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挖他們的根
尹默應酬完東廠內的下屬們，回到廠主公房時，心中已是百感交集。
公房並不奢華，反而透著一股簡樸的韻味。
四周布置得極為素雅，既符合尹默一貫的作風，也隱隱彰顯著他獨特的身份地位。
房內，一張雕花木案上擺放著幾卷未曾翻閱的案卷。
幾縷淡淡的檀香在空氣中緩緩飄散，為這冷寂的空間增添了幾分寧靜。
尹默坐在書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目光深邃如淵，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作為東廠的掌舵人，他清楚地知道，身為特務機構的首腦，必須時刻保持忙碌的姿態。
這種忙碌，不僅僅是為了展示自身的重要性，更是為了鞏固東廠在帝國內部的地位。
如果東廠顯得無所事事，那便給了那些朝臣們攻擊的理由，認為這個衙門是多餘的，甚至試圖削弱其權力。
然而，尹默深知，單靠那些流於表面的工作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尋找更具實際意義的事情去做，既能穩固東廠的權力，又能給那些反對他的朝臣們以有力的反擊。
尤其是今天早朝上的經歷，更加深了他對這些朝廷重臣的厭惡。
回想起早上的朝堂情形，那些重臣們一個個道貌岸然，口中談仁義道德，實則不過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
尹默心中冷笑，他們的偽善在他眼中毫無掩飾。
他並非天真之人，更不是那種被所謂道德所束縛的君子。
在他的世界裡，善惡皆是虛無，唯有實力與策略才是王道。
當然，這可能也是許多修真者的思想世界。
想到這裡，尹默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既然這些人如此貪婪，那便讓他們嘗嘗失去的滋味。
他要的不是簡單的反擊，而是徹底斬斷他們的根，讓這些人從此失去特權。
他目光落在案上那幾卷未翻閱的案卷上，心中已有了計較。
這些案卷多是些尋常事務，雖無大用，但他卻從中看出了朝臣們的心思。
那些不滿東廠的重臣們早已在暗中積蓄力量，試圖通過種種手段削弱東廠的權威。
他們表面上對皇帝敬畏有加，但暗地裡卻早已開始布局，只待時機成熟便發動攻擊。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便陪你們好好玩一場。」
尹默心中冷笑，他的目光漸漸轉冷，仿佛一頭即將出擊的猛獸，盯上了獵物。
「來人！」
「來了！」
來的竟然是白馨婷，她聞聲進來之後，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咦！馨婷！今天是你在我的外房當值啊？」
「是啊！不管原來是誰今天當值，反正都得換給我。」
尹默揮了揮手，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他直接問道：
「馨婷！之前陛下通過了《簡化字推廣法案》，現在各地這個法案的執行力度如何？有沒有見到一些效果？」
白馨婷想了想道：
「這件事前些天我也看到過一份相關的報告，簡化字的推廣還是很有些成效的，特別是在小商小販這些人群中效果不錯。」
「但是除了這些小商販之外，在別的人群中推廣的效果就很差了，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尹默直接問道：
「你們有派人去調查過阻力大的原因嗎？」
「有的。絕大部分人，是因為沒時間去學習認字。」
「哪怕這些字已經大大簡化了，學習起來更加容易了。」
「但是如果想學到足夠識文讀書的水平，還是要花很多時間學習的。」
「而絕大部分的下層百姓，他們需要花時間去謀生，自然也就沒多少時間來學習了。」
「就算是有些閒暇時間的人，他們也更願意用這些時間歇一歇。」
尹默聞言，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這簡化字的推廣，其實就是挖這幫文人的根的一個前置工作。
