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剛親政需要樹立威信,宇國使臣來挑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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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開的這段日子裡所有的思念,都化作了一個勝過千言萬語的吻。

  在吻上去之前,寧錦璃完全沒有任何準備。

  只是因為這一瞬間被感情驅使,情不自禁。

  雖然吻得很青澀甚至笨拙,但吻上去的那一瞬間,濃烈的情感直抵蕭啟棣內心深處,然後像是一團炙熱的烈火爆炸開來,漫延他全身,將他包圍籠罩。

  蕭啟棣腦子空白了,卻也因為思維的暫停,更能感受到心愛之人的一切情緒。

  他不由自主抱緊寧錦璃,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用力地回應著她的吻。

  儘管這也是他的初次接吻,嘴巴僵硬毫無技巧,可是一樣飽含了他對寧錦璃的思念和愛意。

  「唔……」寧錦璃輕哼一聲,唇角發出低低的聲音,「我快……呼吸不上來了,你輕……輕點……」

  蕭啟棣回過神,急忙鬆開嘴,「抱歉……我太激動了……」

  寧錦璃見他緊張又手足無措,便眼含柔情和害羞笑意,再次摟緊他的脖子,紅唇挨近他的嘴角,柔聲說:「傻呀你,我只說讓你輕點,沒讓你不親了呀。」

  隨即,兩人又是一番毫無技巧全是感情的擁吻。

  情到濃時,彼此愈發覺得渾身血液好似沸騰了起來。

  「報!」

  大殿外邊突然響起太監尖銳的嗓音,給大殿內的乾柴烈火潑了盆涼水。

  兩人趕緊鬆開雙手,寧錦璃紅著臉躲到了王座後邊。

  蕭啟棣整理了下衣服,轉身背對著大殿正門,清了清嗓子道:「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太監低著頭走進殿門,站在門檻邊說:「啟稟君上,丞……司徒巍求見君上。」

  蕭啟棣神色瞬間陰沉,「他還有臉求見?」

  太監不敢吱聲。

  蕭啟棣沉吟片刻,「也罷,孤這就過去見見他,看他還有什麼好說的。」

  「是,君上。」

  太監鬆了口氣,倒退著離開。

  蕭啟棣走到王座旁邊,「錦璃,我——」

  「沒事,你先去忙,」寧錦璃抱著他親了一口,「現在我能直接到王宮裡了,你也能從王宮到我那邊去,這兒的時空通道出入口就在一個王宮倉庫里。」

  「好,那我先去一趟大牢。」

  蕭啟棣依依不捨地親了親她,這才離去。

  ——

  陰暗的大牢中。

  司徒巍戴著鐐銬背靠牆角席地而坐。

  兩眼空洞呆滯無神。

  連蕭啟棣已經來到了牢房邊也沒有察覺。

  牆壁上插著火把,火光照耀著蕭啟棣冷峻的臉。

  蕭啟棣盯著牢房裡佝僂的身影許久,緩緩開口:「司徒巍,孤來了。」

  司徒巍回過神,吃力地站起來,顫顫巍巍往前走幾步,雙手扒著牢房木頭棍,「蕭啟棣,你……你為何要如此對我,要不是我,先王、太后、還有你,哪裡回得了玄國,要不是我,玄國怎會有如今強盛的國力,從當年七國之末流躋身數一數二行列,你……你都忘了嗎?」

  蕭啟棣冷笑,「孤承認你對於先王太后還有孤都有恩情,但你是為了自己的仕途才那麼做,當然,即便如此也無可厚非,孤從未否認過。至於玄國之強盛,乃數代積累而來,功勞絕非你一個人的。」

  司徒巍老臉發顫,咬著牙道:「當今沒有任何人比我更適合當丞相,我……我雖想掌握大權,可這也是為了大玄,我並無任何私心。」

  「想要獨掌大權,便是私心。」蕭啟棣眼神愈發冰冷,「倘若你真是為了大玄,真是沒有任何私心,有何至於落到現在的境地。若無人能當丞相,孤不設立丞相一職也罷。」

  「治理國家不是兒戲!」司徒巍吼出了聲,「你還太年輕,如何能統領好大玄,如何能對付其餘六國,如何能一統天下!沒了我……你什麼都做不到!」

  蕭啟棣眼裡迸發殺意,「放任大玄西關邊陲不管,任由旱災肆虐民不聊生,難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治理好了國家?司徒巍,孤告訴你,沒有你,孤能做得更好。」

