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爭奪辦公桌位置
三人回頭，便看到了剛進大廳的張浩陽以及司雅。
張浩陽穿著高檔西服，連頭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乍一看挺像個級別不低的高管，他旁邊的司雅一身名牌濃妝艷抹，比同學聚會那晚還要艷麗奪目。
對於這兩人的出現，寧錦璃也挺意外的。
於騰低聲說：「張浩陽上班的地方恰好也在這兒，不過司雅……我就不知道了。」
寧錦璃微微頷首，眼神意味深長。
「喲，還真是你們吶，」司雅面露鄙夷之色，「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唉，神農醫藥總部大廈這麼高級的地方，沒想到也會有蒼蠅飛進來。」
「你說什麼？」於騰臉色難看。
李維文拽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別跟人發生衝突。
寧錦璃還沒開口，張浩陽嚷嚷道：「保安！保安呢？」
一名保安聞聲趕來，客客氣氣對張浩陽說：「張組長，怎麼了？」
張浩陽抬手指了指，質問道：「咱們總部是什麼地方？你咋能隨隨便便放人進來？」
保安笑著回答：「這三位是訪客，人事部那邊驗明過的。」
如今神農醫藥集團規模很大，各部門各環節員工已有三萬多人，因為寧錦璃並未在集團內擔任職務，所以除了集團頂層高管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人事部？」張浩陽旋即明白了，「哦，來面試的？」
保安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嗯，你回崗位上去吧。」張浩陽擺擺手。
保安一走，司雅就對三人展開了嘲諷，「我說，你們把神農醫藥當什麼地方了？就憑你們也想在這兒找到工作？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寧錦璃淡淡道：「我們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張浩陽能在這裡謀到職位，憑什麼我們就不行？」
「哈哈哈哈，誰給你的自信呀？」司雅笑得花枝亂顫，「你們也好意思跟浩陽比？大學四年裡，他不僅一直是咱們班班長，還在學生會擔任過幹事，組織過很多次大型活動，在學校里既有成績又有名氣，學生時期的履歷就很光鮮了，你們呢？難道想用發傳單還有餐館打工的經理來說服面試官嗎？」
於騰不禁攥緊了拳頭，「發傳單和餐館打工怎麼了？那也是我們在靠自己的雙手勤工儉學。」
李維文都忍不住嘀咕了句，「誰不知道張浩陽是給學生會的一幫人請客吃飯送禮才混進去當幹事的……那些他組織的活動也是當初他家裡砸錢贊助，有啥好顯擺的啊……」
寧錦璃以審視的目光掃量司雅，問道：「張浩陽是集團員工，出入此地很正常，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喂喂喂！他可不是員工！」司雅立即強調說，「浩陽是宣發部門一個重要項目的小組負責人，算得上部門總監的左膀右臂了，是管理層領導。」
「哦……領導，」寧錦璃嘴角顫了顫，「張領導好，那麼請問張領導，你女朋友咋來了？」
張浩陽面帶倨傲神色，「雖然這跟你沒半點關係，你也沒資格打聽，但我不介意告訴你，我準備讓小雅加入我的小組團隊，今天帶她來熟悉環境，順便辦理入職手續。」
以張浩陽的小組長身份，他所在的部門稍微開點方便之門，把司雅招進來，倒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況且為了集團的快速發展，除了核心業務板塊之外，其他項目各負責人都有一定名額的招人自主權，不需要全部交由高層審批。
