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爭辯
瀋北倒是不介意切磋。
他也想看看，梁自成口中的全民蒸氣單兵，到底是什麼玩意。
「走，我們有專用的場地可以進行切磋。」
梁自成似乎也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主，帶著瀋北快步離開。
兩人走了不到十分鐘。
便來到泰坦背上的另一側，這是一個鬥技場。
造型和羅馬鬥技場差不多。
中間是場地。
四周是觀眾席。
只不過現在的觀眾席沒幾個人。
大多還是其他庇護所的人員在此當作休息之地。
梁自成離開沒多久，便穿著一身單兵裝甲走了出來。
瀋北一眼望去，濃烈的蒸氣朋克畫風撲面而來。
但見。
梁自成這套單兵裝甲，每個部件應該是分別打造。
造型與那些護衛隊穿著還是有些區別。
動力臂鎧，一連綁腿鎧甲鞋，擁有獨立的四個小型動力引擎。
肩膀和腰部懸掛著三枚爆炸榴彈，背部的蒸汽箱有突出四個金屬把手，估計是別的什麼射擊武器。
還有四門加農炮，背後是魚叉和射網器。
手肘和膝蓋的關節結構露出孔管，有小股的蒸汽噴出，環狀的甲片咬合縮放，即便幅度再大的動作也不會被盔甲制約，包頭式的騎士頭盔，鐵網遮住梁自成雙眼。
「感覺怎麼樣？」
梁自成炫耀著自己的裝甲，在一片蒸汽中問著。
瀋北圍著轉了一圈，敲了敲裝甲，發出叮噹響聲。
「這是什麼材料製造的？你確定能扛得住我一槍轟擊？」
瀋北有些玩味的問著。
雖然瀋北沒見過這種材料，但想必應該是36號庇護所機械研究所，被陳安之拋棄的過時材料。
畢竟，這是媽祖庇護所是蒸氣時代，而36號庇護所的科技很明顯拉開一大截。
梁自成聞言哈哈一笑，看著瀋北就好像不知所謂的螻蟻：「你可以射我一槍試試看。」
瀋北抽出左輪手槍，更換普通一級子彈。
站在三十米處。
對著梁自成胸部裝甲射擊而出。
砰～～
子彈在裝甲上爆出火星，殘留的彈體被崩飛出去。
梁自成拍拍自己的胸口：「看到了吧？你的子彈對我無效。」
瀋北靠近看了一眼，一級子彈並沒有在他的蒸氣裝甲上留下任何凹陷。
仿佛子彈根本沒射擊到一般。
瀋北讚賞的點點頭：「防禦力不錯。」
這可不是假話。
單單是這種防護就能抵抗普通子彈，梁自成倒是沒有吹牛逼，確實是蒸氣單兵要比普通人強大。
雖然36號庇護所也能鍛造出這種防禦力的護甲。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價格是一個問題，重量也是一個問題。
如果製造裝甲的話，成本又是一個問題，能源消耗也是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機械研究所對裝甲之類的不感興趣的原因。
而放在媽祖庇護所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動力來源於蒸氣。
而蒸氣的產生來自不朽暗影號的心臟。
簡直就是白嫖一般，可以無限制供應蒸汽。
能源沒問題，再大的裝甲也不是問題。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戰甲如何。」
梁自成躍躍欲試。
瀋北將左輪手槍更換成四級子彈。
又抽出光劍。
後背的機械手架起狙擊槍。
造型更加駭人。
梁自成眼角一跳，語氣有些驚奇：「等會，後背有機械手臂就不說什麼了，你的光劍是怎麼回事？」
梁自成確實嚇一跳。
他也去過周圍的庇護所，還未曾見過有誰的武器是他媽的光劍！
這是應該存在的東西麼？
你怎麼不開飛船呢！
超綱了麼……瀋北笑了笑：「玩具而已，別害怕，來吧。」
梁自成額了一聲：「那我當作是玩具了，我相信你不是說謊的人。」
下一刻。
