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0章 一位年輕女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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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嘿!」

  「咻咻咻咻咻~」

  「哪裡跑,別躲啊。」

  「哈!」

  「你跑什麼!」

  「不好意思,勁兒使大了,扎到腿了吧。」

  「哎喲,失誤失誤,扎到腳了,呸呸呸,好大的味兒嘔~」

  「我要吐了,嘔~霸王快來,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居然敢惦記咱們倆,讓他們嘗嘗咱們的厲害,給爺爺跪下,我都不鳥他!」

  話音未落,宋春雪手中的霸王便躥了出去。

  那五個人之前還有些遲疑,因為他們明顯感覺居然敵不過這一把劍。

  會說話的劍,果然名不虛傳。

  但,又來了一把劍,一下子就把他們兩個人的佩劍打斷在地。

  「跑啊,快跑,我們打不過!」

  「焦家的,你們倆簡直是叫我們來送死啊,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狗日的焦老弟,其心可誅啊,這哪是會說話,分明是要人命!」

  新來的幾個轉身就往山底下跑,畢竟上坡路很吃力,還是往下面跑容易。

  「別跑啊,還沒玩夠呢,這才哪到哪。」無憂躥到他們面前,「唰唰唰」劃了一條線,「不許跑出去,等爺爺玩夠了再走,不然,直接砍斷腿。」

  宋春雪坐在原地,「別太過分了,砍手砍腳了回頭怎麼解釋,待會兒可是要對他們施法忘記這些的,逗一逗得了。」

  「哼,那就便宜你們了。」說著,無憂躥了出去,一下子將兩個人絆倒。

  這下子,五個壯漢在山坳里鬼哭狼嚎,此時正是大家午後歇息的時間,除了貪玩的小孩,幾乎沒人外出。

  所以,聽到這動靜的小孩,也嚇得回家老老實實睡覺。

  「別哭啊,你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出息。」

  「哎喲,還尿褲子了,丟不丟人,你倒是站起來跑啊!」

  「快快快,往那邊跑,我追你。」

  「對對對,哎呀,又摔倒了,真是沒用,腿軟了啊,你抖什麼。」

  被兩把速度飛快的劍追著打,幾個人嚇得不輕,可以說是屁滾尿流。

  其中一個膽子小的,直接把自己敲暈了。

  剩下四個又是磕頭求饒命,又是送東西,跑到宋春雪面前,求她開恩。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二三十兩銀子,還請宋道長高抬貴手,讓他們收手吧,我們真的錯了。」

  「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還請您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們吧。」

  宋春雪看著手腳並用從下面往上爬,但無憂在他們的腳後跟脖頸處旋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暈了過去。

  宋春雪壓了壓手掌,「小點聲,別驚動了旁人,以後千萬別仗勢欺人,你們師父沒教你,學了功夫不是以大欺小的嗎?」

  「是是是,我師父說過,但我給忘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吧。」

  宋春雪點頭,「無憂,霸王,回來。」

  說著,她起身,沖眼前的人臉上撒了一把藥粉,「睡一覺吧。」

  另外兩個也跪在地上,等著宋春雪撒藥粉。

  無憂嘖嘖兩聲,「便宜他們了。」

  之後,宋春雪將五個人提到了山頂上,躺在一棵杏樹下,讓貼了隱身符的無憂看著,別被狼給吃了。

  之後,她牽著倔驢回到家中。

  昨晚上,她跟二哥二嫂提到要帶他們去江南的事,二哥二嫂卻並不興奮,甚至憂心忡忡。

  宋春雪好說歹說,不僅沒起作用,四姐還被他們打消了出去遊玩的念頭。

  二哥說,他不敢在天上飛,哪怕她有工具讓他們在天上如履平地,他也不要去。

  他就是個種地的普通人,上天入地不妄想,江南煙雨雖好,但他不想去。

  二哥的擔憂不無道理,就算她是神仙,在民不聊生的時候,四處遊玩也許會遇到麻煩。

  更何況,她只是一個有點功力的修行者。

  想到自己走到哪裡都會被人盯上,宋春雪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既然他們不覺得遺憾,那就隨他們去吧。

  人各有志,是她魔障了。

  那她便按照原計劃,待在這個山坳里,平靜的過完秋天跟冬天。

  等來年春天,她會回去跟師兄徒弟們匯合。

  在莊子上,四季變化格外明顯,下了兩場秋雨,她感受到了冬天的寒冷。

  給二姐送了一袋子紙錢,一轉眼便到了十月初一,寒衣節。

  這一天,宋春雪格外忙碌。

  她提著自己剪了半個月的紙錢跟紙衣裳,去了好幾個地方燒掉。

  父母跟前,大姐二姐跟前,還有江家祖墳跟前。

  次日,便下了一場小雪。

  宋春雪在屋子裡生了火,就連倔驢也不喜歡在外面閒逛,要在屋子裡待著。

  宋春雪給倔驢鋪了厚厚的被子,讓他晚上臥在上面。

  這期間,齊雲跟長風長雲來過兩次。

  他們給宋春雪送來了炭火,還送了今年新做的棉花被。

  阿來也時常在無人注意的時候,御劍過來跟她請教一下新問題。

  他們還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山裡練劍,順道解決了好些個不老實的小賊。

  十月中旬,之前被宋春雪救下的前輩鄧葵又來了。

  這回,她氣色很好,給宋春雪帶了很多干肉,還有自己做的臘肉腸,自己曬的蘿蔔乾,甚至還帶了幾幅名家畫作,掛在空蕩蕩的屋子。

  新屋裡掛著趙大人跟韓道長的書法跟畫作,但北屋的牆上空蕩蕩的。

  鄧葵又在那屋子睡了一晚,第二天將屋子好好的打掃了一遍。

  「宋道長,其實你待在這裡也不舒坦吧,這兒有你的過去,從小到大你就在這裡,根深蒂固的東西在腦海中揮之不去,不利於修行。」

  宋春雪點頭,「我知道,等來年春天,我就走。」

  她只是在這裡休息一陣子。

  「那你再帶著我打坐,收留我幾日如何?」鄧葵看著爐子裡的火焰,伸出雙手來取暖,「我會給你打掃屋子的。」

  「也好,你……」

  「不行!」齊雲忽然現身,大步跨進門檻,「你都不要我這個當徒弟的,為什麼要留下旁人,師父你也太偏心了。」

  「……」宋春雪看著身著錦衣的齊雲,心想他怎麼冒出來的,該不會這幾日就在附近吧。

  「這位是……」鄧葵站了起來,「你的徒弟?」

  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疑惑,拱手道,「見過道友。」

  「是我徒弟,」宋春雪往爐子裡添了根木柴,「你怎麼來了?」

  「大師伯跟韓師祖來了,他們過幾日要去參加一位前輩的生辰宴,你去嗎?」齊雲小聲道,「謝大人也來了。」

  不止如此吧。

  「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知道,韓道長跟趙大人都不是愛出遠門的人,尤其是世道不太平的情況下。

  「師父聰慧,的確是有點事兒,所以師伯想給你個東西,叫我喊過去。」齊雲抬手擋住嘴巴,「他們還帶著一位很年輕的女修,是跟著謝大人的,你當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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