「我不用面試哦。」司雅故意炫耀，擺出個居高臨下的姿態說，「你們仨想面試的是哪個部門？什麼職位？要不要求我家浩陽給幫幫忙？」
寧錦璃微微一笑，「我只是來陪於騰和李維文的，而且，不需要你們幫忙，他倆也能順利入職，多謝你們的好意。」
司雅譏笑道：「切，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張浩陽滿臉都是瞧不起人的表情，也說道：
「於騰，李維文，不是我故意打擊你們，神農醫藥儘管很缺人，但沒有點過硬的關係，你倆光靠著文憑是沒希望被面試官相中的，現在比你們文憑更高，能力更強的求職者一抓一大把，我勸你倆還是別頭鐵自找不痛快了。」
「要不這樣吧，看在你倆是我大學同學的份上，我讓你倆到我的小組當一段時間實習文員，表現好的話直接給你倆轉正，雖然起點是最低的，可多多少少也算半隻腳跨進大企業門檻了，哪怕轉正失敗，回頭也夠你倆去外邊吹噓。」
一番話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傲慢，聽在於騰和李維文耳中無比刺耳。
寧錦璃給了他倆一個淡然的眼神，才讓兩人沒有被激怒。
這時，電梯下來了。
張浩陽和司雅毫不客氣，搶先進了電梯。
等到寧錦璃三人隨後進入，司雅用使喚人的語氣命令道：「喂，給我們按一下電梯，十九樓。」
寧錦璃沒在意她的態度，按了下十九層，再按了下二十八層。
宣傳部門在十九樓，人事部在二十八樓。
電梯一路上行，兩方沒再說話。
直到電梯到了十九層，張浩陽和司雅趾高氣揚地出去了後，電梯裡的氣氛才變得正常。
李維文趕緊說：「錦璃，可別把我和騰哥安排到宣發部門去啊，不然以後跟張浩陽和司雅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們……真的會難受。」
寧錦璃笑著說：「放心放心，我當然不會這麼安排的，待會兒你們跟人事部負責人直接談談，看你倆覺得自己適合哪個部門哪個工作，要能發揮出你們的能耐才是最好的。」
過了一會兒，電梯到了人事部所在的樓層。
寧錦璃讓他倆自個兒去見接待人員，然後獨自繼續坐電梯直達頂層。
她有段時間沒見過路決明了，這次正好跟人聊聊集團的發展情況。
在於騰和李維文開始了面試期間，張浩陽帶著司雅到了宣發部門的辦公區域轉悠。
「小雅你看，這一整層，都是咱們部門的，」張浩陽臉上帶著驕傲神色，抬手一指，「那邊就是我的小組工作區了，我現在管著二十來個組員。」
司雅撅了噘嘴，「才二十來個啊……浩陽，你為什麼不動用關係，直接當高管呢？就算不當集團高管，混個部門總經理應該沒問題吧？」
張浩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不清楚昨晚上幫助自己的是什麼人，想來對方肯定是有挺大能耐的，但自己是在沒轍用上這層莫名其妙出現的神秘關係。
於是他只能對司雅解釋說，自己想低調點，多積累些經驗，這樣利於自己將來坐上高位，全靠關係坐火箭，不是他的追求。
這種說辭倒是沒有任何毛病，司雅就沒再多問了。
「走，我帶你選位置去。」張浩陽拉起他的手，到了他的小組工作區。
此刻有十來個組員坐在工位，對著電腦埋頭苦幹。
張浩陽輕輕咳嗽了一聲。
組員們抬頭，喊了句組長，又繼續忙乎起來，完全忽略了他身邊的司雅。
司雅瞬間皺眉，面露不悅神色。
張浩陽也覺得有點沒面子，便擺腔調，沉聲問道：「怎麼這麼多人不在工位？他們幹嘛去了！」
組員們都皺了皺眉。
雖然說他是組長，但實際上在這個部門的職業地位屬於平級。
當初因為張浩陽更加積極，主動爭取到了項目組長的身份，被分到這一組的人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隨著相處時間增加，他們發現，張浩陽這小子總喜歡在他們面前有意無意的擺架子。
