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老友，槍口，詭談
面對瀋北突然的提問。
藍色妖姬臉上笑容隱去，目光更是冰冷沉凝下來，猶如寒風捲起的鵝毛大雪，看向窗外：「有些人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早晚的事，早點解決，總比拖著要好。」
瀋北明白了。
當初羅克說本來這次挖牆腳任務並沒有自己，是藍色妖姬強行將自己塞進去。
瀋北還以為上次在樹林中，惹了藍色妖姬不快，給自己下絆子。
合著是藍色妖姬也看不慣三爺了，正好兩人生死對決。
落個清淨。
瀋北表情微變，笑了笑：「那我懂了，不是你的意思就好。」
藍色妖姬嗤笑一聲，斜視著瀋北：「我若想要你的命，當初你被毛不二差點打死，怎麼會用藥劑救你命？。」
「別聊著聊著向我要帳，當初說好的，那藥劑不要錢。」
瀋北一種頑劣的語氣，先行堵死藍色妖姬要錢的可能。
「大男人，小心眼。」
「不，這叫精打細算。」
「我覺得賴皮更加貼切你的行為。」
瀋北站起身：「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藍色妖姬噗嗤一笑：「尤無常都不敢說這話。」
瀋北坦言道：「他要顧全大局，而我只需要顧全自己就行。」
「你的見解很透徹。」臉色妖姬清麗無雙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絲笑意。
瀋北來到門口，最後問道：「我這報導算是完成了麼？」
藍色妖姬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對你只有一個命令。」
「你說。」
「不要再打擾我睡覺！」
砰～～
房門被藍色妖姬狠狠關上。
同時，藍色妖姬單手一指，大量雪花飛舞，壓在壁爐木材上，火焰瞬間熄滅。
她舒展著腰肢：「這才是令人舒適的氣溫嘛……」
……
瀋北剛要離開庇護所上層。
突然聽到空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瀋北有些詭異，怎麼聽著動靜像是直升機？
這個世界還存在這種老古董嗎？
瀋北不禁抬頭仰望。
還真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一架直升機！
那機體覆蓋著厚重的裝甲鋼板和耐高溫陶瓷塗層，表面的漆面早已被風沙侵蝕得斑駁陸離。
表面還刷著油漆，歪歪斜斜寫著一個數字：5。
看樣子是5號庇護所的裝備。
直升機的螺旋槳直徑寬大，槳葉邊緣鑲有鋸齒狀耐磨合金，即使在強勁的風雪中也能穩健旋轉，切割出一道道凌厲的氣流。
不時。
那直升機奔著瀋北的飛行而來，開始緩緩下降。
瀋北臉色一動，拔腿就跑！
並不是說直升機要攻擊他，而是此時的瀋北穿著戰甲，頭頂上空懸浮著還在隱身的集束火力飛盤。
這若是撞上，雖然集束火力飛盤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很容易暴露啊！
很快。
那直升機選定位置，開始下降，直升機尾部的噴氣口噴射出一股股熾熱的廢氣，與周圍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蒸騰起一團團白色的水汽，猶如冥冥中的一道屏障，短暫地驅散了周圍的風雪。
幾個男子跳下直升機，打量下周圍，剛好36號庇護所接待人員，雙方驗證了下信息，直升機沒有過多停留，起飛離開。
瀋北站在一邊有些咂舌。
其他庇護所趕來，都是開車。
還是第一次見到直升機護送的。
這5號庇護所還挺有實力啊。
「嚇壞小朋友了嗎？」
