第八百二十六章 三將軍要欺負我這個晚輩嗎
這一頓晚餐，鄭芝龍吃的太憋屈了，常揚武在輕描淡寫間就將鄭芝龍跟鄭之豹擺了一道，而且兩個人還無法說出任何話來，實在是常揚武做事滴水不漏，根本不給兩個人發揮的機會。
用罷晚飯，常揚武站起身來，笑道：「多謝宋大人盛情款待了。」
宋同合連忙拱手道：「不敢當，不敢當，此乃是下官分內之事。」
常揚武笑道：「飯吃完了，該辦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
鄭芝龍心頭感覺到一陣不妙，急聲問道。
常揚武高聲道：「傳，南京大將軍府將令！著常揚武主持裁撤泉州衛、漳州衛事務，到達泉州衛之日，指揮使宋同合、指揮同知鄭榮即刻卸下職務，交出印信，前往福州待命，待到其他各衛指揮使抵達福州之後，指揮使趕赴京城，朝廷另有委用；指揮同知趕赴南京，等候南京兵部安置差事！指揮僉事宋汝明，鎮撫使陳陽、千戶蘇承恩、楊恩九，副千戶陳昌泰調入福建撫標營聽用！」
「常將軍！」
宋同合臉色劇變，高聲道：「裁撤泉州衛茲事體大，事務繁雜，不惟還有眾多的將士要進行安置，還有泉州衛一應事務都需要交割，這個時候，下官如何能夠先行離開泉州衛？」
常揚武笑道：「這個就不勞宋大人費心了，眾多將士朝廷都會為他們安排去處，一部分需要裁撤，革去軍職的，朝廷有恩典，恩賞半年到一年的俸祿作為養老銀，還會額外賜予土地；至於說泉州衛庫房帳目等事務，也會有專人進行處置！」
鄭芝龍沉聲道：「小侯爺，難道就不能將他們就近安置在福建行省嗎？」
「福建行省？」
常揚武嗤笑道：「侯爺，您開什麼玩笑？宋大人可是正三品的指揮使，即便是指揮同知，那也是從三品，三品官員而且是武職，您打算安置在哪裡？現在都指揮使司也要裁撤了，原本還可以安置在都指揮使司，可是你前腳安排進去，後腳可就要撤掉了，那豈不是脫褲子放屁？更何況，三品官的安置，須得內閣會商，統一安置，然後交由兵部實施，哪裡是一個省能夠決定的？」
「一個三品武職而已，」
鄭之豹傲然道：「如今福建水師可是有兩個總兵大營，需要至少六個三品參將，宋同合就不必走了，留在福建水師，擔任參將便是！」
「其他人呢？」
常揚武淡然道：「三將軍，您可想好了，這福建可是要裁撤八衛，而不僅僅是裁撤一個泉州衛，哪怕是福建水師的參將位置全部都空出來，也僅僅能夠安置六個而已，其餘的呢？」
額……
鄭之豹臉色一滯，是啊，想要將這些人都塞到福建水師去，鄭家倒也掏得起這些官員將領的俸祿，可是沒有位置啊，畢竟，宋同合等人是朝廷官員，調任到何處，要聽朝廷，不光要聽朝廷的，還要合乎朝廷的禮制規章。
總不能一個小小的福建水師，一口氣安置上十幾個參將吧？那豈不是笑話了？
「那福建左鎮呢？」
鄭芝龍問道：「如今福建左鎮剛剛籌建，只是需要補充各級將領的時候，難道就不能補充進入福建左鎮？」
「當然！」
常揚武笑道：「侯爺，自然是有一部分要安置進入福建左鎮的，這不是已經有幾個人已經安置進入撫台大人的撫標營了嗎？還有幾個是要安置進入福建左鎮的，不過，現在福建左鎮還沒有正式籌建呢，小侄我剛剛到任，三將軍甚至還沒有到任呢，連印信都沒有呢，如何安置，要安置，那也是需要撫台大人哪裡點頭進行安置才是，我們安置，那可是越俎代庖了。」
「按照慣例！」
鄭芝豹冷哼道：「我作為新到任的總兵，是可以調動幾個將領隨行的！」
「這個是自然！」
常揚武答道：「除了剛剛下官說的這幾個已經確定要調入撫標營的將令，其餘將領，您可以行文到巡撫衙門，跟撫台大人商量，只要撫台大人點頭，下官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鄭之豹怒聲道：「你將我屬意的人選都已經調到撫標營了，我還怎麼選？」
