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你腦子進水了嗎？
陸直眉頭緊鎖：「這一次，恐怕有些難度，他做事極為隱蔽，保安絕對發現不了他的違法行為。」
葉長青挑了挑眉：「你確定？」
他剛才之所以答應得痛快。
主要是覺得簡單，他準備用同樣的方法，最多一天時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查得明明白白。
陸直表情凝重：「馮長林做事特別低調。
他開的是國產二手車，身上穿的衣服，從來沒有超過五百塊的，不戴手錶，不收藏古董。
家裡的房子還是學校配備的。
從來不參加酒宴。
也沒見過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更沒有情婦什麼的。
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他偶爾會到國外考察，但這也是為了工作。
他這人特別民主，特別是開會時候，從來都是徵求大家的意見之後，才會拍板做決定。
是我見過最好的領導。
如果不是陳雨說的那些，我到現在都不會懷疑他。
這可能就是電視劇中說的大奸似忠。」
……
葉長青皺著眉頭久久無語。
麻煩了，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的領導，證明城府深，有腦子。
這種人不好對付。
決定徵求陸直的建議：「你有辦法嗎？」
問完就後悔了，這位只知道教學，對於其他事情……一竅不通。
陸直搖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教授，哪裡知道。」
想都不想就說不知道。
葉長青覺得必須給一點壓力：「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書我不要了，你進不去學校，就不要教學了。
咱們各回各家吧。」
陸直伸手拉住葉長青的胳膊：「別走，你別走，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想想啊，他做事比較隱秘，我覺得必須打入內部圈子裡。
我想想……對了，我們學校這兩天有一個招聘。
要不你去試試？」
招聘？
葉長青無語，這裡是大學，在這裡任教，最少都需要博士學歷。
他只是普通的本科畢業生。
陸直見葉長青不說話，試著鼓勵：「你……試試吧，你這麼有本事的人，一定會想到辦法進去的。」
葉長青無語，這是想辦法就能進去的嗎？
學校應聘的可是大學教授，可是高端人才。
就算是擠破頭，他也進不去啊。
剛要拒絕的時候，腦海里閃過汪興懷。
那個偏門的不入流的騙子。
他眼前一亮：「我去應聘。」
又是新的一天。
朝陽初升。
微風習習。
科技大廈大門口。
葉長青一手拿著雞蛋灌餅，一手拿著豆漿，吃得津津有味。
旁邊，汪興懷眼神冒光，打量著周圍的應聘者。
葉長青表面上淡定，心中卻在打鼓，小聲詢問：「這些應聘的人，看上去，都是高端人才。
你確定咱們兩個能夠入選？」
周圍的應聘者，有黑人，白人，還有幾個操著外語通電話的老外。
左邊的那人是韓語，右邊的那人一聽就是日語。
他甚至還聽到了印度口音的英語。
說普通話的只有他和汪興懷兩個人，所以他才心中沒底。
汪興懷對於自己做的資料，還是很有信心的，笑著道：「你放心，保證沒問題。」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個人突然開口了：「你們兩個是本地的？」
本地的？
葉長青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嘴裡嚼著口香糖，頭髮梳理得很整齊，穿著白色襯衣，打著領帶，領帶上還別著領帶夾。
在國內很少見這樣的裝扮。
剛開始，葉長青以為他是韓國人，此時聽到說普通話，頓時明白了，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笑著道：「對，本地的。」
奧利普笑著道：「你們可能沒有資格應聘，在這裡排隊也是耽誤。
不如這樣，把你們手機號給我。」
沒資格？
葉長青皺起眉頭：「憑什麼沒有資格？」
奧利普拿出一張招聘簡章：「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需要在國外科研單位工作經驗。
並且在項目中處於主導人位置。
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嗎？」
葉長青無語：「就是在國外科研單位工作過，並且有能力主導一個項目唄。」
奧利普搖搖頭：「隔行如隔山，你不是國外人，不懂裡面的門道。
咱們國家的留學生，在國外很難找到工作，所以大部分都留學後回來了。
想進入科研單位，必須要加入國籍。
不是他們本國國籍，進入不了那些項目。
所以這一項的要求，看起來是要求工作經驗，其實真正要求的是國籍。
你們是本地人。
沒有資格應聘，現在明白了吧？」
葉長青恍然，難怪汪興懷做的資料是澳洲的，他當時看了還不喜。
就算是做假資料。
成了外國國籍，他心裡也不舒服。
現在算是理解了，只是心中仍然有些不悅：「既然要求國外國籍，為什麼不直接寫出來？」
奧利普笑著道：「這是招聘方害怕被推上風口浪尖，甚至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所以隱晦的寫出了這一條。
另外你不應該說華語，今天的應聘，說華語就算是你國外的，也會被招聘的人拒絕。」
葉長青皺起眉頭：「為什麼？
你不是也說普通話嗎？」
奧利普笑著道：「我是擔心你不會說英語，所以才說華語。
說實在的，我也不願意說華語。
說出來丟人。」
葉長青臉色微變：「普通話怎麼丟人了？」
奧利普看出葉長青生氣，笑著解釋：「你別生氣，我說的是事實，但說華語就是丟人。
