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惡毒小姑
第二天清晨，宋玉容剛吃過早飯，沈桂花就找上門來。
「二嫂，我來給你送書包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沒勸著媽，還跟她一起胡鬧。」沈桂花臉頰通紅，拉著宋玉容，「那書包我真的不知道是歲歲的，我以為是媽買的，就留下了。」
「你不會怪我吧！」
「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事情已經過了。」宋玉容擺手。
她進門多年，跟沈桂花名為姑嫂，實際跟姐妹差不多，昨兒也是氣急了，不然，不會那麼不給她面子。
「也是我太計較，桂花，我不是沖你，你別放在心上。」
「嫂子，你別這麼說，就是我的錯，昨天二哥都罵我和媽了，說我們思想陳舊，不該重男輕女，讓我們給你和小歲歲道歉。」
「媽都讓他說哭了！」沈桂花嘟囔著。
宋玉容愕然，「你二哥真這麼說？」
沈萬青很孝順，結婚十多年，宋玉容從來見過，他對沈老太太說過一句重話！
「真的，當時我都嚇壞了！說到底，二哥還是最向著二嫂的，我們啊，都得靠邊站！」沈桂花撇撇嘴。
宋玉容心緒一陣恍惚，心頭有種說出的滋味，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她指著沈桂花紅腫的臉頰，轉移話題：「桂花，你這臉是咋了？」
「我的臉？」沈桂花捂住臉頰，紅腫滾燙，「你問這個啊，沒事，就是因為書包的事兒，安民知道了，嫌我丟臉，搡了我兩下。」
「他打你了？」宋玉容心裡一驚，看著沈桂花滿不在乎的樣子，她想了想，到底還是說：「桂花，按理來說，你家的事，我做嫂子不該插嘴，但是，咱們姑嫂二十多年，你親眼看著你從小學生，長到出嫁生子。」
「我多嘴說兩句，你別不高興，你不能讓安民對你動手啊，男人打老婆，有一次就有兩次，他動過回手，你不當回事，以後習慣成自然，你可咋過啊！」
「大嫂，你這話啥意思？安民不是有心的，他是不小心碰到我的。」沈桂花眼中閃過抹惱意。
「碰！碰你，你臉上能出五道手指印！桂花啊，方安民要是真欺負你，你就跟家裡人說，沈家又不是沒人了，你二哥和我都會給你撐腰的！」
宋玉容真心實意說著。
沈桂花一下站起身，惱聲道：「二嫂，你咋不盼著我點好，竟挑事呢！這兩口子過日子，哪有馬勺不碰鍋沿兒的，是我錯了事，拿了歲歲的書包，安民就是在教我，是為我好！」
「你啊，少管我們夫妻的事，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她氣哄哄的轉身走了。
宋玉容目瞪口呆，心裡有些生氣，又有些擔心。
「桂花啊，你、這、這個……」
【這個傻子！】
沈念念翻了個白眼。
宋玉容好笑的摸摸沈念念的腦袋，嘆息道：「不能讓方安民這麼打桂花，我得去找他談談……」
說完，她伸手去抱沈念念。
【不去，你去干咋？沈桂花活該！】
【她賣過我，我被換走後，三歲那年，她為給她兒子交擇校費，夥同石翠貞把我賣給人販子，換了兩千塊錢。】
【我可慘了，那些人販子打折我的手腳，讓我上街要飯，要不到就又打又罵，還不給我吃的，最後被活生生餓死了。】
【我這麼慘，都是沈桂花害的，你不許幫她，你要幫她，我就不和你好了！！】
沈念念揮舞小手打宋玉容的手。
宋玉容整個人都僵住了，心中絞痛，她的小女兒是被餓死的……是沈桂花乾的，特麼的，這一家子，沒一個好人！！
沈桂花，我再管你的事，我就是狗！
——
剛吃過晚飯，宋玉容招來大兒子，「文石，你看妹妹一會，媽去一下廁所。」
「嗯，媽媽去吧！」十七歲的大男孩蹦蹦跳跳來到炕前，臉上泛出單純的笑容，「妹妹、妹妹，我跟你玩！！」
宋玉容放心出去了。
「妹妹、妹妹，我是大哥，你還記得我不？」沈文石歪著頭對著躺在炕上的沈念念。
【冤種大哥嘛！記得……】沈念念吐著泡泡。
「妹妹，你的臉好像我剛才吃的雞蛋啊！又白又嫩的！」沈文石慢慢伸出手，輕輕戳了戳沈念念的臉。