  司徒巍無言以對,整個人再度頹廢。

  蕭啟棣也不想再說什麼,轉身便要離去。


  「君上……」司徒巍看著他的背影,囁嚅道,「你難道……對我不念半點情分了嗎,我……我可以不當丞相了,甚至可以不當官,只要能留在王城,能偶爾見到你,也夠了。」

  蕭啟棣頓住腳步,「你別忘了,今日,孤並未把你打算用傀儡取代孤的詭計抖出來,你難道覺得,孤是沒有證據嗎?若將這件事昭告天下,你想想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司徒巍望著他背影消失的方向,愣神許久。

  此刻方意識到,他還是留了一絲情面的。

  妄圖用傀儡取代君王一事,性質之惡劣不亞於謀權篡位,一旦公開,刑罰最低也得是車裂腰斬五馬分屍之類的酷刑,甚至還會因此遺臭萬年。

  他給一個抄家流放的處罰,已是在保全自己這個大玄名相最後的體面了。

  「唉……」

  司徒巍仰頭長嘆一聲,神色逐漸變得前所未有的平靜。

  然後轉身看向對面的牆壁,閉上雙眼,微微低頭,沒有任何猶豫使出所有力氣狠狠撞了過去。

  砰……

  一聲悶響過後。

  司徒巍倒在了地上,額頭破裂,血流如注。

  等到獄卒發現的時候,他已經氣絕身亡……

  ……

  幾天後。

  丞相府抄了個乾淨,一切財產充歸國庫,府中一切人員悉數遣散驅離王城。

  蕭啟棣本打算請寧山來當丞相,可寧山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僅不肯當丞相,連青幽台他也撂了挑子,表示從此以後要跟錦璃她媽待在一起,再也不分開,還火速離開王城,直接去了玉祁山。

  蕭啟棣於是將青幽台交由李鷂統領,並將原本青幽台主要進行監視朝堂大臣的職責改為刺探其餘諸侯國的情報。

  另外,蕭啟棣在跟寧錦璃商量之後,決定撤銷丞相一職,用成立內閣和軍務閣來取而代之。

  挑選多名大臣組成內閣或軍務閣成員。

  內閣負責制定、完善玄國律法,頒布總令,主要對內。

  軍務閣統領全國軍事行動,主要用來對外。

  同時,還要在王城裡組建劃分更加規範的職責機構,所以得成立禮部、吏部、兵部、工部、刑部、戶部這六個部門。

  蕭啟棣考慮到,進行如此巨大的改制,諸多朝堂大臣必定難以在短時間內接受。

  所以他沒有急著馬上下詔實行。

  在此之前,他必須樹立足夠的威信。

  百官若不能對他心悅誠服,到時推行起來,恐怕會陽奉陰違推諉拖拉,給改製造成極大困難。

  正當蕭啟棣和寧錦璃琢磨著該從哪著手樹立威信的時候。

  宇國派來了使臣。

  蕭啟棣便設立宴席,帶著一些大臣招待。

  大殿內,玄國的幾位大臣坐在蕭啟棣王座下方的右側,宇國使臣和護衛隨從等人坐在了左側。

  眾人入座後,沒等蕭啟棣舉杯,宇國使臣便自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玄國大臣微微皺眉,但無人出聲,他們倒是想看看,如今已開始親政的年輕君王能如何應對來者不善的宇國使臣。

  蕭啟棣面不改色,靜靜看著宇國使臣。

  宇國使臣叉開腿大大咧咧坐著,喝完酒,又開始自顧自地吃麵前桌案上的東西,直到吃了個精光,才停下來打了個響亮的飽嗝。

  種種無禮之舉都在表明,他沒把蕭啟棣放在眼裡。

  蕭啟棣淺酌一口酒,淡淡問道:「是否還需要再上些食物?」

  宇國使臣笑道:「不必,你們這兒用銅器烹煮出來的食物比不上我大宇用鐵器烹煮的,我不想再吃了。」

  蕭啟棣道:「那你為何將面前食物吃了個乾淨,一口不剩?」

  宇國使臣邊剔牙邊說:「這不是在等人麼?」

  蕭啟棣問,「等誰?」

  宇國使臣四顧張望,「當然是等能夠跟我談事情的人了,司徒丞相為何還沒來?我都要等睡著了。」

  蕭啟棣還沒開口,宇國使臣一拍腦門,又說道:「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玄國君上已將他罷免,聽說司徒丞相最終自盡謝罪了,唉,這豈不是無人能談了?可如何是好?」