國際上最著名的學術研究資料，全都是英語。
而且所有專業頂尖書籍和資料，也都是英語。
說華語就代表著不專業。
就代表著學術落後。」
葉長青冷聲道：「你可真搞笑，全世界193個國家，我國排第二。
而全世界用英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國家，五十個。
49個不如我國。
你說英語代表先進，你腦子進水了嗎？」
葉長青挑了挑眉：「你確定？」
他剛才之所以答應得痛快。
主要是覺得簡單，他準備用同樣的方法，最多一天時間，就能把所有的事情，查得明明白白。
陸直表情凝重：「馮長林做事特別低調。
他開的是國產二手車，身上穿的衣服，從來沒有超過五百塊的，不戴手錶，不收藏古董。
家裡的房子還是學校配備的。
從來不參加酒宴。
也沒見過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更沒有情婦什麼的。
如果非要雞蛋裡挑骨頭，他偶爾會到國外考察，但這也是為了工作。
他這人特別民主，特別是開會時候，從來都是徵求大家的意見之後，才會拍板做決定。
是我見過最好的領導。
如果不是陳雨說的那些，我到現在都不會懷疑他。
這可能就是電視劇中說的大奸似忠。」
……
葉長青皺著眉頭久久無語。
麻煩了，完全看不出有什麼問題的領導，證明城府深，有腦子。
這種人不好對付。
決定徵求陸直的建議：「你有辦法嗎？」
問完就後悔了，這位只知道教學，對於其他事情……一竅不通。
陸直搖搖頭：「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教授，哪裡知道。」
想都不想就說不知道。
葉長青覺得必須給一點壓力：「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書我不要了，你進不去學校，就不要教學了。
咱們各回各家吧。」
陸直伸手拉住葉長青的胳膊：「別走，你別走，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想想啊，他做事比較隱秘，我覺得必須打入內部圈子裡。
我想想……對了，我們學校這兩天有一個招聘。
要不你去試試？」
招聘？
葉長青無語，這裡是大學，在這裡任教，最少都需要博士學歷。
他只是普通的本科畢業生。
陸直見葉長青不說話，試著鼓勵：「你……試試吧，你這麼有本事的人，一定會想到辦法進去的。」
葉長青無語，這是想辦法就能進去的嗎？
學校應聘的可是大學教授，可是高端人才。
就算是擠破頭，他也進不去啊。
剛要拒絕的時候，腦海里閃過汪興懷。
那個偏門的不入流的騙子。
他眼前一亮：「我去應聘。」
又是新的一天。
朝陽初升。
微風習習。
科技大廈大門口。
葉長青一手拿著雞蛋灌餅，一手拿著豆漿，吃得津津有味。
旁邊，汪興懷眼神冒光，打量著周圍的應聘者。
葉長青表面上淡定，心中卻在打鼓，小聲詢問：「這些應聘的人，看上去，都是高端人才。
你確定咱們兩個能夠入選？」
周圍的應聘者，有黑人，白人，還有幾個操著外語通電話的老外。
左邊的那人是韓語，右邊的那人一聽就是日語。
他甚至還聽到了印度口音的英語。
說普通話的只有他和汪興懷兩個人，所以他才心中沒底。
汪興懷對於自己做的資料，還是很有信心的，笑著道：「你放心，保證沒問題。」
就在這時候，旁邊一個人突然開口了：「你們兩個是本地的？」
本地的？
葉長青轉頭看去，就看到一個跟他年齡差不多的年輕人，嘴裡嚼著口香糖，頭髮梳理得很整齊，穿著白色襯衣，打著領帶，領帶上還別著領帶夾。
在國內很少見這樣的裝扮。
剛開始，葉長青以為他是韓國人，此時聽到說普通話，頓時明白了，和自己是一樣的人。
笑著道：「對，本地的。」
奧利普笑著道：「你們可能沒有資格應聘，在這裡排隊也是耽誤。
不如這樣，把你們手機號給我。」
沒資格？
葉長青皺起眉頭：「憑什麼沒有資格？」
奧利普拿出一張招聘簡章：「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需要在國外科研單位工作經驗。
並且在項目中處於主導人位置。
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嗎？」
葉長青無語：「就是在國外科研單位工作過，並且有能力主導一個項目唄。」
奧利普搖搖頭：「隔行如隔山，你不是國外人，不懂裡面的門道。
咱們國家的留學生，在國外很難找到工作，所以大部分都留學後回來了。
想進入科研單位，必須要加入國籍。
不是他們本國國籍，進入不了那些項目。
所以這一項的要求，看起來是要求工作經驗，其實真正要求的是國籍。
你們是本地人。
沒有資格應聘，現在明白了吧？」
葉長青恍然，難怪汪興懷做的資料是澳洲的，他當時看了還不喜。
就算是做假資料。
成了外國國籍，他心裡也不舒服。
現在算是理解了，只是心中仍然有些不悅：「既然要求國外國籍，為什麼不直接寫出來？」
奧利普笑著道：「這是招聘方害怕被推上風口浪尖，甚至會被有心人抓住把柄。
所以隱晦的寫出了這一條。
另外你不應該說華語，今天的應聘，說華語就算是你國外的，也會被招聘的人拒絕。」
葉長青皺起眉頭：「為什麼？
你不是也說普通話嗎？」
奧利普笑著道：「我是擔心你不會說英語，所以才說華語。
說實在的，我也不願意說華語。
說出來丟人。」
葉長青臉色微變：「普通話怎麼丟人了？」
奧利普看出葉長青生氣，笑著解釋：「你別生氣，我說的是事實，但說華語就是丟人。
國際上最著名的學術研究資料，全都是英語。
而且所有專業頂尖書籍和資料，也都是英語。
說華語就代表著不專業。
就代表著學術落後。」
葉長青冷聲道：「你可真搞笑，全世界193個國家，我國排第二。
而全世界用英語作為官方語言的國家，五十個。
49個不如我國。
你說英語代表先進，你腦子進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