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打臉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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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色短打們同時倒吸一口涼氣,這話說的,也太惡毒了!

  「趙尋安,莫以為因著傍上兵部右侍郎便這般狂妄,不過一半點真本事未有的卑鄙小人,但凡有點男兒氣魄便與我單挑,看不打出爾屎來!」

  「對,有種單挑,看不打出你這腌臢物的腌臢物來!」

  一群人大聲叫囂,周遭武舉學子俱驚,從哪蹦出這麼一群愚夫,敢如此挑釁趙尋安,莫不是活膩歪了?

  趙尋安笑了,被這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生生氣笑了,一群腳步虛浮的下九品武夫竟敢挑戰自己,誰與他們的膽子?

  還有,自己怎麼就傍上兵部右侍郎了,這些時日自己的事跡應該傳的挺廣,眼前這群愚夫竟然不知,卻是從哪裡蹦出來的孫猴子?

  馮陸熙躲在角落看的嘿嘿笑,還是學正大人說的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一通下了保票的編撰便壯了這些蠢貨的膽。

  且狂著,惹毛趙大蠻橫,有你們苦頭吃!

  「這麼有鬥志,屬實好得很!」

  「敗了某也不要你們的命,只需把玉京閭左之地的茅廁全部清了,且打掃一年便可,可敢於某寫下文書?」

  趙尋安面帶笑容的問,紫短打們連連點頭。

  將將回國正是揚名立萬的時候,若是教訓了這虛有其表的小人,定會襯托己等高大,想必國師也會高看。

  至於輸,不過一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癆鬼,那就不可能輸!

  趙尋安與門前看熱鬧的大乾教習言語,未多久便有人拿來四寶,桌椅也備的齊全。

  隨著圍觀之人越來越多,紫短打們也發覺事情有些不對,為甚周遭看向己等的目光,都是那般怪?

  仿佛在看愚夫,好笑里還帶著星點的,憐?

  文科科考其中一項便是公文奏章等的書寫,趙尋安嫻熟的緊,沒多久便與十三位紫短打簽好了文書。

  紅紅的手印按下,又有如此多人作證,傷殘了也是自家之事,怨不得他人。

  「可憐吶~~」

  終究有人忍不住發聲,緊接周圍儘是唏噓,便再傻的人也知曉事情不對。

  就在趙尋安與大乾教習言語想要借校場一用之際,又有一群身穿紫色長衫的書生尋了上來,與短打們一般,開口便是惡言:

  「趙匹夫莫急,若是被莽夫們重創便有了藉口,還是先與我等文道中人比一場。」

  「總要讓人知曉,你不過是一沽名釣譽偷抄他人詩篇的小人再說。」

  「......左一個匹夫又一個匹夫,爾等出身便那麼高貴,學識智謀便那般無匹?」

  趙尋安也是醉了,可以定言,這些沒頭腦的愚夫絕對是被人挑撥前來找事。

  不過也是奇了,自己的傳說不少,他們到底是哪冒出來的,竟會半點不知?

  大乾學府門前人數越聚越多,終究驚動了留在學府內做表登冊的各部郎中,在聽聞了事情經過後也覺頭大。

  昨個是十三王世子,今個是剛從祖庭回返的勛貴子嗣,我大乾到底是怎地了?

  關乎大乾社稷安危的王公重臣們,便生養出出一群這等貨色?

  那我大乾,可還能有明日?!

  紫長衫們的要求,趙尋安允了。

  不過有一個要求,需得和紫短打一般簽訂文書,輸了的一樣去閭左之地打掃茅廁,時間也是一年。

  李青林看著簽訂文書的紫長衫紫短打開心的笑,閭左之地那些土廁臭氣熏天,積累了數十載的污穢,那氣味能生生把他們嗆死!

  與他們相比,自己輕鬆百倍不止。

  「說吧,你們想怎麼比,某接著便是。」

  看著手裡厚厚一沓文書,趙尋安滿意點頭,十三個紫短打十二個紫長衫,若是加個零便是二百五,好數字啊。

  「文道論的便是詩詞對子,正好諸位大人在,讓他們命題便可,我等在祖庭修得一身學問,不懼任何比拼!」

  禮部吏部四位郎中聞言忍不住嘆氣,一位更是無奈的揉了揉額角。

  一群靠著祖輩蔭澤做了貢生的不學無術之輩,竟敢挑釁獨占大乾才氣八斗的趙尋安,該是何等不智!

  「諸位大人,那就麻煩你們了。」


  趙尋安沖幾位郎中笑呵呵的拱手,郎中們苦笑回禮,心道侍郎們溜得太快,這種不討好的事情卻又落在己等身上,命苦啊!

  「趙山長,他們還是群孩子,在祖庭國子監進修兩年剛回來,世事不知,還請手下留情吶。」

  禮部一位郎中拱手求情,他與其中一紫長衫乃同一家族,屬實沒想到,回來沒兩天這廝便又惹事,且惹上的,還是生命正旺的趙尋安。

  「且放心,不過是打掃茅廁,與他們這些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傢伙來說,卻是個強身健體的好機會。」

  趙尋安笑眯眯的說,郎中笑的更苦,便那種沒幾個人願做的腌臢營生,自己這表侄,有的苦受了。

  文書籤訂眾人轉移校場,發覺有些不對的紫長衫尋機會靠近禮部郎中,悄聲問:

  「表叔,我怎地看他人瞧我的眼光有些不對?」

  「......都在看白痴,有甚不對?」

  禮部郎中瞥了眼自家表侄,悶聲悶氣的說:

  「去祖庭這兩年,不知你學識長進沒有,但這毛躁脾性倒是越發的大了。」

  「且等著,打掃一年茅廁,能把你皮肉都漚臭了!」

  說罷禮部郎中甩袖走,紫長衫額頭有些滲汗,心肝微微的跳,不好的念頭越發的大!

  大校場已然擺好桌椅,便觀戰的貴賓席坐滿了人,中央坐的是鬚髮皆白的大乾書院山長單于博,趙尋安見了緊忙叉手行禮,不論其他,單一個敬老便應該。

  同為山長且身居二品,老山長也不敢毫無顧忌的受下,有些艱難的起身回禮,笑著說:

  「趙山長才氣無匹,老夫也是由衷敬服,尤其是那首破陣子,想來便覺心神激盪。」

  「期待今日再有良作出,讓我這古稀垂暮之人,親身感受天縱風采!」

  說實話,趙尋安真未想到,作為大乾第一學府山長的單于博本人竟然如此和善,便以晚輩之禮扶著他坐下,苦笑著說:

  「今日衝突屬實出乎意料,將將過來時諸位大人也與我提了個醒,終究得與他們些許臉面。」

  「畢竟都是國子監的貢生,若是做的太過,屬實與國子監不太好看。」

  單于博聞言卻是搖頭,認真的說:

  「趙山長想的差了,便應與這幫自視甚高的傢伙一些教訓,若是大祭酒知曉了,定然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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