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凌王府長子
「住手！」
宇文訣黑瞳閃爍，大步走過去，攔在了姜寧和蘇公公之前。
「父皇，皇后娘娘，不如先聽聽緣由，再做決斷，如何？」
皇后撇嘴冷笑。
「凌王倒是好心腸，願意養著別人的孩子，護著這個賤蹄子，只是這皇家血脈和榮譽都至關重要，容不得任何混雜。」
這次，宇文訣臉色也難看了下來。
「多謝皇后關懷，不過您放心，本王已經弄清楚了，小寶兒就是我的兒子。」
姜寧瞳孔緊縮，震驚地看向宇文訣。
「宇文訣！」
這宇文訣，在搞什麼？！
皇后也滿臉震驚，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凌王，你說什麼？」
明帝也握住拳頭，眼神狐疑地問：「凌王，你說的可是真的？」
宇文訣深深地看了姜寧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父皇，今日兒臣知道了許多事。」
明帝和皇后對視，心中驚疑不定。
那孩子怎麼可能是宇文訣的孩子？
那孩子，分明是姜寧在跟宇文訣認識之前懷上的！
面對帝後的質疑，宇文訣面色不變。
他擰起眉頭，看向姜寧。
「父皇，今天，藍管家帶著小寶兒出府，卻被姜寶晴綁架帶回了姜家。」
「人證物證俱全，姜家還不肯承認，搜查之下，發現姜寶晴正在後院責打小寶兒。」
想到小寶兒身上的瘀青，宇文訣深邃的黑瞳里寒意凜冽。
「姜寶晴著急之下說漏了嘴，也有她身邊丫鬟小月作證，當年給兒臣下藥之人正是姜寶晴。」
明帝聽到這裡，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凌王，你的意思是，當年下藥勾引你的人是姜寶晴，而不是姜寧。」
皇后靜靜地坐在一邊，眼神閃爍，眼底卻沒有多少驚訝。
似乎，早就知道此事。
宇文訣毫不猶豫地點頭，眼底掃過皇后。
「父皇，當年之事，姜寧也是受害者。」
「而林氏，是姜寶晴的幫凶，多次設計陷害兒臣和姜寧，甚至連無辜的孩童都不放過，難道不該打？」
明帝深深地吸了口氣，骨節分明的大手碾過珠串，發出清脆的響聲。
「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事你們沒有錯，林氏和姜寶晴是該打。」
他不會縱容宇文訣沒緣由地責打世家貴族。
可也不會允許誣陷宇文訣！
宇文訣可是聲名鵲起的戰神，百姓眼中的神明！
誣陷宇文訣，便是在損害皇家顏面和尊榮！
明帝臉色陰沉，陰冷的眼神掃過皇后。
「皇后，為何凌王和你說的沒有半點一樣？」
皇后臉色一白，急忙跪下。
「皇上恕罪，臣妾也是聽姜家人胡說的，怕此事傷及皇室和世家的感情，這才匆匆過來見皇上。」
「只是臣妾沒想到，林氏那賤蹄子滿嘴謊言，竟敢欺騙臣妾……」
說著，皇后拿起帕子，慚愧地擦起了眼淚。
見他如此，明帝也沒有再責怪。
「罷了，皇后既是被她欺騙，明日斥責一番也就算了，朕不會怪罪於你。」
皇后感激地行禮。
「多謝皇上，皇上寬宏大量，臣妾以後一定謹慎行事……」
明帝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宇文訣。
深沉威嚴的虎眸里滿是疑惑。
「凌王，剛才你說，那姜小寶是你的兒子，此話從何而來？」
宇文訣看向姜寧，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父皇，姜寧是受害者，多年來背負罵名，被困王府，不能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
「如今真相大白，兒臣不忍小寶兒再被人罵野種，願意收他做義子，從此之後他是凌王府的孩子，誰也不許再質疑他。」
宇文訣聲音冰冷低沉，在御書房裡迴蕩，格外清楚。
姜寧眼神從震驚變成複雜，不可置信地道：「宇文訣，你不必這樣……」
宇文訣緩緩地吐了口氣，冷峻的臉上神色堅定。
「我心意已決。」
說完，對著明帝行禮：「請父皇成全。」
明帝虎眸里暗濤翻湧，似在思索。
皇后勾唇輕輕地笑了起來，眼神譏誚陰險。
「凌王，難得你心地如此善良，如此有擔當，當真是讓人感動。」
