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二十三章：走！去楚家！
青雅軒，雅間內。
陳默眾人離去後，楚歌收起了劍，轉過身，對著段無涯鄭重地抱拳一禮，道：「多謝段前輩出手相助。」
隨後，他又看向安紫，眼神流露著好奇與敬重，抱拳道：「在下楚歌，多謝公子仗義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舉手之勞...楚公子客氣了。」
安紫抱了抱拳，道：「劍宗，安紫。」
段無涯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柳翠翠，如此近距離，他刻意感受著柳翠翠的氣息，還是能發現柳翠翠的氣息跟以往不同。
柳翠翠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與段無涯對視，那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段宗主，真夠巧的啊。」
她將垂在鬢角的秀髮挽與耳後，聲音平淡地說道：「你也是專門來聽曲的？」
這一聲「段宗主」，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段無涯心上。
段無涯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千言萬語被卡在了喉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多想問問柳翠翠過得好不好，多想問問身上的蠱蟲是怎麼回事，問問她生活瑣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沉默。
安紫看到這一幕，內心一嘆，自語道：「這老頭，關鍵時刻還害羞啥啊！」
內心嘀咕著，他走上前，對著柳翠翠抱拳一禮，坦然道：「柳前輩，冒昧打擾。今日，段前輩就是在此地特意等您。」
段無涯看了一眼安紫，眼神都有著一絲感激。
而座位上的柳翠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等我作甚？我跟他不熟。」
感受到柳翠翠的冷漠，段無涯呼吸都有些刺痛起來。
「因為段前輩擔心柳前輩！」
正當段無涯舉手無措的時候，安紫鏗鏘開口，「無論出於何種情感，或何種目的，段前輩都十分擔心柳前輩的身體情況。」
或許沒有想到安紫會如此直接，柳翠翠愣了愣，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情緒就被她收斂起來，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沒有說話，似乎在平復內內心的情緒。
而這時，段無涯終於是鼓足了勇氣，聲音沙啞地開口：「翠翠，你的氣息很…」
「我很好。」柳翠翠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勞段宗主掛念。」
柳翠翠聲音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段無涯還是很努力地壓下情緒，輕聲問道：「翠翠，你身上的蠱蟲究竟是誰下的？」
柳翠翠的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段無涯，寒聲道：「我的事，與你何干！」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擺，對楚歌說道：「走了。」
話落，她就朝著門外走去。
楚歌多少是猜到了兩人的關係，不好多說什麼，對著兩人再次抱了抱拳，道：「段前輩，安道友，再會。」
話落，他快步跟了上去。
房間內，只剩下安紫與段無涯兩人。
段無涯站在原地許久，心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到底是誰...在對付翠翠！」
說話間，他猛地揮手，一股凌厲的劍氣激射而出，身邊的茶桌瞬間化作一堆碎木屑，散落一地。
安紫勸慰道：「段前輩，不要著急，這傢伙想方設法的想要羞辱柳前輩，定然還會有後續，我們總能找到線索揪出他！」
段無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良久，他睜開眼，神色平靜了下來，「我一定會找到他！定然讓他碎屍萬段！」
......
