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敵在高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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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掄起鐵棍砸向李寓興的腦袋。

  李寓興面孔扭曲,滿是驚恐。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但神智還清楚。

  他很想轉身逃跑,可腿腳不聽喚。

  「興爺小心。」

  疤狼大吼一聲,猛衝上來,將李寓興撲倒在地。

  鐵棍貼著李寓興的頭皮掃過。

  我旋即變招向下,重重砸在李寓興的雙腿上。

  悶響聲中,他的兩條腿扭曲成了奇怪的模樣。

  李寓興放聲慘叫。

  天理盟的其他高層終於反應過來,大呼小叫著,跳起來就往外跑。

  自家高層開會,不准帶武器,他們沒膽量赤手空拳去對付拿著鐵棍的兇徒,便想著招呼外面的小弟進來救場。

  我反手又是一棍,砸在李寓興的後背上,登時打塌了好大一片。

  李寓興鮮血紅狂噴,澆了疤狼一頭一臉。

  疤狼抱著他著地滾出,大叫道:「攔住他!」

  門口有天理盟的小弟舉著刀槍衝進來,跟往外跑的高層們撞到一處,一時間在門口亂成一團。

  我瞟了李寓興一眼,不再去追疤狼,舞著鐵棍沖向門口,叫道:「你們這些軍情局的走狗,惠念恩的幫凶,今天一個都別想跑掉!」

  幾步間衝進人堆,如猛虎入羊群里,掄開鐵棍便砸。

  一時間慘叫聲四起,但凡被鐵棍打到的,要麼頭破血流,要麼斷胳膊斷腿。

  門前登時空了一大片,遍地都是哀嚎的天理盟高層。

  那些被擋著的小弟終於衝進來,抬槍舉刀向我發起攻擊。

  我立刻後退數步,扭頭一看,疤狼正拖著李寓興往側門跑,冷笑一聲,抬手把鐵棍擲了出去。

  鐵棍自李寓興後背刺入,透體而過,自胸腹間穿出,余勢未止,鏘的一聲插入地面,將李寓興牢牢釘在地上。

  「興爺!」

  疤狼大放悲聲,抱著奄奄一息的李寓興不知所措。

  一眾天理盟小弟沖了上來,拿槍對著我便乒桌球乓地亂打一氣。

  我斜斜踏出一步,進入眾人的視線死角,自袖子裡掏出一柄降魔杵,雙手緊握,高舉過頭,瞠目大喝一聲「O vra dharma h!」

  降魔杵上幻起一道雪亮的光芒。

  東密的靜誠和尚當街使這一招,念咒幻化出來的法劍,確實有大威力。

  不過我這只是裝模作樣的花架子,那道光是藏在袖子裡的手電筒放出來的。

  手電筒做了改造,凝聚的光芒足以唬一唬外行人。

  我也不是真要靠這個大開殺戒,有個架子也就足夠了。

  這招一施展出來,本來只會吐血的李寓興便立刻大喊了一嗓子,「快跑,這是東密的劍印術,別白白送死。」

  一眾天理盟小弟卻沒有真就立刻逃跑,而是轉頭找到我的位置,舉槍便要再打。

  我一步衝進他們之中,揮舞中的降魔杵,光柱在空中縱橫飛舞。

  最近的兩個小弟拿槍的胳膊登時飛上半空。

  這不是降魔杵砍的,而是牽絲斬斷的。

  眾天理盟小弟看不到牽絲,只以為真是被降魔杵幻化的光劍砍的,登時大駭,哄然四散奔逃。

  我舞著降魔杵在後面追趕,如同趕鴨子般把他們又從門口趕了出去。

  間中又倒了十幾個人,斷胳膊斷腿,濃重的血腥味瀰漫四散。

  我停步在門口,按著降魔杵,回望屋內,冷笑了一聲,用日語大聲說:「今天在這裡斬殺天理盟主的是高野山的空誠和尚!」

  說完,轉身走出房門。

  門前空地上那些天理盟小弟已經跑出老遠,看到我出來,便立刻舉槍來打。

  我舞著降魔杵,昂然前行。

  子彈橫飛,一顆也沒有打到我身上,反倒把他們自己人打倒了不少。

  我這些天以來,一直在天理盟總部進出活動,每天都會續迷香施迷藥,凡是在這裡呆一定時間的,盡數中招,此時施術發作,他們以為打的是我,其實對準的全是同夥。


  槍聲響了一氣,倒地一大群人。

  我走進了剩餘倖存者中間,將降魔杵一揮,登時又有兩人大腿齊根斷掉。

  餘下眾人立時士氣崩潰,哭爹喊媽地四散奔逃。

  我如此一路直走到天理盟總部的大門處。

  身後躺了一路斷胳膊斷腿的傷號,慘叫聲哀嚎聲不絕於耳。

  我回頭看了一眼,猛理一揮降魔杵。

  大門齊中裂開發,轟然倒地。

  我仰天長笑,昂首闊步走出去,沿街而行,走了一氣,見前方有一片樹叢,便奔著樹叢過去。

  鑽進樹叢,立刻將僧袍脫了,換上曹奇的臉皮,貓低身子,自後方鑽出樹叢,見四下無人,急跑幾步,與樹叢拉開一段距離,便即起身站直,若無其事地向樹叢方向走過去。

  一大群天理盟的小弟呼呼啦啦追上來,到了樹叢近處,卻又不敢靠近,見我走過來,便兇巴巴地喊:「老頭,看看樹叢里有沒有人!」

  我探頭往樹叢里瞄了一眼,道:「沒人。」

  一眾天理盟小弟齊齊鬆了口氣,立刻擁進樹叢,仔細查找一番,這才返回天理盟。

  我繞到天理盟後門處,翻牆進院,轉回到正屋會議室,依舊躲在側門後。

  屋裡呻吟慘叫此起彼伏,一眾人等裹傷的裹傷,打電話的打電話,場面血腥混亂。

  疤狼依舊抱著李寓興沒動。

  李寓興只剩下一口氣了,劇烈喘息著,看著疤狼的目光滿是絕望和不甘。

  我便又操縱他發出聲音,道:「疤狼,我不行了,竹新會交給你了。」

  疤狼含淚道:「興爺,你別說話,已經叫救護車了,等到醫院就能治好你。」

  李寓興滿臉驚懼,不由自主地道:「我沒救了,聽好了,疤狼,剛才那個是東密和尚。今年初的時候,蔣化誠跟我說軍情局請我們幫忙運送一批人和物資去香港。我其實是不太願意摻和這種事情,可蔣化誠說軍情局不好得罪,便由著他用盟里的船做了這事。送人的時候,我還特意去看了一眼,這才知道,那是一群東密和尚,軍情局把他們接到台灣,準備了很多東西,一起送往香港,也不知道要搞什麼事情。沒想到卻種下了這個禍根。疤狼,他們東密在日本勢力龐大,又懂法術,不是我們能斗得過的,你不要想著報仇,帶著兄弟們好好經營竹新會,這天理盟的盟主能做就做,不能做也無所謂,現在這樣,無論誰做,大概都會成為東密和尚的目標,他,他們這是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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