梁自成鋼鐵脊椎上的紅光由低到高閃爍，依次亮起了通紅色的宛如火焰的紋路。
只見他輕輕伏低，腳下的大理石頓時皸裂出蜘蛛網的紋路，反向衝擊力讓他縱身一躍。
如同最矯健的野獸，又如同最凌厲的功夫大師，撲向瀋北。
升騰著蒸汽的臂鎧砸向瀋北的腦袋，一連串的動作凌厲矯健。
可鮮紅的臂鎧還是落了空。
瀋北在這一刻沒有硬拼，而是臂鎧射出鐵鏈，勾住一根立柱，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
瀋北手中左輪手槍猛烈開火。
子彈咆哮。
穿透蒸氣之中。
那梁自成還聳聳肩：「子彈是沒——」
話還未說完。
他的眼球一凸，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弓著身子，眼白之上，瞬間爬滿血絲。
他低頭看著腹部裝甲破開一洞。
那枚子彈炙熱而滾燙，鑲嵌在皮肉之內。
也就是說……差一點，子彈就會飛進自己的肚子！
梁自成目光卻倏然一動，嘴巴微張。
懵逼了。
剛剛自己的裝甲明明抵抗住瀋北的子彈。
怎麼這會扛不住了？
此時的瀋北落在地上，收起左輪手槍，一臉淡然：「看來我的狙擊槍也不用射擊了，怕能爆了你的腦袋。」
「不應該啊，你的子彈……」
梁自成沒有把話說完，似乎在求證答案。
「你就當作是奇異科技好了。」
梁自成：……
這句話自己在核心房間說過……
「來，讓我試試你的裝甲靈活性。」
瀋北單手揮舞著光劍。
梁自成當即搬動裝甲上的拉杆。
踐踏著土地，向瀋北衝來。
速度不快不慢，能達50公里每小時。
但對於瀋北來說，還是太慢。
瀋北腳步一蹬，足部推進器發動，借力靈巧一個翻身，從梁自成頭頂翻過。
反手一抓他的裝甲頭盔，腰部一扭，便騎在他的脖子上，光劍貼在護頸處，輕輕一划。
那裝甲頓時被高溫等離子流切割開來，露出血肉。
「你又輸了。」
瀋北打個哈欠，跳下。
梁自成：……
「你的戰甲……太過輕便。」梁自成找著藉口：「防禦一定很差。」
瀋北站在原地，勾勾手：「不是還有炮彈麼？發射出來試試。」
梁自成也不客氣，只見他臂鎧手肘處突然張開一個黑窟窿，一枚掛著尾焰的火焰彈歪歪扭扭地發射出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h火焰彈宛如一顆炸彈平地爆炸開來，十餘米範圍的地面瘋狂震動，支離破碎！狂暴的氣流席捲下，煙塵鼓盪。
而在這一片塵埃之中。
瀋北若無其事的緩緩走了出來。
「如果媽祖庇護所都是蒸氣單兵而沒有異能者的話，我感覺我能平推了媽祖庇護所。」瀋北呲牙笑著。
梁自成：……
不得不說，梁自成引以為傲的單兵蒸汽裝甲，確實有可圈可點之處。
這種無需擔憂體積龐大，不用吝嗇能源的裝甲，在戰場上擁有較大的優勢。
但他的思維是建立在對付普通人之上。
可瀋北哪裡是普通人。
典型的瞧不起戰甲而被打臉。
絲毫沒有戰鬥強度。
對於切磋戰鬥來說，並不是越大越好，反而需要靈巧。
但這蒸汽單兵裝甲投放在戰場上，確實有很大的推進作用。
只不過媽祖庇護所的思路走偏了。
當今這個時代，根本不會有大規模戰爭。
就連人類都不能長時間脫離庇護所太遠。
梁自成從裝甲中跳出來，兩人一同前往首領駐地。
梁自成試探性的問道：「你們的庇護所普通人……都裝備你這種戰甲麼？」
「懷疑人生了？」瀋北反問著。
「那倒不是。」梁自成倔強的說道：「你的戰甲肯定要消耗晶源核心，從能源角度來看，比不上蒸汽單兵。」
瀋北回頭瞭望一眼越來越遠的巨大方盒子，笑著說道：「不說我的庇護所，就是全世界，我身上的戰甲都是獨一無二。」
梁自成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其實，我那身裝甲是我親手打造的。」梁自成炫耀的說著。
