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6章 出髮長野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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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2章 出髮長野縣

  向著長野縣疾馳而去的列車上。

  毛利小五郎看著柯南手中僅有的兩張牌,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哼~」

  手指在空中不斷挪移,毛利小五郎最後選擇了自己右手邊的撲克。

  看著手中的黑桃8,毛利小五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好耶,又是我贏了!」

  「毛利偵探玩抽烏龜還真的挺有一手的。」一旁的唐澤看了再一次輸掉了柯南,笑著說道:「從開始到現在,好像一局也沒有輸過。」

  「該說不愧是毛利老師嗎?」安室透笑著恭維道:「有一雙偵探般的慧眼。」

  「我就是特別擅長這個呢。」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懷,表情得意道:「不管怎麼樣,總是能夠有所預感,能夠成功的避開烏龜抽到其他安全的牌。」

  『那也難怪,賽馬一次都沒有贏過呢。』

  一旁的柯南心中不懷好意的吐槽道。

  「如果能夠直接看出來哪張牌有問題,那就更好了。」安室透笑著期盼道。

  「我倒是更希望能有排除法的能力。」

  唐澤笑眯眯道:「這樣就能夠在眾多的嫌疑人中,排除不是犯人的兇手了。」

  「該說不愧是刑事麼。」安室透聞言笑著道。

  對此唐澤笑而不語,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而他們四人這奇特的組合前往長野縣,自然是唐澤之前做的準備起到了作用。

  原本該一同前去的小蘭,因為園子發燒比較擔心,所以就不打算去長野縣了。

  但委託人特別叮囑的,希望他們有4個人去,所以小蘭就喊上了安室透和唐澤,希望兩人代替她們兩人前往。

  沒錯,唐澤他也沒有想到,最後自己確實參與到了案件之中,但並不是柯南推薦的,而是小蘭直接主動找上了門。

  於是脅田兼則這位黑色組織的二把手雖然聽到了這件事,但也只能遺憾的放棄。

  畢竟委託信上只要求4個人,而且另外代替的兩人都已經答應了,自然不好再讓誰踢出去。

  雖然過程和唐澤預想的有些出入,但其結果是好的他就滿意了。

  「話說回來,毛利老師,你也能夠把委託的具體內容告訴我們了吧?」

  另一邊,安室透看向毛利小五郎開口詢問道。

  「我還沒跟你們說過麼?那就詳細給你們說一下吧。」

  毛利小五郎後知後覺道:「在一個月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在信封裡面,有這麼一張奇怪的紙。」

