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3章 喊一聲爺爺
「唉，多謝你，多謝好心人。」老人的嗓音很啞很乾，「這孩子已經兩天沒吃飯了，謝謝活菩薩。」
宋春雪看著老人的穿著，腳上的鞋是合腳的，只是破舊了些，依稀還能看到繡紋。
「你們不是乞丐？」
老人愣了一下，揉了揉孩子的腦袋，給他拉開凳子坐下。
「對，我們不是乞丐。」說到這兒，老人開始哽咽，「但我們現在不得不要飯了，東西都被人給搶了，只要能活著，一路行乞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孩子安靜的拿起筷子，盯著他們碗裡的面看，直勾勾的咽口水。
宋春雪問，「你們要往哪裡去?」
「我們要往京城去，想投奔親戚。」
張承宣看著孩子的面相，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們家祖上是做什麼的？」
男孩子終於有了反應，目光警惕的看向張承宣，「我們祖上是種地的。」
「不像。」張承宣端起碗喝了口湯，然後撈起一大筷子面，大口大口的吃。
宋春雪也覺得不像，這個孩子分明是富貴之相，眉眼之間藏著難以形容的貴氣，而這位老人，卻看不出來。
「若是這回你們有錢買個護衛，能安全到京城嗎？」說完這句話，張承宣又笑了，「怪我怪我，問了句廢話。」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兩個銀錠子，直接塞到老人的袖子裡，「別讓人看到了，換身衣裳，買匹好馬，一路順風。」
老人要站起來道謝。
「坐著別動，」張承宣道，「財不外露，你別讓人給盯上了，我也是希望你們能夠心想事成。」
「還有我的一份，」宋春雪將一個錦囊塞到孩子的懷中，又給了他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小巧玲瓏，「若是遇到危險，就拿它自保。」
「多謝女俠，以後我一定會報恩的。」孩子奶聲奶氣的道謝，「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宋，」宋春雪指向對面，「他姓張。」
「多謝張大俠，宋大俠。」孩子又道謝。
「聽到沒，他喊咱們大俠。」宋春雪笑道，「很新鮮的稱呼，忽然想去行走江湖了。」
「嗖~」
忽然，一把劍直直的扎在桌子上。
小孩剛端著碗要吃，嚇得打翻面前的熱湯麵。
「無事，不用擔心，好好吃麵吧。」宋春雪起身，將十幾個銅板放在桌上，「結帳。」
「好嘞，客官慢走。」
「他們的也付過了，不能多要啊。」宋春雪丟下一句，「要和善啊，保證明年生兒子。」
「唉，唉，好嘞客官，您慢走啊。」
張承宣回頭看了眼那麵攤的掌柜的，「你這怎麼知道他沒兒子？」
「聽到的，他剛才還不是罵他媳婦，生不出兒子嗎，」宋春雪煞有介事道，「過，看他的人中，的確很難有兒子，但至少會有一個。」
「這方面你的確比我有經驗。」張承宣若有所思，「但我看他人中挺寬挺深的，難道是他妻子的人中平？」
「那誰知道，」宋春雪沒好氣道，「生兒子要看老子好不好，關女人何事，不爭氣的東西，淨拿別人當冤大頭。」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說著，他不知道從拿出一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無憂，去哪？」
「御劍，跟我走！」無憂興奮不已，「咱們去萬劍山！」
宋春雪好奇，「萬劍山是哪兒？」
「是江湖劍客必去之地，據說那裡有曾經的江湖各大門派留下的各種名劍，全都插在石縫裡，誰若是能拔出來，就是誰的。」
宋春雪詫異，「還有這種好事，你怎麼不早說？」
「萬劍山豈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每五年開一次，邀請各方群雄前去問劍，但能拔出劍的人少之又少。」張承宣感嘆道，「僅憑苦練功夫，是很少有人能得到劍的，大多數是修行的江湖人。」
宋春雪蹙眉，「修行的江湖中人？」
「江湖豈非修行地？」張承宣撇嘴，「別想了，你是拔不出劍的，有無憂就不錯了，做人別太貪心。」
「那咱們去幹啥？」宋春雪十分愉悅，「走，無憂你跟我頭偷偷說，要如何才能拔出名劍？」
「不知道，但有一把劍是鎮山之寶，誰能拔下來，便會名震江湖，被江湖中的高手爭相拜訪，切磋劍術。」
宋春雪點頭，「去看看，咱們隨便拔兩個，回頭送人也有個噱頭不是。」
張承宣的眉頭狠狠跳了兩下。
「咱們此行，好像是給師姐買零嘴的，今日回不去要挨罵。」
「放心，她不是到現在都沒有千里傳音嗎，說明她是想讓咱們倆出去透透氣，師姐多體貼，別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張承宣笑了，「也罷。」
「但我若是謝征，將來若是能記起來，發現你沒心沒肺的，肯定會難過。」
「不，你就不懂了，他會替我開心。」宋春雪輕聲道，「我會給他弄一把劍，將來他若是能想起來，就送給他。」
「若是想不起來呢？」
