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8章 黑白灰
個人和大局觀……
一直都是並存，且一直在互相進攻的兩個概念。
在很多事情上。
這兩個考慮問題的方式，會形成兩個極端，甚至是背道而馳的東西。
大家看著那些並非是麻木不仁的男女，心裡頭也不是滋味。
於生活而言。
甜與苦好歹都感受過，也自是活過。
可這些人呢？
他們活過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只是出生了，因為無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所以他們並不曾活過。
他們的意識在生命孕育的那一刻就已經被禁錮了。
週遊又向血祖確認了一番，並非他不信任血祖，而是覺得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就要做到最好。
血祖只是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早死早解脫，指不定他們殺了之後，還有辦法提取意識之力，到時候煉製成意識靈水什麼的。」
話題忽然間就變得極其嚴肅。
董九飄說，「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這種意識禁錮反而是件好事。最起碼，不會惶惶不可終日。」
試想那有多少普通人，都因恐懼死亡而惴惴不安。
怕生病，怕變老，怕死去。
大家都很沉默，沉默的原因是因為這世間的很多事情，真的無法用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個明白。
就好像生死論一樣。
這個話題很簡單，卻總是很沉重，也透著極其複雜的黑暗未知，一個無我的黑暗未知。
血祖坦然道：「所以，殺了吧。」
可由誰殺呢？
不殺，也是淪為食物。
源毒帝蛛雙臂一甩化為利刃的衝進了寬大的廚房。
沒有任何聲音，因為他的動作很快，也因為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反應。
當源毒帝蛛再次站在廚房門口的時候，大家也都沒有再說什麼。
他是妖怪。
一個妖怪殺一些手無寸鐵，且如白痴一樣的人族，並不需要有任何負罪感。
這是種族立場決定的先天性『世界觀』。
董九飄又提到了一個新的問題，「我們的意識有禁錮嗎？」
血祖搖頭，「不知道，我們沒到那一步。」
董九飄又問，「如果有，那我們的禁錮是限制力量，還是別的什麼嗎？」
又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如果意識有禁錮，那就需要他們持續變強，然後讓意識觸碰到力量枷鎖。
就好像是肉身成聖一樣。
血祖若有所思，「我將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研究這個問題。」
姚駟附和，「偉大血祖要研究的問題，一定會研究明白。」
血祖看向他。
姚駟挑眉，「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嗎？」
血祖嘴角一抽，就覺得挺煩人。
姬豪卻問週遊，「如果這個宇宙全部是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
他的問題，總是不給人矇混過關的機會。
也不允許有一個模糊的答案。
比如冷處理啊，或者不言不行的默認。
這麼多年過去了。
姬豪依舊還是那個非黑即白的狀態，即便他自己把自己歸置到『黑』的地方。
姬豪的世界不存在『灰』，因為『灰色』太複雜，他腦子轉不過那個彎來。
總之，就是喜歡和不喜歡，沒有什麼又喜歡又不喜歡一類。
週遊張了張嘴，最終他笑了起來，「你希望我怎麼做？在你心中，我該是怎樣的？」
姬豪答道：「勇猛無畏，不受影響的無敵存在。」
週遊輕笑，「是嗎？」
姬豪重重點頭，「遇到什麼事情就解決什麼事情，至於後果什麼的，以後再說。」
他說，「這就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雜魚。」
週遊目光掃過其他人，許久他又笑了起來，「我記得不知道是哪一年，也忘記遇到了什麼事情。那個時候我就再說，還是小姬好啊，他永遠都沒有變。現如今我們站在了蒼天之下，小姬還是沒變。」
姬豪眼珠子瞪大，「你這是誇我的對吧？」
他想，應該是在夸自己。