【雞蛋、啊！雞蛋、我跟它已經十多年沒見過面了！我都忘記它是什麼味道了！】
末世里，雞都死絕了，更別提雞蛋了！
她好懷念那圓滾滾的，白白胖胖的雞蛋啊！
沈念念的口水順著小嘴流下來。
「妹妹，你怎麼流口水了？是饞的嗎？你也想吃雞蛋。」沈文石低頭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扒好的熟雞蛋，獻寶似的遞過來，「這是媽媽給我的，我還沒捨得吃呢！給妹妹吃！」
沈念念瞬間兩眼放光，【圓滾滾，我要圓滾滾，給我、給我……】
她拼命翻騰著，揮舞著小手小腳去夠，張著小嘴『啊啊啊』喊著。
沈文石被她『兇殘』的模樣嚇了一跳，本能把雞蛋放在她面前，「給你，給你……」
沈念念的小胖手一把拍在雞蛋上，直接把雞蛋拍扁，另一隻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這時，宋玉容回來了，一眼瞧見小女兒小嘴『咕嚕咕嚕』的，嘴邊還有塊雞蛋清，再看看炕上，被拍扁的雞蛋。
「天啊，念念，你在吃什麼？」
她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女兒小下巴，揪住雞蛋清，「吐、快吐出來！」
女兒剛過百天，吃雞蛋會噎住的。
她把沈念念捏成小魚嘴。
沈念念急的直哭，又搶不過宋玉容，只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雞蛋，被親媽揪出去。
【嗚嗚嗚~~是偶的，那是大哥給偶的，不許搶，我的雞蛋啊，親媽虎口奪食了！】
【別捏我嘴，我要流口水啦！】她放聲大喊著。
宋玉容聽了，真是哭笑不得。
「念念聽話啊，你現在還小，等你長牙了，想吃什麼媽都給你買啊！」
她哄著沈念念。
沈念念嘟起小嘴，扭過腦袋，生氣不看她。
宋玉容無奈笑笑，轉頭看著旁邊，一臉驚恐的沈文石，「文石，沒事，別怕。」
「媽知道，你想給妹妹好吃的，但妹妹現在太小了，連牙齒都沒有，只能喝奶，吃別的東西會噎住她的。」
「以後，不許再給妹妹任何東西了啊！」
「嗯，我、我知道了。」沈文石怯怯點頭。
炕上的沈念念。
【我本來還想著，有機會再跟大哥要吃的呢，現在，親媽還這條路都堵死了！嗚嗚嗚，不讓嬰活了~~】
【壞淫，壞淫！！】
她淚流滿面！！
「二嫂，我來給你送書包了，昨天的事是我不對，沒勸著媽，還跟她一起胡鬧。」沈桂花臉頰通紅，拉著宋玉容，「那書包我真的不知道是歲歲的，我以為是媽買的，就留下了。」
「你不會怪我吧！」
「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事情已經過了。」宋玉容擺手。
她進門多年，跟沈桂花名為姑嫂，實際跟姐妹差不多，昨兒也是氣急了，不然，不會那麼不給她面子。
「也是我太計較，桂花，我不是沖你，你別放在心上。」
「嫂子，你別這麼說，就是我的錯，昨天二哥都罵我和媽了，說我們思想陳舊，不該重男輕女，讓我們給你和小歲歲道歉。」
「媽都讓他說哭了！」沈桂花嘟囔著。
宋玉容愕然，「你二哥真這麼說？」
沈萬青很孝順，結婚十多年，宋玉容從來見過，他對沈老太太說過一句重話！
「真的，當時我都嚇壞了！說到底，二哥還是最向著二嫂的，我們啊，都得靠邊站！」沈桂花撇撇嘴。
宋玉容心緒一陣恍惚，心頭有種說出的滋味，突然有點不好意思，她指著沈桂花紅腫的臉頰，轉移話題：「桂花，你這臉是咋了？」
「我的臉？」沈桂花捂住臉頰，紅腫滾燙，「你問這個啊，沒事，就是因為書包的事兒，安民知道了，嫌我丟臉，搡了我兩下。」
「他打你了？」宋玉容心裡一驚，看著沈桂花滿不在乎的樣子，她想了想，到底還是說：「桂花，按理來說，你家的事，我做嫂子不該插嘴，但是，咱們姑嫂二十多年，你親眼看著你從小學生，長到出嫁生子。」
「我多嘴說兩句，你別不高興，你不能讓安民對你動手啊，男人打老婆，有一次就有兩次，他動過回手，你不當回事，以後習慣成自然，你可咋過啊！」
「大嫂，你這話啥意思？安民不是有心的，他是不小心碰到我的。」沈桂花眼中閃過抹惱意。
