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05章 撲朔迷離
週遊很詫異。
他詫異的是，金田域主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就說明，他是嚴格的將自己所知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或許，公子會有質疑我的話語。」
金田域主笑道：「比如說，為什麼我一個古人族卻對人族的源祖了解的那麼多？其實並非我刻意了解人族，而是在諸多源祖之前，只有人族的源祖露了一點痕跡。」
週遊點點頭。
姬豪則道：「不會是某個時期，諸多源祖之間發生了一場大戰，然後神族的源祖勝利了。所以，他們就改寫了歷史，並撒下彌天大謊，說這天下眾生都是他們創造的吧？」
金田域主笑的很愜意，「不可否認這個推想，只以現在生靈做事來說，也一直延續了一個做法……」
景小喻輕語，「勝利者重新書寫過往歷史。」
金田域主重重點頭。
週遊思索一番之後，便道：「人上人，人中人，人下人。」
從級別上來說，這形容了三個階級的人。
人中人，可泛指那些有勇氣，有魄力不卑不亢活著的人。
人下人，處境一定是不好的，尋常總是要忍氣吞聲。
人上人，則毫無意外是那些活的最滋潤，掌握著巨大財富和權力的人。
可有意思的是……
為何那個『源祖』會和『人上人』這三個字掛鉤？
『人上人』在對方的身上，則是一個稱呼，代表的不是階級。
姬豪搖頭，「雜魚，我感覺他就是胡謅，奇奇怪怪的東西，讓人想不清楚。」
金田域主也不惱，他只是笑道：「歷史總是埋藏在黑暗的迷霧中，世人想要看清楚歷史的真相，總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到死的那一天，也無法得到真相。」
週遊並沒有去懷疑金田域主的話。
就沖金田域主之前出場的那種派頭，就說明他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一位非常要面子的域主，往往是不願意說謊的。
景小喻知週遊心中所想，「這個稱呼，還是挺奇怪。除非，對標的不是人族內部，而是對標外族。」
週遊目露恍然，「有道理。」
這一刻，便是姬豪都明白了。「那不就是在說，我人族才是高高在上者，所以他就叫人上人？」
週遊輕語，「從而可以推斷出，人族的源祖，一定是先死了。」
金田域主笑道：「沒錯，定是他先死，才會導致人族徹底沒落。」
週遊又道：「神族想撒謊也沒那麼簡單，除非……」
金田域主笑道：「我也是這般想，那就是古神族確實擁有創世之能，可創造出人族。」
週遊點點頭，「如此以來，那個『源祖』存在的時代，可就太久遠了。」
金田域主回應，「怕是會遠到，連這宇宙都不存在的時期？」
那實在是太誇張了。
不可細想，也沒法細想。
姬豪言道：「那不對啊。」
三人紛紛看向姬豪。
姬豪則言：「如果說這位『人上人』屬於源祖中最強的存在，那他又是誰殺的呢？」
週遊愕然，這倒是將他問住了。
很明顯，神族的源祖則沒本事殺死人族的源祖。
姬豪道：「總不可能他先行老死了吧？我覺得在某個時代，這些什麼源祖一定強的一塌糊塗，壽命也很長。」
週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也明白金田域主為什麼會將話題引申到『源祖』這一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詮釋，何為『至高古神』。
姬豪攤手，「是這個意思吧？我沒問錯吧？」
景小喻輕笑，「當然沒有，你永遠是最清醒的那個嘛。」
姬豪一咧嘴，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甩出這個問題後，他自己腦子裡倒是空空如也，也不去刻意細想，只是單純的跟著大家的話題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金田域主感嘆，「或臨天外天時，方才能明白人上人啊。」