瀋北沒什麼意動，回了一句：「手藝不錯。」
「我有時候自己畫圖紙，計量尺寸，磨零件，拼湊出活靈活現的機械造物，把蒸汽動力安置進造物體內，啟動他的一瞬間，我仿佛覺得自己像個無所不能的造物主。」
瀋北臉色頓了一下。
最是神煩造物主這個詞。
瀋北搖頭：「不可能，機械造物永遠做不到活物一樣。」
梁自成辯論著：「當然可能，人吃飯喝水，機器則需要燃燒能源，排出廢料，蒸汽好比血液，金屬是骨骼，各種架構只要符合結構學，機械完全可以像生物一樣生活。」
「可人有屍體，也許他所有的器官都是完好，但他死了，這放在機械身上怎麼解釋。」
「人的心臟停止跳動，所以死亡，機械身上的蒸汽動力停止運作，他的壽命也到達了終點。」
兩個人貌似開始爭吵起來。
瀋北問道：「那方盒子中的你所謂的核心工作原理是什麼？這總有人能回答吧？如果不能，你口中的科學和神婆有什麼區別？」
「核心是應用技術，而不是研發技術。它的原理就像水的沸騰，天上的雷電，是客觀存在的規律，肉眼可見的事實，可以被人總結和利用的自然規律。至於更抽象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形容。」
「占卜者用龜殼燒出的形狀推算吉凶，這同樣是肉眼可見的事實，難道那也值得信服麼。」
「你這樣講問題，是沒有意義的。如果自古以來，蘋果熟透了，不再向下，而是不規則地到處飛，火焰能燃燒出氧氣，冰塊里鐵會融化，那同樣是自然規律。人們沒什麼可質疑的。換句話說，如果占卜百試百靈，那他就是科學。」
「這是你的想法麼？」
瀋北問。
梁自成攤開手：「自媽祖庇護擁有核心以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瀋北無聲笑了笑。
這個所有人可不包括我。
媽祖庇護所的所有科學都基於核心，但核心卻不是他們的，總有失去一切的一天。
沒有近憂，則有遠患。
這個「遠患」可不單單指的媽祖庇護所，還有全體異能者。
所以，想一想，能握在自己手裡的，終究只有一樣。
那就是科學。
瀋北跟著梁自成拜訪了一下媽祖庇護所的首領。
出乎意料的是，梁自成把瀋北狠狠戲耍了。
因為，梁自成的身份竟然是……
他也想看看，梁自成口中的全民蒸氣單兵，到底是什麼玩意。
「走，我們有專用的場地可以進行切磋。」
梁自成似乎也是一個爭強好勝的主，帶著瀋北快步離開。
兩人走了不到十分鐘。
便來到泰坦背上的另一側，這是一個鬥技場。
造型和羅馬鬥技場差不多。
中間是場地。
四周是觀眾席。
只不過現在的觀眾席沒幾個人。
大多還是其他庇護所的人員在此當作休息之地。
梁自成離開沒多久，便穿著一身單兵裝甲走了出來。
瀋北一眼望去，濃烈的蒸氣朋克畫風撲面而來。
但見。
梁自成這套單兵裝甲，每個部件應該是分別打造。
造型與那些護衛隊穿著還是有些區別。
動力臂鎧，一連綁腿鎧甲鞋，擁有獨立的四個小型動力引擎。
肩膀和腰部懸掛著三枚爆炸榴彈，背部的蒸汽箱有突出四個金屬把手，估計是別的什麼射擊武器。
還有四門加農炮，背後是魚叉和射網器。
手肘和膝蓋的關節結構露出孔管，有小股的蒸汽噴出，環狀的甲片咬合縮放，即便幅度再大的動作也不會被盔甲制約，包頭式的騎士頭盔，鐵網遮住梁自成雙眼。
「感覺怎麼樣？」
梁自成炫耀著自己的裝甲，在一片蒸汽中問著。
瀋北圍著轉了一圈，敲了敲裝甲，發出叮噹響聲。
「這是什麼材料製造的？你確定能扛得住我一槍轟擊？」
瀋北有些玩味的問著。
雖然瀋北沒見過這種材料，但想必應該是36號庇護所機械研究所，被陳安之拋棄的過時材料。
畢竟，這是媽祖庇護所是蒸氣時代，而36號庇護所的科技很明顯拉開一大截。
梁自成聞言哈哈一笑，看著瀋北就好像不知所謂的螻蟻：「你可以射我一槍試試看。」