豎日。
漢帝城從清晨開始就熱鬧非凡。
街頭巷尾，茶樓酒館，到處都有人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都聽說了嗎？陳家的嫡長子陳默，昨晚居然被人殺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陳家的嫡長子啊？居然有人敢在漢帝城動陳家的人？」
「千真萬確！我有親戚就在陳家做護衛的，他都看到陳默的屍體被抬進陳家了，嘖嘖嘖，聽說渾身傷口，死相悽慘。」
「哇塞，這陳家家主要暴怒了啊...」
「可不是嘛！傳言有人聽到陳默死的那條巷子裡，傳來他嘶吼的叫聲，似乎再喊楚歌...」
「楚歌？什麼！楚家的嫡長子？」
「不錯，還有人傳出，昨晚在青雅軒，陳默就跟楚歌為了一個琴妓，鬧翻了，差點動手...」
「......」
陳家嫡長子被殺，兇手疑似楚家嫡長子，這個消息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巨浪。
陳家府邸。
整座府邸的氣氛都顯得異常的壓抑，而且還帶著一抹肅殺之味。
喪事的白燈籠已經掛起，府內一片縞素，下人們腳步匆匆，面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出。
陳默的屍體，已經放入了靈堂的棺材內。
陳家家主陳雄，一夜間，仿若是蒼老了數十歲。
陳家的主母，抱著棺材，不停地哭喊著，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讓她撕心裂肺。
陳家的長老與客卿，一個個面色陰沉的站在靈堂。
「家主！」
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怒聲道，「陳默是陳家的嫡長子，被人當街殺害，這是對陳家赤裸裸的挑釁，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不錯！陳家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在我們的地盤，嫡長子被殺，必須讓兇手血債血償，為陳默報仇，彰顯陳家之威！」
「準備準備，我們現在就去楚家，要個說法！若是楚家包庇楚歌，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
靈堂內，各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地怒訴著。
陳雄看著棺材裡的陳默，聲音沙啞，「確定是楚家所為？」
「回家主！小的已經打聽多次，公子出事的那條巷子裡，許多人都聽到了公子喊出「楚歌」的名字！」
一名護衛低頭道，「而且小的也去了陳公子昨晚去過的青雅軒，店裡的夥計可以作證楚歌跟公子發生了衝突。」
「兩人差點還大打出手，最終因為另外兩個人的介入，公子帶著朋友才離開了青雅軒。」
「不過就在公子眾人離去後的半炷香內，楚歌眾人也離開了青雅軒...」
說到這，護衛頓了頓，「家主，我還從公子的朋友那裡聽說...公子昨晚還被楚歌的朋友掌摑?受辱了！」
聽到這裡，陳雄身上就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他的雙眼中充滿著冰冷的殺意。
「走！去楚家！」
......
陳默眾人離去後，楚歌收起了劍，轉過身，對著段無涯鄭重地抱拳一禮，道：「多謝段前輩出手相助。」
隨後，他又看向安紫，眼神流露著好奇與敬重，抱拳道：「在下楚歌，多謝公子仗義相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舉手之勞...楚公子客氣了。」
安紫抱了抱拳，道：「劍宗，安紫。」
段無涯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柳翠翠，如此近距離，他刻意感受著柳翠翠的氣息，還是能發現柳翠翠的氣息跟以往不同。
柳翠翠放下茶杯，抬起頭，目光與段無涯對視，那目光依舊平靜如水。
「段宗主，真夠巧的啊。」
她將垂在鬢角的秀髮挽與耳後，聲音平淡地說道：「你也是專門來聽曲的？」
這一聲「段宗主」，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段無涯心上。
段無涯張了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千言萬語被卡在了喉間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多想問問柳翠翠過得好不好，多想問問身上的蠱蟲是怎麼回事，問問她生活瑣事，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沉默。
安紫看到這一幕，內心一嘆，自語道：「這老頭，關鍵時刻還害羞啥啊！」
內心嘀咕著，他走上前，對著柳翠翠抱拳一禮，坦然道：「柳前輩，冒昧打擾。今日，段前輩就是在此地特意等您。」
段無涯看了一眼安紫，眼神都有著一絲感激。
而座位上的柳翠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等我作甚？我跟他不熟。」
感受到柳翠翠的冷漠，段無涯呼吸都有些刺痛起來。
「因為段前輩擔心柳前輩！」
正當段無涯舉手無措的時候，安紫鏗鏘開口，「無論出於何種情感，或何種目的，段前輩都十分擔心柳前輩的身體情況。」
或許沒有想到安紫會如此直接，柳翠翠愣了愣，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但很快，那情緒就被她收斂起來，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沒有說話，似乎在平復內內心的情緒。
而這時，段無涯終於是鼓足了勇氣，聲音沙啞地開口：「翠翠，你的氣息很…」
「我很好。」柳翠翠放下茶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不勞段宗主掛念。」
柳翠翠聲音冷漠，拒人千里之外，但段無涯還是很努力地壓下情緒，輕聲問道：「翠翠，你身上的蠱蟲究竟是誰下的？」
柳翠翠的眉頭微微蹙起，看了一眼段無涯，寒聲道：「我的事，與你何干！」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裙擺，對楚歌說道：「走了。」
話落，她就朝著門外走去。
楚歌多少是猜到了兩人的關係，不好多說什麼，對著兩人再次抱了抱拳，道：「段前輩，安道友，再會。」
話落，他快步跟了上去。
房間內，只剩下安紫與段無涯兩人。
段無涯站在原地許久，心中滿是壓抑不住的憤怒，「到底是誰...在對付翠翠！」
說話間，他猛地揮手，一股凌厲的劍氣激射而出，身邊的茶桌瞬間化作一堆碎木屑，散落一地。
安紫勸慰道：「段前輩，不要著急，這傢伙想方設法的想要羞辱柳前輩，定然還會有後續，我們總能找到線索揪出他！」
段無涯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
良久，他睜開眼，神色平靜了下來，「我一定會找到他！定然讓他碎屍萬段！」
......
