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6章 是正妻不是外室
「黑珍珠蛋瘦肉粥……」
吳舒雅看著方朝陽手中的食盒，嘟囔：「那豈不就是皮蛋瘦肉粥？」
方朝陽微愣，旋即笑道：「是，也可以叫它皮蛋瘦肉粥。」
吳舒雅聽言，將目光放到方朝陽身上：「據我所知，隔壁這座宅子可是戶部尚書周大人的宅子，你家夫人既是鷹揚將軍夫人，又怎會住在周大人的宅子裡？
若我沒記錯的話，鷹揚將軍在皇都城是有將軍府的，就在吉祥巷裡。」
「是，吳小姐的記性可真好。」
方朝陽知道吳舒雅是在試探自家夫人的真實身份，但她面色不改，依舊淡定從容：「將軍在皇都城確實有府邸，不過吉祥巷那邊環境嘈雜，而我家大公子要備考，打算參加明年的會試。
正巧，我家夫人與周大人有生意上的往來，周大人得知我家大公子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讀書，便將這座宅子暫時租給了我家夫人。」
「大公子？」
吳舒雅繼續試探：「我聽說鷹揚將軍早有孩子，卻不曾想，這孩子還不止一個？」
方朝陽笑著點頭：「是啊，將軍一共有兩兒一女，大公子從文，今年十六歲，秋闈時剛中了舉人，這不，想著明年春闈時下場試一試。
二公子十三歲了，習武，這次倒是沒跟著我們一起來皇都城，三小姐十一歲，現下就在宅子裡陪著夫人解悶呢。」
「噢。」
吳舒雅面露詫異：「鷹揚將軍竟有三個孩子呢？真是好福氣。」
說罷，又道：「你們家夫人養育三個孩子也辛苦，我聽說鷹揚將軍的母親雙腿受過傷，只能癱在床上？這又照顧孩子又照顧老人的，真是不容易。」
「是，夫人確實辛苦。」
方朝陽有問必答：「不過老夫人癱瘓在床那都是老黃曆了，自從我家夫人用針灸術給老夫人醫治後，老夫人的腿就痊癒了，早在七年前啊，就能下地走路了。」
「哦？當真？」
吳舒雅笑道：「那可真是恭喜鷹揚將軍和將軍夫人了。」
說完，她示意身旁的丫鬟將適合跟小竹籃收下，道：「替我多謝你們家夫人，我這待會兒還有客人過來，晚些時候，再親自登門道謝。」
方朝陽將食盒遞給吳舒雅的丫鬟後，又朝吳舒雅行了個禮：「是，奴婢必定將吳小姐的話帶到。」
吳舒雅沒再多言，轉身進了宅院。
剛走到正廳坐下，她身旁的丫鬟便道：「那丫鬟也是個嘴裡沒把門的，小姐隨意問她幾句，她就跟倒豆子一樣，把自家主子那點事兒都給說了。
像她這樣的，在咱們丞相府啊，指不定得挨多少頓打！」
「你懂什麼？」
吳舒雅喝了口茶，淡淡道：「你以為那丫鬟沒規矩，什麼都不知道？錯了，她聰明著呢，心裡什麼都明白。
她呀，那是想告訴我，她家夫人是鷹揚將軍的正妻，不是我以為的外室。」
身旁的丫鬟聽言，一臉錯愕：「正妻？那……那唐小姐她……」
丫鬟口中的唐小姐，全名唐卿酒，是兵部唐尚書的唯一的女兒，也是吳舒雅今日的客人。
唐卿酒幾年前在郊外騎馬，不知怎麼的，馬兒突然發瘋，橫衝直撞，最後還是季霄出手，才將其救下。
自那以後，唐卿酒就對季霄動了心。
哪怕千方百計打聽到季霄有孩子，有過一個有名無實的髮妻，卻還是一心要嫁給季霄。
只可惜，妾有意郎無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莫說是嫁給心上人，就連多跟季霄說幾句話，對唐卿酒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什麼怎麼辦？」
吳舒雅瞥了丫鬟一眼，警告道：「待會兒阿酒來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有點數。
以後有關於阿酒對鷹揚將軍有意這種話，也萬不可再提，平白毀了阿酒的名聲。」
說罷，又道：「阿酒不是胡攪蠻纏之人，以前非鷹揚將軍不嫁，那是因為她聽說鷹揚將軍的髮妻早已拋下婆母和孩子們跑了，她以為自己有機會兒。
如今鷹揚將軍夫人就住在隔壁，可見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是謠言，阿酒若知道了，自會慢慢放下。」