「那就留著送給下一個，」宋春雪仰天大笑，「哼哼，將來我變年輕了，就下山騙三十歲的年輕男子，哈哈哈，想想就美。」
「呵呵，你敢，韓道長一定打斷你的腿！我跟師父會先行打斷你的腿！」
宋春雪樂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帶到謝征面前！」
「……」師弟也就嘴硬，她要是真能做出這事，他喊她一聲爺爺。
宋春雪看著老人的穿著，腳上的鞋是合腳的，只是破舊了些，依稀還能看到繡紋。
「你們不是乞丐？」
老人愣了一下，揉了揉孩子的腦袋，給他拉開凳子坐下。
「對，我們不是乞丐。」說到這兒，老人開始哽咽，「但我們現在不得不要飯了，東西都被人給搶了，只要能活著，一路行乞又算得了什麼。」
看著孩子安靜的拿起筷子，盯著他們碗裡的面看，直勾勾的咽口水。
宋春雪問，「你們要往哪裡去?」
「我們要往京城去，想投奔親戚。」
張承宣看著孩子的面相，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們家祖上是做什麼的？」
男孩子終於有了反應，目光警惕的看向張承宣，「我們祖上是種地的。」
「不像。」張承宣端起碗喝了口湯，然後撈起一大筷子面，大口大口的吃。
宋春雪也覺得不像，這個孩子分明是富貴之相，眉眼之間藏著難以形容的貴氣，而這位老人，卻看不出來。
「若是這回你們有錢買個護衛，能安全到京城嗎？」說完這句話，張承宣又笑了，「怪我怪我，問了句廢話。」
說著，他從懷中摸出兩個銀錠子，直接塞到老人的袖子裡，「別讓人看到了，換身衣裳，買匹好馬，一路順風。」
老人要站起來道謝。
「坐著別動，」張承宣道，「財不外露，你別讓人給盯上了，我也是希望你們能夠心想事成。」
「還有我的一份，」宋春雪將一個錦囊塞到孩子的懷中，又給了他一把很普通的匕首，小巧玲瓏，「若是遇到危險，就拿它自保。」
「多謝女俠，以後我一定會報恩的。」孩子奶聲奶氣的道謝，「請問您貴姓？」
「免貴姓宋，」宋春雪指向對面，「他姓張。」
「多謝張大俠，宋大俠。」孩子又道謝。
「聽到沒，他喊咱們大俠。」宋春雪笑道，「很新鮮的稱呼，忽然想去行走江湖了。」
「嗖~」
忽然，一把劍直直的扎在桌子上。
小孩剛端著碗要吃，嚇得打翻面前的熱湯麵。
「無事，不用擔心，好好吃麵吧。」宋春雪起身，將十幾個銅板放在桌上，「結帳。」
「好嘞，客官慢走。」
「他們的也付過了，不能多要啊。」宋春雪丟下一句，「要和善啊，保證明年生兒子。」
「唉，唉，好嘞客官，您慢走啊。」
張承宣回頭看了眼那麵攤的掌柜的，「你這怎麼知道他沒兒子？」
「聽到的，他剛才還不是罵他媳婦，生不出兒子嗎，」宋春雪煞有介事道，「過，看他的人中，的確很難有兒子，但至少會有一個。」
「這方面你的確比我有經驗。」張承宣若有所思，「但我看他人中挺寬挺深的，難道是他妻子的人中平？」
「那誰知道，」宋春雪沒好氣道，「生兒子要看老子好不好，關女人何事，不爭氣的東西，淨拿別人當冤大頭。」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說著，他不知道從拿出一個酒葫蘆，仰頭灌了一口酒，「無憂，去哪？」
「御劍，跟我走！」無憂興奮不已，「咱們去萬劍山！」
宋春雪好奇，「萬劍山是哪兒？」
「是江湖劍客必去之地，據說那裡有曾經的江湖各大門派留下的各種名劍，全都插在石縫裡，誰若是能拔出來，就是誰的。」
宋春雪詫異，「還有這種好事，你怎麼不早說？」
「萬劍山豈是你想去就能去的，每五年開一次，邀請各方群雄前去問劍，但能拔出劍的人少之又少。」張承宣感嘆道，「僅憑苦練功夫，是很少有人能得到劍的，大多數是修行的江湖人。」
宋春雪蹙眉，「修行的江湖中人？」
「江湖豈非修行地？」張承宣撇嘴，「別想了，你是拔不出劍的，有無憂就不錯了，做人別太貪心。」
「那咱們去幹啥？」宋春雪十分愉悅，「走，無憂你跟我頭偷偷說，要如何才能拔出名劍？」
「不知道，但有一把劍是鎮山之寶，誰能拔下來，便會名震江湖，被江湖中的高手爭相拜訪，切磋劍術。」
宋春雪點頭，「去看看，咱們隨便拔兩個，回頭送人也有個噱頭不是。」
張承宣的眉頭狠狠跳了兩下。
「咱們此行，好像是給師姐買零嘴的，今日回不去要挨罵。」
「放心，她不是到現在都沒有千里傳音嗎，說明她是想讓咱們倆出去透透氣，師姐多體貼，別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
張承宣笑了，「也罷。」
「但我若是謝征，將來若是能記起來，發現你沒心沒肺的，肯定會難過。」
「不，你就不懂了，他會替我開心。」宋春雪輕聲道，「我會給他弄一把劍，將來他若是能想起來，就送給他。」
「若是想不起來呢？」
「那就留著送給下一個，」宋春雪仰天大笑，「哼哼，將來我變年輕了，就下山騙三十歲的年輕男子，哈哈哈，想想就美。」
「呵呵，你敢，韓道長一定打斷你的腿！我跟師父會先行打斷你的腿！」
宋春雪樂了，「不僅如此，我還要帶到謝征面前！」
「……」師弟也就嘴硬，她要是真能做出這事，他喊她一聲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