這話延伸一下就是，想要了解至高古神，就得離開這個宇宙，不然的話是無法接觸到更上一層次的遠古秘密。
離開這浩瀚宇宙？
週遊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了一眼，他如今實力非凡，見識卻不夠。
對於這個宇宙……
對於龐少和無傲如何精準的跨越宇宙的通行之法，他也不清楚。
總之就是，經歷不夠。
即便他現在的實力在那無傲之上，可對方卻又有一位好爹，且自身存在的時間也足夠久。
「會的。」
週遊神色很快又輕鬆起來，臉上有笑意綻放，「我似又了解到了諸多我不曾了解的秘密。」
金田域主笑道：「能夠幫到周公子，那是在下的榮幸。而且我看公子這般神色，或是找到了一個目標。」
一個目標。
一個很特殊的目標。
曾經週遊就在想，包括很多人都在說。
人族如果『進化』，會是什麼呢？
像是之前仙的論述，就是非人非仙之說。
可如今聽到了『人上人』和『源祖』的這些說法，週遊頓時覺得，人族未必就會向著其他種族進化。
若是實力足夠，『人上人』就是所有人族的目標。
就是一點，這個稱呼有些怪。
完全可以說，就不能夠當作名字來用。
金田域主率先停下腳步，停在了一處酒樓前。「說了那麼多，喝口酒潤潤喉？」
週遊面露笑意，「正有此意。」
四人入了酒樓，酒樓有三層。
客人少的可憐，只有三樓有一桌，那一桌也只有一人獨酌。
人少對於這酒樓來說，無傷大雅。
只要……
菜餚足夠昂貴，佳釀足夠駭人。
來個四菜一湯，外加一佳釀，價格足足五百瓮！
就這飯菜，大界主吃起來都肉疼。
一杯酒下了肚，便覺得這腦子活躍了許多。
金田域主笑道：「問句不當問的，我看公子做事很穩，但穩中卻透著急切，不知是何故？」
週遊放下酒杯，「你覺得呢？」
金田域主笑道：「我若說了，您可彆氣惱。」
週遊頷首，「但說無妨。」
金田域主笑道：「就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做起事來，總是透著一股焦急的勁。」
他又言：「您莫要覺得我這話難聽，實在是我們這個修為的人，隨便都可以活幾百萬年，時間簡直多的是，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急躁。更何況，以您的實力……在宇宙之主不出現的時候，縱橫寰宇都是輕輕鬆鬆吧。」
莫說是域主這個層次。
便是諸多星空掠奪者那個實力，一個個的都生命悠長，無聊沉睡個百十年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誰會像週遊這樣？
即便看著很穩，很靜，可就是透著一股『趕時間』的架勢。
景小喻抬手又給週遊倒了一杯酒。
週遊晃動了一下酒杯，「實話就是，時間不多了。」
金田域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公子卻這般逗我？」
週遊微微搖頭。
金田域主笑道：「公子這等可怕的體魄，再加上如此逆天的實力，您說這般話，真的很難服眾。」
週遊似笑非笑的看著金田域主，他並沒有打算說白宙的事情。
白宙的事情除了說給宇宙之主之外，他不認為說給這些域主聽有什麼鳥用。
往往有時候不僅沒用，還可能會衍生諸多禍事。
比如說，一眾域主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
那麼他們首先想的事情，必然是『自保』。
如何自保？
當然是收集更多的界力，囤積更多資源，想盡一切辦法衝出這個宇宙。
那又該如何收集呢？
簡單。
殺光所有界主，甚至是殺光所有生靈，奪走所有！
故此。
高層和底層的想法永遠都不一樣。
在有些事情上，底層不必享有知情權，也不需要這個知情權。
否則的話，除了添亂，除了讓更多無辜者受到傷害之外，他們的『知情權』一點用都沒有。
所以說。
哪怕是這些域主在週遊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傷害他人的禍源。