  「孤難道不夠格與你交談?」蕭啟棣面無表情道。

  宇國使臣面露輕蔑之色,「恕我直言,就連尋常百姓,兩家之間交談事情,也是家長出面,大人說話何時輪得到小孩子插嘴?更何況國家大事了。」

  蕭啟棣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淡淡冷笑,「既然你們不談,孤只好送客了,來人!」

  「慢著!」宇國使臣面露不悅,「當初即便是司徒丞相接待我大宇使臣,也是格外客氣,怎麼你堂堂一國之君,倒如此不懂禮數了?」

  蕭啟棣放下手中酒杯,輕描淡寫道:「你們若再不入正題,孤不介意向西屯關下詔,命西屯關將領把你家太子拉去開荒。」

  他已經猜到,這次宇國派來使臣,十有八九是奔著他們太子來的。

  與其跟這個使臣彎彎繞繞,不如戳一下他的痛處。

  果然,聽到這句話的宇國使臣臉色變了變,隨即冷笑道:「我建議君上,儘快將我們的太子釋放。」

  「釋放麼,可以,」蕭啟棣微微一笑,「條件呢?」

  「條件?」宇國使臣露出鄙夷之色,「若司徒丞相還在,倒是能談談條件。我就直說了吧,你們釋放我大宇太子,就不必再向大宇賠禮道歉了,這條件夠可以了?」

  使臣囂張到這個程度,蕭啟棣卻還是不溫不火。

  這讓大臣們心裡直嘆氣,果然,自家君上還是太年輕,招架不來。

  要是司徒丞相還在,此刻已讓使臣下跪認錯了。

  可惜啊……

  丞相沒了。

  宇國也正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判斷出此時大玄王城裡已無定海神針,剛加冕親政的君王尚無應對能力,才會趕過來要求釋放他們的太子。

  也確實夠聰明的。

  幾個大臣面對宇國使臣的越發放肆雖然已經生氣,但卻仍是沒有出聲。

  比起受點這樣的憋屈氣,他們更希望能藉由使臣讓蕭啟棣狠狠吃癟,如此一來,以後蕭啟棣自然會更加倚重他們。

  他們就算不能像司徒巍那樣權傾朝堂,但以後他們的地位還是會更高更牢靠點。

  「不如這樣,」蕭啟棣隨手把玩著酒杯,語氣淡淡道,「宇國王公貴族皆歸順大玄,領土皆併入大玄,孤便答應將宇國太子歸還。」

  話音落下,大臣們愣住。

  宇國使臣滿臉難以置信,就連使臣的幾個隨從護衛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眼神。

  眾人安靜片刻,宇國使臣突然捧腹大笑起來。

  甚至笑得差點滿地打滾。

  他的隨從和護衛也是敞開了笑,一個個都仿佛聽到了什麼絕世笑話。

  另一側的玄國大臣們,要麼無語搖頭,要麼扶額嘆氣。

  自家的這個年輕君王,太幼稚了。

  君上憑什麼能如此口出狂言?之前西屯關打敗了宇國大軍已屬僥倖,能俘獲他們太子更是僥倖中的僥倖,萬萬不該因此自大才對。

  要知道,宇國雖小,卻坐擁豐富礦藏,尤其是極佳的鐵礦。

  從而財力雄厚,軍隊裝備乃七國頂尖。

  並且,宇國隨時可以向其他五個諸侯國提供鐵製武器裝備,從而得到支援幫助。

  大玄就算已是綜合國力位居七國前列,但絕無能力抵抗宇國和其列國的聯合攻擊。

  所以宇國使臣就算放肆了,君上也不能過於強勢,沒那個實力,卻在口頭上過於逞能,只會遭人嘲笑,丟了大玄的臉啊。

  「很好笑麼?」蕭啟棣幽幽道,「你們難道不希望孤釋放人質了?」

  「我呸!」宇國使臣站起身,指著蕭啟棣的鼻子罵道,「就連你父親還在的時候、司徒丞相還在的時候,他倆都不敢揚言讓我大宇歸順併入你們玄國!小子,你別不知好歹!速速將我們的太子放了,哦不,你不僅要放了他,還得親自送他回宇國,再當著大宇君王的面下跪賠禮道歉!」

  「如此一來,我大宇便可考慮不計前嫌,畢竟我們也不想欺負你這個從小就被親爹丟棄、親娘還得賣身賺錢才能養大的可憐蟲斤斤計較。」

  後邊這句話冒出來的時候,蕭啟棣眼神已經陰冷了下來。

  見戳到了蕭啟棣的痛處,宇國使臣愈發狂妄,竟狠狠譏諷道:「說不定你根本就不是玄國先王的兒子,你其實是無數玩過姜佩環的男人中,某一個留下的野種,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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