丫鬟依舊皺著眉頭：「奴婢只是替唐小姐不值，唐小姐被鷹揚將軍耗了這麼多年，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閉嘴！」
吳舒雅厲聲呵斥：「阿酒自己都沒說不值得，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替她不值？
再者，阿酒與鷹揚將軍之間，不過是一廂情願，鷹揚將軍恐怕連她長什麼樣兒都忘了！
這些年來，是阿酒自己不願嫁給旁人，與鷹揚將軍何干？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成了鷹揚將軍耽誤阿酒了？
你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害死阿酒和鷹揚將軍？」
丫鬟見吳舒雅怒了，連忙跪下：「小姐，奴婢知錯……」
「來人啊，拖下去，掌嘴！」
吳舒雅不給丫鬟求情的機會兒，冷聲道：「既然有嘴不知道好好用，那就把她的嘴給本小姐打爛，以後再不許讓她到本小姐跟前伺候！」
「是。」
下面的人聽言，連忙上前拖走那個丫鬟，拖人時，還不忘將其的嘴給捂住。
這時，又一個丫鬟上前，給吳舒雅倒茶：「小姐息怒，翠竹素來口無遮攔，是該給她一個教訓。
不過奴婢還是有些擔心，隔壁那位夫人，當真是鷹揚將軍的正妻嗎？」
「不然呢？」
吳舒雅瞥了眼給自己倒茶的丫鬟，語氣依舊冰冷：「若非正妻，怎會知道鷹揚將軍有二兒一女，具體幾歲？
若非正妻，她怎能陪在鷹揚將軍的大兒子和小女兒身邊？
若非正妻，她如何能住進周大人的宅子？
你真當周大人不愛乾淨，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自家宅子裡接待？」
話音方落，院門外就有一輛馬車停下。
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裙，氣質如蘭的女子，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吳舒雅雙眸微閃，吩咐道：「阿酒來了，你去把那黑珍珠蛋瘦肉粥盛出來，我與阿酒一起品嘗。」
吳舒雅看著方朝陽手中的食盒，嘟囔：「那豈不就是皮蛋瘦肉粥？」
方朝陽微愣，旋即笑道：「是，也可以叫它皮蛋瘦肉粥。」
吳舒雅聽言，將目光放到方朝陽身上：「據我所知，隔壁這座宅子可是戶部尚書周大人的宅子，你家夫人既是鷹揚將軍夫人，又怎會住在周大人的宅子裡？
若我沒記錯的話，鷹揚將軍在皇都城是有將軍府的，就在吉祥巷裡。」
「是，吳小姐的記性可真好。」
方朝陽知道吳舒雅是在試探自家夫人的真實身份，但她面色不改，依舊淡定從容：「將軍在皇都城確實有府邸，不過吉祥巷那邊環境嘈雜，而我家大公子要備考，打算參加明年的會試。
正巧，我家夫人與周大人有生意上的往來，周大人得知我家大公子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讀書，便將這座宅子暫時租給了我家夫人。」
「大公子？」
吳舒雅繼續試探：「我聽說鷹揚將軍早有孩子，卻不曾想，這孩子還不止一個？」
方朝陽笑著點頭：「是啊，將軍一共有兩兒一女，大公子從文，今年十六歲，秋闈時剛中了舉人，這不，想著明年春闈時下場試一試。
二公子十三歲了，習武，這次倒是沒跟著我們一起來皇都城，三小姐十一歲，現下就在宅子裡陪著夫人解悶呢。」
「噢。」
吳舒雅面露詫異：「鷹揚將軍竟有三個孩子呢？真是好福氣。」
說罷，又道：「你們家夫人養育三個孩子也辛苦，我聽說鷹揚將軍的母親雙腿受過傷，只能癱在床上？這又照顧孩子又照顧老人的，真是不容易。」
「是，夫人確實辛苦。」
方朝陽有問必答：「不過老夫人癱瘓在床那都是老黃曆了，自從我家夫人用針灸術給老夫人醫治後，老夫人的腿就痊癒了，早在七年前啊，就能下地走路了。」