說完，哀求地看向明帝。
「皇上就成全他吧，姜寧已經是凌王妃了，小寶兒那孩子也該有個名分。」
明帝臉色沉沉，威嚴地看向宇文訣。
「凌王，皇室血脈極為重要，容不得一點雜質！」
宇文訣跪下，沉聲開口：「父皇，兒臣願用此次軍功來換，父皇只要犒賞三軍，兒臣不要任何賞賜。」
皇后眼底迸發出精光，一臉感動。
「皇上，凌王都這樣說了，您可一定要答應他。」
本來，她還擔心宇文訣功勞過大，勢頭會壓過晉王。
可沒想到，這宇文訣和曇妃一樣，是個傻的！
明帝眼底透出失望。
「凌王，你當真想好了？」
宇文訣毫不猶豫：「父皇，兒臣想好了。」
明帝意味深長地提醒：「如果這樣，那孩子將會占下凌王府長子。」
「兒臣知道。」
明帝搖了搖頭，眼神凌厲地看向兩人。
「既如此，朕就如你所願。」
姜寧卻擰眉開口。
清冷的聲音在御書房響起。
「皇上，我不願意。」
明帝臉色頓時難看了下去，凌厲的威壓和怒火排山倒海般散開。
御書房裡，氣壓驟降。
「姜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收下一個沒有皇室血脈的孩子，對皇室而言，已經是極大的侮辱。
這等提議若是再被姜寧拒絕，他這個皇帝的臉往哪裡放？
姜寧脊背挺直，身姿如竹子如松，寧折不彎。
「皇上，姜寶晴做的惡，不應我和宇文訣來償還，我和小寶兒不求身份地位，只願回歸自由。」
宇文訣看向她，卻撞進一雙漆黑清冷的鳳眸里。
那眼底有坦然，清高，孤高，以及釋然。
卻唯獨沒有留戀。
宇文訣錯開她的視線，黑瞳里掠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明帝氣極反笑，怒道：「姜寧，你之前也提過和離，怎麼，你是不想要你孩子的命了？」
姜寧鳳眸冷下：「皇上，您答應過我，不動小寶兒的。」
明帝冷哼。
「朕也說過，不准和離，你為何記不住？」
姜寧：「……」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宇文訣，心底忽生不解。
明帝為何不准她和離？
她聲名狼藉，甚至還帶著一個跟皇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
如今正值選太子之際，明帝要是想要重用宇文訣，甩開她和小寶兒這累贅才是正解。
可偏偏……明帝不同意。
姜寧眼底掠過寒光，驚訝地看向明帝。
難道說，明帝根本沒有讓宇文訣做太子的打算？
宇文訣黑瞳閃爍，大步走過去，攔在了姜寧和蘇公公之前。
「父皇，皇后娘娘，不如先聽聽緣由，再做決斷，如何？」
皇后撇嘴冷笑。
「凌王倒是好心腸，願意養著別人的孩子，護著這個賤蹄子，只是這皇家血脈和榮譽都至關重要，容不得任何混雜。」
這次，宇文訣臉色也難看了下來。
「多謝皇后關懷，不過您放心，本王已經弄清楚了，小寶兒就是我的兒子。」
姜寧瞳孔緊縮，震驚地看向宇文訣。
「宇文訣！」
這宇文訣，在搞什麼？！
皇后也滿臉震驚，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凌王，你說什麼？」
明帝也握住拳頭，眼神狐疑地問：「凌王，你說的可是真的？」
宇文訣深深地看了姜寧一眼，緩緩點了點頭。
「沒錯，父皇，今日兒臣知道了許多事。」
明帝和皇后對視，心中驚疑不定。
那孩子怎麼可能是宇文訣的孩子？
那孩子，分明是姜寧在跟宇文訣認識之前懷上的！
面對帝後的質疑，宇文訣面色不變。
他擰起眉頭，看向姜寧。
「父皇，今天，藍管家帶著小寶兒出府，卻被姜寶晴綁架帶回了姜家。」
「人證物證俱全，姜家還不肯承認，搜查之下，發現姜寶晴正在後院責打小寶兒。」
想到小寶兒身上的瘀青，宇文訣深邃的黑瞳里寒意凜冽。
「姜寶晴著急之下說漏了嘴，也有她身邊丫鬟小月作證，當年給兒臣下藥之人正是姜寶晴。」
明帝聽到這裡，眉頭緊緊地鎖了起來。
「凌王，你的意思是，當年下藥勾引你的人是姜寶晴，而不是姜寧。」
皇后靜靜地坐在一邊，眼神閃爍，眼底卻沒有多少驚訝。
似乎，早就知道此事。
宇文訣毫不猶豫地點頭，眼底掃過皇后。
「父皇，當年之事，姜寧也是受害者。」
「而林氏，是姜寶晴的幫凶，多次設計陷害兒臣和姜寧，甚至連無辜的孩童都不放過，難道不該打？」
