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八章 如何模樣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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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有變化,莫不是在耍我?」

  混沌世界看了數遍也未發覺不妥,趙尋安忍不住嘀咕,正欲退出體內心頭卻有靈光一閃,緊忙往金色識海去。

  識海似若金色鏡面,看著與過去一般無二,可當趙尋安神識潛入深處,卻見內里竟然生出無數灰白色冰花。

  待得神識與之碰觸,卻是比歸元氣更加陰冷,內里竟然蘊有異處大道法則,便趙尋安用盡手段也無法消融,即便以浩然正氣衝擊也是一般!

  如此真就與趙尋安莫大的驚,神識立時撤出體內,看著兩名陰笑的噬妖沉聲問:

  「何時落下的如此手段,怎的我從未發現過?」

  兩位噬妖仙君可稱有問必答,用帶著蔑視的言語說:

  「便如之前所言,你霸道山河就是個皮糙肉厚的傻廝,若是尋常仙家早便因著我等守正大千法則侵襲痛不欲生,你卻半點未曾察覺,天底下真就再也尋不到如你一般痴傻的。」

  「可知何為水滴石穿,我等來自正世界的身體皆是蘊有大道法則,因果糾絆也是不同,每殺我等一人你的識海便會種下一抹與次方陰間世界完全不同的種子。」

  「這些年你所殺我等守正怕是十數萬數十萬不止,便是沙粒也會積成山,真當真母是傻子,任由你宰殺著耍?」

  「不過些許冰花,與我半點影響未有。」

  趙尋安搖頭,噬妖仙君繼續笑:

  「潛移默化可懂?」

  「待得哪日冰花聚合成陸,繼而蔓延至整個識海,到那時,你可能想到自己下場?」

  「......因何如今告訴我?」

  趙尋安抿嘴再問,兩位噬妖仙君哈哈大笑:

  「因為星空大道這邊已然生了天大變化,木已成舟無法回返,便是我等再不獻身冰花也會繼續生長。」

  「霸道山河,看著自己慢慢被我等守正侵蝕,感覺可是爽意?」

  見兩位噬妖仙君笑的燦爛,趙尋安也是放聲笑,卻讓那倆滿臉的懵,不明他因何如此。

  「且說說,待到冰花聚合成陸,我會如何?」

  「那還用說,定然成為我守正一員,且聚集那般多大道法則魂魄因果,必然是超乎想像存在,說不得能與真母子體並肩!」

  趙尋安聞言挑眉,卻是第一次聽說真母子體,也不知和分身有甚不同。

  「哦,如此說來倒也不差,那時地位定然非同尋常,說不得你們這些傢伙見了便得叩首,便我腳底踏面都得阿諛奉承,卻不知你們到底喜個甚?」

  趙尋安笑嘻嘻的說,兩位噬妖仙君聞言皆是愣,面上浮起茫然,是啊,到那時趙尋安半點損傷未有,且還能堂而皇之與己等命令,卻是喜個甚?

  「趙尋安啊趙尋安,便你這嘴皮子,屬實能把生死倒轉!」

  身後響起蒼老聲響,趙尋安聞言身體禁不住顫,雖說神識早便發現有人,可未曾想到,卻是他!

  轉身拱手行禮,趙尋安沉聲說:

  「濮陽老大人,自太明玉完天一役之後再未相見,如今一向可好,卻不知是分身還是本體?」

  「自然是本體,馮老匹夫與你相見後神魂便消,只是未曾有恨,所留魂燈泯滅前傳出的卻是欣喜意味。」

  「怎地也是數百萬載的交情,身為老友總要看看,與他思量變化的霸道山河,到底如何模樣。」

  濮陽言奇沉聲說,趙尋安與他對視,在平靜目光中得見些許波動,略作思量再問:

  「開元元年之前乃是乾元,老大人們皆是乾元時代之人,晚輩於大乾朝堂拜會時便百歲不到,到得如今也不過千多年,因何稱謂數百萬?」

  聽聞趙尋安言語濮陽言奇眼中些許波動變作狂濤,卻是禁不住深吸口氣,聲音低沉的說:

  「果然,你真就奪了吳聽濤與天地間的位置,我也是經了諸多中土大千,卻是第一次見得這般變化,趙尋安,你果然是諸天裡的最大變數!」

  如此言語趙尋安也是聽過諸多,卻是半點不當回事的笑問:

  「您說是便是,可能告知稱謂數百萬載的緣由?」

  見得趙尋安臉上燦爛的笑,濮陽言奇眼神又是一陣晃動,待得許久心神才穩下來,聲音低沉的說:

  「你當這方陰間世界是我等抵達的第一個?」


  趙尋安聞言愣:

  「難不成老大人們之前,卻是見過諸多?」

  「自然,眼見諸多世界分崩離析化作無有,得見諸多不同世界的故交親朋泯,你可能想到我等是如何感受?」

  「若無那般多世界的經歷,有怎能有數百萬載之說?」

  濮陽言奇言語幽幽,趙尋安聽聞卻覺一陣頭皮發麻,倒吸著涼氣說:

  「數百萬載歷經世界必然諸多,便無一個得以重開新生?」

  「若是有,我等何用如此漂泊?」

  濮陽言奇搖頭,隨之上下打量著趙尋安說:

  「不過那般多的世界雖說陰陽不同,但內里其實皆是一般,唯獨這方大千不同,卻是生出你這與眾不同的變數。」

  「便如真母所言,說不得這方世界就是變化所在,你的本體九成就是那個詭異根本,不管天地陰陽還是五行有無,皆會因你生變。」

  聽聞濮陽言奇言語趙尋安禁不住用力咬牙,卻是第一次聽聞他們說起,本體二字。

  「老大人,可能告訴我,我的本體在何處,可是九霄之上?」

  「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兩句話趙尋安是咬著牙說的,但覺諸般辛密之牆將要崩裂,心肝皆是劇烈的跳。

  「你是什麼,我這失了家園的如何知曉?」

  濮陽言奇搖頭,見趙尋安面上浮起疑惑,便輕笑著說:

  「我所言不過是從真母子體那裡聽來的,怕是真母子體也未必真正能說的清你的由來,非要想尋便記住變數二字就好,其他用不到糾結。」

  「待得哪日步入九霄之上,或者見得真母本體,那時自然知曉。」

  聞言趙尋安忍不住搖頭,到頭來還是一無所知,略作思量開口再問:

  「九霄之上到底有甚,真母的本體又在哪裡,難不成那日迎接竇勝的骸骨人形,並非真母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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