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審問
了解了事情的具體情況之後，店裡的東西基本上也收拾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不少已經壞掉的，比如說碎了的碗啊，斷腿的桌子板凳啥的。
這些東西到時候只能看看收廢品的要不要了，經過劉軍簡單的核算下來，這次的外地人鬧事大致讓小飯館損失了得有百來塊錢左右。
「起來，知道你還沒死呢，別裝了。」劉軍用腳踢了踢地上躺著那倆被張揚抓住的鬧事小伙子。
結果喊了半天這倆人都沒反應，見此情景，劉軍嘴巴一歪，臉色平靜說道：「媽，去廚房給我提一壺開水來，我來給這倆小兄弟泡杯茶。」
李秀芹一時間想不出劉軍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的去廚房拎了一壺開水出來。
「我再說一遍，我知道你們兩個都醒著呢，我數到三，你們要是再躺著裝死，那我也只好請你倆喝口熱茶了。」
說著，劉軍就把水壺的蓋子給打開，而且還懸空拿在了這兩個小伙子的身體上方。
「三。」
「二！」
劉軍的耐心逐漸消失，也許是水壺太重，他的胳膊有些支撐不住了，輕輕一晃，水壺裡的開水也隨著他這次晃動而灑出來了一些。
正正好好，就灑在了其中一個小伙子的大腿上。
「嗷嗚！」一聲慘叫過後，兩個小伙子都是猛的就跳了起來。
畢竟他們屬實是沒想到劉軍是真的敢往他們的身上倒開水。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劉軍看了眼面前的這兩個鬧事的小伙子，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呸，我楊九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有用的消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沒想到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小伙子居然是如此意志力堅定之人，劉軍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到眼下的情況似乎是有些棘手了。
不過好在還有另外一個，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沒有理會楊九，劉軍的目光直接轉向了另外一個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年輕人身上。
「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不把你送進派出所。」
「但是，要是你不配合的話……哼！」
劉軍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泛起意思危險的光芒。
那小伙子眸光微微閃動，似乎是有些意動，嘴唇也是微微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小十一！你敢出賣兄弟們！？」一旁的楊九突然出聲，嚇了他一大跳。
連帶著正在吃飯的老李都是手一抖，把勺子摔到了地上。
看著桌肚地下的勺子，想下去撿起來卻又不方便。老李的臉仿佛皺到了一起，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算好。
老李二話沒說站起身來，一腳就踢在了楊九的身上，直接把他踢飛出去好幾米遠。
「媽勒個巴子的，你也不瞅瞅你乾的都是些什麼破事兒，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子還敢聚眾到人家店裡鬧事！」
說了幾句後，老李似乎還是不解氣，又補了一句。
「我看你們都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想起大牢里蹲個兩天，行啊！滿足你們。老劉，別問了，這倆人給我帶走吧，去所里頓兩天就老實了！」
楊九閉著眼睛蜷縮在地上，宛如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顫抖著。
「他媽的！誰敢踢老子！想死不成！別落在我手裡……」
當楊九睜開雙眼看到那一身墨綠色警服的老李時，瞬間啞火了。
老李呵呵一笑，緩緩蹲在了楊九的面前，抬起左手，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他的臉上，每拍打一次，嘴裡就問一次。
「哦？落到你手上？然後呢？我問你然後呢？」
「犯了事兒還敢這麼囂張！誰教你的？」
