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六十章:地脈縛魂 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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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淵瞬息而來!

  一把將沈香菱的手腕握住,眼神凌厲,甚至帶著一種怒火,將之牢牢鎖定。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知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你為何總喜歡單獨行動?從不商量呢?」

  不是真正的責怪,只是著急,心疼,擔憂。他們是不可分割的夥伴,不管是什麼關係,都不希望看著彼此出事。

  禁忌之心的詭異,其實牧淵早就感知到了。伴生紫蘭的出現,誰都知道有蹊蹺。

  牧淵掌握大道法則之力,豈能不知道這點伎倆?即便是幻象使然,也早就破開了。

  若是沒有順水推舟,豈能露出真正的破綻?若是他們當真被迷惑,秦朗,沈香菱,謝夕顏又豈能輕易破開封鎖?

  內心深處沒有存著善念之人,就算是大祭司,也不可能生出伴生紫蘭。後者的犧牲,是為真正的大祭司解脫出來。

  牧淵還沒有行動,沈香菱竟然以為他不知道真相。還想一個人面對?豈能讓她一人冒險?

  死死的抓住沈香菱的手腕,大家都知道牧淵的著急,生氣。為什麼不能好好商量,還要執意留在這裡。

  「你以為你很無私嗎?你以為自己一人就可以解決一切困境?禁忌之森,究竟有多少隱秘,你又清楚嗎?」

  眼下,大祭司的確是敗在沈香菱的寒冰之焰下,但是真正入魔,墮落的是眼前之人,自然還有後手。

  寒冰束縛的存在,大祭司抬起頭,陰森的看著他們。半點也不為所動,什麼夥伴的羈絆,什麼感情,都是絆腳石。

  「呵呵……你們終究具備人族那可笑,可憐的本性,就是太重感情。這世間萬物都早有定律,不是區區感情能扭轉一切的。」

  緩緩的升騰起來,大祭司身上布滿了藤蔓的環繞。即便有冰凍的存在,那就直接放棄,消散,然後新的藤蔓繼續蔓延。

  「你以為當真困住我了?本座陪你玩一玩,你還當真了。這禁忌之森,少了那傢伙的束縛,就是本座的天下!」

  心念一動,大祭司化作本體。無數的藤蔓,枝椏,以及漫天的樹葉,都可以成為殺人的戾氣,將他們包圍。

  「原本不想大動干戈,不想將你們全部覆滅。但是你們自作聰明,就是不想乖乖的離開,既然如此,那就不客氣了!」

  黑綠色的藤蔓龍捲,以及密密麻麻的樹葉,纏繞著眾人,甚至將眾人分散,準備逐個擊破。

  「呵呵……我承認你們都很強,都不是泛泛之輩。」

  木靈大祭司冷冷的,狠狠地盯著他們,分散幾道分身。將所有氣脈都掌控,無處可逃。

  「秦朗,天狐一族的族長,空間之力爐火純青,淨化之力更是無人能及。若不是你有一點人族血脈,恐怕困不住你。」

  沈香菱,冰神族冰主。得天獨厚的冰系領域至強者,甚至沒有半點心結,獨當一面,要成為自己的女王。

  也是因為如此,打破了大祭司的計劃。

  沒有心結,沒有弱點,沒有進攻之處,那麼沈香菱很快就會發現他的本質。帝脈之源為何一直沒有找到,就是他藏起來了!

  再說謝夕顏,大祭司根本就不能靠近。上古神凰血脈,鳳主之尊,甚至本源天炎難以抗拒,本就是他的克星!

  但即便如此,關鍵還是在牧淵身上。夥伴們都是以牧淵為核心,感情就是最大的弱點,也是唯一可以攻破之處。

  「禁忌之森,是本座的天下。域外邪族之氣加持,你們還能翻出什麼浪花?給你們機會離開,自己偏要放棄,怪不得我!」

  雙手撐開,漫天的樹葉,以及藤蔓飛揚,形成獨立的領域封鎖,層層激盪,將他們盡數屏蔽,相互無法感應。

  「秦朗,你當真甘心嗎?這樣跟在牧淵小子身後。你明明有一番天地,屬於你自己,為何要這般墮落?」

  藤蔓束縛,不斷地收攏。但秦朗就這樣看著他,沒有半點感情,甚至沒有情緒波動,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呵呵…愚蠢的傢伙!」

  密密麻麻的藤蔓打下來,大祭司,木靈尊者惱羞成怒,心虛的怒吼道:

  「你笑什麼?你不過是螻蟻,早就在本座的掌控之中,天邪之力降臨,是不可違背的結局,誰能扭轉?」

  秦朗半點波動都沒有,這個局誰才是主導者,大祭司現在都還不明白,真是可笑!


