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王城內的百姓,在他們眼中已經不算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軍用運輸直升機載著寧錦璃和蕭啟棣在內的四十三個行動人員,於大玄軍駐紮營地後方起飛升空。

  這片區域位於中原偏北,深冬時節又是半夜,氣溫直逼零下七八度,比同時期的大玄境內多數地方更冷。

  當直升機抵達荒國王城上方千米位置時,天空中又下起了鵝毛大雪,寒風尤為猛烈。

  這有利於行動的隱蔽性,但也給眾人降落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龐大的軍用運輸直升機如一隻黑色的神鳥,懸停在風雪咆哮的高空中,螺旋槳轉動的聲音被風聲遮蔽。

  機艙內兩個負責協助眾人降落的教官一直在觀察情況。

  兩人憑藉豐富的經驗,以及環境各方面檢測數據分析,找到了一個最佳的跳傘方位,隨即通知駕駛室,把飛機移動到了王城西北側。

  「十分鐘後,風速會降低,你們有兩到三分鐘的間隙。」

  「記住,跳傘後,以順風方向降落,距離地面兩百到三百米的時候為最佳開傘時機。」

  「這個距離,危險性會提高很多,如果沒有把握,那就在五百米以上的時候開傘,我們會在飛機上盯著你們的降落情況,如有異常,會在無線電耳機里告知。」

  「……」

  兩個教官迅速交代一番。

  眾人牢記在心。

  十分鐘時間很快到了。

  機艙門打開。

  強烈的寒風灌入,機艙內溫度瞬間降到了零下。

  蕭啟棣第一個解除保險裝置,縱身跳出機艙,寧錦璃緊隨其後。

  接著就是沐承和四十名玄甲兵。

  一個又一個如同下餃子似的。

  當所有人都出了機艙,兩名教官全神貫注盯著檢測設備屏幕。

  屏幕上左邊四十三個光點,右邊密密麻麻對應顯示著每個人所處的方位、高度以及下降速度等等各種詳細數據。

  兩個教官不斷根據數據情況,用無線電通訊設備給眾人進行指導。

  三分鐘後,當最後一個光點數據顯示已經順利落地,兩名教官長舒一口氣。

  別看只有短短的三分鐘,其中隱藏的巨大危險遠超常人想像,即便是這兩人,也打起了十二分精神,神經緊繃到了極點。

  「寧小姐,祝你們行動順利。」

  教官說完這句話。

  直升機便返航,他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無需在高空逗留。

  ——

  荒國王城內。

  白雪皚皚,家家戶戶房門緊閉,只有王宮以及各處衛兵駐守地點燈火通明。

  城中的百姓們早已入睡。

  王城衛兵絕大多數醉得七葷八素,僅剩下各處城牆守衛隊以及小部分巡邏隊還在崗位上值勤。

  某處街道上。

  一個五人組的巡邏隊,手持燈籠,冒著大雪寒風,腳踩厚厚積雪,無精打采地走著。

  「巡邏巡邏,還巡個屁的邏!」隊長邊走邊罵,「那群孫子在營帳里烤著熱火大吃大喝,咱們在外邊喝著西北風凍成了狗!」

  隊長都這麼罵了,其餘四個隊員當然也沒好脾氣,把那些守衛隊將士從下往上變著花樣問候。

  不過,罵歸罵,他們可不敢擅離職守,不然會遭軍法處置,只能怪自己倒霉,在今天輪到了他們巡邏,沒能享受到好處。

  就在這時,前方拐角處忽然有人影閃過。

  隊長立即抬手示意幾人安靜,接著朝人影出現的地方走了過去。

  積雪留下了一串腳印,令人影的蹤跡無所遁形。

  隊長提著燈籠便開始追,很快把人影堵在了一條巷子裡。

  「軍爺……軍爺饒命啊!」發顫的求饒聲響起。

  被五人包圍的,是一對平民姐弟。

  姐姐看著約為十五六歲,弟弟十歲左右。

  兩人身上穿著單薄的衣服,懷裡鼓鼓囊囊似乎藏著什麼東西。

  隊長把燈籠拎近了些,昏黃的光芒照著少女惶恐不安的清秀小臉。

  「偷東西的?」隊長掃量一眼,問道。