如果自己能夠解決白主，底層知道不知道『末日』，都無所謂。
如果連他週遊都解決不了，那麼底層知道不知道，也同樣無所謂了。
綜合而論，在有些事情上，『知情』帶來的只會是恐慌，暴動和血腥的廝殺。
哪怕是一座小城，乃至是一小鎮。
受傷的也永遠都是那些無權的弱者，於這種情況下，就只能夠是決策層以最大努力來保護底層的生存。
週遊不掌權，可他多少也明白決策層的良心決定底層人們的生活水準這個道理。
週遊又飲下了一杯酒，「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就像這浩瀚星空，不知哪一顆星辰會墜落。」
金田域主頷首，「那是我多言了，不過我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若公子有用的著的地方，儘管吩咐，即便我們不同族。」
他想的很明白。
週遊這架勢，明顯就是要大幹一場。
既然自己不想繼續給聖元域主納貢，那就需要去『站隊』。
一旦自己站對了，那未來可就滋潤了。
週遊微微一笑，「聖元域主這樣的存在，到底有多少個？」
金田域主愕然，「這個……還真難回答，有說三個，有說十個。還有就是，如果不是為了集會，我也不可能跑這麼遠。」
跑的遠，就意味著危險。
週遊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突然覺得，北風域主和裂火域主按照自己的意思，先行跑到金田域主後方老巢挑選下一任域主的人選，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週遊又不說話了。
他心中默默的盤算著所有事情，並細想一下見到聖元域主之後大概會發生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
週遊才又問，「聖元域主背後不可能還有強者了吧？」
金田域主回應，「都已是宙主繼任者，哪裡還會有？如果有，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主了。」
週遊又注視了金田域主一番，「未來站在我這邊吧。」
金田域主大喜，「感謝公子收留。」
姬豪冷哼，「又多了一個瓜分利益的傢伙。」
金田域主神色尷尬，「這個……咳咳。」
週遊輕語，「無妨，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不知為何。
金田域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很快就可以看到澎湃的界力向自己湧來。
作為第一批給週遊投資的域主，他可是已經回本。
如今若是成為『高級合伙人』，是不是可以分更多呢？
思緒浮現，金田域主積極表態，「請公子放心，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給您帶來更多域主。」
週遊莞爾，「真的還能夠有你們陌生的嗎？」
他前邊得了那麼多界力，裡邊可已經坑了十多位域主啊。
眼瞅著，聖元域主這邊有過半的域主都給自己貢獻界力了。
金田域主幹笑，「有的，有的。」
他傻嗎？
他可一點都不傻。
北風域主看穿了週遊的騙局之後，便懶得坑其他域主。
金田域主回過味之後，依舊那麼做，一來是週遊實力確實強，二來還可以給自己回本。
總的來說，用別人的界力給自己打關係，這多爽啊？
姬豪看著金田域主那副笑臉，不由嘟囔了一句，「星空中是真沒好人啊。」
金田域主權當沒聽見，他眼睛也不自在的往外瞄，這一瞄立即一怔，迅速指向外邊，「公子請看，那邊那個就是你之前問我的『暗雲域主』。」
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一位黑袍男子面無表情的外走。
看那架勢，倒是要出城。
週遊想到南佳口中所說，這暗雲域主、黑淵域主都和暗淵域主有一定關係的事情。
當下。
週遊便順口問了一下，「他和暗淵域主的關係如何？」