「碰！碰你，你臉上能出五道手指印！桂花啊，方安民要是真欺負你，你就跟家裡人說，沈家又不是沒人了，你二哥和我都會給你撐腰的！」
宋玉容真心實意說著。
沈桂花一下站起身，惱聲道：「二嫂，你咋不盼著我點好，竟挑事呢！這兩口子過日子，哪有馬勺不碰鍋沿兒的，是我錯了事，拿了歲歲的書包，安民就是在教我，是為我好！」
「你啊，少管我們夫妻的事，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她氣哄哄的轉身走了。
宋玉容目瞪口呆，心裡有些生氣，又有些擔心。
「桂花啊，你、這、這個……」
【這個傻子！】
沈念念翻了個白眼。
宋玉容好笑的摸摸沈念念的腦袋，嘆息道：「不能讓方安民這麼打桂花，我得去找他談談……」
說完，她伸手去抱沈念念。
【不去，你去干咋？沈桂花活該！】
【她賣過我，我被換走後，三歲那年，她為給她兒子交擇校費，夥同石翠貞把我賣給人販子，換了兩千塊錢。】
【我可慘了，那些人販子打折我的手腳，讓我上街要飯，要不到就又打又罵，還不給我吃的，最後被活生生餓死了。】
【我這麼慘，都是沈桂花害的，你不許幫她，你要幫她，我就不和你好了！！】
沈念念揮舞小手打宋玉容的手。
宋玉容整個人都僵住了，心中絞痛，她的小女兒是被餓死的……是沈桂花乾的，特麼的，這一家子，沒一個好人！！
沈桂花，我再管你的事，我就是狗！
——
剛吃過晚飯，宋玉容招來大兒子，「文石，你看妹妹一會，媽去一下廁所。」
「嗯，媽媽去吧！」十七歲的大男孩蹦蹦跳跳來到炕前，臉上泛出單純的笑容，「妹妹、妹妹，我跟你玩！！」
宋玉容放心出去了。
「妹妹、妹妹，我是大哥，你還記得我不？」沈文石歪著頭對著躺在炕上的沈念念。
【冤種大哥嘛！記得……】沈念念吐著泡泡。
「妹妹，你的臉好像我剛才吃的雞蛋啊！又白又嫩的！」沈文石慢慢伸出手，輕輕戳了戳沈念念的臉。
【雞蛋、啊！雞蛋、我跟它已經十多年沒見過面了！我都忘記它是什麼味道了！】
末世里，雞都死絕了，更別提雞蛋了！
她好懷念那圓滾滾的，白白胖胖的雞蛋啊！
沈念念的口水順著小嘴流下來。
「妹妹，你怎麼流口水了？是饞的嗎？你也想吃雞蛋。」沈文石低頭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扒好的熟雞蛋，獻寶似的遞過來，「這是媽媽給我的，我還沒捨得吃呢！給妹妹吃！」
沈念念瞬間兩眼放光，【圓滾滾，我要圓滾滾，給我、給我……】
她拼命翻騰著，揮舞著小手小腳去夠，張著小嘴『啊啊啊』喊著。
沈文石被她『兇殘』的模樣嚇了一跳，本能把雞蛋放在她面前，「給你，給你……」
沈念念的小胖手一把拍在雞蛋上，直接把雞蛋拍扁，另一隻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這時，宋玉容回來了，一眼瞧見小女兒小嘴『咕嚕咕嚕』的，嘴邊還有塊雞蛋清，再看看炕上，被拍扁的雞蛋。
「天啊，念念，你在吃什麼？」
她連忙上前，一把抓住女兒小下巴，揪住雞蛋清，「吐、快吐出來！」
女兒剛過百天，吃雞蛋會噎住的。
她把沈念念捏成小魚嘴。
沈念念急的直哭，又搶不過宋玉容，只能眼睜睜看著到嘴的雞蛋，被親媽揪出去。
【嗚嗚嗚~~是偶的，那是大哥給偶的，不許搶，我的雞蛋啊，親媽虎口奪食了！】
【別捏我嘴，我要流口水啦！】她放聲大喊著。
宋玉容聽了，真是哭笑不得。
「念念聽話啊，你現在還小，等你長牙了，想吃什麼媽都給你買啊！」
她哄著沈念念。
沈念念嘟起小嘴，扭過腦袋，生氣不看她。
宋玉容無奈笑笑，轉頭看著旁邊，一臉驚恐的沈文石，「文石，沒事，別怕。」
「媽知道，你想給妹妹好吃的，但妹妹現在太小了，連牙齒都沒有，只能喝奶，吃別的東西會噎住她的。」
「以後，不許再給妹妹任何東西了啊！」
「嗯，我、我知道了。」沈文石怯怯點頭。
炕上的沈念念。
【我本來還想著，有機會再跟大哥要吃的呢，現在，親媽還這條路都堵死了！嗚嗚嗚，不讓嬰活了~~】
【壞淫，壞淫！！】
她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