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在縣令家的庫房裡發現了四噸多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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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電筒光芒閃過,寧錦璃視線中划過幾道模糊的影子。

  她頭皮一麻,緩緩將手電筒朝著剛才照到影子的地方。

  只見四條大狼狗正直勾勾盯著她。

  那一雙雙綠色的眼睛,閃爍著陰森凶光,齜著獠牙的嘴裡發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四條大狼狗體型都快趕上牛犢子了,並且在這時全都後背炸毛,頭顱下壓,尾巴低垂,顯然這是做出了進攻姿態。

  要不是把發著圓形光芒的手電筒當成了某種大型猛獸的眼睛,它們早已經發起襲擊了。

  寧錦璃知道,會叫的狗通常屬於虛張聲勢實際不大咬人,不會叫的狗才是真會咬人的狠貨,而幾米開外的那四條大狼狗,顯然是狠貨中的狠貨。

  「乖……冷靜啊,我不是壞人……」寧錦璃邊用很溫柔的聲音輕輕安撫,邊慢慢把左手伸進背包。

  她這副人畜無害的樣貌和輕柔的聲音,還真讓四條大狼狗眼裡減少了些許敵意。

  不過,那股子警惕和兇狠依然未變,仍舊隨時會撲咬過來。

  寧錦璃並不擔心自己對付不了這四條大狼狗,哪怕只是運轉內功用蠻力,都能要了它們的命。

  可問題是,她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在一瞬間同時擊斃。

  一旦弄出動靜,就會被縣令府內的人發現,那麼她今晚的行動也會功虧一簣了。

  所以,跟這四條凶犬打起來絕不是明智之舉。

  「你們想不想吃東西呀,我這裡有好吃的哦。」寧錦璃說著就從背包里拿出了一袋即食滷鴨腿。

  她的包裡面除了有工具之外,還裝了不少零食。

  這本來是她打算今晚行動期間用來填肚子補充體力的。

  「嗚……」四條大狼狗的頭壓得更低了,齜著牙發出低吼,冒著凶光的眼睛更為警惕地盯著寧錦璃。

  寧錦璃把小手電筒咬在嘴裡,騰出手慢慢撕開塑料包裝袋。

  滋——滋——

  隨著包裝袋扯開了裂口,滷鴨腿的濃郁肉香味瞬間飄了出來。

  狗的嗅覺本就極為靈敏,幾乎在一瞬間,那四條大狼狗眼睛便明顯瞪大了不少,目光也轉而看向了寧錦璃手裡的東西。

  隨著寧錦璃把滷鴨腿從塑料包裝袋裡取出來,四條大狼狗嘴裡逐漸開始流口水,雖然還是保持著要攻擊的姿態,可是屁股後邊的大尾巴有些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

  「來,給你們吃。」寧錦璃把滷鴨腿輕輕丟到面前兩三米開外。

  這四條大狼狗不僅長得大,毛色還油光水滑,一看就知道被縣令餵得很好,平時的伙食肯定遠超一般老百姓。

  若是普普通通的肉食,恐怕它們都不會放在眼裡。

  但這回遇上的,偏偏是寧錦璃從現代帶來的食物,裡邊添加的各種調味料在這個時代不論對於家養動物還是人,全都屬於降維打擊。

  四條大狼狗只猶豫了幾秒鐘,便忍不住朝著地上的鴨腿走近,哈喇子越流越多。

  其中體型最大的那條明顯屬於頭領,它朝著同伴低吼幾聲,另外三條便伏低身子放慢了腳步。

  頭領狼狗看了看寧錦璃,鼻子湊到鴨腿上聞了聞,再將鴨腿叼進嘴裡,三兩口就吞進了肚子。

  吃完這隻鴨腿後,它再次抬起頭,眼神都變得清澈了不少,尾巴也跟著高高抬起,還微微晃了兩下。

  寧錦璃見這招起作用了,暗暗鬆了口氣,又拿出些零食拆開包裝後給扔了過去。

  兩隻滷鴨腿、兩塊鹵豬蹄、幾根純肉火腿腸,還有一塊奶油小蛋糕再加一袋子牛肉乾。

  除了水之外,這些她本來打算自己吃的零食,一股腦的都餵了出去。

  四條大狼狗吭哧吭哧吃完後,完全沒有了先前警惕兇悍的樣子,直接圍在寧錦璃身邊搖著尾巴咧著嘴撒歡,還任由她摸腦袋,親近得就跟她是主人似的。

  寧錦璃搞定了這四條大狼狗後,很快在假山里找到了庫房,接著拿出工具順利破開門鎖,四條大狼狗全程搖著尾巴圍觀。

  她打開門,拿手電筒往裡一照,不由得傻眼了。

  裡邊竟然只是一個幾平米的小房間,除了一張大概三米長的大桌子和四條長板凳之外,就沒別的東西了。

  「這……沒搞錯吧?」

  寧錦璃有些呆滯。

  她明明看到縣令在家中失火之後,第一時間趕到了假山,按道理來說,庫房肯定在這裡才對。

  而且她在假山里也沒找到其他的門。

  怎麼打開門之後……就這?