明帝深深地吸了口氣，骨節分明的大手碾過珠串，發出清脆的響聲。
「如果真是如此，那此事你們沒有錯，林氏和姜寶晴是該打。」
他不會縱容宇文訣沒緣由地責打世家貴族。
可也不會允許誣陷宇文訣！
宇文訣可是聲名鵲起的戰神，百姓眼中的神明！
誣陷宇文訣，便是在損害皇家顏面和尊榮！
明帝臉色陰沉，陰冷的眼神掃過皇后。
「皇后，為何凌王和你說的沒有半點一樣？」
皇后臉色一白，急忙跪下。
「皇上恕罪，臣妾也是聽姜家人胡說的，怕此事傷及皇室和世家的感情，這才匆匆過來見皇上。」
「只是臣妾沒想到，林氏那賤蹄子滿嘴謊言，竟敢欺騙臣妾……」
說著，皇后拿起帕子，慚愧地擦起了眼淚。
見他如此，明帝也沒有再責怪。
「罷了，皇后既是被她欺騙，明日斥責一番也就算了，朕不會怪罪於你。」
皇后感激地行禮。
「多謝皇上，皇上寬宏大量，臣妾以後一定謹慎行事……」
明帝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宇文訣。
深沉威嚴的虎眸里滿是疑惑。
「凌王，剛才你說，那姜小寶是你的兒子，此話從何而來？」
宇文訣看向姜寧，沉默了片刻才開口。
「父皇，姜寧是受害者，多年來背負罵名，被困王府，不能和自己心愛之人在一起。」
「如今真相大白，兒臣不忍小寶兒再被人罵野種，願意收他做義子，從此之後他是凌王府的孩子，誰也不許再質疑他。」
宇文訣聲音冰冷低沉，在御書房裡迴蕩，格外清楚。
姜寧眼神從震驚變成複雜，不可置信地道：「宇文訣，你不必這樣……」
宇文訣緩緩地吐了口氣，冷峻的臉上神色堅定。
「我心意已決。」
說完，對著明帝行禮：「請父皇成全。」
明帝虎眸里暗濤翻湧，似在思索。
皇后勾唇輕輕地笑了起來，眼神譏誚陰險。
「凌王，難得你心地如此善良，如此有擔當，當真是讓人感動。」
說完，哀求地看向明帝。
「皇上就成全他吧，姜寧已經是凌王妃了，小寶兒那孩子也該有個名分。」
明帝臉色沉沉，威嚴地看向宇文訣。
「凌王，皇室血脈極為重要，容不得一點雜質！」
宇文訣跪下，沉聲開口：「父皇，兒臣願用此次軍功來換，父皇只要犒賞三軍，兒臣不要任何賞賜。」
皇后眼底迸發出精光，一臉感動。
「皇上，凌王都這樣說了，您可一定要答應他。」
本來，她還擔心宇文訣功勞過大，勢頭會壓過晉王。
可沒想到，這宇文訣和曇妃一樣，是個傻的！
明帝眼底透出失望。
「凌王，你當真想好了？」
宇文訣毫不猶豫：「父皇，兒臣想好了。」
明帝意味深長地提醒：「如果這樣，那孩子將會占下凌王府長子。」
「兒臣知道。」
明帝搖了搖頭，眼神凌厲地看向兩人。
「既如此，朕就如你所願。」
姜寧卻擰眉開口。
清冷的聲音在御書房響起。
「皇上，我不願意。」
明帝臉色頓時難看了下去，凌厲的威壓和怒火排山倒海般散開。
御書房裡，氣壓驟降。
「姜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收下一個沒有皇室血脈的孩子，對皇室而言，已經是極大的侮辱。
這等提議若是再被姜寧拒絕，他這個皇帝的臉往哪裡放？
姜寧脊背挺直，身姿如竹子如松，寧折不彎。
「皇上，姜寶晴做的惡，不應我和宇文訣來償還，我和小寶兒不求身份地位，只願回歸自由。」
宇文訣看向她，卻撞進一雙漆黑清冷的鳳眸里。
那眼底有坦然，清高，孤高，以及釋然。
卻唯獨沒有留戀。
宇文訣錯開她的視線，黑瞳里掠過一絲不明的情緒。
明帝氣極反笑，怒道：「姜寧，你之前也提過和離，怎麼，你是不想要你孩子的命了？」
姜寧鳳眸冷下：「皇上，您答應過我，不動小寶兒的。」
明帝冷哼。
「朕也說過，不准和離，你為何記不住？」
姜寧：「……」
她眼神複雜地看向宇文訣，心底忽生不解。
明帝為何不准她和離？
她聲名狼藉，甚至還帶著一個跟皇家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孩子。
如今正值選太子之際，明帝要是想要重用宇文訣，甩開她和小寶兒這累贅才是正解。
可偏偏……明帝不同意。
姜寧眼底掠過寒光，驚訝地看向明帝。
難道說，明帝根本沒有讓宇文訣做太子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