雖然對大家的項目推進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可也挺讓人心裡不自在。
組員們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專心幹活的心態，沒跟張浩陽計較。
「喂！」司雅見這些組員居然沒回答張浩陽的訓問，立即喊道，「你們都聾了嗎？」
安靜的工作區響起這麼一道不和諧的尖利聲音，頓時也吸引了附近其他幾個項目區員工們的注意，朝這邊投來了疑惑目光。
張浩陽拽了拽司雅的手，低聲說：「小雅……注意點。」
司雅冷哼道：「浩陽，你是不是對你手底下的這些人太寬容了？看看他們這態度！」
組員們無可奈何暫停了手頭工作，皺著眉抬頭打量司雅。
有個組員語氣不悅地說：「抱歉，你是哪位？」
司雅昂著尖下巴，「我是——」
「咳，我來介紹下，」張浩陽趕緊插話，「她叫司雅，是馬上要加入咱們項目組的新人，你們都歡迎一下吧。」
「哦，歡迎歡迎。」組員們很敷衍的應付了下。
這種態度讓司雅很不開心。
她正要發作，張浩陽低聲道：「這會兒正是忙事情的時候，趕項目進度，難免都有些脾氣不好，你別跟他們計較……」
司雅撇嘴，「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諒他們了。」
她聲音不大，卻被這些組員聽在耳中，組員們臉上沒啥表情，心裡卻都白眼翻上天了。
張浩陽擺出領導架勢，對組員們說：「好了，你們繼續幹活，都認真點啊。」
組員們只覺得好笑，沒搭他的腔，馬上投入了專心工作中。
張浩陽領著司雅來到了他的工位上。
總歸是個組長，工位比組員們的倒是略微大那麼一點。
「小雅，以後你就坐在我旁邊，」張浩陽輕聲說，「回頭在這兒加一個辦公桌，這樣咱們上班也在一塊兒。」
司雅環顧一圈，目光看向了靠窗戶的位置，「我想坐那兒，那邊可以俯瞰市區風景。」
張浩陽愣了下，用更低的聲音告訴她，那已經是別人的工位了。
司雅卻滿不在乎，「讓人挪個地方不就行啦？我不管，反正你得讓我坐那邊，憑啥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可以坐那兒，我不能坐？」
張浩陽眼底閃過尷尬神色，又向她解釋道：「那個女生是我們項目組的策劃，挺重要的，很多環節需要她把控……我也不好叫她挪開啊。」
「可你是組長唉，」司雅瞪大眼睛看著張浩陽，「難道組員還敢不聽你的話？」
張浩陽強撐著鎮定，語重心長勸道：「為了項目順利推進，我當然要權衡組員們的情緒嘛，要對他們好一點。」
司雅愈發不滿了，不想在聽勸，直接大步走到黑框眼鏡女身邊，「喂，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下，這個位置以後歸我了。」
張浩陽沒來得及阻攔，臉色都變了。
黑框眼鏡女全神貫注沉浸在工作中，壓根沒察覺身邊多了個人，更沒聽到人說的話。
司雅生氣地敲了敲桌面，「哈嘍？！」
黑框眼鏡女這才有了反應，偏過頭看了眼，疑惑道：「你是誰？找我有事嗎？」
司雅雙手叉腰，命令道：「我再說一遍，這個位置以後是我的了，你儘快收拾收拾東西，給我挪地方。」
黑框眼鏡女愣了下，「這兒怎麼就歸你了？」
「咳咳……」張浩陽走近，「那什麼，關於工位的事兒——」
話還沒說完，司雅一個帶著怒意的幽怨眼神瞪了過來。
張浩陽怕司雅鬧脾氣，轉念一想，這個策劃平常沉默寡言，工作上有什麼任務只要交給她，不管難度有多大，她都會老老實實接住然後任勞任怨完成，所以應該是個挺好拿捏的人，叫她挪位置的話，她興許會有意見，但大概率會默默接受。
「組長，怎麼了？」黑框眼鏡女茫然道，「有事兒你就直接說，我還有很多活兒要做呢。」