老李下手極有分寸，可謂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可即便是這樣，楊九就好像一下子悶了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反正就是一副不想配合，你們別想從我這知道任何消息的樣子。
這種情況老李見的多了，抬手接過李秀芹遞來的新勺子。
「謝謝阿姨，阿姨你做的粉蒸肉還是這麼好吃啊。」
笑眯眯的跟李秀芹打了個招呼後，就回到了座位上三兩口就把碗裡的粉蒸肉巴拉完。
怎麼說呢，碗裡乾淨的用饅頭去抹估計都抹不到什麼東西了。
「老劉，你把那個帶到別的屋裡去，我們倆分開問，我今天還就真不信了，這小崽子嘴就這麼硬！」
劉軍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問為什麼這麼做，畢竟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要相信專業人士。
況且他也相信老李會注意分寸的，人家可是老警員了，對付這麼個愣頭青，還不是手拿把掐。
劉軍把這被人喊小十一的小伙子拎進了包廂里，就憑剛剛那簡單的溝通來看，他覺得自己撬開這個看起來畏畏縮縮沒什麼主見的小十一的嘴，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可現實卻好像對著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無論劉軍說什麼，問什麼，這小十一一直都是一副畏畏縮縮，嘴唇微動，想要開口又不開口的樣子。
他似乎篤定了劉軍不會把他怎麼樣。
十分鐘後，包廂外傳來了老李笑嘻嘻的聲音。
「喲，我劉總！好了沒有啊？我這邊搞定咯。這楊九已經全交代了！」
劉軍眼睛微微瞪大，沒想到老李居然這麼快，剛想開口說話呢，就聽到門外還有聲音傳進來。
「我跟楊九說坦白從寬，誰說的快，說的消息多，就可以幫他爭取減刑。可以少坐幾年牢呢，他就都招了。」
聽到這的時候，劉軍都還沒啥反應呢，倒是剛剛從頭到尾一直不吭聲的小十一表現的就比較激動了。
「好了，快出來吧！楊九說了，他可以作證，是你審的那個什么小十一指使他一起來乾的…….」
老李這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聽見包廂里傳出了一聲巨大的嗓門。
「屁！！！」
「根本不是我！好你個楊九，還好意思說我，為了少蹲幾天牢，居然把鍋甩我頭上！」
此時的小十一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沉默，叫喊聲撕心裂肺，就好像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老李呵呵一笑，看了看被他用膠布封住嘴巴，一臉驚恐的楊九繼續說道：「好了老劉，不要管他說什麼了，已經行了，這案子就這麼結了吧，人證都在這了，還管他是不是真的。」
這些東西到時候只能看看收廢品的要不要了，經過劉軍簡單的核算下來，這次的外地人鬧事大致讓小飯館損失了得有百來塊錢左右。
「起來，知道你還沒死呢，別裝了。」劉軍用腳踢了踢地上躺著那倆被張揚抓住的鬧事小伙子。
結果喊了半天這倆人都沒反應，見此情景，劉軍嘴巴一歪，臉色平靜說道：「媽，去廚房給我提一壺開水來，我來給這倆小兄弟泡杯茶。」
李秀芹一時間想不出劉軍想幹什麼，但還是聽話的去廚房拎了一壺開水出來。
「我再說一遍，我知道你們兩個都醒著呢，我數到三，你們要是再躺著裝死，那我也只好請你倆喝口熱茶了。」
說著，劉軍就把水壺的蓋子給打開，而且還懸空拿在了這兩個小伙子的身體上方。
「三。」
「二！」
劉軍的耐心逐漸消失，也許是水壺太重，他的胳膊有些支撐不住了，輕輕一晃，水壺裡的開水也隨著他這次晃動而灑出來了一些。
正正好好，就灑在了其中一個小伙子的大腿上。
「嗷嗚！」一聲慘叫過後，兩個小伙子都是猛的就跳了起來。
畢竟他們屬實是沒想到劉軍是真的敢往他們的身上倒開水。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嗎？」
劉軍看了眼面前的這兩個鬧事的小伙子，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
「呸，我楊九死也不會告訴你任何有用的消息！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沒想到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小伙子居然是如此意志力堅定之人，劉軍眉頭微微一皺，感覺到眼下的情況似乎是有些棘手了。
不過好在還有另外一個，也不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沒有理會楊九，劉軍的目光直接轉向了另外一個看起來畏畏縮縮的年輕人身上。
