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4章 混雜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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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話。

  巽星山君立即就毛了,「誒呦臥槽,你這人怎麼回事啊?我都說幾遍了,你就是直接出現在這裡的,真沒有別的什麼人。倒是有個豹子要吃你呢,那肯定不是和你一起的吧。」

  符尊輕語,「血祖此言何意啊?」

  血祖訕訕笑了一下,「沒事,就是身上的血咒不是我自己弄的。這個血咒,是用血畫上去的,正常血咒是通過對手的血氣凝聚而成。而且這次是重疊血咒,需要很高的造詣。」

  似乎,他不該解釋這個問題。

  只是想著說,那天被罵之後,血魔肯定找個地方鞏固一下實力,然後就趕緊作威作福去了。

  一定是這樣。

  符尊點點頭,「我對血咒倒是不懂,想來這種事情,還是需要你自己來分辨。」

  血祖頷首,「我自己想想。」

  話音未落,就又問,「你們要不仔細想一下呢?一個女人,愛穿紅色衣裳……」

  巽星山君眼睛一瞪,「草,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血祖神色尷尬,「不好意思,就是想確認一下。」

  符尊輕語,「山君,要不讓你的同伴去擴大一下範圍看看,看看是否有一位喜歡穿紅色衣裳的人族女子……」

  她又看向血祖。

  血祖忙道:「掌握七情六慾道的力量,說話不著調,是個人族。」

  巽星山君冷哼,「知道了。」

  言罷,便過去召集虎群。

  符尊輕語,「你就在這裡先行修行吧,我看你恢復的還行,但不適合亂折騰。」

  血祖再度道謝,很客氣,也很禮貌。

  本身和符尊交談,就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即便強調自己又不是追求她,何必心有戚戚焉?

  可實際上,和這種人站在一起,就是壓力倍大。

  群虎入了星空,分不同方位。

  符尊帶著幾女回到了居住的空間。

  血祖站在洪鐘上,白芷的事情有了眉目,可心裡卻又空落落的。

  他第一次覺得,做人確實挺麻煩。

  他又在想。

  想什麼呢?

  想週遊的那些話。

  週遊常說,心中無憾事,方可境圓滿。

  就一個人覺得這輩子徹徹底底的成了,沒有對不起誰,也沒有任何遺憾,覺得一切圓滿,可坦然面對生死。

  這就是所謂的小圓滿。

  可他上次明明覺得自己歸了真,心態大好。

  卻被姬豪他們氣得火冒三丈。

  他在想,為什麼呢?

  是因為週遊每一次做事都非常認真,一步一個腳印,所以從來不會後悔嗎?

  仔細想想,似乎週遊也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交友如照鏡,只是這個鏡子中的『自己』,遠比自己完美。

  最起碼,看到的比自己完美。

  他想,他大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週遊視為自己的『偶像』了?

  也許吧,這並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他眼中又有了幾許慶幸。

  若是這般事情提前被週遊知道了,週遊必然又該斥罵自己害人害己吧?

  但這次,他是真的成功了。

  誰也沒害!

  「呵,這周撲騰。」

  血祖深吸一口氣,「早晚得諷刺他幾句話,竟然認為我這樣做,會害死身邊人。看看我這次吸收的多麼龐大的記憶,不照樣安然無恙?當然了,也不排除有符尊后邊幫忙嘛。」

  「但最起碼,沒害人不是?」

  只是得意了一番之後,心情還是沉甸甸的。

  就是沒有辦法在這件事情,發自內心的笑出聲來。

  巽星山君走來,將一梭形飛行法器遞給血祖,「你的東西。」

  「我的?」

  血祖愣神,「不是我的。」


  巽星山君那火爆脾氣,東西往血祖身上一扔,「我真的不喜歡說太多廢話。」

  意思很簡單。

  真當老子閒得慌在你這邊扯皮啊?我都不認識你好吧!

  血祖拿在手中,又不知該如何自處了。

  他望著這星空,以前都知道星空很大,現在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感慨。「這星空怎麼就這麼大?」

  一聽這話,巽星山君扭頭就走了。

  夜空很黑。

  星空很大。

  星光匯聚之地從遠處來看,又很多彩。

  血祖坐下,唯一的感覺就是『星空寒萬里,空曠鎖悲涼』。

  這其實就是星空最大的感受,會讓人有一種悲涼感。

  他的思緒又變得很混亂,雜念也很多。

  血祖看了許久星空,然後他還是在巽星山君的注視下離開了。

  他施展空間大道勘察四方。

  可在星空中找人……

  真的好難啊。

  他來來回回找了半個月,才終於找到了記憶中的那顆荒星。

  荒星依舊破破爛爛,特別是有個大坑很明顯。

  這裡早已被吹起的塵土掩蓋了一層又一層,在那罡風的吹拂下,任何氣味也都不會殘留。

  血祖站在大坑邊緣,他確定自己的記憶沒錯。

  就是沒法解釋,他怎麼就從這裡去了光界?

  那梭形飛行法器,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如果是自己理智尚存去那個地方,自己肯定會用天舟。

  首先能夠確認的是,應該是有人在光界那邊留下了空間標識,然後才能夠直接用飛行法器進行空間跳躍。

  思緒的通的,也是合理的。

  血祖圍繞著巨坑走了兩圈,神色多了幾分悵然。

  他又覺得吧。

  有些行為果然難以理解。

  他抬起右手,袖子落下,露出滿是血咒的手臂。

  「明白了,真跑去當域主,過逍遙日子了唄。」

  說完。

  他自己也笑了起來。

  嘚,大家果然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真不知道被你統治的星域,該有多倒霉。」

  血祖放下右臂,又有些自嘲的搖搖頭,「只要不遇到周撲騰那樣的對手,就一定能夠讓你逍遙快活到死的那一天。也別他娘的亂收弟子了,教會徒弟餓死師尊的道理不懂嗎?」

  他神色不是很自在,雙手不自然的抬起用力撓了撓頭皮。

  總覺得活了一輩子,還是看不透人性。

  他雙腳併攏,從巨坑的一邊跳到另外一邊,然後再跳回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大概是覺得無聊?

  又或者是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片刻後,他抖去身上的塵土。「嘿,小雞雞那幾個賤人也不知道在幹嘛,才一段時間沒見,還真有點想了。」

  他想,自己或許真的有些老了。

  他又想,自己好像有很多疑問去問周撲騰,想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他只是在想,是否能活得通透,有時候真的和年齡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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