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潘掌柜想合作
潘掌柜頭腦清醒著呢。
雖然他是個牙人，早已習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他有良心啊！
那陳東家和鄭掌柜一看就是想占人家安小娘子便宜，他怎麼能不幫著安小娘子？
先不說安小娘子認識知府大人和東方館主，就衝著對方對他的信任，將商鋪的租賃事宜交給他來負責，他也得對安小娘子感恩戴德啊。
更別提自己這個掌柜之位還是安小娘子間接給他爭來的，李志剛和李志鋒那兩個白眼狼，是安小娘子幫著趕走的！
「哼。」
潘掌柜瞥了陳東家和鄭掌柜一眼，拂袖而去。
他本來還覺得這兩個人只是不會做買賣呢，現在看來，他倆的骨子都是爛的。
安小娘子好心好意要拉他倆一把，沒曾想啊，他倆竟是眼皮如此淺的東西！
潘掌柜看不起這樣的人，加快腳步往前走，任後面的人如何叫他，他也沒有回頭。
而與此同時，院子裡的安小暖也氣得很。
她氣的不是陳東家和鄭掌柜白日做夢，氣的是自己太過愚蠢！
都說上趕著的買賣不值錢，這話在今天是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對於陳東家和鄭掌柜而言，她不就是上趕著去和人家做買賣嗎？
本想著對方是她的租戶，飯館又正好睏難，兩方合作一把，既能讓她把黑珍珠蛋帶入寶山府的市場，又能解對方飯館的燃眉之急，還能避免商鋪尋找新租戶，多好的事情啊？
有房東和租戶的關係在，又有潘掌柜從中牽線搭橋，雙方還都是生意人，這合作共贏的事情，按道理來講應該不難談妥啊！
可誰能想到……
「把桌子收一收吧。」
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安小暖就更來氣了，趕緊吩咐趙大妮將它收拾乾淨。
這桌子不收拾，她腦海中總不自覺浮現出方才陳東家和鄭掌柜提出的無理要求。
呵。
這也太噁心人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和潘掌柜也跟著一塊喝了粥，吃了火鍋，她肯定得罵上一句：全當餵狗了！
秉持著『睡覺是治癒一切的良藥』，安小暖吩咐完趙大妮把桌子收拾乾淨後，便洗手洗臉回了房間。
她得好好睡一覺。
不管發生了多糟糕的事情，睡一覺總會好的。
果然。
約摸睡了一個多時辰吧，當她醒來時，發現潘掌柜竟在堂屋裡等她。
「潘掌柜，你這是……」
安小暖還挺詫異，沒想到潘掌柜會再回來。
然而，讓她更詫異的還在後面呢。
潘掌柜見安小暖進了堂屋，趕緊起身：「安小娘子，打擾您了。」
安小暖示意潘掌柜坐下：「別說那些見外的話，喝茶。」
潘掌柜：「哎，好咧。」
安小暖見潘掌柜有些局促不安，便問道：「可是那兩個人為難潘掌柜了？他們讓你回來找我？」
潘掌柜聽言，連連擺手：「不不不，他們沒有為難我。」
說罷，又道：「剛離開您家時，他們確實讓我再和您約一約，想繼續跟您談談加入他們飯館的事，但我拒絕了他們。
好好的合作他們不干，非要將人當成傻子，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我既是中間人，就得為我的牽線搭橋負責，絕不能做這些昧良心的事！」
說到這，潘掌柜又有點不好意思了，掙扎了許久才道：「我折返回來找您，其實是因為自己的事情。
我……我對您方才跟陳東家還有鄭掌柜說的那個合作很感興趣，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肯定能掙到錢的。
所以……所以我……」
安小暖見對方滿眼期待，又不敢直說，便開口打斷他的話：「潘掌柜是想和我合作？」
潘掌柜咬咬牙，豁出去道：「是，我想跟您合作，我……我想租下您在城西的那間商鋪！」