一個古銅色的皮膚，脖子上圍繞著紅圍巾的男子走到瀋北面前，哈哈笑著。
其他人側目看過來，臉上露出幾絲譏諷。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土老帽，連直升機都沒見過，嚇的嗷嗷跑，真是膽小如鼠啊。
瀋北不咸不淡的說道：「要賠我精神損失嗎？」
紅圍巾男子愣了愣，呲牙一笑：「不好意思，沒這個習慣。」
說完，男子帶著一種懶得和普通人計較的神色，便帶著其他人轉身離開，嚷嚷要去喝酒。
每一個來36號庇護所的人員，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喝酒。
畢竟，這裡就盛產酒水。
「很意外？」
一邊的工作人員問著瀋北。
瀋北額了一聲：「還是第一次見到直升機。」
「5號庇護所還有戰鬥機呢，聽說泰坦背上有一條筆直的飛機跑道。」
「看不出來有什麼用。」
「趕路速度快呀。」工作人員滿眼羨慕：「我還沒坐過呢。你說飛天是什麼感覺？」
瀋北想了想：「要死的感覺吧？」
「不對，有人說是快樂的感覺。」
「那就是快樂的要死。」
工作人員：……
聊不下去了，工作人員緊緊身上皮衣，轉身就要離開。
瀋北問了一嘴：「來了這麼多其他庇護所人員，將軍要做什麼？」
「不是將軍要做什麼。」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怎麼表述，想了想說道：「咱們庇護所也曾經派過人手進入北境寒冬，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瀋北眉頭挑了挑，也就是說，曾經有其他庇護所的泰坦進入北境寒冬地域，執行過聯合任務。
「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來？」
「是的，如果能回來，多多少少都能流出些消息。但遺憾的是，都沒回來。」
瀋北瞭望一眼無邊無際的北境寒冬。
這些人要在這裡搞什麼呢。
暫時想不明白。
瀋北轉身離開。
路過任務所，大門緊閉。
這個環境下，別說做任務了，不凍死人就還不錯了。
羅克倒是落個清閒。
到了下層，路過熾火酒吧。
門口還掛著醒目的牌子：不消費，勿進。
但酒吧的一對生鏽的鐵門半開著，老舊的合頁時不時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同時，還從裡面冒出滾滾青煙。
那是人們抽菸所冒出的廢氣。
這若是不排放出來，能把裡面的人嗆死。
瀋北本意是想看看羅克在不在裡面。
但這一眼看過去。
竟然發現一個「老熟人！」
瀋北拎著槍，直接推門而入，直奔酒吧陰暗角落，一個男子而去。
酒吧內部瀰漫著混合了女人劣質香水、男人的臭腳丫子和陳年酒精以及煙燻燒烤的獨特氣息，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從破舊揚聲器中流淌出來的復古音樂旋律，那些曲調像是從遙遠過去的時光膠囊中飄來。
吧檯由一整塊巨大的金屬殘骸改造而成，其上陳列著各種顏色各異的瓶裝烈酒，這些液體中或許混雜著不明來源的化學物質，但對這裡的常客來說，它們卻是最好的「毒藥」
吧檯後面，滿臉鬍鬚、眼神犀利的老酒保熟練地搖晃著手中的調酒器，見到瀋北進來後，還想請他喝一杯。
瀋北真是不差錢，上次存了那麼多酒水，雖然說很快被羅克消滅乾淨，但自己也沒少賺。
而瀋北面對酒保的眼神示意無動於衷，根本不搭理，繼續向著角落走去。
各式各樣的座位區，由廢舊皮質座椅和殘破的木桌拼湊而成，儘管簡陋，卻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舞台中央，幾乎全裸的舞女在奮力勾引著男人荷爾蒙。