就是自己沒有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家莞爾，輕笑出聲。
董九飄笑道：「我們實力變強了，認知也變高了。可似乎就是因為認知變高了，所以做事情的時候就要考慮給別人留面子，或者是不給自己本宙惹麻煩。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禁錮呢？」
大家都在笑，笑這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似乎是個迴旋鏢。
完全不知道哪一天這迴旋鏢會正中自己眉心。
就像這一生，總是告訴自己不要忘記初心。
可到頭來，卻又往往忽略掉這一點。
週遊左手按了一下劍柄，他笑著往前走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看這座浮島內神族的生活如何？」
血祖跟上，「順便也了解一下，看看這裡的凡人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數量可不是幾億那麼簡單，如果這個生靈宇宙內的全部算上，怕是得有千億之多啊。」
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
姬豪抗著烈焰仙刀，「我早就說過了，就是仙人族搞鬼。」
董九飄道：「這不是沒證據嗎？」
姬豪答道：「要什麼證據？乾死一批仙人族，自己就交代了。」
董九飄無奈，「萬一錯了呢？」
姬豪冷笑，「放心吧，就這些雜七雜八的雜魚種族，隨便殺，滅族都冤枉不了一個。」
董九飄無奈，你瞧，這傢伙又開始犯渾了。
聲音剛停。
那前方就有爆喝聲響起，「人族？」
其繼而面色驟變，面部肌肉抖動，胸口大幅度起伏，欲要全力大吼。
砰！
其身軀一震，胸口爆開，血霧繚繞，繼而飛向血祖。
血祖抓住那一團神血，「有時候不得不說，血爆術這種陰狠的招數，也是真有用。特別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時候，有多少人我都爆死他們。」
姚駟陰陽怪氣的道：「這麼厲害的招數是誰創的啊，好難猜啊。」
一聽這話。
董九飄、源毒帝蛛低頭，努力憋笑中。
姬豪的話，是還沒反應過來。
血祖後撤一步，將手中的神血塞入姚駟口中，厲聲唾罵，「吃屎了你！」
神血在姚駟口中爆開，一股腦湧向他體內，倒是讓他再也無法調侃了。
週遊雙頰內縮，真就很難忍住不笑。
只是……
他得給血祖留面子啊！
血祖走回，惡狠狠的盯著週遊，「是不是要笑話我？」
週遊左手抬起，捏了捏自己的下顎骨，儘量讓自己不笑，「沒有啊，我只是在想，我出手是不是太欺負他們了？」
一直都是並存，且一直在互相進攻的兩個概念。
在很多事情上。
這兩個考慮問題的方式，會形成兩個極端，甚至是背道而馳的東西。
大家看著那些並非是麻木不仁的男女，心裡頭也不是滋味。
於生活而言。
甜與苦好歹都感受過，也自是活過。
可這些人呢？
他們活過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他們只是出生了，因為無法感知到外界的一切，所以他們並不曾活過。
他們的意識在生命孕育的那一刻就已經被禁錮了。
週遊又向血祖確認了一番，並非他不信任血祖，而是覺得事情既然到了這一步，那就要做到最好。
血祖只是搖頭，語氣不容置疑，「早死早解脫，指不定他們殺了之後，還有辦法提取意識之力，到時候煉製成意識靈水什麼的。」
話題忽然間就變得極其嚴肅。
董九飄說，「活在這樣的一個環境中，這種意識禁錮反而是件好事。最起碼，不會惶惶不可終日。」
試想那有多少普通人，都因恐懼死亡而惴惴不安。
怕生病，怕變老，怕死去。
大家都很沉默，沉默的原因是因為這世間的很多事情，真的無法用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個明白。
就好像生死論一樣。
這個話題很簡單，卻總是很沉重，也透著極其複雜的黑暗未知，一個無我的黑暗未知。
血祖坦然道：「所以，殺了吧。」
可由誰殺呢？
不殺，也是淪為食物。
源毒帝蛛雙臂一甩化為利刃的衝進了寬大的廚房。
沒有任何聲音，因為他的動作很快，也因為那些人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反應。
當源毒帝蛛再次站在廚房門口的時候，大家也都沒有再說什麼。
他是妖怪。
一個妖怪殺一些手無寸鐵，且如白痴一樣的人族，並不需要有任何負罪感。