金田域主神色誠懇道：「不清楚，平日裡我們域主之間不來往。不過，倒是有傳言，說這暗雲域主是黑暗之子轉生，倒是和暗淵域主的說法比較類似。哦，他們好像是同一時期冒出來的。」
週遊想到了『閻君』的那些說辭，這個『同一時期』倒是完全可以坐實了一些事情。
金田域主又看了一番，「仔細想想的話，暗雲域主的星域，好像被暗淵域主吞併了吧？」
週遊愕然，「還有這種事情？」
金田域主蹙眉思索，「好像是，鑑於暗淵域主實力過於強大，我們這些實力弱的域主，也沒膽量查探他的事情。」
他詫異的是，金田域主在說這些事情的時候，可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這就說明，他是嚴格的將自己所知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或許，公子會有質疑我的話語。」
金田域主笑道：「比如說，為什麼我一個古人族卻對人族的源祖了解的那麼多？其實並非我刻意了解人族，而是在諸多源祖之前，只有人族的源祖露了一點痕跡。」
週遊點點頭。
姬豪則道：「不會是某個時期，諸多源祖之間發生了一場大戰，然後神族的源祖勝利了。所以，他們就改寫了歷史，並撒下彌天大謊，說這天下眾生都是他們創造的吧？」
金田域主笑的很愜意，「不可否認這個推想，只以現在生靈做事來說，也一直延續了一個做法……」
景小喻輕語，「勝利者重新書寫過往歷史。」
金田域主重重點頭。
週遊思索一番之後，便道：「人上人，人中人，人下人。」
從級別上來說，這形容了三個階級的人。
人中人，可泛指那些有勇氣，有魄力不卑不亢活著的人。
人下人，處境一定是不好的，尋常總是要忍氣吞聲。
人上人，則毫無意外是那些活的最滋潤，掌握著巨大財富和權力的人。
可有意思的是……
為何那個『源祖』會和『人上人』這三個字掛鉤？
『人上人』在對方的身上，則是一個稱呼，代表的不是階級。
姬豪搖頭，「雜魚，我感覺他就是胡謅，奇奇怪怪的東西，讓人想不清楚。」
金田域主也不惱，他只是笑道：「歷史總是埋藏在黑暗的迷霧中，世人想要看清楚歷史的真相，總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甚至是到死的那一天，也無法得到真相。」
週遊並沒有去懷疑金田域主的話。
就沖金田域主之前出場的那種派頭，就說明他是一個要面子的人。
一位非常要面子的域主，往往是不願意說謊的。
景小喻知週遊心中所想，「這個稱呼，還是挺奇怪。除非，對標的不是人族內部，而是對標外族。」
週遊目露恍然，「有道理。」
這一刻，便是姬豪都明白了。「那不就是在說，我人族才是高高在上者，所以他就叫人上人？」
週遊輕語，「從而可以推斷出，人族的源祖，一定是先死了。」
金田域主笑道：「沒錯，定是他先死，才會導致人族徹底沒落。」
週遊又道：「神族想撒謊也沒那麼簡單，除非……」
金田域主笑道：「我也是這般想，那就是古神族確實擁有創世之能，可創造出人族。」
週遊點點頭，「如此以來，那個『源祖』存在的時代，可就太久遠了。」
金田域主回應，「怕是會遠到，連這宇宙都不存在的時期？」
那實在是太誇張了。
不可細想，也沒法細想。
姬豪言道：「那不對啊。」
三人紛紛看向姬豪。
姬豪則言：「如果說這位『人上人』屬於源祖中最強的存在，那他又是誰殺的呢？」
週遊愕然，這倒是將他問住了。
很明顯，神族的源祖則沒本事殺死人族的源祖。
姬豪道：「總不可能他先行老死了吧？我覺得在某個時代，這些什麼源祖一定強的一塌糊塗，壽命也很長。」
週遊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也明白金田域主為什麼會將話題引申到『源祖』這一塊。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更好的詮釋，何為『至高古神』。
姬豪攤手，「是這個意思吧？我沒問錯吧？」
景小喻輕笑，「當然沒有，你永遠是最清醒的那個嘛。」
姬豪一咧嘴，很是得意的笑了起來。