那舞女還伸出手，在瀋北臉上輕輕一勾。
瀋北不耐煩的伸手打開。
幾步跨越，進入角落的桌子邊。
左輪手槍直接頂在男子的後腰。
那男子可能感覺出來是槍口，渾身一僵，一臉怒氣的剛要轉頭，瀋北卻從背面探出頭來：「噓。」
瀋北自顧自的伸手抓了一粒花生米丟在嘴中嚼著：「你說，我扣動扳機之後，會不會讓你和王野見面？」
那男子臉色驟然慘白，瞳孔一縮，好像讓人回想起過往被支配的恐懼似的。
男子深吸一口氣，語氣還算穩定：「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本地居民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我喜歡你的回答。」
瀋北收起槍，坐在男子對面，無聲笑了笑：「宋左還是宋右來著？」
「右。」
宋右招招手，讓酒保上酒，轉頭對著瀋北說道：「夥計，我——」
瀋北壓壓手：「瀋北。」
「我不管你是誰，我再重複一遍，我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別開玩笑好嗎？」
瀋北眼神之中充滿盡在掌握的味道：「求生欲望很強。」
宋右一臉苦澀，雙手抱拳，一副無奈的神色：「我若是知道你是36號庇護所的，打死我也不來。」
酒保端上來一杯酒，瀋北問著：「羅克呢？」
酒保擦拭著酒杯，想了想：「被將軍的近衛叫走了。」
瀋北擺擺手，讓酒保滾蛋。
「我請你的。」宋右開口說道：「從現在，我們才剛剛認識，以前事情你別提，我也不說，我好不容易圓過去，咱們誰也別給誰添亂。」
「你知道那皮包裡面是什麼東西麼？」瀋北淡淡問了一嘴。
宋右攤開雙手：「我就是一個執行任務的，老大怎麼會和我說？」
「無知等於活命，我在你身上見識到了，其實那玩意就是——」
「打住。」宋右腔調怪異：「我不想聽，咱們能不能翻篇了？」
「行。」
瀋北點燃一支香菸，倒是好奇的問道：「這麼大陣仗，到底要幹什麼？」
宋右左瞧右看，見周圍無人觀望這邊，俯身在桌子上，用極低的聲音問道：「我也是捕風捉影，一知半解。我拷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在城市廢墟或者荒野之中發現什麼異常？」
瀋北歪歪頭。
異常？
在這個逃荒世界，處處都是異常算是正常吧？
瀋北砸了砸嘴：「為何你不用你的情報狠狠羞辱我呢。」
宋右當時露出幾分優越感，說道：「這就是你觀察力不足了，我領先你一分。」
「說吧。」
「你……」宋右保持神神秘秘的臉色，貼著瀋北耳邊說道：「無論是廢墟還是荒野之中，你見到過任何長時間死去的屍體嗎？」
瀋北：？？？
藍色妖姬臉上笑容隱去，目光更是冰冷沉凝下來，猶如寒風捲起的鵝毛大雪，看向窗外：「有些人不死，不撞南牆不回頭，早晚的事，早點解決，總比拖著要好。」
瀋北明白了。
當初羅克說本來這次挖牆腳任務並沒有自己，是藍色妖姬強行將自己塞進去。
瀋北還以為上次在樹林中，惹了藍色妖姬不快，給自己下絆子。
合著是藍色妖姬也看不慣三爺了，正好兩人生死對決。
落個清淨。
瀋北表情微變，笑了笑：「那我懂了，不是你的意思就好。」
藍色妖姬嗤笑一聲，斜視著瀋北：「我若想要你的命，當初你被毛不二差點打死，怎麼會用藥劑救你命？。」
「別聊著聊著向我要帳，當初說好的，那藥劑不要錢。」
瀋北一種頑劣的語氣，先行堵死藍色妖姬要錢的可能。
「大男人，小心眼。」
「不，這叫精打細算。」
「我覺得賴皮更加貼切你的行為。」
瀋北站起身：「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藍色妖姬噗嗤一笑：「尤無常都不敢說這話。」
