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全家進火葬場
宋鄉長神情一陣恍惚，抬頭去看宋家兄妹，見他們也是一臉震驚和恐懼，顯然，他們也都聽到念念的聲音了。
原來，那天離開蘇縣長辦公室，他聽到的不是幻聽，真是他外孫女兒在說話！
他被陷害，被槍斃，兒女們離的離，死的死。
陷害他們的，是他的女婿沈萬青！
那王八蛋還搞破鞋，跟親大嫂生野崽子。
宋鄉長臉色慘白，心裡直哆嗦。
「玉艷，你、你先把念念抱出去玩一會兒，有咋話咱們晚上再說！老大家、老二家的去做飯！」
他強做鎮定的吩咐。
「嗯、我知道了，爸。」宋玉艷蒼白著臉，抱著沈念念走了。
宋大嫂聽話轉身，二嫂卻不情不願的，直到被宋老太太喝斥一聲，才撇著嘴，扭噠著走了。
「你們都聽到念念的話了？」宋鄉長心驚膽顫的問兒女們。
「聽到了。」
「我、我也聽見了！」
宋國勝驚魂未定的應聲。
二哥宋國峰推了推眼鏡，白皙的臉充滿深思，「玉容，這是怎麼回事？念念她……」
宋玉容驚愕。
念念的異常她瞞了這麼久，對誰也不敢說，怕別人不相信，也怕他們把念念看成怪物。
沒想到，宋家人竟然也會聽到念念的心聲。
「……可能是上天恩賜吧，從念念出生，要被我婆婆換走時，我就聽見她的心聲了！」她嘆聲。
「換走？為什麼？」宋老太太急聲。
「就是……」宋玉容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就是這樣，沈萬青他，他不是個好東西。」
「要是像你那麼說！念念說的都准？那咱們家呢？」宋老太太心有餘悸的抹了把臉上冷汗。
「我不知道，反正她說沈萬青和石翠貞的都准。」宋玉容顫聲。
「好啊，沈萬青，那個王八蛋，敢這麼對你，我找他算帳去！！」宋國勝氣的兩眼通紅，起身就要往走。
宋國峰卻是擰眉，用一種驚奇的眼光，看著沈念念。
「老大，趕緊回來，怎麼那麼衝動呢！」宋鄉長喝住兒子，老練的道：「咱們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你們找沈萬青不是沒理？」
「念念心聲的事兒，我看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就沒聽見，我聽著也斷斷續續的，不大清楚，更何況，這種事哪能拿出來，擺到檯面上講，別讓誰把孩子當成妖精了！」
「咱們得沉著點氣，做事不能太毛燥了。」
「那就看著沈萬青欺負玉容，那個活王八跟他大嫂搞破鞋，還生了兩個崽子，哪把玉容當人啊？」宋國勝拍著大腿。
「那也得從長計義，不能衝動。」宋國峰沉聲。
「對，老大，你聽國峰的，不能太莽撞了，你衝過去幹什麼？殺了沈萬青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一切都的講證據。」宋鄉長嚴肅道，復而轉頭看向宋玉容：「玉容，你是咋想的？」
宋玉容垂下臉，「爸，我想離婚，但我捨不得孩子們，沈萬青不會讓我帶走他們四個的。」
「就算帶走，我也養不起他們。」
她神色黯然。
宋鄉長皺眉，「孩子你不用惦記，有我和你媽呢！我們咋地也能活個十年、二十年的，能幫你照顧孩子們，但是往後……」尤其是文石 ，該怎麼辦呢？
宋鄉長說不出來了，他和老婆不能陪女兒和外孫一輩子！
「爸，現在先不想那些，我還是先把蘇縣長交代的工作干好了，拿到編制，每月能領工資，我也有信心養活念念他們四個，也有資本跟沈家爭撫養權。」宋玉容打起精神，「爸，大哥，你們幫我！」
「放心，放心，玉容，你說咋辦就咋辦，大哥全聽你的！」
——
沈家。
沈萬青和石翠貞坐在炕上。