常揚武愕然道：「三將軍，您是在說笑嗎？我剛剛宣讀的可是南京大將軍府的軍令以及巡撫衙門的行文，這可不是下官決定的，我一個小小的副總兵，哪裡有那個權力，只是上支下派而已，您若是將這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上，那可是有欺負後輩之嫌了！」
我你嘛！
鄭之豹氣得兩眼噴火，可是面對著常揚武的太極，他沒有絲毫的脾氣，這是南京的大將軍令跟巡撫衙門的行文，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鄭之豹別說跟大將軍朱辟邪比，就是跟巡撫李岩比，也差著幾個級別呢！
「小侯爺，您要是這麼幹的話，可就沒有意思了，總也得給福建的將士們留條後路吧？都是本鄉本土的，誰願意遠赴京城？」
鄭芝龍沉聲道：「還請小侯爺能夠體諒一二。」
「侯爺，」
常揚武淡然道：「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既然選擇了投筆從戎，那就免不了披星戴月，餐風露宿，甚至南征北戰，他們只不過是從福建調動到京城或者南京，換個地方，依舊是吃香的喝辣的，這都叫苦，那小侄試問，大將軍三年以來，兩度征戰遼東，兩度征戰河南，進南京，出湖廣，入陝西，最後將闖逆逼入山西，最後決戰於軍都陘，大半個大明都跑遍了，他像誰叫苦去？便是朝廷調他們前往九邊戍邊，他們作為臣子，那也只有聽命的份兒，我一個小侯爺，自幼生長在蜜罐之中，只喜歡經商或者讀書，最厭煩的就是打仗，這不照樣的聽大將軍的？他讓我進入長江水師，我就的進入長江水師，他讓我去錦衣衛，我就得去錦衣衛，他讓我前來福建，我不也得乖乖的來福建嗎？不過，您也放心，先讓我裁撤泉州衛與漳州衛，左右八個衛呢，您想要調動一些將領進入福建水師，終究會讓你如願的，現在你把泉州衛的調入水師，那其他衛的將領呢？你還要不要？」
要！
老子都想留下，可是，你們特——碼——的不干啊！
用罷晚飯，常揚武站起身來，笑道：「多謝宋大人盛情款待了。」
宋同合連忙拱手道：「不敢當，不敢當，此乃是下官分內之事。」
常揚武笑道：「飯吃完了，該辦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
鄭芝龍心頭感覺到一陣不妙，急聲問道。
常揚武高聲道：「傳，南京大將軍府將令！著常揚武主持裁撤泉州衛、漳州衛事務，到達泉州衛之日，指揮使宋同合、指揮同知鄭榮即刻卸下職務，交出印信，前往福州待命，待到其他各衛指揮使抵達福州之後，指揮使趕赴京城，朝廷另有委用；指揮同知趕赴南京，等候南京兵部安置差事！指揮僉事宋汝明，鎮撫使陳陽、千戶蘇承恩、楊恩九，副千戶陳昌泰調入福建撫標營聽用！」
「常將軍！」
宋同合臉色劇變，高聲道：「裁撤泉州衛茲事體大，事務繁雜，不惟還有眾多的將士要進行安置，還有泉州衛一應事務都需要交割，這個時候，下官如何能夠先行離開泉州衛？」
常揚武笑道：「這個就不勞宋大人費心了，眾多將士朝廷都會為他們安排去處，一部分需要裁撤，革去軍職的，朝廷有恩典，恩賞半年到一年的俸祿作為養老銀，還會額外賜予土地；至於說泉州衛庫房帳目等事務，也會有專人進行處置！」
鄭芝龍沉聲道：「小侯爺，難道就不能將他們就近安置在福建行省嗎？」
「福建行省？」
常揚武嗤笑道：「侯爺，您開什麼玩笑？宋大人可是正三品的指揮使，即便是指揮同知，那也是從三品，三品官員而且是武職，您打算安置在哪裡？現在都指揮使司也要裁撤了，原本還可以安置在都指揮使司，可是你前腳安排進去，後腳可就要撤掉了，那豈不是脫褲子放屁？更何況，三品官的安置，須得內閣會商，統一安置，然後交由兵部實施，哪裡是一個省能夠決定的？」
