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父子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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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天也是被這老頭子的舉動給弄得愣了一下。

  他能感受到,這老傢伙是有修為的,興許不如徐豐年那傢伙,但是他也是一位宗師。

  既然是宗師,這老頭不選擇和自己拼命居然選擇了自刎,這著實叫他沒想到。

  眼看著這一匕首即將插入他的胸膛,江天鬼使神差之下居然攔住了他。

  「江少?」

  賈東亭不解地看向江天。

  江天冷漠的一把將他手中的匕首甩掉淡淡道:

  「你以為你死了就能熄滅我的怒火?」

  「那您的意思是?」

  賈東亭神色一黯,自己死都難以幫助賈家渡過難關?

  其實,外面發生的事情他剛剛全部都看見了,包括徐家發生的事情他也全部得知。

  強如這樣的人,他甚至自己拼上整個賈家都無法對抗,所以才出此下策。

  「我的意思很簡單,冤有頭債有主,誰害得我我就找誰!」

  江天目光看向賈煥。

  賈煥聞言一驚,先是害怕了一下,但是很快他又恢復堅定道:「好,我死!」

  只要自己死了就能換賈家全家太平,他心甘情願!

  說完,他搶過老者手中的匕首就朝著自己胸口扎去。

  「不要!」

  賈伯言見狀伸手想要阻攔,但是已經晚了。

  「噗呲」一聲!

  那尖銳的匕首整個地插入了賈煥胸口,就那麼一瞬間,賈煥的生機開始快速流逝,他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父親,爺爺,對不起,我不能再給您們盡孝了!我一直以為我是一個心機極重的人,沒想到,終有一天我會聰明反被聰明誤……」

  他悽慘一笑,然後一口鮮血噴出。

  「兒子,你別說話!你不會有事的,絕對不會!」

  賈伯言手忙腳亂地給他壓著傷口,雙目猩紅道。

  但是賈煥卻是攔住了他,目光看向江天:

  「江天,這一次你可滿意了?」

  江天看著地上已經無力回天的賈煥淡淡道:

  「很不錯,最起碼,你比徐浩宇那個小人有種。不過,我沒有要你命的意思,我只是想斷了你的四肢罷了,你何必自殺?」

  聽見這話。

  賈煥傻眼了。

  特麼的,你這個老六,你怎麼不早說?

  「你……」

  賈煥氣急之下,傷勢加重,他再次一口鮮血噴出。

  「行了,既然你已經為你的錯誤買單了,那你賈家我也不動了,以後自己好自為之吧。」

  江天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裡。

  賈煥看著江天的背影,此時他內心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

  但是又能如何?為時已晚了。

  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自己生命流逝。

  其實,徐家和賈家的所作所為在江天的眼中甚至連屁都上不了,他們也只不過是何震天利用的棋子,他之所以會找上兩家一是為了出一口氣,二就是敲打他們一下。

  四大家族能在金陵屹立百年,官方後面沒點實力是不可能的,如果自己真的滅了他們,到時候還要去和官方的人周旋,浪費時間。

  不過,歸根結底,說到頭這一切都是何震天那傢伙造成的。

  「何震天,是時候該去找你算帳了。」

  江天神色一厲,抓起地上的凌木就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這裡。

  …………

  此時此刻,

  金陵某處巨大的莊園之中,何震天正在和一群人尋歡作樂。

  這裡,是何震天斥巨資給自己打造的天上人間,這些年他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謀取了不少的錢財,幾乎全部都投入其中。什麼香車美女,在這裡數不勝數。

  光是門口那個漢白玉製成的大門,就足足花了上百萬!

  如此對比之下,可見王柏川是多麼的節儉了。

  此時,就在那莊園別墅里。


  何震天正在和一群人推杯換盞,不亦樂乎,他們幾乎每人都懷抱一個美女一副紙醉金迷之態。

  「何師兄,還得是你會玩啊,這種生活我們在山上想都不敢想!」

  「就是啊,美酒加美女,簡直就是天堂!」

  「早知道山下生活這麼好,當初我就應該下山當這個線人的,可惜了。」

  沙發上,一群玄靈門弟子玩得不亦樂乎。

  沙發中間,何震天抱著一個美女哈哈大笑道:

  「師弟,可不能這麼說,你們這只是看見小偷吃肉沒看見小偷挨打啊,你們是不知道,山下的事情可複雜了,沒你們想的那麼好啊!」

  「得了吧何師兄,要是山下真的不好,以你的性格能在外面呆這麼久?」

  「就是就是,金陵武道會副會長啊,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不像我們,每天都要被人管著!就比如這大美女,我們平時哪能接觸得到,也就在你這了。」

  一個玄靈門弟子將腦袋埋入懷中美女那深深的溝壑之中,狠狠地吸了口氣。

  「哈哈哈,你們這群小子,放心吧,這次事情解決了師兄帶你們在金陵好好玩玩!」

  何震天看著眾人那一臉艷羨的表情,忍不住再次大笑起來。

  「對了,凌木師弟怎麼還沒回來?難道是出了什麼意外?」

  笑了沒幾聲,他突然又想起來什麼,看向門口的位置問道。

  凌木帶著幾個師兄弟已經離開有一會了,按道理說該回來了啊。

  「能有什麼事情,小木有阿昌他們跟著,不會出問題的。就算他們打不過那小子,想逃還是輕而易舉的。」

  這時,坐在一側的臉上有一道疤的青年緩緩開口道。

  這青年和場間的人有點格格不入,大家都在左擁右抱推杯換盞,只有他坐在那裡微閉雙眸一副老僧入定般的姿態。

  聽見疤痕青年的話,何震天點了點頭:

  「塵少說得對,我就不信那小子再強能是我玄靈門弟子的對手。」

  說完,他又看向那疤痕青年道:

  「對了,塵少,你此次怎麼有時間下山?」

  疤痕青年緩緩睜開眼睛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一口,道:

  「還不是因為小木,這小子非要跟著下山,父親不放心,便叫我跟上。」

  「原來如此,塵少和凌木師弟還真的是手足情深啊。」

  何震天笑著點了點頭,對刀疤青年恭敬無比。

  其實,這刀疤青年比何震天年紀還小不少,他之所以會這麼客氣是因為此人來歷不簡單,只因他是玄靈門一長老的兒子,也就是凌木的親哥哥,凌塵。

  凌塵大概也就三十多少出頭,但是一身修為卻是強得可怕,雖然只是宗師後期,據說他已經能和宗師巔峰大戰不落於下風,是現如今玄靈門炙手可熱弟子之一。

  「行了,你們玩吧,我出去轉轉。」

  凌塵並未理會何震天的恭維,起身準備離開。

  雖然他嘴巴上說凌木不可能有事情,但是心裡還是擔心的,所以他準備出去看看。

  但是,誰曾想,就在他剛剛踏出房間門的那一刻,突然一個武道會弟子沖了進來。

  神色慌張大喊道:

  「何……何副會長,大事不好了,那江天殺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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