這是種族立場決定的先天性『世界觀』。
董九飄又提到了一個新的問題，「我們的意識有禁錮嗎？」
血祖搖頭，「不知道，我們沒到那一步。」
董九飄又問，「如果有，那我們的禁錮是限制力量，還是別的什麼嗎？」
又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如果意識有禁錮，那就需要他們持續變強，然後讓意識觸碰到力量枷鎖。
就好像是肉身成聖一樣。
血祖若有所思，「我將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來研究這個問題。」
姚駟附和，「偉大血祖要研究的問題，一定會研究明白。」
血祖看向他。
姚駟挑眉，「看什麼看？難道我說錯了嗎？」
血祖嘴角一抽，就覺得挺煩人。
姬豪卻問週遊，「如果這個宇宙全部是這種情況，你會怎麼做？」
他的問題，總是不給人矇混過關的機會。
也不允許有一個模糊的答案。
比如冷處理啊，或者不言不行的默認。
這麼多年過去了。
姬豪依舊還是那個非黑即白的狀態，即便他自己把自己歸置到『黑』的地方。
姬豪的世界不存在『灰』，因為『灰色』太複雜，他腦子轉不過那個彎來。
總之，就是喜歡和不喜歡，沒有什麼又喜歡又不喜歡一類。
週遊張了張嘴，最終他笑了起來，「你希望我怎麼做？在你心中，我該是怎樣的？」
姬豪答道：「勇猛無畏，不受影響的無敵存在。」
週遊輕笑，「是嗎？」
姬豪重重點頭，「遇到什麼事情就解決什麼事情，至於後果什麼的，以後再說。」
他說，「這就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雜魚。」
週遊目光掃過其他人，許久他又笑了起來，「我記得不知道是哪一年，也忘記遇到了什麼事情。那個時候我就再說，還是小姬好啊，他永遠都沒有變。現如今我們站在了蒼天之下，小姬還是沒變。」
姬豪眼珠子瞪大，「你這是誇我的對吧？」
他想，應該是在夸自己。
就是自己沒有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大家莞爾，輕笑出聲。
董九飄笑道：「我們實力變強了，認知也變高了。可似乎就是因為認知變高了，所以做事情的時候就要考慮給別人留面子，或者是不給自己本宙惹麻煩。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禁錮呢？」
大家都在笑，笑這生活中的很多事情，都似乎是個迴旋鏢。
完全不知道哪一天這迴旋鏢會正中自己眉心。
就像這一生，總是告訴自己不要忘記初心。
可到頭來，卻又往往忽略掉這一點。
週遊左手按了一下劍柄，他笑著往前走去，「既然如此，那我們就看看這座浮島內神族的生活如何？」
血祖跟上，「順便也了解一下，看看這裡的凡人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個數量可不是幾億那麼簡單，如果這個生靈宇宙內的全部算上，怕是得有千億之多啊。」
一個極其龐大的數字。
姬豪抗著烈焰仙刀，「我早就說過了，就是仙人族搞鬼。」
董九飄道：「這不是沒證據嗎？」
姬豪答道：「要什麼證據？乾死一批仙人族，自己就交代了。」
董九飄無奈，「萬一錯了呢？」
姬豪冷笑，「放心吧，就這些雜七雜八的雜魚種族，隨便殺，滅族都冤枉不了一個。」
董九飄無奈，你瞧，這傢伙又開始犯渾了。
聲音剛停。
那前方就有爆喝聲響起，「人族？」
其繼而面色驟變，面部肌肉抖動，胸口大幅度起伏，欲要全力大吼。
砰！
其身軀一震，胸口爆開，血霧繚繞，繼而飛向血祖。
血祖抓住那一團神血，「有時候不得不說，血爆術這種陰狠的招數，也是真有用。特別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時候，有多少人我都爆死他們。」
姚駟陰陽怪氣的道：「這麼厲害的招數是誰創的啊，好難猜啊。」
一聽這話。
董九飄、源毒帝蛛低頭，努力憋笑中。
姬豪的話，是還沒反應過來。
血祖後撤一步，將手中的神血塞入姚駟口中，厲聲唾罵，「吃屎了你！」
神血在姚駟口中爆開，一股腦湧向他體內，倒是讓他再也無法調侃了。
週遊雙頰內縮，真就很難忍住不笑。
只是……
他得給血祖留面子啊！
血祖走回，惡狠狠的盯著週遊，「是不是要笑話我？」
週遊左手抬起，捏了捏自己的下顎骨，儘量讓自己不笑，「沒有啊，我只是在想，我出手是不是太欺負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