  縣令總不至於是擔心桌子和凳子發生意外吧?

  寧錦璃帶著滿腦袋問號走進房間,隨手摸了摸桌面。

  摸起來是木頭的,看上去似乎也只是普通木材。

  「奇怪……不可能這麼反常啊。」

  寧錦璃嘀嘀咕咕,隨手扯了下旁邊的凳子,卻沒扯動。

  「嗯?木凳子這麼沉?」

  她立馬加大力氣試了試,竟發現自己如果不用內力加持的話,要很費勁才能挪動。

  這哪是木凳子該有的分量,簡直比鋼鐵做的還重得多。

  「有問題!」寧錦璃取出一把工具刀,在凳子表面颳了起來。

  在刮掉一層漆和一層木皮後,裡面露出了金燦燦的光澤。

  寧錦璃嘴角勾起,「原來是用黃金打造,再貼一層木皮刷上漆,那麼其它三張凳子還有那張桌子……」

  她馬上都檢查了一下。

  沒錯,全是純黃金做成的。

  粗略估算,這張黃金大桌子加上四條黃金長板凳應該有四噸多重。

  「嘶……」寧錦璃倒吸一口涼氣,「以現在的黃金價格,這些黃金……恐怕值三十億元啊!」

  「窩槽……」

  「小小一個河灣縣縣令,按照這個時代的正常俸祿,干八百輩子都攢不了這麼多黃金,這得是貪了多少朝廷的銀,又搜颳了多少民脂民膏?!」

  寧錦璃坐在凳子上,手肘撐著桌面扶著額頭。

  現在她不清楚,這堆黃金里有多少屬於朝廷發下來給地方用的錢,又有多少是縣令吸百姓血得來的。

  而且要是直接把黃金拿去分給河灣縣所有百姓,不僅難以操作,還會引發大亂,顯然不現實。

  那就只能先自己帶走了。

  「嗚……嗚嗚……」這時,四條大狼狗走到角落,邊低聲叫著,邊用爪子扒拉牆壁。

  寧錦璃走過去拿手電筒仔細照了照,發現那個位置的地面石板上有摩擦痕跡,並且牆壁邊還有條縫。

  「該不會這牆壁也是黃金的吧?!」

  寧錦璃瞪大眼睛,趕緊用刀颳了刮。

  但她很快發現,是自己想多了,牆壁只是普普通通的青石板牆。

  可四條大狼狗卻不斷用鼻子湊過去聞,還用爪子扒拉,再抬頭看著寧錦璃。

  寧錦璃便繼續摸索,終於發現,牆壁上的縫隙似乎是一扇門的形狀。

  她試著找角度推了推,伴隨著沉悶的摩擦聲,一道旋轉式的石門被她緩緩推開了。

  四條大狼狗拔腿就往裡邊沖。

  寧錦璃舉起手電筒照過去,才看到裡邊別有洞天。

  這是一個幾百平的大庫房,分門別類堆積著大量物資。

  一邊有幾箱銀錠、珠寶玉石、布匹、鹽、香料,和一些上好的木料。

  另一邊還有大麻袋裝著的糧食以及擺在木架上的大量醃製風乾的豬肉羊肉,以及十幾壇陳年美酒。

  四條大狼狗爭前恐後啃起了肉,寧錦璃沒管它們,自顧自到處溜達了一圈,還在角落裡看到了一個裝著竹簡的大箱子。

  竹簡捆成了卷,上面密密麻麻寫著字。

  這個時代的文字,寧錦璃基本看不懂。

  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重要內容才會保存在這裡面。

  「行,統統照單全收!」寧錦璃嘴角浮起冷笑,運轉內力,原地開了個時空之門,另一頭連上了工廠倉庫。

  雖然內力消耗更大了,讓她有些頭暈目眩,但精神上充滿了幹勁。

  時空通道開啟之後,她稍微緩了口氣,集中注意力用意念開始傳送。

  一眨眼的功夫,除了一小部分留給四條大狼狗吃的醃製風乾肉之外,庫房裡所有物資,包括黃金的桌子凳子,全都被她傳送走了。


  「你們慢慢吃,我走了,拜拜咯。」寧錦璃朝著狗狗們擺擺手,轉身走進了時空通道。

  狗狗望向她消失的地方,歪著頭疑惑地看了幾眼,又低下頭繼續吃東西了。

  ——

  隔天一早。

  幾個醉醺醺的捕快背著呼呼大睡的趙捕頭來到了縣衙。

  這幫人因為昨天在秀梅家搶到了極品寶貝,心情大好,把寶貝找地方好好藏起來後,喝了一宿的花酒。

  平日裡縣太爺只在乎斂財,別的事情一概不管,連案子都是扔給衙役們自己處理,所以更不會在意他們的所作所為。