瀋北抽出左輪手槍，更換普通一級子彈。
站在三十米處。
對著梁自成胸部裝甲射擊而出。
砰～～
子彈在裝甲上爆出火星，殘留的彈體被崩飛出去。
梁自成拍拍自己的胸口：「看到了吧？你的子彈對我無效。」
瀋北靠近看了一眼，一級子彈並沒有在他的蒸氣裝甲上留下任何凹陷。
仿佛子彈根本沒射擊到一般。
瀋北讚賞的點點頭：「防禦力不錯。」
這可不是假話。
單單是這種防護就能抵抗普通子彈，梁自成倒是沒有吹牛逼，確實是蒸氣單兵要比普通人強大。
雖然36號庇護所也能鍛造出這種防禦力的護甲。
但對於普通人來說，價格是一個問題，重量也是一個問題。
如果製造裝甲的話，成本又是一個問題，能源消耗也是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機械研究所對裝甲之類的不感興趣的原因。
而放在媽祖庇護所就不存在這個問題。
動力來源於蒸氣。
而蒸氣的產生來自不朽暗影號的心臟。
簡直就是白嫖一般，可以無限制供應蒸汽。
能源沒問題，再大的裝甲也不是問題。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戰甲如何。」
梁自成躍躍欲試。
瀋北將左輪手槍更換成四級子彈。
又抽出光劍。
後背的機械手架起狙擊槍。
造型更加駭人。
梁自成眼角一跳，語氣有些驚奇：「等會，後背有機械手臂就不說什麼了，你的光劍是怎麼回事？」
梁自成確實嚇一跳。
他也去過周圍的庇護所，還未曾見過有誰的武器是他媽的光劍！
這是應該存在的東西麼？
你怎麼不開飛船呢！
超綱了麼……瀋北笑了笑：「玩具而已，別害怕，來吧。」
梁自成額了一聲：「那我當作是玩具了，我相信你不是說謊的人。」
下一刻。
梁自成鋼鐵脊椎上的紅光由低到高閃爍，依次亮起了通紅色的宛如火焰的紋路。
只見他輕輕伏低，腳下的大理石頓時皸裂出蜘蛛網的紋路，反向衝擊力讓他縱身一躍。
如同最矯健的野獸，又如同最凌厲的功夫大師，撲向瀋北。
升騰著蒸汽的臂鎧砸向瀋北的腦袋，一連串的動作凌厲矯健。
可鮮紅的臂鎧還是落了空。
瀋北在這一刻沒有硬拼，而是臂鎧射出鐵鏈，勾住一根立柱，騰空而起。
與此同時。
瀋北手中左輪手槍猛烈開火。
子彈咆哮。
穿透蒸氣之中。
那梁自成還聳聳肩：「子彈是沒——」
話還未說完。
他的眼球一凸，整個人不由自主的弓著身子，眼白之上，瞬間爬滿血絲。
他低頭看著腹部裝甲破開一洞。
那枚子彈炙熱而滾燙，鑲嵌在皮肉之內。
也就是說……差一點，子彈就會飛進自己的肚子！
梁自成目光卻倏然一動，嘴巴微張。
懵逼了。
剛剛自己的裝甲明明抵抗住瀋北的子彈。
怎麼這會扛不住了？
此時的瀋北落在地上，收起左輪手槍，一臉淡然：「看來我的狙擊槍也不用射擊了，怕能爆了你的腦袋。」
「不應該啊，你的子彈……」
梁自成沒有把話說完，似乎在求證答案。
「你就當作是奇異科技好了。」
梁自成：……
這句話自己在核心房間說過……
「來，讓我試試你的裝甲靈活性。」
瀋北單手揮舞著光劍。
梁自成當即搬動裝甲上的拉杆。
踐踏著土地，向瀋北衝來。
速度不快不慢，能達50公里每小時。
但對於瀋北來說，還是太慢。
瀋北腳步一蹬，足部推進器發動，借力靈巧一個翻身，從梁自成頭頂翻過。
反手一抓他的裝甲頭盔，腰部一扭，便騎在他的脖子上，光劍貼在護頸處，輕輕一划。
那裝甲頓時被高溫等離子流切割開來，露出血肉。
「你又輸了。」
瀋北打個哈欠，跳下。
梁自成：……
「你的戰甲……太過輕便。」梁自成找著藉口：「防禦一定很差。」
瀋北站在原地，勾勾手：「不是還有炮彈麼？發射出來試試。」
梁自成也不客氣，只見他臂鎧手肘處突然張開一個黑窟窿，一枚掛著尾焰的火焰彈歪歪扭扭地發射出去。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h火焰彈宛如一顆炸彈平地爆炸開來，十餘米範圍的地面瘋狂震動，支離破碎！狂暴的氣流席捲下，煙塵鼓盪。