  小男孩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不敢吱聲。

  少女壯著膽子說:「軍爺……我……我們實在是餓得不行了,家裡爹娘也飽受饑寒,我們姐弟倆真的沒辦法,才出來偷點糧食……我們沒有偷任何錢財,請軍爺饒了我們吧……」

  對於這種情況,守衛軍算是見怪不怪了。

  在王城被玄國大軍包圍後沒多久,王宮裡傳來命令,要求全城百姓給王城守衛大軍提供支援,好讓守衛軍保衛大荒最後一處城池領地。

  本來,王城裡的百姓相較於荒國其他地方的人,算是比較富裕的。

  可這麼一弄,沒多久就全成了貧民。

  就連城中的富商、普通官員、以及某些往日裡跟王公貴族搭了點關係的人,也沒能逃過。

  幾乎家家戶戶都被王城守衛軍以徵集軍需用品為由,搜颳了個乾淨。

  並且還實行了嚴厲的人身控制,別說晚上了,就連大白天,除了守衛軍定點定時派粥的時候,百姓也不可輕易出門。

  如此嚴苛控制之下,自然少不了一些反抗的,可是在初期時候就遭到了守衛軍血腥殘暴的虐殺鎮壓,便很快把十幾萬百姓恐嚇得服服帖帖。

  再加上守衛軍嚴格控制百姓們賴以生存的糧食、物資,百姓們幾乎個個每天都受餓受凍,更沒力氣反抗,以至於當守衛軍隨機抓一批拖去城牆上殺給玄國大軍看的時候,城中百姓們幾乎都如羔羊般順從。

  當然了,畢竟王城裡百姓有十幾萬。

  被守衛軍壓制到如此程度,還是免不了有些為了活下去,大半夜跑出來偷竊的。

  之前遇到這種人,巡邏的守衛軍多數情況下,給人打一頓,沒收了偷竊之物就算了事了。

  倘若嚴重些的,比如竊賊出現反抗意圖,才會就地處決,或者抓去軍中做苦力。

  「東西交出來。」一名巡邏衛兵冷聲命令。

  少女為了保命,老老實實配合,用凍裂的小手哆哆嗦嗦從懷裡掏出個裝這些陳年粗糧的小麻袋。

  從少女和小男孩的穿著來看,兩人的家境在王城中應當都算偏上的了。

  外衣雖髒破,裡邊的衣服布料還挺高檔。

  然而現在卻淪落到了需要偷糧食才能活下去。

  「還有你。」巡邏衛兵沒收了少女的糧食,又看向男孩。

  男孩驚恐不已,卻死死捂住懷裡的東西,不肯交出。

  少女含淚勸道:「聽話……都交給軍爺……」

  男孩哭著說:「姐姐,爹娘三天沒吃東西了,再不把這些給他們帶回去,他們會餓死啊!」

  巡邏衛兵隊長眉頭一皺,問:「每日都有派粥,雖然不能讓人人都吃飽,可也不至於餓死,你不要胡說八道!」

  「就是要餓死了!」男孩情緒激動,「那點稀粥怎麼夠喝!而且我們爹娘生了病,無法出門領粥喝,你們還不許我們把粥帶回去……」

  啪!

  男孩話都沒說完,就被巡邏衛兵隊長扇了一耳光。

  「小崽子,敢沖老子大喊大叫,找死?!」

  「軍爺恕罪!」少女哭得梨花帶雨,趕緊按著弟弟的腦袋,一塊兒給人磕頭,邊磕頭邊說,「他年紀太小不懂事,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求求軍爺饒恕我們!」

  隨後,少女忍著內心悲痛,給了男孩兩耳光,強行從他懷裡掏出了另一小袋糧食,雙手捧過頭頂。

  她不得不這麼卑微,要不然,別說糧食帶不回去,連她和弟弟都很有可能死在這兒。

  衛兵隊長拿過袋子,又問:「我們隔三岔五挨家挨戶搜都很難再搜到了,你倆又是在哪偷的?」

  少女咬著嘴唇,稍顯猶豫。

  衛兵隊長蹲下來,一把捏住了她的臉,威脅道:「別讓老子問第二遍。」

  少女這才開口:「是在……在一個糧食鋪子倉庫偷到的。」

  「糧食鋪子倉庫?」衛兵隊長冷笑,「你他娘的糊弄老子?平民家的糧倉都被我們掏空了,糧食鋪子的倉庫又怎會遺漏!」

  少女急忙說:「不不不!我們……我們是運氣好,在一家糧鋪倉庫附近找到了個……老鼠洞……我們兩個費了好大勁,刨了半夜,才從裡面掏出這些糧食,我萬萬不敢糊弄軍爺,軍爺若不信,我可以帶軍爺去看看。」