「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們來的，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不把你送進派出所。」
「但是，要是你不配合的話……哼！」
劉軍的雙眼微微眯起，眼神中泛起意思危險的光芒。
那小伙子眸光微微閃動，似乎是有些意動，嘴唇也是微微顫抖，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
「小十一！你敢出賣兄弟們！？」一旁的楊九突然出聲，嚇了他一大跳。
連帶著正在吃飯的老李都是手一抖，把勺子摔到了地上。
看著桌肚地下的勺子，想下去撿起來卻又不方便。老李的臉仿佛皺到了一起，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看出來他現在的心情並不算好。
老李二話沒說站起身來，一腳就踢在了楊九的身上，直接把他踢飛出去好幾米遠。
「媽勒個巴子的，你也不瞅瞅你乾的都是些什麼破事兒，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子還敢聚眾到人家店裡鬧事！」
說了幾句後，老李似乎還是不解氣，又補了一句。
「我看你們都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想起大牢里蹲個兩天，行啊！滿足你們。老劉，別問了，這倆人給我帶走吧，去所里頓兩天就老實了！」
楊九閉著眼睛蜷縮在地上，宛如一隻煮熟的大蝦一般顫抖著。
「他媽的！誰敢踢老子！想死不成！別落在我手裡……」
當楊九睜開雙眼看到那一身墨綠色警服的老李時，瞬間啞火了。
老李呵呵一笑，緩緩蹲在了楊九的面前，抬起左手，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在他的臉上，每拍打一次，嘴裡就問一次。
「哦？落到你手上？然後呢？我問你然後呢？」
「犯了事兒還敢這麼囂張！誰教你的？」
老李下手極有分寸，可謂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可即便是這樣，楊九就好像一下子悶了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反正就是一副不想配合，你們別想從我這知道任何消息的樣子。
這種情況老李見的多了，抬手接過李秀芹遞來的新勺子。
「謝謝阿姨，阿姨你做的粉蒸肉還是這麼好吃啊。」
笑眯眯的跟李秀芹打了個招呼後，就回到了座位上三兩口就把碗裡的粉蒸肉巴拉完。
怎麼說呢，碗裡乾淨的用饅頭去抹估計都抹不到什麼東西了。
「老劉，你把那個帶到別的屋裡去，我們倆分開問，我今天還就真不信了，這小崽子嘴就這麼硬！」
劉軍微微點了點頭，也沒問為什麼這麼做，畢竟這種專業的事情，還是要相信專業人士。
況且他也相信老李會注意分寸的，人家可是老警員了，對付這麼個愣頭青，還不是手拿把掐。
劉軍把這被人喊小十一的小伙子拎進了包廂里，就憑剛剛那簡單的溝通來看，他覺得自己撬開這個看起來畏畏縮縮沒什麼主見的小十一的嘴，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兒。
可現實卻好像對著他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無論劉軍說什麼，問什麼，這小十一一直都是一副畏畏縮縮，嘴唇微動，想要開口又不開口的樣子。
他似乎篤定了劉軍不會把他怎麼樣。
十分鐘後，包廂外傳來了老李笑嘻嘻的聲音。
「喲，我劉總！好了沒有啊？我這邊搞定咯。這楊九已經全交代了！」
劉軍眼睛微微瞪大，沒想到老李居然這麼快，剛想開口說話呢，就聽到門外還有聲音傳進來。
「我跟楊九說坦白從寬，誰說的快，說的消息多，就可以幫他爭取減刑。可以少坐幾年牢呢，他就都招了。」
聽到這的時候，劉軍都還沒啥反應呢，倒是剛剛從頭到尾一直不吭聲的小十一表現的就比較激動了。
「好了，快出來吧！楊九說了，他可以作證，是你審的那個什么小十一指使他一起來乾的…….」
老李這話都還沒說完呢，就聽見包廂里傳出了一聲巨大的嗓門。
「屁！！！」
「根本不是我！好你個楊九，還好意思說我，為了少蹲幾天牢，居然把鍋甩我頭上！」
此時的小十一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沉默，叫喊聲撕心裂肺，就好像一隻受了傷的野獸。
老李呵呵一笑，看了看被他用膠布封住嘴巴，一臉驚恐的楊九繼續說道：「好了老劉，不要管他說什麼了，已經行了，這案子就這麼結了吧，人證都在這了，還管他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