沒想到，僅僅是這一個前置工作，就已經很不好辦了。
尹默又問道：
「那你們就沒有調查一下，為什麼在小商販那裡簡化字推廣的很順利呢？」
「這個也調查過了。小商販他們對識文斷字，是有著一定的需求的。」
「會認字的人，不管是算帳、訂契約，都會方便許多。」
「事實上，有一些小商販，本身就識得一些常用的文字。」
「現在簡化字的推行，不過是讓他們有了一個更好的機會去識更多的字。」
「對於這群人來說，識得更多的簡化字，是能給他們帶來直接的利益的，他們當然願意接受簡化字了。」
尹默聞言，點了點頭。
「所以，說來說去，最終還是一個利益問題。對吧？」
白馨婷也點了點頭，道：
「還有一個利大利小的問題。」
隨即，白馨婷又忍不住問了一句道：
「廠主！你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個問題呢？」
尹默看了看她，問道：
「我想你在東廠這段時間，對於朝庭的權力運作，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吧？」
「皇帝雖然是這個世界站在權力頂峰的人，可是卻也並不能因為她是最有權勢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甚至，有時候皇帝還會被大臣們拿捏的很死。」
「你覺得，那些大臣是憑什麼來拿捏皇帝的呢？」
白馨婷顯然對於權力還不是十分的理角，她直接卡殼了。
「這......，大臣真的能拿捏住皇帝嗎？」
「是不是因為他們要是不幹事了，那就沒有人幫助皇帝來治理天下了？」
尹默道：
「你算是有一半說到點子上了。如果這一批大臣敢不幹事了，那皇帝為什麼不能殺掉他們，再換一批大臣上來？」
「你要知道，本朝也是實行科舉制度的。」
「那些生員秀才舉人什麼的，個個都是大臣的預備役。」
「殺了一批大臣，還會有新的大臣的。」
白馨婷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廠主！那你倒是說說，大臣為什麼能拿捏住皇帝呢？」
尹默笑了笑道：
「因為當他們面對皇帝時，他們是一個整體。皇帝就是他們的敵人。」
「所以，當他們面對皇帝時，他們即使是內部有什麼權力鬥爭，也必須一致對外。」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當然是可以被拿捏住了。」
「因為皇帝面對的不是一個個的個人，而是一整個士大夫群體。」
公房並不奢華，反而透著一股簡樸的韻味。
四周布置得極為素雅，既符合尹默一貫的作風，也隱隱彰顯著他獨特的身份地位。
房內，一張雕花木案上擺放著幾卷未曾翻閱的案卷。
幾縷淡淡的檀香在空氣中緩緩飄散，為這冷寂的空間增添了幾分寧靜。
尹默坐在書案前，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目光深邃如淵，仿佛在思索著什麼。
作為東廠的掌舵人，他清楚地知道，身為特務機構的首腦，必須時刻保持忙碌的姿態。
這種忙碌，不僅僅是為了展示自身的重要性，更是為了鞏固東廠在帝國內部的地位。
如果東廠顯得無所事事，那便給了那些朝臣們攻擊的理由，認為這個衙門是多餘的，甚至試圖削弱其權力。
然而，尹默深知，單靠那些流於表面的工作是遠遠不夠的。
他需要尋找更具實際意義的事情去做，既能穩固東廠的權力，又能給那些反對他的朝臣們以有力的反擊。
尤其是今天早朝上的經歷，更加深了他對這些朝廷重臣的厭惡。
回想起早上的朝堂情形，那些重臣們一個個道貌岸然，口中談仁義道德，實則不過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利益。
尹默心中冷笑，他們的偽善在他眼中毫無掩飾。
他並非天真之人，更不是那種被所謂道德所束縛的君子。
在他的世界裡，善惡皆是虛無，唯有實力與策略才是王道。
當然，這可能也是許多修真者的思想世界。
想到這裡，尹默的眼中閃過一抹冷芒。
既然這些人如此貪婪，那便讓他們嘗嘗失去的滋味。
他要的不是簡單的反擊，而是徹底斬斷他們的根，讓這些人從此失去特權。
他目光落在案上那幾卷未翻閱的案卷上，心中已有了計較。