將自己的目的說完，潘掌柜又急急道：「不過我手裡頭的銀錢不夠，租商鋪的話，按照規矩，除了兩個月的押金外，還得一次性交至少三個月的租金。
我方才回去算了算我手頭上的銀子，即便是等到年底陳東家和鄭掌柜那邊退租了，我也拿不出那兩個月的押金和三個月的租金來。
更何況，我還得置辦鍋碗瓢盆和桌椅板凳，還要請夥計和廚子。
所以……所以我想跟您商量商量，這個押金，我能不能先欠著？
還有租金，租金的話，恐怕也得一個月一個月給您……」
潘掌柜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所以說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安小暖。
但安小暖卻不覺得有什麼，反倒越發欣賞潘掌柜。
一個連第一階段的租金都湊不齊的人，竟有魄力跟她談合作！
再看看那個陳東家和鄭掌柜……
飯館是現成的，夥計和廚子是現成的，方子她也表示會給，只是需要他們跟她簽協議進貨而已，他們都不敢！
不敢就算了，還想占她便宜？
什麼破爛玩意兒！
「潘掌柜，你莫緊張。」
安小暖對潘掌柜的印象本來就好，現在拿來跟陳東家和鄭掌柜一對比，那就更不用說了。
她溫聲問道：「租金的事情咱們先不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打算的？
租下那間商鋪後，你是要開飯館啊，還是粥鋪？」
潘掌柜見安小暖沒生氣，臉上也沒露出不耐之色，這才鬆了口氣，道：「安小娘子，我也不瞞您，剛開始的話，我肯定是開不了飯館的。
雖說我想跟您合作，但牙行那邊對我也不薄，我剛做了牙行的掌柜，不可能丟下牙行不管。
這商鋪啊，我是想租下來，先開一家粥鋪，讓我媳婦兒來管。
我媳婦兒廚藝不錯的，尤其是包子啊饅頭啊，她做得極好，有機會的話我讓她做了給您嘗嘗。」
說罷，潘掌柜又道：「我想著，這粥再好喝，也不能光喝粥啊，還是得有饅頭包子送一送。
所以啊，開了粥鋪以後，熬粥還有做包子做饅頭的活兒，就交給我媳婦兒。
外頭再請兩個跑堂的，負責接待客人，我有空的時候呢，也過去幫幫忙，先把鋪子開起來……」
雖然他是個牙人，早已習慣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但他有良心啊！
那陳東家和鄭掌柜一看就是想占人家安小娘子便宜，他怎麼能不幫著安小娘子？
先不說安小娘子認識知府大人和東方館主，就衝著對方對他的信任，將商鋪的租賃事宜交給他來負責，他也得對安小娘子感恩戴德啊。
更別提自己這個掌柜之位還是安小娘子間接給他爭來的，李志剛和李志鋒那兩個白眼狼，是安小娘子幫著趕走的！
「哼。」
潘掌柜瞥了陳東家和鄭掌柜一眼，拂袖而去。
他本來還覺得這兩個人只是不會做買賣呢，現在看來，他倆的骨子都是爛的。
安小娘子好心好意要拉他倆一把，沒曾想啊，他倆竟是眼皮如此淺的東西！
潘掌柜看不起這樣的人，加快腳步往前走，任後面的人如何叫他，他也沒有回頭。
而與此同時，院子裡的安小暖也氣得很。
她氣的不是陳東家和鄭掌柜白日做夢，氣的是自己太過愚蠢！
都說上趕著的買賣不值錢，這話在今天是體現得淋漓盡致了。
對於陳東家和鄭掌柜而言，她不就是上趕著去和人家做買賣嗎？
本想著對方是她的租戶，飯館又正好睏難，兩方合作一把，既能讓她把黑珍珠蛋帶入寶山府的市場，又能解對方飯館的燃眉之急，還能避免商鋪尋找新租戶，多好的事情啊？
有房東和租戶的關係在，又有潘掌柜從中牽線搭橋，雙方還都是生意人，這合作共贏的事情，按道理來講應該不難談妥啊！
可誰能想到……
「把桌子收一收吧。」
看到桌上的一片狼藉，安小暖就更來氣了，趕緊吩咐趙大妮將它收拾乾淨。
這桌子不收拾，她腦海中總不自覺浮現出方才陳東家和鄭掌柜提出的無理要求。
呵。
這也太噁心人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和潘掌柜也跟著一塊喝了粥，吃了火鍋，她肯定得罵上一句：全當餵狗了！