  「註定的結局?好啊!那麼你將我們束縛,將我們困在此處,將我們徹底留下,看看會怎麼樣。」

  誰才是戲耍之人,誰才是被戲耍的存在?

  大祭司的分身,出現在沈香菱面前。冰寒之力使得他有些畏懼,但是大局掌控,也不能退縮:

  「你還是冥頑不靈嗎?非要本座將你們盡數鎮壓?就憑牧淵一人,那一點大道之力,能做什麼呢?」

  淡淡一笑,以一種無知,輕蔑,看好戲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盯著大祭司。神魂之上的威懾,不可忽視。

  「好,那麼你就繼續啊!你以地脈縛魂,我們心甘情願,你可以試一試,這樣做究竟有什麼後果!」

  氣急敗壞,這群傢伙都瘋了嗎?為何一點都不畏懼?難道他們還有什麼倚仗?

  無數的藤蔓旋轉,形成一道道漩渦,將眾人束縛。包括謝夕顏也在其中,動彈不得。

  大祭司手中的權杖,化作粗壯的枝椏。參天大樹緩緩的移動,對上牧淵:

  「小子,知道什麼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嗎?給了你機會,讓你離開,你偏偏不聽,非要逞強,那麼就成全你!」

  遮天蔽日的大樹,居高臨下,盯著牧淵,幾乎一掌就能將之拍碎,但牧淵單手負於身後,盯著他。

  「是嗎?那麼你可以試試看,究竟能不能將我覆滅。禁忌之森的確有很多詭異之處,但是我不在其中。」

  此時,沈香菱,秦朗,謝夕顏,全部被束縛,掛在枝椏之上,動彈不得。

  「小子,你看見了嗎?還有什麼資本狂傲?九柱封印不是你可以染指,不是你可以觸及的,立刻滾出去,本座可以當做無事發生!」

  言下之意,沈香菱等人都在他的手中,地脈縛神魂,一旦他一道意念,就可以將他們盡數摧毀,半點痕跡都不留。

  對峙,僵持,牧淵保持著淡淡的笑意,盯著瘋狂的大祭司,以及整個參天大樹,也就是禁忌之森的核心。

  「哦?那麼你不妨試一試,看看究竟能不能將我覆滅。他們的生死,其實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氣急敗壞,大祭司其上密密麻麻的枝椏,直接穿透沈香菱的身軀,瞬間消散,不留痕跡。

  不料,牧淵還是半點動靜都沒有。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單手負於身後,如同看猴戲一般。

  接著,大祭司又將秦朗,謝夕顏一起覆滅,但還是依舊這般,不做出任何反應。

  接下來,牧淵看著他,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道:

  「你的手段用完了,該我了吧?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那就回敬你一份大禮!」

  抬手一招,氣場瞬間開始動盪。整個禁忌之森的靈氣,能量迅速聚集。

  參天大樹之上,一道神秘的法陣出現,徐徐的旋轉,神紋加持,一道道劍光出現,煉天劍陣已經成型。

  這時候,謝夕顏,沈香菱,秦朗,以牧淵為中心,完好無損的出現,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你們怎麼會完好無損,毫髮無傷?明明已經……」

  沈香菱踏前一步,盯著猙獰的大祭司的臉,玩味的笑道:

  「呵呵……不可能?你以為我們當真被地脈束縛神魂,任由你擺布了?不覺得可笑嗎?若不是這樣,怎能引你入局!」

  煉天劍陣已經成型,牧淵的一念之間,就可以摧毀這魔化的存在。但在這之前,還是要將帝脈之源的碎片逼出來!

  抬手一握,牧淵以大道法則之力,將大祭司的本源束縛,然後一點點的抽離帝源碎片。其上附著域外邪族的氣息,還沒有完全化解。

  「我不服!我說什麼都不服!牧淵,你為何能猜到這般布局,明明已經是天衣無縫了,為何還是不能成功,功敗垂成!」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定格在大祭司面前。那樣平靜,甚至有幾分惋惜:

  「收手吧,自古邪不壓正。天道大劫,不是我們這般存在能左右的,放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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