「一個三品武職而已，」
鄭之豹傲然道：「如今福建水師可是有兩個總兵大營，需要至少六個三品參將，宋同合就不必走了，留在福建水師，擔任參將便是！」
「其他人呢？」
常揚武淡然道：「三將軍，您可想好了，這福建可是要裁撤八衛，而不僅僅是裁撤一個泉州衛，哪怕是福建水師的參將位置全部都空出來，也僅僅能夠安置六個而已，其餘的呢？」
額……
鄭之豹臉色一滯，是啊，想要將這些人都塞到福建水師去，鄭家倒也掏得起這些官員將領的俸祿，可是沒有位置啊，畢竟，宋同合等人是朝廷官員，調任到何處，要聽朝廷，不光要聽朝廷的，還要合乎朝廷的禮制規章。
總不能一個小小的福建水師，一口氣安置上十幾個參將吧？那豈不是笑話了？
「那福建左鎮呢？」
鄭芝龍問道：「如今福建左鎮剛剛籌建，只是需要補充各級將領的時候，難道就不能補充進入福建左鎮？」
「當然！」
常揚武笑道：「侯爺，自然是有一部分要安置進入福建左鎮的，這不是已經有幾個人已經安置進入撫台大人的撫標營了嗎？還有幾個是要安置進入福建左鎮的，不過，現在福建左鎮還沒有正式籌建呢，小侄我剛剛到任，三將軍甚至還沒有到任呢，連印信都沒有呢，如何安置，要安置，那也是需要撫台大人哪裡點頭進行安置才是，我們安置，那可是越俎代庖了。」
「按照慣例！」
鄭芝豹冷哼道：「我作為新到任的總兵，是可以調動幾個將領隨行的！」
「這個是自然！」
常揚武答道：「除了剛剛下官說的這幾個已經確定要調入撫標營的將令，其餘將領，您可以行文到巡撫衙門，跟撫台大人商量，只要撫台大人點頭，下官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見。」
鄭之豹怒聲道：「你將我屬意的人選都已經調到撫標營了，我還怎麼選？」
常揚武愕然道：「三將軍，您是在說笑嗎？我剛剛宣讀的可是南京大將軍府的軍令以及巡撫衙門的行文，這可不是下官決定的，我一個小小的副總兵，哪裡有那個權力，只是上支下派而已，您若是將這個屎盆子扣到我頭上，那可是有欺負後輩之嫌了！」
我你嘛！
鄭之豹氣得兩眼噴火，可是面對著常揚武的太極，他沒有絲毫的脾氣，這是南京的大將軍令跟巡撫衙門的行文，官大一級壓死人，他鄭之豹別說跟大將軍朱辟邪比，就是跟巡撫李岩比，也差著幾個級別呢！
「小侯爺，您要是這麼幹的話，可就沒有意思了，總也得給福建的將士們留條後路吧？都是本鄉本土的，誰願意遠赴京城？」
鄭芝龍沉聲道：「還請小侯爺能夠體諒一二。」
「侯爺，」
常揚武淡然道：「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既然選擇了投筆從戎，那就免不了披星戴月，餐風露宿，甚至南征北戰，他們只不過是從福建調動到京城或者南京，換個地方，依舊是吃香的喝辣的，這都叫苦，那小侄試問，大將軍三年以來，兩度征戰遼東，兩度征戰河南，進南京，出湖廣，入陝西，最後將闖逆逼入山西，最後決戰於軍都陘，大半個大明都跑遍了，他像誰叫苦去？便是朝廷調他們前往九邊戍邊，他們作為臣子，那也只有聽命的份兒，我一個小侯爺，自幼生長在蜜罐之中，只喜歡經商或者讀書，最厭煩的就是打仗，這不照樣的聽大將軍的？他讓我進入長江水師，我就的進入長江水師，他讓我去錦衣衛，我就得去錦衣衛，他讓我前來福建，我不也得乖乖的來福建嗎？不過，您也放心，先讓我裁撤泉州衛與漳州衛，左右八個衛呢，您想要調動一些將領進入福建水師，終究會讓你如願的，現在你把泉州衛的調入水師，那其他衛的將領呢？你還要不要？」
要！
老子都想留下，可是，你們特——碼——的不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