秉持著『睡覺是治癒一切的良藥』，安小暖吩咐完趙大妮把桌子收拾乾淨後，便洗手洗臉回了房間。
她得好好睡一覺。
不管發生了多糟糕的事情，睡一覺總會好的。
果然。
約摸睡了一個多時辰吧，當她醒來時，發現潘掌柜竟在堂屋裡等她。
「潘掌柜，你這是……」
安小暖還挺詫異，沒想到潘掌柜會再回來。
然而，讓她更詫異的還在後面呢。
潘掌柜見安小暖進了堂屋，趕緊起身：「安小娘子，打擾您了。」
安小暖示意潘掌柜坐下：「別說那些見外的話，喝茶。」
潘掌柜：「哎，好咧。」
安小暖見潘掌柜有些局促不安，便問道：「可是那兩個人為難潘掌柜了？他們讓你回來找我？」
潘掌柜聽言，連連擺手：「不不不，他們沒有為難我。」
說罷，又道：「剛離開您家時，他們確實讓我再和您約一約，想繼續跟您談談加入他們飯館的事，但我拒絕了他們。
好好的合作他們不干，非要將人當成傻子，這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我既是中間人，就得為我的牽線搭橋負責，絕不能做這些昧良心的事！」
說到這，潘掌柜又有點不好意思了，掙扎了許久才道：「我折返回來找您，其實是因為自己的事情。
我……我對您方才跟陳東家還有鄭掌柜說的那個合作很感興趣，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合作，肯定能掙到錢的。
所以……所以我……」
安小暖見對方滿眼期待，又不敢直說，便開口打斷他的話：「潘掌柜是想和我合作？」
潘掌柜咬咬牙，豁出去道：「是，我想跟您合作，我……我想租下您在城西的那間商鋪！」
將自己的目的說完，潘掌柜又急急道：「不過我手裡頭的銀錢不夠，租商鋪的話，按照規矩，除了兩個月的押金外，還得一次性交至少三個月的租金。
我方才回去算了算我手頭上的銀子，即便是等到年底陳東家和鄭掌柜那邊退租了，我也拿不出那兩個月的押金和三個月的租金來。
更何況，我還得置辦鍋碗瓢盆和桌椅板凳，還要請夥計和廚子。
所以……所以我想跟您商量商量，這個押金，我能不能先欠著？
還有租金，租金的話，恐怕也得一個月一個月給您……」
潘掌柜也知道自己的要求很過分，所以說出來的時候，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安小暖。
但安小暖卻不覺得有什麼，反倒越發欣賞潘掌柜。
一個連第一階段的租金都湊不齊的人，竟有魄力跟她談合作！
再看看那個陳東家和鄭掌柜……
飯館是現成的，夥計和廚子是現成的，方子她也表示會給，只是需要他們跟她簽協議進貨而已，他們都不敢！
不敢就算了，還想占她便宜？
什麼破爛玩意兒！
「潘掌柜，你莫緊張。」
安小暖對潘掌柜的印象本來就好，現在拿來跟陳東家和鄭掌柜一對比，那就更不用說了。
她溫聲問道：「租金的事情咱們先不談，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打算的？
租下那間商鋪後，你是要開飯館啊，還是粥鋪？」
潘掌柜見安小暖沒生氣，臉上也沒露出不耐之色，這才鬆了口氣，道：「安小娘子，我也不瞞您，剛開始的話，我肯定是開不了飯館的。
雖說我想跟您合作，但牙行那邊對我也不薄，我剛做了牙行的掌柜，不可能丟下牙行不管。
這商鋪啊，我是想租下來，先開一家粥鋪，讓我媳婦兒來管。
我媳婦兒廚藝不錯的，尤其是包子啊饅頭啊，她做得極好，有機會的話我讓她做了給您嘗嘗。」
說罷，潘掌柜又道：「我想著，這粥再好喝，也不能光喝粥啊，還是得有饅頭包子送一送。
所以啊，開了粥鋪以後，熬粥還有做包子做饅頭的活兒，就交給我媳婦兒。
外頭再請兩個跑堂的，負責接待客人，我有空的時候呢，也過去幫幫忙，先把鋪子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