其實他甩出這個問題後，他自己腦子裡倒是空空如也，也不去刻意細想，只是單純的跟著大家的話題發表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已。
金田域主感嘆，「或臨天外天時，方才能明白人上人啊。」
這話延伸一下就是，想要了解至高古神，就得離開這個宇宙，不然的話是無法接觸到更上一層次的遠古秘密。
離開這浩瀚宇宙？
週遊下意識抬頭往上看了一眼，他如今實力非凡，見識卻不夠。
對於這個宇宙……
對於龐少和無傲如何精準的跨越宇宙的通行之法，他也不清楚。
總之就是，經歷不夠。
即便他現在的實力在那無傲之上，可對方卻又有一位好爹，且自身存在的時間也足夠久。
「會的。」
週遊神色很快又輕鬆起來，臉上有笑意綻放，「我似又了解到了諸多我不曾了解的秘密。」
金田域主笑道：「能夠幫到周公子，那是在下的榮幸。而且我看公子這般神色，或是找到了一個目標。」
一個目標。
一個很特殊的目標。
曾經週遊就在想，包括很多人都在說。
人族如果『進化』，會是什麼呢？
像是之前仙的論述，就是非人非仙之說。
可如今聽到了『人上人』和『源祖』的這些說法，週遊頓時覺得，人族未必就會向著其他種族進化。
若是實力足夠，『人上人』就是所有人族的目標。
就是一點，這個稱呼有些怪。
完全可以說，就不能夠當作名字來用。
金田域主率先停下腳步，停在了一處酒樓前。「說了那麼多，喝口酒潤潤喉？」
週遊面露笑意，「正有此意。」
四人入了酒樓，酒樓有三層。
客人少的可憐，只有三樓有一桌，那一桌也只有一人獨酌。
人少對於這酒樓來說，無傷大雅。
只要……
菜餚足夠昂貴，佳釀足夠駭人。
來個四菜一湯，外加一佳釀，價格足足五百瓮！
就這飯菜，大界主吃起來都肉疼。
一杯酒下了肚，便覺得這腦子活躍了許多。
金田域主笑道：「問句不當問的，我看公子做事很穩，但穩中卻透著急切，不知是何故？」
週遊放下酒杯，「你覺得呢？」
金田域主笑道：「我若說了，您可彆氣惱。」
週遊頷首，「但說無妨。」
金田域主笑道：「就好像……一個病入膏肓的人，覺得自己活不了多久，所以做起事來，總是透著一股焦急的勁。」
他又言：「您莫要覺得我這話難聽，實在是我們這個修為的人，隨便都可以活幾百萬年，時間簡直多的是，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急躁。更何況，以您的實力……在宇宙之主不出現的時候，縱橫寰宇都是輕輕鬆鬆吧。」
莫說是域主這個層次。
便是諸多星空掠奪者那個實力，一個個的都生命悠長，無聊沉睡個百十年都是非常普通的事情。
誰會像週遊這樣？
即便看著很穩，很靜，可就是透著一股『趕時間』的架勢。
景小喻抬手又給週遊倒了一杯酒。
週遊晃動了一下酒杯，「實話就是，時間不多了。」
金田域主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公子卻這般逗我？」
週遊微微搖頭。
金田域主笑道：「公子這等可怕的體魄，再加上如此逆天的實力，您說這般話，真的很難服眾。」
週遊似笑非笑的看著金田域主，他並沒有打算說白宙的事情。
白宙的事情除了說給宇宙之主之外，他不認為說給這些域主聽有什麼鳥用。
往往有時候不僅沒用，還可能會衍生諸多禍事。
比如說，一眾域主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
那麼他們首先想的事情，必然是『自保』。
如何自保？
當然是收集更多的界力，囤積更多資源，想盡一切辦法衝出這個宇宙。
那又該如何收集呢？
簡單。
殺光所有界主，甚至是殺光所有生靈，奪走所有！
故此。
高層和底層的想法永遠都不一樣。
在有些事情上，底層不必享有知情權，也不需要這個知情權。
否則的話，除了添亂，除了讓更多無辜者受到傷害之外，他們的『知情權』一點用都沒有。
所以說。
哪怕是這些域主在週遊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傷害他人的禍源。
如果自己能夠解決白主，底層知道不知道『末日』，都無所謂。
如果連他週遊都解決不了，那麼底層知道不知道，也同樣無所謂了。
