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一十四章:我就是來挑撥離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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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對我來說,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啊!」

  劉洪源轉身看向灰衫老者,眼中流露著一抹興奮,道:「大火引亂,守衛鬆懈,或許劉洪濤會去西院火場親自坐鎮...」

  「我去地牢看看,如果地牢真關押著比蒙巨獸,今夜出手就是最好的時機!」

  灰衫老者的目光中流露著一抹憂色,道:「源兒,這太危險了!」

  「地牢若真是關著比蒙巨獸,劉洪濤絕對在那裡設下了重重障礙,你若是在地牢中被劉洪濤抓到,他必定會借題發揮!」

  劉洪源臉上卻露出一抹傲氣:「爹,我的實力並不虛他。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不一定!今夜這把火,燃的就是希望!」

  「不行!」

  灰衫老者搖了搖頭,沉吟了一會兒,道:「你留在這裡坐鎮,我去地牢附近幫你打探情況,若真有機會,我再傳訊喚你過去...」

  「源兒,我去打探,更安全些,即便是被劉洪濤發現,我身為劉府供奉,也有著許多理由可以搪塞過去。」

  劉洪源皺眉思索片刻,看著父親眼中不容置疑的堅決,最終緩緩點了點頭:「爹,一切小心。」

  「放心...」

  灰衫老者拍了拍劉洪源的肩膀,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消失在房中。

  房內,只留下了一句輕囑咐在空氣中迴蕩,「等我消息,切勿輕舉妄動!」

  劉洪源站在窗前,望著父親離去的方向,又轉頭看向西院的熊熊烈火,眼中神色複雜,心中不免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

  而此刻,安紫隱藏在劉洪源的別院之中,他將氣息收斂到極致,如同融入了夜色,他在等待一個機會...

  家主劉洪濤別院。

  劉洪濤負手站在敞開的窗前,望著西院燃起的沖天烈火,目光陰翳,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燭光照亮了他半邊臉,另外半邊隱在陰影中,顯得格外猙獰。

  「這場火燃的蹊蹺,又是誰的手筆!」

  他低聲自語,聲音冰冷道:「劉洪源是你乾的嗎?還是說是那個刺客?」

  庫房是劉府命脈之一,這場火無論能否撲滅,損失都難以估量。

  最重要的是,這場火燃的詭異與巧合。

  忽然,劉洪濤的目光落在別院外一道正慌忙跑來的身影上,那身影踉踉蹌蹌,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倉皇。

  這道身影就是柳含煙。

  劉洪濤身形一動,下一瞬已出現在柳含煙面前,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柳含煙臉色煞白,氣喘吁吁,髮髻散亂,衣衫上還沾染著些許血跡和菸灰,顯得極其狼狽的樣子。

  劉洪濤目光如刀,審視著這個他從未正眼看過的兒媳,冷聲問道:「你不守著少兒的靈位,來我這裡做什麼?」

  柳含煙抬起頭,看向劉洪濤,眼中的恨意絲毫不掩飾。

  她直愣愣地說道:「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你劉少那個混蛋生前跟我說過的一件事情,我覺得這件事情必定會引起你跟劉洪源的反目,而我想要看到劉府的兄弟互相殘殺會是如何?」

  劉洪濤臉色一凝,道:「何事?」

  柳含煙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嘴角扯出一抹譏誚的弧度,伸手指向西院的火海,道:「看到這場火了嗎?哼…我想,劉洪源已經開始動手了!你的死期,不遠了!」

  「就憑他,我這個二弟就會一些小手段,搞這點手段,還妄想殺我?」

  劉洪濤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不屑地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殺我,他不配!」

  笑聲戛然而止,他的臉色瞬間轉冷,盯著柳含煙,一字一頓:「說說吧,究竟是何事會讓你覺得能引起我們兄弟反目?」

  柳含煙迎著他的目光,毫不退縮,開門見山地說道:「劉少那個混蛋生前曾多次向我說過,劉洪源頻頻找他打探比蒙巨獸的事情,尤其說過……劉洪源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他感到一種詭異的同源之感,很是親切!」

  「同源之感?」劉洪濤愣了愣,喃喃重複了一遍,眉頭漸漸皺起。

  柳含煙繼續道說道:「我記得這個混蛋說過《須臾血魔功》修煉至一定境界,氣息會有獨特特徵,修煉同一功法之人,彼此間能生出微妙感應,所以說,他覺得劉洪源應該也修煉了《須臾血魔功》!」


  聞言,劉洪濤瞳孔驟然收縮!

  《須臾血魔功》這秘法是他費盡千辛萬苦才為劉少弄到手的,整個劉府除了他和兒子,絕不該有第三人知曉!

  如果劉洪源真的也修煉了此功,那麼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所以他對於地牢看的如此執著!

  劉洪濤眼中閃過一抹暴戾的殺意,冷冷地盯著柳含煙,森然道:「劉少真的這麼跟你說過?」

  「呵…」

  柳含菸嘴角那抹譏笑更濃了,面對劉洪濤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她竟絲毫不懼,反而向前踏了一步,道:「愛信不信。你可以認為我是在挑撥離間——沒錯,我就是想挑撥離間!我想看你們兄弟廝殺,我想看你們劉府覆滅!哈哈哈哈…」

  她仰頭大笑,笑聲悽厲而瘋狂。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炸響!

  柳含煙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被打飛出去,重重撞在院中的石凳上,又滾落在地。

  鮮血混著碎裂的牙齒奪口而出,他痛的面容猙獰...

  「噗嗤—」

  強大的衝擊力震得她五臟移位,血氣翻湧,大口大口的鮮血順著嘴角湧出,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劉洪濤淡漠地看了一眼癱倒在地的柳含煙,如同在看一隻螻蟻,冷漠地說道:「我兒子就算是死了,也不是誰都可以稱呼為『混蛋』。這一巴掌,讓你長點記性。」

  柳含煙伏在地上,劇烈地咳嗽著,每一聲咳嗽都帶出更多的血沫。

  她艱難地抬起頭,凌亂的髮絲粘在滿是血污的臉上,可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

  她盯著劉洪濤,咧開染血的嘴唇,露出一個扭曲卻暢快的笑容:「怎麼?你...你相信了?還是說...你怕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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