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初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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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郭侍平與宋鋒正聊的盡興,也是一路走,一路聊,唯獨紅珍默默的走著,孟葭也感到紅珍的沉默,於是話題中拉上了紅珍。

  不久幾人來到廂房,有服務生前來上茶,剛坐不久,宋景睿敲門而進,他先向郭侍平問好,然後朝紅珍問好,最後才帶著略帶討好的笑坐在了孟葭一旁。

  孟葭看著宋景睿出現,知道這兒不是談話的好地方,於是朝身旁的林佩雪說了一聲,就領著宋景睿走出了包廂。兩人來到酒店的空中花園,孟葭頓時臉色放下。

  「宋景睿,這次聚餐我以為你不敢來了,沒想到他敢來,還挺大膽的。」孟葭用冷冷的語氣拿喬著。

  宋景睿一臉嘻笑:「孟葭,上次我不是被我哥逼的嗎?你也知道我哥的厲害,要是我不順從他,他一定會整死我的,所以我也是沒辦法的事,你就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

  孟葭笑道:「你怕你哥,難道就不怕我麼?看來平時我不夠威嚴呀!」

  「不是,絕對不是。」宋景睿附和道。

  然後又道:「你是太威嚴了,你都不知道,我見識那天你與我哥施展跆拳道時的英勇,真是讓我刮目相看,直嘆自已瞎眼,竟然沒想到你比花木蘭還厲害,讓我膜拜萬分。」宋景睿一臉狗腿的奉承著孟葭,想以此來打消孟葭怒氣。

  孟葭用看穿人的眼神盯住他,已透察出他的企圖,陰森森的笑道:「就算你把我說到王母娘娘那般高大的形象,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宋景睿倒抽一口冷氣,他明白,小人與女人是最不能得罪的,現今他得罪了其中一個,一定會死的很難看,而她又是哥的心頭肉,他怎麼也會少層皮,只好做出哀求。

  「孟葭,你就饒過我一回吧!下次再也不敢了,再說你動手把我修理了,一會回去不好交待,我總不能說被你打了,這多損你的溫柔嫻淑的形象。」

  「我會說你看到美女兩眼發光,被人教訓的。」孟葭頭一仰。

  「你不會這麼殘忍吧!」宋景睿裝出一副很怕的樣子。

  這倒讓孟葭心裡暗笑,可是她也不願這樣放過他,她得從他嘴裡打探出他那天與張芩之間的事。

  想到此,她笑了笑,一副優哉游哉的樣子,話也慢條斯理道:「要我放過你一馬的話,也不是不行,就看你肯不肯合作?」

  宋景睿一聽,兩眼發光,即時嘻笑道:「你說,我一定會合作的。」

  孟葭睨了他一眼,然後繞著他打轉,這個樣子直讓宋景睿心裡發毛,現在他算是體會到了那種被人載割的滋味了,他多想這種折魔快點過去,於是嗚呼一聲:「姑奶奶,你別這樣子,你這樣子讓我害怕呀!」

  孟葭嘴角抽了抽,但又不能笑出聲來,只好壓著,於是清了清嗓子道:「現在知道害怕了,以後可給我記好,不准得罪我與張芩。」

  「我記住了,再也不敢了,而且你又有我哥罩著,我更不敢得罪你了,以後得罪的話,我一定會得罪我哥的。」宋景睿這話在孟葭聽來很悅耳,心想,他還算識時務,知道哪邊的勢力要強。

  「好吧,見你是初犯,我就先不計較,但是你得回答我幾個問題,而且要老老實實的回答,不然的話,我可不敢保證能不能下手輕些。」

  「你說,你說,我一定會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奉獻。」宋景睿應道。

  「我問你,那天你抱了張芩,想怎麼負責?」

  宋景睿沒想到竟是這個問題,一時之間腦中有些跳躍,良久沒有反應,孟葭見狀,急追一句:「你該不會是想賴帳吧!」

  「孟葭,我只是抱了她一下,如果抱一下就要負責,那我可能要被分成幾千份才能夠負責。」他這句回的很委曲。

  「張芩與別的女孩不一樣,她是個很特別的女孩。」

  「她確實與別的女子不一樣,狠毒。竟然想讓我斷子絕孫,幸好我也有兩下子,不然,我現在是個費人一個。」宋景睿恨的牙痒痒。

  「她與我一樣,有跆拳道的,你可別招惹她。」

  「我現在知道了。」宋景睿嘆道。

  「可我聽她說,你也打了她呀!我也不不是男人了,怎麼打女人呢,而且還是我的朋友。」

  「她這麼跟你說的?」宋景睿一臉疑問。

  「對呀,張芩不會說謊的。」孟葭認真起來道。

  「她就是在說謊。」宋景睿氣的額間的青筋現了起來,好似受了多大委曲似的。

  「你那麼生氣幹嘛,她肯不會無緣無故污衊你的,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事,讓她氣恨,才會說你打了她呢?」孟葭步步逼近,設套讓宋景睿鑽。

  「我不就是吻了她。」宋景睿脫口而出,而且回的不怎麼當回事。

  孟葭雙眸即時瞪大,他真的是做了男人對女人該做的事,宋景堯猜對了,只是他幹嘛要吻張芩?想到這,她即時問道。

  「你為什麼吻她,她那個可是初吻呀!」孟葭很氣憤對著他罵道。

  「什麼?這個是她初吻?天呀,我遇上一個外星人了,她年紀應該不小了吧,初吻還在?我這是走了什麼狗屎運呀?」宋景睿這話聽不出他是在慶興還是在笑張芩,可是這聽在孟葭耳中,就覺的刺耳。

  微眯著眸子,射去一支冷箭,威脅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占了便宜還在笑話張芩,初吻在又怎麼了,你以為大家都像你們兄弟一樣,那樣濫情麼?」

  宋景睿見孟葭的樣子,意識到他說錯話了,即時噤若寒蟬的望著她良久才解釋:「不是,我不是笑話她,而是慶興自個幸運。真的,我交過的女人從來沒有一個是初吻給我的。所以我很高興。」

  孟葭聽到這翻話,心情才稍微好了些,於是接著逼問道:「你除了抱她,吻她還做過什麼事?」

  「沒有了,就是這兩樣。這兩樣我也是情非得已做的,當初不讓她去破壞你與哥,只好抱住她,後來她打了我一巴,還想滅我,我又不打女人,只好出此下策。」宋景睿解釋著他做這兩件事原因,希望讓孟葭放過他一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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