張浩陽多少有些怕被其他組員們聽見，小聲說：「莉莉，你跟我到辦公室外邊去，我慢慢和你聊。」
被叫做莉莉的女生只覺得很不正常，便拒絕道：「有啥事就在這說吧，別耽誤我時間。」
啪！
司雅一巴掌拍在她鍵盤上，「有你這麼跟上級說話的嗎？你什麼態度！」
「你幹嘛動我鍵盤？！」莉莉驚呼道，「文檔都被你弄亂了！」
「弄亂了又怎麼樣？」司雅乾脆把鍵盤扯了下來往地上一摔！
張浩陽穿著高檔西服，連頭髮絲都打理得一絲不苟，乍一看挺像個級別不低的高管，他旁邊的司雅一身名牌濃妝艷抹，比同學聚會那晚還要艷麗奪目。
對於這兩人的出現，寧錦璃也挺意外的。
於騰低聲說：「張浩陽上班的地方恰好也在這兒，不過司雅……我就不知道了。」
寧錦璃微微頷首，眼神意味深長。
「喲，還真是你們吶，」司雅面露鄙夷之色，「我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呢，唉，神農醫藥總部大廈這麼高級的地方，沒想到也會有蒼蠅飛進來。」
「你說什麼？」於騰臉色難看。
李維文拽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別跟人發生衝突。
寧錦璃還沒開口，張浩陽嚷嚷道：「保安！保安呢？」
一名保安聞聲趕來，客客氣氣對張浩陽說：「張組長，怎麼了？」
張浩陽抬手指了指，質問道：「咱們總部是什麼地方？你咋能隨隨便便放人進來？」
保安笑著回答：「這三位是訪客，人事部那邊驗明過的。」
如今神農醫藥集團規模很大，各部門各環節員工已有三萬多人，因為寧錦璃並未在集團內擔任職務，所以除了集團頂層高管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她的身份。
「人事部？」張浩陽旋即明白了，「哦，來面試的？」
保安說：「這我就不清楚了……」
「嗯，你回崗位上去吧。」張浩陽擺擺手。
保安一走，司雅就對三人展開了嘲諷，「我說，你們把神農醫藥當什麼地方了？就憑你們也想在這兒找到工作？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寧錦璃淡淡道：「我們都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張浩陽能在這裡謀到職位，憑什麼我們就不行？」
「哈哈哈哈，誰給你的自信呀？」司雅笑得花枝亂顫，「你們也好意思跟浩陽比？大學四年裡，他不僅一直是咱們班班長，還在學生會擔任過幹事，組織過很多次大型活動，在學校里既有成績又有名氣，學生時期的履歷就很光鮮了，你們呢？難道想用發傳單還有餐館打工的經理來說服面試官嗎？」
於騰不禁攥緊了拳頭，「發傳單和餐館打工怎麼了？那也是我們在靠自己的雙手勤工儉學。」
李維文都忍不住嘀咕了句，「誰不知道張浩陽是給學生會的一幫人請客吃飯送禮才混進去當幹事的……那些他組織的活動也是當初他家裡砸錢贊助，有啥好顯擺的啊……」
寧錦璃以審視的目光掃量司雅，問道：「張浩陽是集團員工，出入此地很正常，你怎麼也會在這兒？」
「喂喂喂！他可不是員工！」司雅立即強調說，「浩陽是宣發部門一個重要項目的小組負責人，算得上部門總監的左膀右臂了，是管理層領導。」
「哦……領導，」寧錦璃嘴角顫了顫，「張領導好，那麼請問張領導，你女朋友咋來了？」
張浩陽面帶倨傲神色，「雖然這跟你沒半點關係，你也沒資格打聽，但我不介意告訴你，我準備讓小雅加入我的小組團隊，今天帶她來熟悉環境，順便辦理入職手續。」
以張浩陽的小組長身份，他所在的部門稍微開點方便之門，把司雅招進來，倒不是什麼意外的事情，況且為了集團的快速發展，除了核心業務板塊之外，其他項目各負責人都有一定名額的招人自主權，不需要全部交由高層審批。
