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9章等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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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美儀此時被打得眼淚汪汪的,一個勁地搖頭:「我……我不了……」

  葉長青眼神陡然變得兇狠:「你不是很漂亮嗎?

  你不是說天底下,就沒有你誘惑不了的男人嗎?

  來啊,繼續啊!」

  嚴美儀雙手捂著臉:「不,我不會了,我錯了。」

  葉長青抬手一巴掌掄在嚴美儀的臉上。

  「啪~」

  「噗通~」

  嚴美儀被這一巴掌,扇倒在了臥鋪上。

  葉長青站在床鋪跟前,眼神兇狠地俯視著嚴美儀,聲音更加兇狠。

  整個人如失去了理智一樣癲狂:「繼續啊,你不是喜歡誘惑男人嗎?

  來啊,騷一點。

  浪一點!」

  嚴美儀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哭著求饒:「我錯了,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求你饒過我這一次。

  以後再也不會了。」

  葉長青冷哼一聲:「那還不滾蛋,等死嗎?」

  嚴美儀慌裡慌張地爬起來:「我走,我這就走,我立刻就走。」

  她下了臥鋪,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她顧不得喊疼,咬著牙爬起來,跌跌撞撞地離開。

  葉長青冷哼了一聲:「什麼玩意,破壞別人感情,還破壞出了成就感。」

  口中嘟囔著,回到臥鋪坐下。

  作為一個離過婚的男人,他見過離婚後父母蒼老了一大截,女兒內心深處留著深深創傷。

  他努力給女兒一個穩定的父愛,讓她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人愛她。

  趙秋煙也很愛他。

  玲玲知道媽媽不喜歡她,並不是她的錯,因為還有一個女人愛她。

  而且會一直愛下去。

  他太珍惜現在擁有的一切。

  穩定。

  穩定高於一切。爸媽安安穩穩地生活,玲玲穩定地幸福下去。

  他也很珍惜趙秋煙。

  這女人跟別的女人不一樣,她外冷內熱,為了爺爺甘願犧牲;認定他之後,不顧家裡的反對,也不顧他勞改犯的身份。

  這都是讓他感動的。

  所以他才會願意主動付出。

  至於外面的那些女人,長得再好,關了燈,都一樣。況且這個女人跟趙秋煙比還差一點。

  把一個冷若冰霜的女人,改變為熱情如火,這種成就感,根本不可能在一個賣弄風情的女人身上獲得。

  火車前行。

  聲音不大。

  葉長青躺在臥鋪,想到打走一個風騷的女人,保住了他穩定的家庭幸福,莫名地有種成就感。

  嘴角向上微微翹起。

  只是這個微笑也僅僅保持了幾秒鐘,想到這一次的任務,笑容就消失了。

  儒門究竟是糟粕,還是讓華夏在歷史上領先世界其他民族三千年的璀璨文明?

  陸直。

  是他這一次做任務,要找的人。

  他還特意查了陸直的名字意義,還別說,真查出一點東西。

  陸,敦厚篤實,君子之基,承載萬物。

  直,質直而好義,出自《論語》。

  取了儒家的「敦厚以立身,正直以行道」之意。

  他對陸直的父親,佩服的五體投地,就連取一個名字,竟然有這麼深厚的含義。

  他這個儒門陸直,更加好奇了。

  做了幾個小時火車,半個小時公交車,最後進入一個小區。

  這是一個老舊的小區,小區內的房子都是七層樓高的樓房。

  小區里道路有些破,路邊的梧桐樹高大茂密。

  小區內,有老人下象棋、打麻將的,還有領著孩子玩耍的。

  葉長青準備找人打聽一下陸直家怎麼走,突然胳膊被人碰了一下。

  回頭看去,就看到一個女人,女人拿著話筒,穿著西裝。


  旁邊一個年輕人拿著反光板,不遠處站著一個扛攝像機的男人。

  女人笑著道:「你好,我是城市調解欄目的記者,請問你知道陸直嗎?」

  葉長青心中驚訝,記者竟然是找陸直的。

  看來,他有點本事。

  搖搖頭:「不好意思,我是外地人。」

  「哦~」

  記者沒了興致,收起攝像頭。

  葉長青好奇地問:「能問一下,你們找陸直什麼事情嗎?」

  記者不耐煩地道:「去去去,別添亂!」

  說完轉身朝著麻將桌走去。

  葉長青更加好奇了,他站在原地,看著記者去問路。

  見記者問了路,朝著最後一棟建築走去。

  他遠遠地跟在後面。

  前面記者走到一樓敲門,他也進入了樓道。

  「吱呀呀~」

  房門開了。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疑惑地看著記者幾人:「你們……找誰?」

  記者笑著道:「我是都市調解欄目的記者,請問你是陸直嗎?」

  陸直點點頭:「對,我就是陸直,找我的是吧,來來來,屋裡坐。」

  記者笑著往裡走:「謝謝你這麼熱情,咱們進屋裡慢慢聊。」

  葉長青快步跟上:「陸直……我找你有事。」

  陸直看了一眼葉長青,笑著道:「進屋吧,等記者的事情完了,咱們再聊。」

  葉長青說了聲謝謝,跟著進入屋裡。

  記者坐好就開始進入主題:「陸直先生,你先坐下,我們想了解一個事情。」

  陸直坐好,有些拘謹地看了一眼攝像頭道:「你說,我知無不言。」

  記者笑著道:「謝謝配合,請問你認識陸乘風嗎?」

  陸直臉色大變:「你們是他找來的人,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走,你們走吧。」

  記者笑著道:「前幾天,陸乘風老先生到電視台,說了你們之間的事情。

  說你不贍養父親,說你不孝順,不配當人民教師。

  說你這種人就應該進監獄,應該被法庭法辦。

  我想問一下,你作為人民教師,為什麼這麼對你父親?」

  陸直站起身,氣呼呼地趕人:「沒有什麼好說的,走,往外走。」

  記者坐著沒有動:「陸先生,陸老師,你如果驅趕我們,那我只好去學校向你的領導反映情況了。

  到時候,可能你的工作都保不住!」

  陸直勃然大怒:「你……你威脅我……去……你去學校採訪去……大不了不要工作了。

  老子不接受你的採訪。」

  記者態度嚴肅地批評:「你不贍養老人,喊什麼?

  聲音大不代表你有理,做錯了事情還這種態度!

  我們來這裡是調解矛盾的,你作為老師,要知錯就改,接回你父親,好好地孝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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