  毛利小五郎一邊說著一邊將那張紙掏出,展示在眾人眼前。

  這是一張正方形的紙張,上面被分成了6×6的方格,而每個方格之中則寫著一個片假名。

  方格內部,還有一個3×3的小方格邊框被黑筆加粗了。

  「這看起來像是什麼暗號啊。」安室透看到這個暗號後,徑直開口道。

  「給我寄這封信的人名叫日原泰生。」

  毛利小五郎看兩人都看過了暗號紙張後,繼續開口介紹委託的詳情:「根據他的描述,他的一位摯友,在荒廢的教堂裡面上吊自殺了。

  而那座教堂的位置,就在長野縣的深山之中。

  而寄信人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故友會選擇自殺,而死者腳邊放著這麼一張暗號紙。

  委託人覺得如果能夠解開上面的暗號,那麼或許就能夠知道,好友為什麼要自殺了。

  所以他就找到了我這位「沉睡的小五郎」,來幫他破解那張暗號紙上面的暗號。」

  「但是說到這張紙上的暗號,總覺得有些可疑.」安室透摸著下巴道:「殺人案件.也完全有這種可能吧.」

  「確實如此,委託人自己也同樣覺得有可能是一起謀殺案件。」

  毛利小五郎雙手抱懷:「根據委託人所說,現場沒有怎麼動過,還是當時的模樣。」

  「吶,毛利叔叔你好像還沒有和那位委託人見過面對吧?」柯南開口發問道。

  「沒錯,我們只是通過郵件和寫信的方式聯繫過幾次。」


  毛利小五郎點了點頭道:「除此之外,我還收到了車票和50萬的委託費用。

  不過我想啊,反正到最後都會在那個破教堂和委託人會面吧。」

  「他一定會熱烈歡迎你的。」

  安室透笑著恭維道:「畢竟那位毛利小五郎親自為他跑了一趟!」

  「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聽到安室透的話後,開心的大笑了起來。

  顯然安室透的恭維讓毛利小五郎很是得意。

  不過三人也都習慣毛利小五郎這樣的性格了,所以倒也沒有在意。

  列車呼嘯著向長野縣前進,眾人在列車內閒聊著很快便抵達了目的地。

  出了車站後,眾人便感到一陣的寒冷。

  相比於東京,此時的長野縣正下著大雪。

  說實話,這並不是一個適合外出的天氣,但眾人既然大老遠的從東京趕來,自然不可能放棄。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委託人指定的破舊教堂。

  「好像沒有人來迎接我們啊」

  迎著漫天風雪,安室透看著破落的教堂苦笑道。

  「總之先進去吧。」

  唐澤開口的同時邁步伸手去開門,而伴隨著大門發出「咯吱」的陳舊聲,教堂大門打開了:「沒有鎖門,我們進去等吧。」

  「快走快走。」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寒顫:「起碼比外面吹風雪好多了。」

  眾人進入教堂之後,伴隨著大門的關閉,整個教堂瞬間便昏暗了下來。

  安室透進入教堂後,向前走了兩步,打量的四周道:「看起來這個教堂應該荒廢很長一段時間了。」

  毛利小五郎向前走的時候沒看路,撞到了腳下的鐵盒子,發出的聲響讓毛利小五郎有些膽顫:「我確實感覺這個地方好像會有惡鬼出沒了.」

  「裡面看著空間還挺大的,我們進去看看吧。」唐澤開口道:「說不定委託人就在裡面等著我們呢。」

  對於唐澤的提議,眾人自然沒有異議,一行人向著教堂內走去。

  而很快眾人來到了禮拜堂,卻發現這個空間之中有好幾個人的存在。

  同時對方也察覺到了動靜,扭頭看向了唐澤一行人。

  「請問你們幾位也是來參加r日的告別儀式嗎?」

  看到幾人後,一個和山村操有著相同尖嘴巴的年輕人開口詢問道。

  「阿日的告別儀式?」

  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臉的摸不著頭腦:「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們是接到委託來的。」

  唐澤開口解釋道:「既然大家都在這種時候在這裡遇見,那或許是你們其中一位對我們進行了委託。

  不知道你們總共來了幾位?」

  「五個人。」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大留著小鬍子的國字臉男人走了過來,順帶回答了唐澤的問題。

  而在他過來沒多久,又走來了兩男一女,加起來正好是五個人。

  在一番簡單的自我介紹後,雙方也都對彼此有了些了解。

  最開始就在教堂的男人名叫藤出賴人,今年27歲,在一所高中擔任高中老師。

  國字臉男人則叫和田孝平,是一家公司職員。

  唯一的女性則叫做古浦郁繪,是一名白領。

  眼鏡男叫做川崎陽介,是銀行職員。

  至於最後留著長捲髮的男人,叫做西野澄也。

  而他們五個人是高中同學。

  不過自我介紹後沒多久,幾人才剛剛交談幾句話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原來他們每個人都給另外一個人發了簡訊,而那個人又給下一個人發了信息,最後五人組成了一個循環。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之中好像沒有我們委託人的名字。」

  唐澤開口道:「是不是他分別用其他人的名義,把你們召集過來的?」

  「誒?我們五個人到齊了啊。」

  古浦郁繪詫異的看向了身旁的同伴,旋即開口問道:「請問你們的那位委託人叫什麼?」


  「日原泰生,就是他寄信讓我們過來的。」

  毛利小五郎神色如常的,說著自己委託人的信息,但下一刻,卻看到在場的5個人面色突然大變,滿是驚駭與恐怖。

  「這怎麼可能呢!?」

  藤出賴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顫抖了。

  和田孝平:「因為你說的那個名叫日原泰生的人」

  川崎陽介:「就是我們剛剛談話中所說的「阿日」啊」

  「兩個月前他就在這個教堂上吊自殺了!」古浦郁繪神色恐懼道。

  「什、什麼!」

  聽到幾人的話語,毛利小五郎也不由面露驚駭的連退幾步,顯然也被這個消息給驚到了。

  「看來是有人隱藏了身份,想要將我們引過來啊。」唐澤摸著下巴沉吟道。

  「轟隆隆!!」

  聽到唐澤的話,眾人本想要說什麼,但還沒有來得及開口,一陣巨大的轟鳴倒塌聲響起,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好像有什麼東西塌陷了」毛利小五郎聽到動靜後忍不住道。