  「頭兒,到衙門了,醒醒……」捕快提醒到。

  趙捕頭惺忪睜眼,在捕快們的攙扶下,一屁股坐到衙門口的台階邊,打了個滿是酒氣的哈欠,懶懶散散道:「去……去把秀梅押出來,帶到刑場……砍了。」

  有個捕快說:「頭兒,批文和告示都還沒弄呢。」

  「還弄個屁,」趙捕頭冷哼道,「呵,案子怎麼判不都是咱們說了算。」

  捕快訕笑,「表面的流程還是得走一走不是。」

  趙捕頭面露不耐煩之色,「不儘快把秀梅砍了,我心裡不踏實,難道你們能踏實?不就是讓師爺寫個批文和告示再蓋個衙門印章麼,你們這邊帶人去行刑,我隨後找師爺走流程,不耽誤。」

  既然捕頭都這麼說來,他手底下的捕快們便立即照辦,快步進了衙門,直奔牢房。

  趙捕頭伸了個懶腰,晃晃悠悠隨後也進了衙門,不一會兒便在書房找到了正在清點近幾日稅罰銀錢的師爺。

  「喲,師爺這是忙了一晚上?」趙捕頭樂呵呵問道。

  師爺抬頭瞥了一眼,邊繼續忙碌邊說:「這些天你們幹得不錯,弄到的錢比以往多了些,我當然就更忙了,這不得把正常項目的稅銀理出來放入衙門庫房,其餘的都要送給縣太爺去麼。」

  說完他還隨手拿起幾塊碎銀子丟給趙捕頭。

  趙捕頭接了碎銀子,卻笑著把碎銀子啪的一下又放回了師爺面前的桌上。

  「賞你的都不要?」師爺訝異道。

  趙捕頭打了個酒嗝,面帶得意之色,「我今兒個心情好,看不上這點小錢了。」

  師爺調侃了一句,「我把縣太爺的那份給你,要不要?」

  趙捕頭斜了眼旁邊分成了兩堆的銀兩。

  一堆很少,多數以銅板為主,算上些碎銀子,估摸著只有小几兩。

  而另一堆則都是銀子,起碼有上百兩。

  那小几兩是按照正常的大玄律法需要收到的稅款,但後者,則是縣衙私自設立的項目徵收上來的。

  前者入公庫,後者進縣太爺腰包,多少年來都是如此。

  趙捕頭曾經很羨慕,但是此刻的他面露不屑之色,「師爺,我不跟你瞎掰扯了,趕緊給我寫個批文和告示。」

  「行,你說。」師爺習以為常地攤開竹簡,拿起了毛筆。

  但當聽到這次是要給人死刑的時候,師爺皺了下眉,提醒道:「這得由縣太爺親審定案,還要將案子發給郡守核驗,若是……」

  趙捕頭打斷道:「咱就別勞煩縣太爺了,以前怎麼弄,現在照樣怎麼弄就是。」

  師爺微微搖頭,「可這畢竟是死刑,人命關天,萬一……」

  「沒有萬一,」趙捕頭再次打斷,並且從懷裡掏出個大銀錠放到師爺面前,「要砍頭的不過是個普通農婦,命比狗賤的那種,不可能節外生枝。」

  師爺思索片刻,把銀錠收了,不再多說什麼,提筆便開始寫。

  就在這時——

  「頭兒!不好了!」一名捕快慌慌張張跑進來,「秀梅不見了!」

  趙捕頭愣了下,「什麼叫不見了?」

  捕快磕磕巴巴說:「我們……剛才去、去牢房提人,結、結果牢頭說……說秀梅不知道什麼時候溜走了。」

  「放屁!」趙捕頭瞪眼道,「一個大活人關在死牢里,怎麼可能溜走?!」

  捕快擦著冷汗說:「可……確實就是……不見了啊。而且昨天還有一個女的,後邊也跟秀梅關在了一起,都……都不見了。」

  「我去看看!」趙捕頭臉色瞬間陰沉。

  等他來到牢房,只見牢頭一張臉比吃了大糞還難看,站在死牢的門前,盯著鎖一動不動。

  而死牢當中,確實空空如也。

  「裡邊的人呢!什麼時候溜掉的?!」趙捕頭勃然大怒,衝過去一把揪住牢頭的衣領,「你他娘的是怎麼當的牢頭?你的獄卒都是飯桶嗎?!」

  牢頭眼裡浮起一絲恐懼之色,「趙捕頭……這事兒很奇怪,我懷疑……懷疑是鬧鬼了。」

  「放你娘的狗臭屁!」趙捕頭氣得掄起巴掌就要扇人臉上。

  牢頭急忙往死牢門前一指,「不信你自己看啊!如果不是鬧鬼,這個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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