「哦？當真？」
吳舒雅笑道：「那可真是恭喜鷹揚將軍和將軍夫人了。」
說完，她示意身旁的丫鬟將適合跟小竹籃收下，道：「替我多謝你們家夫人，我這待會兒還有客人過來，晚些時候，再親自登門道謝。」
方朝陽將食盒遞給吳舒雅的丫鬟後，又朝吳舒雅行了個禮：「是，奴婢必定將吳小姐的話帶到。」
吳舒雅沒再多言，轉身進了宅院。
剛走到正廳坐下，她身旁的丫鬟便道：「那丫鬟也是個嘴裡沒把門的，小姐隨意問她幾句，她就跟倒豆子一樣，把自家主子那點事兒都給說了。
像她這樣的，在咱們丞相府啊，指不定得挨多少頓打！」
「你懂什麼？」
吳舒雅喝了口茶，淡淡道：「你以為那丫鬟沒規矩，什麼都不知道？錯了，她聰明著呢，心裡什麼都明白。
她呀，那是想告訴我，她家夫人是鷹揚將軍的正妻，不是我以為的外室。」
身旁的丫鬟聽言，一臉錯愕：「正妻？那……那唐小姐她……」
丫鬟口中的唐小姐，全名唐卿酒，是兵部唐尚書的唯一的女兒，也是吳舒雅今日的客人。
唐卿酒幾年前在郊外騎馬，不知怎麼的，馬兒突然發瘋，橫衝直撞，最後還是季霄出手，才將其救下。
自那以後，唐卿酒就對季霄動了心。
哪怕千方百計打聽到季霄有孩子，有過一個有名無實的髮妻，卻還是一心要嫁給季霄。
只可惜，妾有意郎無情。
這麼多年過去了，莫說是嫁給心上人，就連多跟季霄說幾句話，對唐卿酒來說，都是一種奢望。
「什麼怎麼辦？」
吳舒雅瞥了丫鬟一眼，警告道：「待會兒阿酒來了，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你心裡有點數。
以後有關於阿酒對鷹揚將軍有意這種話，也萬不可再提，平白毀了阿酒的名聲。」
說罷，又道：「阿酒不是胡攪蠻纏之人，以前非鷹揚將軍不嫁，那是因為她聽說鷹揚將軍的髮妻早已拋下婆母和孩子們跑了，她以為自己有機會兒。
如今鷹揚將軍夫人就住在隔壁，可見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是謠言，阿酒若知道了，自會慢慢放下。」
丫鬟依舊皺著眉頭：「奴婢只是替唐小姐不值，唐小姐被鷹揚將軍耗了這麼多年，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
「閉嘴！」
吳舒雅厲聲呵斥：「阿酒自己都沒說不值得，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替她不值？
再者，阿酒與鷹揚將軍之間，不過是一廂情願，鷹揚將軍恐怕連她長什麼樣兒都忘了！
這些年來，是阿酒自己不願嫁給旁人，與鷹揚將軍何干？怎麼到了你的嘴裡，就成了鷹揚將軍耽誤阿酒了？
你這些話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要害死阿酒和鷹揚將軍？」
丫鬟見吳舒雅怒了，連忙跪下：「小姐，奴婢知錯……」
「來人啊，拖下去，掌嘴！」
吳舒雅不給丫鬟求情的機會兒，冷聲道：「既然有嘴不知道好好用，那就把她的嘴給本小姐打爛，以後再不許讓她到本小姐跟前伺候！」
「是。」
下面的人聽言，連忙上前拖走那個丫鬟，拖人時，還不忘將其的嘴給捂住。
這時，又一個丫鬟上前，給吳舒雅倒茶：「小姐息怒，翠竹素來口無遮攔，是該給她一個教訓。
不過奴婢還是有些擔心，隔壁那位夫人，當真是鷹揚將軍的正妻嗎？」
「不然呢？」
吳舒雅瞥了眼給自己倒茶的丫鬟，語氣依舊冰冷：「若非正妻，怎會知道鷹揚將軍有二兒一女，具體幾歲？
若非正妻，她怎能陪在鷹揚將軍的大兒子和小女兒身邊？
若非正妻，她如何能住進周大人的宅子？
你真當周大人不愛乾淨，什麼亂七八糟的人都往自家宅子裡接待？」
話音方落，院門外就有一輛馬車停下。
一個身著淡紫色長裙，氣質如蘭的女子，緩緩從馬車上下來。
吳舒雅雙眸微閃，吩咐道：「阿酒來了，你去把那黑珍珠蛋瘦肉粥盛出來，我與阿酒一起品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