這些案卷多是些尋常事務，雖無大用，但他卻從中看出了朝臣們的心思。
那些不滿東廠的重臣們早已在暗中積蓄力量，試圖通過種種手段削弱東廠的權威。
他們表面上對皇帝敬畏有加，但暗地裡卻早已開始布局，只待時機成熟便發動攻擊。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便陪你們好好玩一場。」
尹默心中冷笑，他的目光漸漸轉冷，仿佛一頭即將出擊的猛獸，盯上了獵物。
「來人！」
「來了！」
來的竟然是白馨婷，她聞聲進來之後，滿臉笑意地看著他。
「咦！馨婷！今天是你在我的外房當值啊？」
「是啊！不管原來是誰今天當值，反正都得換給我。」
尹默揮了揮手，決定不再糾結這個問題了。
他直接問道：
「馨婷！之前陛下通過了《簡化字推廣法案》，現在各地這個法案的執行力度如何？有沒有見到一些效果？」
白馨婷想了想道：
「這件事前些天我也看到過一份相關的報告，簡化字的推廣還是很有些成效的，特別是在小商小販這些人群中效果不錯。」
「但是除了這些小商販之外，在別的人群中推廣的效果就很差了，阻力不是一般的大。」
尹默直接問道：
「你們有派人去調查過阻力大的原因嗎？」
「有的。絕大部分人，是因為沒時間去學習認字。」
「哪怕這些字已經大大簡化了，學習起來更加容易了。」
「但是如果想學到足夠識文讀書的水平，還是要花很多時間學習的。」
「而絕大部分的下層百姓，他們需要花時間去謀生，自然也就沒多少時間來學習了。」
「就算是有些閒暇時間的人，他們也更願意用這些時間歇一歇。」
尹默聞言，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這簡化字的推廣，其實就是挖這幫文人的根的一個前置工作。
沒想到，僅僅是這一個前置工作，就已經很不好辦了。
尹默又問道：
「那你們就沒有調查一下，為什麼在小商販那裡簡化字推廣的很順利呢？」
「這個也調查過了。小商販他們對識文斷字，是有著一定的需求的。」
「會認字的人，不管是算帳、訂契約，都會方便許多。」
「事實上，有一些小商販，本身就識得一些常用的文字。」
「現在簡化字的推行，不過是讓他們有了一個更好的機會去識更多的字。」
「對於這群人來說，識得更多的簡化字，是能給他們帶來直接的利益的，他們當然願意接受簡化字了。」
尹默聞言，點了點頭。
「所以，說來說去，最終還是一個利益問題。對吧？」
白馨婷也點了點頭，道：
「還有一個利大利小的問題。」
隨即，白馨婷又忍不住問了一句道：
「廠主！你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個問題呢？」
尹默看了看她，問道：
「我想你在東廠這段時間，對於朝庭的權力運作，也有了一定的了解吧？」
「皇帝雖然是這個世界站在權力頂峰的人，可是卻也並不能因為她是最有權勢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
「甚至，有時候皇帝還會被大臣們拿捏的很死。」
「你覺得，那些大臣是憑什麼來拿捏皇帝的呢？」
白馨婷顯然對於權力還不是十分的理角，她直接卡殼了。
「這......，大臣真的能拿捏住皇帝嗎？」
「是不是因為他們要是不幹事了，那就沒有人幫助皇帝來治理天下了？」
尹默道：
「你算是有一半說到點子上了。如果這一批大臣敢不幹事了，那皇帝為什麼不能殺掉他們，再換一批大臣上來？」
「你要知道，本朝也是實行科舉制度的。」
「那些生員秀才舉人什麼的，個個都是大臣的預備役。」
「殺了一批大臣，還會有新的大臣的。」
白馨婷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廠主！那你倒是說說，大臣為什麼能拿捏住皇帝呢？」
尹默笑了笑道：
「因為當他們面對皇帝時，他們是一個整體。皇帝就是他們的敵人。」
「所以，當他們面對皇帝時，他們即使是內部有什麼權力鬥爭，也必須一致對外。」
「在這種情況下，皇帝當然是可以被拿捏住了。」
「因為皇帝面對的不是一個個的個人，而是一整個士大夫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