綜合而論，在有些事情上，『知情』帶來的只會是恐慌，暴動和血腥的廝殺。
哪怕是一座小城，乃至是一小鎮。
受傷的也永遠都是那些無權的弱者，於這種情況下，就只能夠是決策層以最大努力來保護底層的生存。
週遊不掌權，可他多少也明白決策層的良心決定底層人們的生活水準這個道理。
週遊又飲下了一杯酒，「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就像這浩瀚星空，不知哪一顆星辰會墜落。」
金田域主頷首，「那是我多言了，不過我所要表達的意思就是，若公子有用的著的地方，儘管吩咐，即便我們不同族。」
他想的很明白。
週遊這架勢，明顯就是要大幹一場。
既然自己不想繼續給聖元域主納貢，那就需要去『站隊』。
一旦自己站對了，那未來可就滋潤了。
週遊微微一笑，「聖元域主這樣的存在，到底有多少個？」
金田域主愕然，「這個……還真難回答，有說三個，有說十個。還有就是，如果不是為了集會，我也不可能跑這麼遠。」
跑的遠，就意味著危險。
週遊手指輕輕敲打桌面，突然覺得，北風域主和裂火域主按照自己的意思，先行跑到金田域主後方老巢挑選下一任域主的人選，是不是有些不地道？
週遊又不說話了。
他心中默默的盤算著所有事情，並細想一下見到聖元域主之後大概會發生的事情。
過了好一會。
週遊才又問，「聖元域主背後不可能還有強者了吧？」
金田域主回應，「都已是宙主繼任者，哪裡還會有？如果有，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天主了。」
週遊又注視了金田域主一番，「未來站在我這邊吧。」
金田域主大喜，「感謝公子收留。」
姬豪冷哼，「又多了一個瓜分利益的傢伙。」
金田域主神色尷尬，「這個……咳咳。」
週遊輕語，「無妨，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不知為何。
金田域主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感覺自己很快就可以看到澎湃的界力向自己湧來。
作為第一批給週遊投資的域主，他可是已經回本。
如今若是成為『高級合伙人』，是不是可以分更多呢？
思緒浮現，金田域主積極表態，「請公子放心，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給您帶來更多域主。」
週遊莞爾，「真的還能夠有你們陌生的嗎？」
他前邊得了那麼多界力，裡邊可已經坑了十多位域主啊。
眼瞅著，聖元域主這邊有過半的域主都給自己貢獻界力了。
金田域主幹笑，「有的，有的。」
他傻嗎？
他可一點都不傻。
北風域主看穿了週遊的騙局之後，便懶得坑其他域主。
金田域主回過味之後，依舊那麼做，一來是週遊實力確實強，二來還可以給自己回本。
總的來說，用別人的界力給自己打關係，這多爽啊？
姬豪看著金田域主那副笑臉，不由嘟囔了一句，「星空中是真沒好人啊。」
金田域主權當沒聽見，他眼睛也不自在的往外瞄，這一瞄立即一怔，迅速指向外邊，「公子請看，那邊那個就是你之前問我的『暗雲域主』。」
就在不遠處的街道，一位黑袍男子面無表情的外走。
看那架勢，倒是要出城。
週遊想到南佳口中所說，這暗雲域主、黑淵域主都和暗淵域主有一定關係的事情。
當下。
週遊便順口問了一下，「他和暗淵域主的關係如何？」
金田域主神色誠懇道：「不清楚，平日裡我們域主之間不來往。不過，倒是有傳言，說這暗雲域主是黑暗之子轉生，倒是和暗淵域主的說法比較類似。哦，他們好像是同一時期冒出來的。」
週遊想到了『閻君』的那些說辭，這個『同一時期』倒是完全可以坐實了一些事情。
金田域主又看了一番，「仔細想想的話，暗雲域主的星域，好像被暗淵域主吞併了吧？」
週遊愕然，「還有這種事情？」
金田域主蹙眉思索，「好像是，鑑於暗淵域主實力過於強大，我們這些實力弱的域主，也沒膽量查探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