「萬青，你啥時候跟宋玉容離婚娶我啊？承繼馬上就要高考了，他那個成績，是能考上首都大學的。」
「那是多風光的事兒啊！我想讓你名正言順的被人羨慕，咱們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那多好啊！」
石翠貞靠在沈萬青懷裡，滿眼憧憬。
「翠兒，你再等等，上次用福寶換念念，沒成功。現在咱們手裡沒有錢啊！承繼讀書的錢，以後上大學的錢，還得讓宋玉容出呢！我一個人種地，沒法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沈萬青笑道。
「哎喲，對了，萬青，承繼讓人傳回話來，說學校要買練習冊，要一百塊錢呢！你趕緊把錢給承繼送去，別耽誤了孩子的事。」石翠貞推了他一把。
「一百塊？我兜里哪有那麼多錢啊！讓承繼直接去省醫院找白主任，把文石的補助金領了。」沈萬青一臉理所當然。
「那宋玉容能同意嗎？」
「放心，那個傻子聽我的。」沈萬青得意笑著，「她愛我！」
「哼，她愛你，你就捨不得離了唄？我看你啊，就是想同時占著我和她。」石翠貞撅起嘴，耍著小脾氣，「也是，人家有個好娘家，不像我，無依無靠的！」
沈萬青摸了把石翠貞的臉，深情道：「翠貞，不許胡說，我怎麼可能捨不得，她在我眼裡，就是個蠢貨！你才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而且，就是要離婚，也得是宋玉容有過錯，讓她沒理，這樣我才能留下四個孩子，讓宋家出撫養費。」
「等等吧，等她出錯就離。」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這麼偷偷摸摸的，我心裡都難過死了，明明咱倆那麼相愛，在外面都不敢親近，看著你進宋玉容的屋，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啊！」
石翠貞哼聲。
「對不住，翠貞，都是我的錯，我保證補償你，我最愛你了！」沈萬青作輯，湊過去親了石翠貞兩口，兩人半推半就倒在地炕上。
一陣胡天胡地。
事罷，沈萬青正穿衣服呢！
突然一陣門響，宋玉容抱著沈念念進了院子。
原來，那天離開蘇縣長辦公室，他聽到的不是幻聽，真是他外孫女兒在說話！
他被陷害，被槍斃，兒女們離的離，死的死。
陷害他們的，是他的女婿沈萬青！
那王八蛋還搞破鞋，跟親大嫂生野崽子。
宋鄉長臉色慘白，心裡直哆嗦。
「玉艷，你、你先把念念抱出去玩一會兒，有咋話咱們晚上再說！老大家、老二家的去做飯！」
他強做鎮定的吩咐。
「嗯、我知道了，爸。」宋玉艷蒼白著臉，抱著沈念念走了。
宋大嫂聽話轉身，二嫂卻不情不願的，直到被宋老太太喝斥一聲，才撇著嘴，扭噠著走了。
「你們都聽到念念的話了？」宋鄉長心驚膽顫的問兒女們。
「聽到了。」
「我、我也聽見了！」
宋國勝驚魂未定的應聲。
二哥宋國峰推了推眼鏡，白皙的臉充滿深思，「玉容，這是怎麼回事？念念她……」
宋玉容驚愕。
念念的異常她瞞了這麼久，對誰也不敢說，怕別人不相信，也怕他們把念念看成怪物。
沒想到，宋家人竟然也會聽到念念的心聲。
「……可能是上天恩賜吧，從念念出生，要被我婆婆換走時，我就聽見她的心聲了！」她嘆聲。
「換走？為什麼？」宋老太太急聲。
「就是……」宋玉容把事情說了一遍，最後道：「就是這樣，沈萬青他，他不是個好東西。」
「要是像你那麼說！念念說的都准？那咱們家呢？」宋老太太心有餘悸的抹了把臉上冷汗。
「我不知道，反正她說沈萬青和石翠貞的都准。」宋玉容顫聲。
「好啊，沈萬青，那個王八蛋，敢這麼對你，我找他算帳去！！」宋國勝氣的兩眼通紅，起身就要往走。