「我不用面試哦。」司雅故意炫耀，擺出個居高臨下的姿態說，「你們仨想面試的是哪個部門？什麼職位？要不要求我家浩陽給幫幫忙？」
寧錦璃微微一笑，「我只是來陪於騰和李維文的，而且，不需要你們幫忙，他倆也能順利入職，多謝你們的好意。」
司雅譏笑道：「切，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
張浩陽滿臉都是瞧不起人的表情，也說道：
「於騰，李維文，不是我故意打擊你們，神農醫藥儘管很缺人，但沒有點過硬的關係，你倆光靠著文憑是沒希望被面試官相中的，現在比你們文憑更高，能力更強的求職者一抓一大把，我勸你倆還是別頭鐵自找不痛快了。」
「要不這樣吧，看在你倆是我大學同學的份上，我讓你倆到我的小組當一段時間實習文員，表現好的話直接給你倆轉正，雖然起點是最低的，可多多少少也算半隻腳跨進大企業門檻了，哪怕轉正失敗，回頭也夠你倆去外邊吹噓。」
一番話字裡行間都透露著傲慢，聽在於騰和李維文耳中無比刺耳。
寧錦璃給了他倆一個淡然的眼神，才讓兩人沒有被激怒。
這時，電梯下來了。
張浩陽和司雅毫不客氣，搶先進了電梯。
等到寧錦璃三人隨後進入，司雅用使喚人的語氣命令道：「喂，給我們按一下電梯，十九樓。」
寧錦璃沒在意她的態度，按了下十九層，再按了下二十八層。
宣傳部門在十九樓，人事部在二十八樓。
電梯一路上行，兩方沒再說話。
直到電梯到了十九層，張浩陽和司雅趾高氣揚地出去了後，電梯裡的氣氛才變得正常。
李維文趕緊說：「錦璃，可別把我和騰哥安排到宣發部門去啊，不然以後跟張浩陽和司雅抬頭不見低頭見，我們……真的會難受。」
寧錦璃笑著說：「放心放心，我當然不會這麼安排的，待會兒你們跟人事部負責人直接談談，看你倆覺得自己適合哪個部門哪個工作，要能發揮出你們的能耐才是最好的。」
過了一會兒，電梯到了人事部所在的樓層。
寧錦璃讓他倆自個兒去見接待人員，然後獨自繼續坐電梯直達頂層。
她有段時間沒見過路決明了，這次正好跟人聊聊集團的發展情況。
在於騰和李維文開始了面試期間，張浩陽帶著司雅到了宣發部門的辦公區域轉悠。
「小雅你看，這一整層，都是咱們部門的，」張浩陽臉上帶著驕傲神色，抬手一指，「那邊就是我的小組工作區了，我現在管著二十來個組員。」
司雅撅了噘嘴，「才二十來個啊……浩陽，你為什麼不動用關係，直接當高管呢？就算不當集團高管，混個部門總經理應該沒問題吧？」
張浩陽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他真的不清楚昨晚上幫助自己的是什麼人，想來對方肯定是有挺大能耐的，但自己是在沒轍用上這層莫名其妙出現的神秘關係。
於是他只能對司雅解釋說，自己想低調點，多積累些經驗，這樣利於自己將來坐上高位，全靠關係坐火箭，不是他的追求。
這種說辭倒是沒有任何毛病，司雅就沒再多問了。
「走，我帶你選位置去。」張浩陽拉起他的手，到了他的小組工作區。
此刻有十來個組員坐在工位，對著電腦埋頭苦幹。
張浩陽輕輕咳嗽了一聲。
組員們抬頭，喊了句組長，又繼續忙乎起來，完全忽略了他身邊的司雅。
司雅瞬間皺眉，面露不悅神色。
張浩陽也覺得有點沒面子，便擺腔調，沉聲問道：「怎麼這麼多人不在工位？他們幹嘛去了！」
組員們都皺了皺眉。
雖然說他是組長，但實際上在這個部門的職業地位屬於平級。
當初因為張浩陽更加積極，主動爭取到了項目組長的身份，被分到這一組的人倒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隨著相處時間增加，他們發現，張浩陽這小子總喜歡在他們面前有意無意的擺架子。
雖然對大家的項目推進沒有產生多大的影響，可也挺讓人心裡不自在。
組員們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專心幹活的心態，沒跟張浩陽計較。