而在這一片塵埃之中。
瀋北若無其事的緩緩走了出來。
「如果媽祖庇護所都是蒸氣單兵而沒有異能者的話，我感覺我能平推了媽祖庇護所。」瀋北呲牙笑著。
梁自成：……
不得不說，梁自成引以為傲的單兵蒸汽裝甲，確實有可圈可點之處。
這種無需擔憂體積龐大，不用吝嗇能源的裝甲，在戰場上擁有較大的優勢。
但他的思維是建立在對付普通人之上。
可瀋北哪裡是普通人。
典型的瞧不起戰甲而被打臉。
絲毫沒有戰鬥強度。
對於切磋戰鬥來說，並不是越大越好，反而需要靈巧。
但這蒸汽單兵裝甲投放在戰場上，確實有很大的推進作用。
只不過媽祖庇護所的思路走偏了。
當今這個時代，根本不會有大規模戰爭。
就連人類都不能長時間脫離庇護所太遠。
梁自成從裝甲中跳出來，兩人一同前往首領駐地。
梁自成試探性的問道：「你們的庇護所普通人……都裝備你這種戰甲麼？」
「懷疑人生了？」瀋北反問著。
「那倒不是。」梁自成倔強的說道：「你的戰甲肯定要消耗晶源核心，從能源角度來看，比不上蒸汽單兵。」
瀋北回頭瞭望一眼越來越遠的巨大方盒子，笑著說道：「不說我的庇護所，就是全世界，我身上的戰甲都是獨一無二。」
梁自成聞言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其實，我那身裝甲是我親手打造的。」梁自成炫耀的說著。
瀋北沒什麼意動，回了一句：「手藝不錯。」
「我有時候自己畫圖紙，計量尺寸，磨零件，拼湊出活靈活現的機械造物，把蒸汽動力安置進造物體內，啟動他的一瞬間，我仿佛覺得自己像個無所不能的造物主。」
瀋北臉色頓了一下。
最是神煩造物主這個詞。
瀋北搖頭：「不可能，機械造物永遠做不到活物一樣。」
梁自成辯論著：「當然可能，人吃飯喝水，機器則需要燃燒能源，排出廢料，蒸汽好比血液，金屬是骨骼，各種架構只要符合結構學，機械完全可以像生物一樣生活。」
「可人有屍體，也許他所有的器官都是完好，但他死了，這放在機械身上怎麼解釋。」
「人的心臟停止跳動，所以死亡，機械身上的蒸汽動力停止運作，他的壽命也到達了終點。」
兩個人貌似開始爭吵起來。
瀋北問道：「那方盒子中的你所謂的核心工作原理是什麼？這總有人能回答吧？如果不能，你口中的科學和神婆有什麼區別？」
「核心是應用技術，而不是研發技術。它的原理就像水的沸騰，天上的雷電，是客觀存在的規律，肉眼可見的事實，可以被人總結和利用的自然規律。至於更抽象的東西，我不知道怎麼跟你形容。」
「占卜者用龜殼燒出的形狀推算吉凶，這同樣是肉眼可見的事實，難道那也值得信服麼。」
「你這樣講問題，是沒有意義的。如果自古以來，蘋果熟透了，不再向下，而是不規則地到處飛，火焰能燃燒出氧氣，冰塊里鐵會融化，那同樣是自然規律。人們沒什麼可質疑的。換句話說，如果占卜百試百靈，那他就是科學。」
「這是你的想法麼？」
瀋北問。
梁自成攤開手：「自媽祖庇護擁有核心以來，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瀋北無聲笑了笑。
這個所有人可不包括我。
媽祖庇護所的所有科學都基於核心，但核心卻不是他們的，總有失去一切的一天。
沒有近憂，則有遠患。
這個「遠患」可不單單指的媽祖庇護所，還有全體異能者。
所以，想一想，能握在自己手裡的，終究只有一樣。
那就是科學。
瀋北跟著梁自成拜訪了一下媽祖庇護所的首領。
出乎意料的是，梁自成把瀋北狠狠戲耍了。
因為，梁自成的身份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