宋國峰卻是擰眉，用一種驚奇的眼光，看著沈念念。
「老大，趕緊回來，怎麼那麼衝動呢！」宋鄉長喝住兒子，老練的道：「咱們現在一點證據都沒有，你們找沈萬青不是沒理？」
「念念心聲的事兒，我看老大媳婦和老二媳婦就沒聽見，我聽著也斷斷續續的，不大清楚，更何況，這種事哪能拿出來，擺到檯面上講，別讓誰把孩子當成妖精了！」
「咱們得沉著點氣，做事不能太毛燥了。」
「那就看著沈萬青欺負玉容，那個活王八跟他大嫂搞破鞋，還生了兩個崽子，哪把玉容當人啊？」宋國勝拍著大腿。
「那也得從長計義，不能衝動。」宋國峰沉聲。
「對，老大，你聽國峰的，不能太莽撞了，你衝過去幹什麼？殺了沈萬青嗎？現在可是法制社會，一切都的講證據。」宋鄉長嚴肅道，復而轉頭看向宋玉容：「玉容，你是咋想的？」
宋玉容垂下臉，「爸，我想離婚，但我捨不得孩子們，沈萬青不會讓我帶走他們四個的。」
「就算帶走，我也養不起他們。」
她神色黯然。
宋鄉長皺眉，「孩子你不用惦記，有我和你媽呢！我們咋地也能活個十年、二十年的，能幫你照顧孩子們，但是往後……」尤其是文石 ，該怎麼辦呢？
宋鄉長說不出來了，他和老婆不能陪女兒和外孫一輩子！
「爸，現在先不想那些，我還是先把蘇縣長交代的工作干好了，拿到編制，每月能領工資，我也有信心養活念念他們四個，也有資本跟沈家爭撫養權。」宋玉容打起精神，「爸，大哥，你們幫我！」
「放心，放心，玉容，你說咋辦就咋辦，大哥全聽你的！」
——
沈家。
沈萬青和石翠貞坐在炕上。
「萬青，你啥時候跟宋玉容離婚娶我啊？承繼馬上就要高考了，他那個成績，是能考上首都大學的。」
「那是多風光的事兒啊！我想讓你名正言順的被人羨慕，咱們倆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陽光下，那多好啊！」
石翠貞靠在沈萬青懷裡，滿眼憧憬。
「翠兒，你再等等，上次用福寶換念念，沒成功。現在咱們手裡沒有錢啊！承繼讀書的錢，以後上大學的錢，還得讓宋玉容出呢！我一個人種地，沒法把你養的白白胖胖的。」沈萬青笑道。
「哎喲，對了，萬青，承繼讓人傳回話來，說學校要買練習冊，要一百塊錢呢！你趕緊把錢給承繼送去，別耽誤了孩子的事。」石翠貞推了他一把。
「一百塊？我兜里哪有那麼多錢啊！讓承繼直接去省醫院找白主任，把文石的補助金領了。」沈萬青一臉理所當然。
「那宋玉容能同意嗎？」
「放心，那個傻子聽我的。」沈萬青得意笑著，「她愛我！」
「哼，她愛你，你就捨不得離了唄？我看你啊，就是想同時占著我和她。」石翠貞撅起嘴，耍著小脾氣，「也是，人家有個好娘家，不像我，無依無靠的！」
沈萬青摸了把石翠貞的臉，深情道：「翠貞，不許胡說，我怎麼可能捨不得，她在我眼裡，就是個蠢貨！你才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而且，就是要離婚，也得是宋玉容有過錯，讓她沒理，這樣我才能留下四個孩子，讓宋家出撫養費。」
「等等吧，等她出錯就離。」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啊？這麼偷偷摸摸的，我心裡都難過死了，明明咱倆那麼相愛，在外面都不敢親近，看著你進宋玉容的屋，你知道我心裡多難受啊！」
石翠貞哼聲。
「對不住，翠貞，都是我的錯，我保證補償你，我最愛你了！」沈萬青作輯，湊過去親了石翠貞兩口，兩人半推半就倒在地炕上。
一陣胡天胡地。
事罷，沈萬青正穿衣服呢！
突然一陣門響，宋玉容抱著沈念念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