瀋北坦言道：「他要顧全大局，而我只需要顧全自己就行。」
「你的見解很透徹。」臉色妖姬清麗無雙的面容上露出一絲絲笑意。
瀋北來到門口，最後問道：「我這報導算是完成了麼？」
藍色妖姬點點頭，說道：「現在我對你只有一個命令。」
「你說。」
「不要再打擾我睡覺！」
砰～～
房門被藍色妖姬狠狠關上。
同時，藍色妖姬單手一指，大量雪花飛舞，壓在壁爐木材上，火焰瞬間熄滅。
她舒展著腰肢：「這才是令人舒適的氣溫嘛……」
……
瀋北剛要離開庇護所上層。
突然聽到空中傳來轟隆隆的聲響。
瀋北有些詭異，怎麼聽著動靜像是直升機？
這個世界還存在這種老古董嗎？
瀋北不禁抬頭仰望。
還真驗證了自己的猜想。
果然是一架直升機！
那機體覆蓋著厚重的裝甲鋼板和耐高溫陶瓷塗層，表面的漆面早已被風沙侵蝕得斑駁陸離。
表面還刷著油漆，歪歪斜斜寫著一個數字：5。
看樣子是5號庇護所的裝備。
直升機的螺旋槳直徑寬大，槳葉邊緣鑲有鋸齒狀耐磨合金，即使在強勁的風雪中也能穩健旋轉，切割出一道道凌厲的氣流。
不時。
那直升機奔著瀋北的飛行而來，開始緩緩下降。
瀋北臉色一動，拔腿就跑！
並不是說直升機要攻擊他，而是此時的瀋北穿著戰甲，頭頂上空懸浮著還在隱身的集束火力飛盤。
這若是撞上，雖然集束火力飛盤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但很容易暴露啊！
很快。
那直升機選定位置，開始下降，直升機尾部的噴氣口噴射出一股股熾熱的廢氣，與周圍的嚴寒形成鮮明對比，蒸騰起一團團白色的水汽，猶如冥冥中的一道屏障，短暫地驅散了周圍的風雪。
幾個男子跳下直升機，打量下周圍，剛好36號庇護所接待人員，雙方驗證了下信息，直升機沒有過多停留，起飛離開。
瀋北站在一邊有些咂舌。
其他庇護所趕來，都是開車。
還是第一次見到直升機護送的。
這5號庇護所還挺有實力啊。
「嚇壞小朋友了嗎？」
一個古銅色的皮膚，脖子上圍繞著紅圍巾的男子走到瀋北面前，哈哈笑著。
其他人側目看過來，臉上露出幾絲譏諷。
那樣子好像是在說，土老帽，連直升機都沒見過，嚇的嗷嗷跑，真是膽小如鼠啊。
瀋北不咸不淡的說道：「要賠我精神損失嗎？」
紅圍巾男子愣了愣，呲牙一笑：「不好意思，沒這個習慣。」
說完，男子帶著一種懶得和普通人計較的神色，便帶著其他人轉身離開，嚷嚷要去喝酒。
每一個來36號庇護所的人員，第一件事情肯定是去喝酒。
畢竟，這裡就盛產酒水。
「很意外？」
一邊的工作人員問著瀋北。
瀋北額了一聲：「還是第一次見到直升機。」
「5號庇護所還有戰鬥機呢，聽說泰坦背上有一條筆直的飛機跑道。」
「看不出來有什麼用。」
「趕路速度快呀。」工作人員滿眼羨慕：「我還沒坐過呢。你說飛天是什麼感覺？」
瀋北想了想：「要死的感覺吧？」
「不對，有人說是快樂的感覺。」
「那就是快樂的要死。」
工作人員：……
聊不下去了，工作人員緊緊身上皮衣，轉身就要離開。
瀋北問了一嘴：「來了這麼多其他庇護所人員，將軍要做什麼？」
「不是將軍要做什麼。」工作人員也不知道怎麼表述，想了想說道：「咱們庇護所也曾經派過人手進入北境寒冬，具體做什麼我也不知道。」
瀋北眉頭挑了挑，也就是說，曾經有其他庇護所的泰坦進入北境寒冬地域，執行過聯合任務。
「派出去的人，都沒有回來？」
「是的，如果能回來，多多少少都能流出些消息。但遺憾的是，都沒回來。」
瀋北瞭望一眼無邊無際的北境寒冬。
這些人要在這裡搞什麼呢。
暫時想不明白。
瀋北轉身離開。
路過任務所，大門緊閉。
這個環境下，別說做任務了，不凍死人就還不錯了。
羅克倒是落個清閒。
到了下層，路過熾火酒吧。
門口還掛著醒目的牌子：不消費，勿進。
