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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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衣的內心小劇場,瀋北是一點都不清楚……

  雖然不清楚這位看起來有些二,但是實力卻挺強的修士,到底想要幹什麼。

  瀋北一時半刻,也沒做好當場翻臉的準備。

  當然,只要不是幽靈號原來的仇人,不是為了來幹掉現任船長的,一切都可以有話好好說。

  畢竟,自己可不想為魏王正大光明的使用官方手段搶劫而背鍋。

  也不單單如此,還有幽靈號原本船長招惹的仇家,最好都給我滾開。

  老子可不是來被孽債的啊。

  對於青衣的出現,瀋北猜測說不定有可能是因為接下來的登天潮,想要混上船,搭免費船的。

  思來想去,瀋北也只想到這個原因。

  登天潮這玩意,世人知之甚少,卻依然有傳說流傳出來。

  其實,瀋北原本是不想去往登天湖,但刀疤分析,葬海秘君的貼身侍衛無頭死侍的出現,並不是偶然。

  這個偶然不是說無頭死侍不能出現。

  而是出現的距離不對勁。

  按照現在的航程,想要到達一刀峽,至少還有半個月的路程。

  即便無頭死侍在牛逼,也不能距離葬海秘君安眠之地太遠。

  所以,只能說,有一個不為人知的通道,剛好拉縮了距離。

  而這個異常配合上登天湖,好像就能解釋一切了。

  當然,這僅僅是猜測。

  具體怎麼拿主意,還的瀋北來判斷。

  瀋北也偏向於登天湖和葬海秘君的結界有所關聯。

  雖然沒證據,但第六感無比的強烈。

  至於要不要闖一闖,瀋北暫時沒有決定,看看再說。

  而這一次登天潮被人預測在即,來人多的確很正常。

  原本聽說來的人里,有浮屠魔教的,有大荒來的,都是跟幽靈盜有仇的,瀋北也沒多想。

  但現在回過來點味了,魏王只是殺了一船海盜,說白了只是一群異人而已,對方不至於這麼大反應吧。

  再說,就看那個一襲白衣,跟披了好幾層白床單一樣的傢伙,就知道來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經的大荒人士。

  那來為那個什麼報仇的名義,十有八九就是個消費死人的正當藉口而已,他們只是為了登天潮。

  而浮屠魔教,最近老是跟他們過不去的,這是老恩怨了,他們想要利用幽靈盜,若非如此,幽靈盜也不可能安穩這麼多年沒被滅了。

  浮屠魔教,這是遊走在大海周邊的「落水狗」罷了。

  連正兒八經的天啟秘教都干不過,殘餘勢力連國家大陸都登不上去的角色,據說浮屠魔教一直想幹掉天啟秘教,成為國家國教,但口號喊了很多年,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實在是天啟秘教也是不給的大教。

  但浮屠魔教整體實力還是毋庸置疑的。

  真認真起來,幽靈盜還真不是對手。

  那麼他們這次心急火燎的,聽說幽靈盜到南海了,立刻嗷嗷叫著衝來,一副不乾死幽靈盜誓不罷休的架勢為什麼?

  殺殺氣焰,弄清楚幽靈號是不是換人估計是真,但真下狠心一口氣滅了幽靈盜,那是不可能的。

  這戲演的有點過了,或者說傳聞有點過了。

  也許,原本的幽靈號和浮屠魔教並沒有什麼深海仇恨,甚至可能是合作方。

  這一切,也都是瀋北在遇到無頭燈籠,再到遇到血月化作的無頭死侍之後,才忽然想明白的。

  讓刀疤給斷空號傳了信,就說合作是可以合作,但人數有限制。

  然後斷空號就給了準確的信息,這一次登天潮出現的地點,就在那天那三艘船匆匆逃來的方向。

  這些混蛋早早的就在那裡等著了。

  再結合無頭死侍的傳聞出現的時間,還有血月這個傢伙,肯定不會放棄這個幾乎答案呼之欲出的葬海道君的陵寢入口。

  司馬昭之心了。

  陵寢的入口,就在登天潮上面的結界裡。

  而大荒來客也好,浮屠魔教也好,他們不一定可能會為了一個未知的結界大動干戈。


  但卻可能在上次登天潮的時候,發現了什麼蛛絲馬跡,甚至極有可能,也猜測那裡是葬海道君的陵寢入口。

  這種級別的強者,留下的遺蹟,可能都會隱藏的極深,更別提陵寢這種最終最大的洞府。

  入口都在一個幾乎難以抵達的結界裡,真正的陵寢,卻在另外一個更深層次的結界裡,甚至在另外的小世界,都一點也稀奇。

  咱就說,吳必安這種絕世強者臨死的時候,為了不讓仇敵挖了自己的陵寢,阻攔了自己試圖再來一世的機會,將自己葬在了一個荒蕪的小世界裡,然而可惜的是,他太強了,肉身與神魂逸散的力量,就足以造化天地,硬生生的將荒蕪小世界的演化,推進加速了無數倍,幾萬年的時間,就讓那裡衍生出了智慧生靈……

  而等到那些生靈足夠強大到離開小世界的時候,自然而然的遇到了外面綠著眼睛,滿心貪婪的修士們,於是,這棺材蓋是肯定蓋不住了。

  世界跟結界是不同的,世界可以單獨存在,而結界只能依附在世界之中。

  這也是結界很容易被發現的原因,雖然十有八九沒什麼價值。

  而無論是大世界,還是小世界,都是要徹底離開一個世界之後,才可能發現另一個世界,茫茫無垠之中,何其艱難。

  瀋北雖然一頭霧水,葬海道君的陵寢入口,為何可能會在登天潮上面的結界裡,可終歸不能放棄探索。

  橫渡死海而來,就是為了去一刀峽,弄到葬海秘君手中有通往舊都的鑰匙。

  事實證明,想從魏王那邊有所突破,進入舊都。

  難度係數十顆星,可能連皇室都不准進入舊都,怕是十年幾十年都不去探查一次。

  那相比之下,去掀了葬海道君的棺材蓋,自然就是唯一的選擇。

  雖然難度係數也挺高,可自己什麼寶物都不想要,只是想跟葬海秘君友好握握手而已。

  現在,有好幾個勢力,各懷心思,都想混進去,但他們的目的,肯定跟自己不衝突。

  去是必須去,而且現在的情況,反而預料之外的好。

  有人去淌雷,自己當個安靜的船長,靜靜的看著他們打生打死,等到他們一切弄完了,自己抽冷子找到葬海秘君的鑰匙就行,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於是,等到斷空那邊人來的時候,瀋北的心態就是真的無所謂了。

  一副老子就是一個擺渡人,你們買船票,老子冒險送你們上去,順便看能撈點什麼不。

  至於能不能撈到什麼好處,隨緣好了。

  斷空總共就帶了兩個人來,一個氣質很是安靜的少年,一個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剛登上船,就見到站在船頭,一襲白床單迎風招展的青衣。

  斷空眼神一凝,凝神望去的時候,就見對方回過頭,咧著嘴對著他一笑,目中似有一道劍影浮動。

  「老人家,年紀大了,眼神不好,就別學年輕不學好,實話告訴你,我裡面什麼都沒穿,你別費盡心思偷窺了。」青衣語重心長的勸慰。

  斷空眼皮耷拉了下來,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沒憋死。

  「閣下是?」

  「我?只是一個船員,我覺得我肯定可以干好三副的,可惜船長不樂意……」青衣一臉惋惜。

  斷空:……

  神經病!

  聽說地表治療這種疾病有幾把刷子,要不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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