豎日。
漢帝城從清晨開始就熱鬧非凡。
街頭巷尾，茶樓酒館，到處都有人在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都聽說了嗎？陳家的嫡長子陳默，昨晚居然被人殺了！」
「真的假的...那可是陳家的嫡長子啊？居然有人敢在漢帝城動陳家的人？」
「千真萬確！我有親戚就在陳家做護衛的，他都看到陳默的屍體被抬進陳家了，嘖嘖嘖，聽說渾身傷口，死相悽慘。」
「哇塞，這陳家家主要暴怒了啊...」
「可不是嘛！傳言有人聽到陳默死的那條巷子裡，傳來他嘶吼的叫聲，似乎再喊楚歌...」
「楚歌？什麼！楚家的嫡長子？」
「不錯，還有人傳出，昨晚在青雅軒，陳默就跟楚歌為了一個琴妓，鬧翻了，差點動手...」
「......」
陳家嫡長子被殺，兇手疑似楚家嫡長子，這個消息如同一顆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巨浪。
陳家府邸。
整座府邸的氣氛都顯得異常的壓抑，而且還帶著一抹肅殺之味。
喪事的白燈籠已經掛起，府內一片縞素，下人們腳步匆匆，面色凝重，大氣都不敢出。
陳默的屍體，已經放入了靈堂的棺材內。
陳家家主陳雄，一夜間，仿若是蒼老了數十歲。
陳家的主母，抱著棺材，不停地哭喊著，白髮人送黑髮人之痛，讓她撕心裂肺。
陳家的長老與客卿，一個個面色陰沉的站在靈堂。
「家主！」
一位白髮蒼蒼的長老怒聲道，「陳默是陳家的嫡長子，被人當街殺害，這是對陳家赤裸裸的挑釁，此事絕不能善罷甘休...」
「不錯！陳家何時受過這種屈辱，在我們的地盤，嫡長子被殺，必須讓兇手血債血償，為陳默報仇，彰顯陳家之威！」
「準備準備，我們現在就去楚家，要個說法！若是楚家包庇楚歌，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
靈堂內，各個長老你一言我一語地怒訴著。
陳雄看著棺材裡的陳默，聲音沙啞，「確定是楚家所為？」
「回家主！小的已經打聽多次，公子出事的那條巷子裡，許多人都聽到了公子喊出「楚歌」的名字！」
一名護衛低頭道，「而且小的也去了陳公子昨晚去過的青雅軒，店裡的夥計可以作證楚歌跟公子發生了衝突。」
「兩人差點還大打出手，最終因為另外兩個人的介入，公子帶著朋友才離開了青雅軒。」
「不過就在公子眾人離去後的半炷香內，楚歌眾人也離開了青雅軒...」
說到這，護衛頓了頓，「家主，我還從公子的朋友那裡聽說...公子昨晚還被楚歌的朋友掌摑?受辱了！」
聽到這裡，陳雄身上就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他的雙眼中充滿著冰冷的殺意。
「走！去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