  衛兵隊長扯開破舊的麻袋,放到鼻子下邊聞了聞,又掏出些糧食仔細觀察。

  這些糧食混雜了泥土碎渣還有動物毛髮,聞起來又霉又臭。

  看來,少女說的不假。

  「諒你也不敢騙老子,」衛兵隊長冷冷道,「老子沒那閒工夫去看,滾吧!」

  少女如臨大赦,拉著弟弟一塊兒磕頭道謝。

  「謝謝軍爺!軍爺大恩沒齒不忘!」

  方才少女因慌忙從懷裡掏出糧食袋子,已在不經意間扯開了衣服,接連磕頭之際,衣領也敞開了許多,露出一片比雪還白的肌膚。

  幾個衛兵包括隊長在內,互相對視一眼,都露出了邪笑。

  他們又想到,將領們還有其他王城衛兵在營帳里舒坦,自己這幫值勤巡邏的在外頭遭罪,找點樂子爽爽也是理所應當。

  眼前這女子,樣貌不算出眾,卻清秀可人,而且年紀不大正是嬌嫩時候,就這麼放過的話,未免太可惜了。

  況且這些日子裡,王城守衛軍上到一些將領,下到普通守衛兵,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伺機糟蹋過王城裡的良家女子了。

  不少守衛軍還把這些事兒拿出來炫耀,以誰糟踐的女子多為榮。

  對於這一情況,統領將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王城守衛軍是在拿命保護君上和大荒王公貴族,要讓手底下數萬人賣命,就得給他們額外的好處。

  況且王城裡的百姓,不論男女老少,在他們眼裡早就不能算作是人了。

  少女全然沒察覺幾個衛兵生出了骯髒歹意,磕完頭,拽著弟弟就要離開。

  「慢著!」衛兵隊長突然喊了聲,「小子可以走,小妞你,留下。」

  聞言,姐弟倆怔住。

  男孩道:「軍爺……糧食已經給您了,我們沒有半點私藏啊……」

  「叫你滾你就滾,哪那麼多廢話?」衛兵隊長罵道。

  其餘幾個衛兵滿臉都是不懷好意的笑容。

  男孩不懂這是什麼情況,倔強地說:「軍爺已經准許我們走了,為什麼要留下我姐姐?她不走,我也不走。」

  有兩個衛兵不耐煩了,準備拔刀恐嚇。

  衛兵隊長突然露出陰險怪笑,攔住手下之人,對男孩說:「不走是吧?行,那你就在這看著,老子更刺激。」

  聽到這句話,另外幾個衛兵先是一愣,接著爆發出大笑聲。

  他們已明白了隊長的意思,上前踹開男孩,把少女按在了地上。

  「頭兒,你先來!」幾人討好道。

  衛兵隊長笑著說:「你們還真他娘的懂事,行,老子爽完了之後,你們想一個個來還是一起來,都成!」

  幾個衛兵們露出了如同惡狼般的獰笑。

  「放開我!放開我!」少女意識到了自己即將遭遇什麼事情,哭著掙扎。

  可她身嬌體弱,怎能掙扎得開。

  男孩雖不知道這幾個軍爺要對他姐姐做什麼,但看著情況也能知道絕對不是好事,情急之下爬起來撲過去,抱住一個衛兵的胳膊狠狠咬下。

  衛兵穿著厚實的衣服,卻也被咬疼了,抬手把男孩甩開,起身便是一頓踢。

  男孩被踢得口吐鮮血,瘦小的身子蜷縮成了一團。

  「別打他!軍爺……求您了!別打了!」少女哭喊求情,「你們……你們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別傷害我弟弟!」

  被咬了一口的衛兵用膝蓋壓住男孩的後背,抓著頭髮把他的頭拽起來,獰笑道:「小雜碎,竟然敢咬老子,行,老子就讓你看個清楚。」

  少女為了保護弟弟,放棄了掙扎,也哭著勸弟弟不要再亂動。

  衛兵隊長邊解褲腰帶邊走到了少女面前,奸笑著命令道:「躺好了,把腿給老子張開點。」

  少女緊閉雙眼,嘴唇咬出了血,羞憤地別過頭,在不斷顫抖中,慢慢擺出個無法直視的姿勢。

  「姐……姐姐!」男孩大喊,「你要做什麼!不許碰她!」

  啪!

  控制著他的衛兵隨手給他來了一耳光,「別他娘的嚷嚷了,要做什麼等下你就會看到,小子,算你有眼福了,年紀輕輕就能看到如此香艷場景,也算是早些讓你見見世面!哈哈哈哈!」

  就在衛兵隊長扯開了少女衣裙,滿臉獰笑即將行畜生之舉的瞬間。

  嗖——

  寒風中響起了一道微不可聞的破空聲。

  跪在少女兩腿間的衛兵隊長突然身子一顫,臉上的獰笑凝固,整個人也忽然停止動作。

  四個衛兵見狀,很納悶。

  「頭兒,你咋啦?」

  「你褲子都脫了,為什麼停下來?不冷嗎?」

  「嘿嘿,頭兒你的傢伙事兒是不是被凍住了?要不……讓我們先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