  「喂,那該不會是停車場的方向吧!」西野澄也慌張道。

  「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巨大的震動讓整個教堂的人都有些不安,但唐澤面色卻依舊平靜沒有任何波瀾。

  而聽到唐澤的話,眾人也都反應了過來,紛紛向著教堂出口跑去。

  而等到眾人出了教堂大門之後,便看到門旁邊之前的空地出現了一處巨大的凹陷,裡面盪起的風雪表明了這處塌陷是剛剛才發生的。

  「啊!怎麼會這樣!」西野澄也雙手抱頭一臉一臉的崩潰。

  「恐怕是時間太久了吧」古浦郁繪猜測道。

  「那可是我買的新車啊」川崎陽介神色黯然道。

  「話說怎麼能夠把停車場安放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呢?」和田孝平忍不住開口抱怨道。

  「只能喊刑事或者消防員來了」藤出賴人嘆氣道。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眾人再怎麼懊惱,後悔都沒有用了。

  躊躇了一陣之後,眾人接受了現實,也不願意再繼續在這裡吹風雪,紛紛向著教堂內走去。

  「看來這次塌陷是有意為之啊。」

  在5人離開後,唐澤站在寫有【停車場】三個大字的指示牌前開口道:「這座教堂看起來有些年頭了,但這個停車指示牌卻是嶄新的。」

  「也就是說犯人故意將指示牌放在了這邊,好以此誘導大家將車停在這嘍。」安室透開口道。

  「該死的,說不定犯人早就知道這裡年久失修或者故意動了手腳。」毛利小五郎氣憤道。

  「總之,既然有人這麼幹了,就說明他沒想讓我們今晚就離開。」

  唐澤語氣深邃道:「畢竟我們現在身處的這種情況,和推理小說中經典的「暴風雪山莊模式」一模一樣啊。」

  「喂喂,你別這麼說啊。」

  一旁的毛利小五郎聽到這表情有些難看道:「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們已經被困在這裡了一樣.」

  「如果這背後的一切真的有人在謀劃什麼,那麼我們大機率是沒辦法出去了。」

  「總之我們先進去再說,我給大和刑事他們打電話,讓他們趕過來!」

  毛利小五郎嘴上說著求救方案,但看唐澤他那篤定的模樣,心中也不由得有了些許慌亂。

  而墨菲定律就很好的在毛利小五郎面前展示了它的威力。

  「你說什麼!」

  拿著手機的毛利小五郎不可置信的反問道:「你說你們長野縣警沒有辦法立刻趕過來救援!?」

  「你們在去那個教堂的路上經過了一條隧道吧?」

  大和敢助在風雪中大聲道:「就在剛剛這邊發生了雪崩那條隧道直接被堵死了。

  至於能不能去接你們,就完全要看明天的情況了。」

  「要到明天!?」

  毛利小五郎慌張道:「你們馬上把雪鏟了過來啊!」

  「天氣預報三四天前就預報說有大雪了,涼帽你們都不知道嗎?」大和敢助不爽道。

  「順帶一問,你們那邊有幾人?」上原由衣對著電話喊道。

  「加上我,一共有九個人。」毛利小五郎環顧眾人後開口道。

  「真是的,那麼多人去那地方幹什麼!?」大和敢助不滿道。

  「總之你們在救援來臨之前就先待在教堂里,別出去了。」上原由衣繼續喊道。

  「叮鈴~」

  就在這時,諸伏高明的手機響起了一道簡訊鈴聲。

  他打開看到簡訊後,輕輕嗅了嗅空氣,面色變得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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