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你媽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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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在咫尺的她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寒意,從她的腳底往上竄,直竄到她的腦門,從這兒她確定了一件事,陳思齊絕對會有個悲慘的下場。

  但是那個悲慘的下場,究竟何時到來,她希望早點結束這樣的折魔,心底感嘆一聲。

  「我們的婚禮將近,就算想用法律制裁他,可能也要在我們婚禮後吧!」

  「前幾天已經遞上訟訴了,我會讓它提到我們婚禮前。」他的眸子變的幽深。

  「我們就還有幾天,能提到前邊嗎?」她期盼的望著他。

  「會的。」他一臉肅沉。

  「嗯。」

  「我去看看勛,你先休息一會。」

  孟葭點了點頭,他輕摸了下她的臉頰,才站起身,往門口走去。

  宋景堯剛離開,她的手機便叫囂起來,拿過一看,是肖助理打來的電話。

  「餵。」按下接聽鍵後,她輕聲道。

  「董事長,秦董事長堅持要召開董事會。」肖助理的聲音急中平穩。

  她扶了一下額頭,該死的,這個陳思齊就這麼不依不饒,好。深呼吸一口氣,她平下心緒,用清冷的聲音回道:「他以何理由召開董事會?」

  「他提出這一季度公司的營業狀況非常糟糕,得要制定一個可靠方案扭轉這一狀況。」

  「他才當董事多久,有何權利查這季度的經營狀況,再說,這季度的經營已經慢慢回升了,他現在是在找碴。」她怒罵了一聲。

  「他已經聯絡了眾多董事,大家聯合聲明要召開董事會。」

  孟葭暗閉雙眼,心裡無咒罵著這個討厭的男人。但眾多股東的要求,她無法違拂。

  「既然眾股東都這意思,那就如他們的意吧!」她輕嘆一聲。

  「好,時間定在幾時?」

  「他們有要求什麼時間嗎?」

  「他們指出這周內。」

  這時間可逼的真緊,陳思齊算準了勛現在躺在藏上,不能出席,認為她好對付。不過照現在情況來看,她需要休息兩天的時間,便道:「那就周五吧!」

  「好,那我就回復眾股東了。」

  「嗯。肖助理,你這兩天有事給我打電話,總經理出差去了,而我因為身體的緣故,可能需要在家休息。」

  「好的。」

  掛完電話,孟葭滿心憂煩,陳思齊步步緊逼,不讓她有喘息的機會,公司的狀況勛比她更為清楚,只希望勛能早點醒來,想想對策。

  她想的同時,宋景堯走了進來,臉上掛著喜色,對著孟葭道。

  「勛醒了。」

  她暗沉的心,即時得到明亮:「真的?」

  「嗯。」

  「我要過去看看他。」話落,她掀開被子。

  宋景堯見狀,步上跟前,一字不說,將她從藏上抱起,往門口走去。

  孟葭笑笑的望著他,他從來都是用行動來表達他的心思。

  走進邵正勛的病房,只見肖煙正在餵水他喝,他鼻間的氧氣罩已經拿了。她被抱在一旁的椅子上,邵正勛的眸光停留在她身上,那目光別有深意。

  片刻停下喝水,肖煙將放著吸管的水杯移離他,對著孟葭笑,她亦回他一個笑,這個笑只有兩人深明其意。

  孟葭開口:「你感覺怎麼樣?」

  「還不錯。」聲音很低,但渾厚有力。

  受了這麼重的傷,短時間內還有說話的力氣,可見他經常經歷,才練就這樣的功力。

  「你真夠牛的,一對兩,還能撿回一條命。」孟葭揶揄著。

  「孟葭,你一來就攻擊我,看來你的血可真不能白要。」

  孟葭一愣:「你知道我輸的血?」

  他點了點頭,那眼神折射出一抹深意,其實他清楚,他的血型罕見,但是她竟然與他是同樣的血型,這其中的深意值得更深入一層探索。

  孟葭感應到他的心思,拿起他的手,一臉凝重望著他:「邵正勛,你聽著,我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但他一出生就與我分離了,我與爸爸一直在找他,但是都杳無音信,所以我們兩人的血型相同,或許不是巧合。」


  邵正勛一怔,一臉吃驚,良久才道:「你是說我可能是你的哥哥。」

  孟葭朝他點頭,接著問:「你還小事的你還記得嗎?」

  他亦一臉凝重的點頭:「我是孤兒,在孤兒院長大,後來被人收養了。」

  她蹙了蹙眉:「那你是怎麼進孤兒院的嗎?」

  邵正勛的眸光移向天花板,良久幽幽道:「聽院長說,我是由我的媽媽送到孤兒院門口的,我媽送我到了孤兒院門口,就斷氣了。」

  孟葭一聽,急問:「你媽叫什麼名字?」

  因為她聽過養父養母說,媽媽那時候身子一直不好,一定是媽媽帶著哥哥去找爸爸時,病情復發。

  他把眸光從天花板滑向她:「不知道,院長說她正要問,媽媽就不能說話了,只留下一隻懷表。」

  「懷表?」她蹙眉。

  「那隻懷表在當時還是挺值錢的。」

  「懷表現在在哪兒?」她問。

  「去叫啊東過來,懷表現在不在我身上,可能是做手術時,啊東取下來了。」

  宋景堯一聽,即時喊了啊東過來,五分鐘後,啊東拿著懷表走了進來,一臉笑意,把懷表遞給邵正勛。

  邵正勛伸出一隻沒受傷的手,接過懷表,突然懷表光滑的蓋片閃過一抹光芒,光芒中有一道溝縫,他拿近一看,只見蓋片上有一條深深的劃痕,他蹙眉凝望啊東。

  「啊東,這表怎麼弄成這樣了?」

  「別亂載贓啊,從你身上拿下來就這樣。」啊東深剜著他。

  邵正勛再一看,突然似乎明白了這懷表上的痕跡是怎麼回事了,嘆笑。

  「這懷表救了我一命,那一槍定是正中我心臟,可是我的動作,懷表滑到心臟位置,擋了那子彈,子彈滑到了心臟旁,不然,美/國殺手不可能會失誤。」邵正勛嘴角露出笑意。

  啊東推了推眼鏡:「如果以前沒那條劃線的話,那勛的話是有道理的,而且我取子彈時,子彈是往裡斜進去,越進裡頭的位置離心臟就越遠,所以由此看來,是懷表的功勞才讓你撿回條命。」

  啊東的話一出口後,眾人直覺邵正勛的幸運,邵正勛對著孟葭道:「這就是我媽留給我的懷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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