「喂！」司雅見這些組員居然沒回答張浩陽的訓問，立即喊道，「你們都聾了嗎？」
安靜的工作區響起這麼一道不和諧的尖利聲音，頓時也吸引了附近其他幾個項目區員工們的注意，朝這邊投來了疑惑目光。
張浩陽拽了拽司雅的手，低聲說：「小雅……注意點。」
司雅冷哼道：「浩陽，你是不是對你手底下的這些人太寬容了？看看他們這態度！」
組員們無可奈何暫停了手頭工作，皺著眉抬頭打量司雅。
有個組員語氣不悅地說：「抱歉，你是哪位？」
司雅昂著尖下巴，「我是——」
「咳，我來介紹下，」張浩陽趕緊插話，「她叫司雅，是馬上要加入咱們項目組的新人，你們都歡迎一下吧。」
「哦，歡迎歡迎。」組員們很敷衍的應付了下。
這種態度讓司雅很不開心。
她正要發作，張浩陽低聲道：「這會兒正是忙事情的時候，趕項目進度，難免都有些脾氣不好，你別跟他們計較……」
司雅撇嘴，「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原諒他們了。」
她聲音不大，卻被這些組員聽在耳中，組員們臉上沒啥表情，心裡卻都白眼翻上天了。
張浩陽擺出領導架勢，對組員們說：「好了，你們繼續幹活，都認真點啊。」
組員們只覺得好笑，沒搭他的腔，馬上投入了專心工作中。
張浩陽領著司雅來到了他的工位上。
總歸是個組長，工位比組員們的倒是略微大那麼一點。
「小雅，以後你就坐在我旁邊，」張浩陽輕聲說，「回頭在這兒加一個辦公桌，這樣咱們上班也在一塊兒。」
司雅環顧一圈，目光看向了靠窗戶的位置，「我想坐那兒，那邊可以俯瞰市區風景。」
張浩陽愣了下，用更低的聲音告訴她，那已經是別人的工位了。
司雅卻滿不在乎，「讓人挪個地方不就行啦？我不管，反正你得讓我坐那邊，憑啥那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人可以坐那兒，我不能坐？」
張浩陽眼底閃過尷尬神色，又向她解釋道：「那個女生是我們項目組的策劃，挺重要的，很多環節需要她把控……我也不好叫她挪開啊。」
「可你是組長唉，」司雅瞪大眼睛看著張浩陽，「難道組員還敢不聽你的話？」
張浩陽強撐著鎮定，語重心長勸道：「為了項目順利推進，我當然要權衡組員們的情緒嘛，要對他們好一點。」
司雅愈發不滿了，不想在聽勸，直接大步走到黑框眼鏡女身邊，「喂，你把你的東西收拾下，這個位置以後歸我了。」
張浩陽沒來得及阻攔，臉色都變了。
黑框眼鏡女全神貫注沉浸在工作中，壓根沒察覺身邊多了個人，更沒聽到人說的話。
司雅生氣地敲了敲桌面，「哈嘍？！」
黑框眼鏡女這才有了反應，偏過頭看了眼，疑惑道：「你是誰？找我有事嗎？」
司雅雙手叉腰，命令道：「我再說一遍，這個位置以後是我的了，你儘快收拾收拾東西，給我挪地方。」
黑框眼鏡女愣了下，「這兒怎麼就歸你了？」
「咳咳……」張浩陽走近，「那什麼，關於工位的事兒——」
話還沒說完，司雅一個帶著怒意的幽怨眼神瞪了過來。
張浩陽怕司雅鬧脾氣，轉念一想，這個策劃平常沉默寡言，工作上有什麼任務只要交給她，不管難度有多大，她都會老老實實接住然後任勞任怨完成，所以應該是個挺好拿捏的人，叫她挪位置的話，她興許會有意見，但大概率會默默接受。
「組長，怎麼了？」黑框眼鏡女茫然道，「有事兒你就直接說，我還有很多活兒要做呢。」
張浩陽多少有些怕被其他組員們聽見，小聲說：「莉莉，你跟我到辦公室外邊去，我慢慢和你聊。」
被叫做莉莉的女生只覺得很不正常，便拒絕道：「有啥事就在這說吧，別耽誤我時間。」
啪！
司雅一巴掌拍在她鍵盤上，「有你這麼跟上級說話的嗎？你什麼態度！」
「你幹嘛動我鍵盤？！」莉莉驚呼道，「文檔都被你弄亂了！」
「弄亂了又怎麼樣？」司雅乾脆把鍵盤扯了下來往地上一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