但酒吧的一對生鏽的鐵門半開著，老舊的合頁時不時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同時，還從裡面冒出滾滾青煙。
那是人們抽菸所冒出的廢氣。
這若是不排放出來，能把裡面的人嗆死。
瀋北本意是想看看羅克在不在裡面。
但這一眼看過去。
竟然發現一個「老熟人！」
瀋北拎著槍，直接推門而入，直奔酒吧陰暗角落，一個男子而去。
酒吧內部瀰漫著混合了女人劣質香水、男人的臭腳丫子和陳年酒精以及煙燻燒烤的獨特氣息，空氣中還夾雜著一絲從破舊揚聲器中流淌出來的復古音樂旋律，那些曲調像是從遙遠過去的時光膠囊中飄來。
吧檯由一整塊巨大的金屬殘骸改造而成，其上陳列著各種顏色各異的瓶裝烈酒，這些液體中或許混雜著不明來源的化學物質，但對這裡的常客來說，它們卻是最好的「毒藥」
吧檯後面，滿臉鬍鬚、眼神犀利的老酒保熟練地搖晃著手中的調酒器，見到瀋北進來後，還想請他喝一杯。
瀋北真是不差錢，上次存了那麼多酒水，雖然說很快被羅克消滅乾淨，但自己也沒少賺。
而瀋北面對酒保的眼神示意無動於衷，根本不搭理，繼續向著角落走去。
各式各樣的座位區，由廢舊皮質座椅和殘破的木桌拼湊而成，儘管簡陋，卻擠滿了形形色色的人物。
舞台中央，幾乎全裸的舞女在奮力勾引著男人荷爾蒙。
那舞女還伸出手，在瀋北臉上輕輕一勾。
瀋北不耐煩的伸手打開。
幾步跨越，進入角落的桌子邊。
左輪手槍直接頂在男子的後腰。
那男子可能感覺出來是槍口，渾身一僵，一臉怒氣的剛要轉頭，瀋北卻從背面探出頭來：「噓。」
瀋北自顧自的伸手抓了一粒花生米丟在嘴中嚼著：「你說，我扣動扳機之後，會不會讓你和王野見面？」
那男子臉色驟然慘白，瞳孔一縮，好像讓人回想起過往被支配的恐懼似的。
男子深吸一口氣，語氣還算穩定：「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本地居民實在是太沒禮貌了！」
「我喜歡你的回答。」
瀋北收起槍，坐在男子對面，無聲笑了笑：「宋左還是宋右來著？」
「右。」
宋右招招手，讓酒保上酒，轉頭對著瀋北說道：「夥計，我——」
瀋北壓壓手：「瀋北。」
「我不管你是誰，我再重複一遍，我沒見過你，也不認識你，別開玩笑好嗎？」
瀋北眼神之中充滿盡在掌握的味道：「求生欲望很強。」
宋右一臉苦澀，雙手抱拳，一副無奈的神色：「我若是知道你是36號庇護所的，打死我也不來。」
酒保端上來一杯酒，瀋北問著：「羅克呢？」
酒保擦拭著酒杯，想了想：「被將軍的近衛叫走了。」
瀋北擺擺手，讓酒保滾蛋。
「我請你的。」宋右開口說道：「從現在，我們才剛剛認識，以前事情你別提，我也不說，我好不容易圓過去，咱們誰也別給誰添亂。」
「你知道那皮包裡面是什麼東西麼？」瀋北淡淡問了一嘴。
宋右攤開雙手：「我就是一個執行任務的，老大怎麼會和我說？」
「無知等於活命，我在你身上見識到了，其實那玩意就是——」
「打住。」宋右腔調怪異：「我不想聽，咱們能不能翻篇了？」
「行。」
瀋北點燃一支香菸，倒是好奇的問道：「這麼大陣仗，到底要幹什麼？」
宋右左瞧右看，見周圍無人觀望這邊，俯身在桌子上，用極低的聲音問道：「我也是捕風捉影，一知半解。我拷問你一個問題，你有沒有在城市廢墟或者荒野之中發現什麼異常？」
瀋北歪歪頭。
異常？
在這個逃荒世界，處處都是異常算是正常吧？
瀋北砸了砸嘴：「為何你不用你的情報狠狠羞辱我呢。」
宋右當時露出幾分優越感，說道：「這就是你觀察力不足了，我領先你一分。」
「說吧。」
「你……」宋右保持神神秘秘的臉色，貼著瀋北耳邊說道：「無論是廢墟還是荒野之中，你見到過任何長時間死去的屍體嗎？」
瀋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