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9章:柳橙橙在湯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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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相信!」

  柳橙橙的聲音都輕鬆了下來:「謝謝你蘇越,在我無助的時候沒有打擊我,謝謝你給我信任,謝謝你告訴這些,謝謝......」

  結束電話後,柳橙橙趴在床上哭出了聲,其實她是快要堅持不下去了,可蘇越又給了她力量。

  什麼才是真正的尋找?她要用哪一種方式去尋找?

  而她的好朋友黃歡歡,又知不知道她在尋找她?

  哭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的坐起來,哭過後的她情緒穩定了不少,於是拿起手機,開始看她關注的本地群里的消息。

  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的消息,沒有人說三個月前湯谷那發生過什麼人墜崖啥的,大家討論得更多的是現在這鬼天氣,不下雪光下雨,整天陰冷,連日出都沒得看?

  柳橙橙正欲退出群聊,突然看到有人說了句:「我跟你們說件事,我前兩天去湯谷,遇到一個撿廢品的,他說兩個多月前在湯谷的山頂上看到有人從懸崖上掉下去,當時他嚇一跳,然後跑去懸崖下尋找,卻什麼都沒看到?」

  「不相信,他幻覺了吧?」

  「幾點鐘看到的啊?如果真有人掉下去,怎麼可能找不到?」

  「也不能這麼說啊,懸崖下一大片,掉下去不定滾哪裡了呢?」

  「來這邊看日出的,都會住旅館或者民宿啥的,如果看日出沒回,旅館老闆或者民宿老闆都會報案的?」

  「就是,不可能一早就退房吧?難不成帶著行李箱去爬山看日出啊?」

  「撿廢品的,一般都年齡大,早上光線弱,眼花,說不定是誰的衣服掉下去,他就以為是一個人?」

  「樓上的說得沒錯,大概率是誰的衣服掉下去了,清晨,霧蒙蒙的,遠遠的看上去,就像一個人掉下去。」

  柳橙橙卻覺得這或許是一個機會,她想要弄清楚,於是便在群里說了句。

  「請問那撿廢品的老頭是每天都在那撿廢品嗎?」

  面對這個問題,之前說看到老頭的網友回復了:「那不知道?不過這種撿廢品的人,不會天天去的,應該是偶爾去一趟吧?」

  「他們一般都是十天半個月,有些甚至是一個月才上去一次,因為爬山的人隨手還是少,他們應該是負責這個山環境衛生的。」

  「聽說上山撿垃圾有好幾個人,他們是分批的吧?」

  柳橙橙看著群里的消息,然後又@了那個說聽撿廢品老頭的網友:「你還記得那個撿廢品的老頭長什麼樣子嗎?」

  「就一普通老頭,看上去七十歲左右吧,背個背簍,背簍是用來裝瓶子啥的」

  柳橙橙又追問:「可否具體描述一下?」

  「頭髮花白,臉上充滿了滄桑,一雙手也滿是風霜,背有些駝,腿腳還算利索,沒有鬍子,鼻子有些塌,上嘴唇略微有些厚,個子不是很高,應該不到一米七。」

  「哇塞,描寫得這麼詳細啊?」

  「沒想到樓主記得這麼清楚,我是臉盲,一般見過的人很快就忘記。」

  「我也是,屬魚,七秒記憶,轉身就能忘記。」

  柳橙橙:「謝謝,那我明天去湯谷,看有沒有機會偶遇這撿廢品的老頭?」

  群友們瞬間對柳橙橙感興趣:「不是,群友,你怎麼對一個撿廢品的老頭感興趣啊?」

  「我覺得她應該是對老頭說的看到人滾到懸崖下感興趣吧?」

  「群友,你是不是有親戚失蹤了啥的?」

  柳橙橙趕緊說:「我表妹來這邊看日出,然後就聯繫不上了,而派出所那邊沒有失蹤案的存在?」

  「這樣啊,難怪?不過聯繫不上也未必就是墜崖了呀?」

  「你表妹年齡多大啊?現在的年輕女孩子,尤其是青春叛逆期的,動不動就玩失蹤啥的?」

  柳橙橙:「表妹今年26歲,早已經過了青春叛逆期。」

  「26歲,聯繫不上?指定是跟人私奔了唄?人家這是聯繫不上嗎?這是故意不讓你們找到好嗎?」

  「也不一定是私奔哦?說不定是被人拐走了呢?」

  「就是,現在這麼亂,你沒看網上說,有個演員都被人拐去緬—北了嗎?」

  「你表妹從事什麼工作的啊?該不會被人以工作offer給騙去緬/北了?」


  「聯繫不上,趕緊報警啊,你自己怎麼可能找到她呢?」

  「就是,一個撿廢品的老頭,他自己老眼昏花,說看到人墜崖,你以為真有人墜崖啊?」

  「還是建議報警,越早越好,萬一被騙到緬/北那邊,可就真麻煩了?」

  柳橙橙看著群里這些好心好意的勸,她知道他們也是出於真心,而這些人都是善良的普通人。

  她沒有把黃歡歡整個情況講出來,但她決定從明天開始去湯谷偶遇那撿廢品的老頭,如果老頭長期在那撿廢品,那總有遇到的一天。

  沙城,《住院部》這邊。

  清晨七點,秦苒才結束徐子文的手術,帶著一身的疲憊走出來。

  她都沒想到徐子文的手術這般艱難,她以為五六個小時就可以了,但把徐子文的腹腔打開才發現,癌症的腫瘤遠比彩超里的要大,因為脂肪遮住了一部分。

  除了肝癌腫塊,徐子文還有別的基礎病,所以清理起來就非常麻煩,然後她還要考慮保住胎兒的事情。

  雖然說簽了的手術協議里,她一再強調胎兒很難保住,徐子文和她老公也接受了胎兒保住的可能性不大,但是——作為醫生,真的做手術了,肯定還是要想方設法的儘量做到兩全其美,也就是大人孩子都保住的好?

  手術途中出了兩次嚴重的情況,當時接生護士鄧雪都已經做好準備了,甚至連裝死嬰的器皿都準備好了,然後——秦苒還是又堅持下來了,努力的,小心翼翼的護著那個胎兒,以更艱難的方式來做這場手術。

  從晚上六點到早上七點,足足13個小時,等她走出手術室時,外邊早已經大天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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