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劉氏的打算
一頓忙活，安小暖家總算清靜了。
張翠花和阿鳳簽下了協議，明天就來上工。
唐金花和李春芳幾人，則拿著協議回去找趙里正，說好了待會兒再過來。
李卉跟吳香蘭結伴而來也結伴離開，要回去準備過繼的事情。
等堂屋裡所有的外人都離開了，安小暖才問劉氏：「娘，您怎麼會答應讓翠花嫂子過來？
其實她在家做頭繩頭花的活兒是最好的，一個月能掙不少，還不耽誤照看三狗。」
劉氏聽言，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你翠花嫂子最適合在家做頭繩頭花，但大狗二狗漸漸大了，總不能一直在家裡干農活兒，上山掏鳥蛋。
不管怎麼說，你翠花嫂子對咱們家不錯，你們又認了彼此的孩子當乾兒子。
眼看著大寶二寶還有三丫都有書讀，大寶甚至還考取了童生，大狗二狗卻……
唉，小暖啊，不止你心疼大狗二狗，我也心疼啊。
可你翠花嫂子的自尊心又強，總怕占咱家便宜，咱們每次想讓大狗二狗跟著朝陽學點東西，都得偷偷摸摸的，這不是長久之計。」
「娘，您的意思是……」
「小暖啊，我是這麼想的。」
劉氏拉著安小暖坐下，細細道來：「以前你不是想讓大狗二狗還有阿香阿月，以及趙里正家裡的幾個孩子都過來讀書嗎？
但後來因為杏花村有些原住民想占便宜，你說了平攤束脩，所以連帶著大狗二狗他們都沒有來成。
咱們原上饒村的人啊，都是老實厚道的人，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會讓別人吃虧。
他們沒錢平攤束脩，就絕不會把孩子送過來讀書！
可要等他們掙到了錢，把孩子送過來，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不著急，孩子們等不起啊，你說是不是？
所以啊，我就想著，咱們為何不趁作坊招工這個契機，給作坊的工人行個方便？
就像你之前說的，那個叫什麼……哦，福利！
咱們給作坊的工人發福利，但凡是作坊的工人，都可以把自家孩子送過來免費讀書。
前提是，這些孩子過來以後，是真心學習的，不能搗亂，否則啊，就取消他們的讀書資格。
咱們雖然能幫就幫，但也不能讓那些調皮搗蛋的孩子打擾了三丫和婷婷學習。」
安小暖一聽這話，眼睛一亮。
對啊。
這麼好的主意，她怎麼沒想到呢？
「娘，還得是您啊！」
安小暖朝劉氏豎起大拇指，笑道：「難怪您會同意翠花嫂子到作坊上工呢。
只要她來了，大狗二狗就能光明正大過來讀書了，以後三狗長大一些，也能過來。」
說罷，安小暖又道：「至於您說的那個前提，咱們可以讓朝陽每個月設置一個考核。
只有考核通過的人，才能繼續過來讀書，若考核不通過，下個月就不必來了。」
「嗯，設置考核這個想法不錯。」
劉氏點點頭，也朝安小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兒媳婦，腦袋瓜子就是好使！」
言畢，又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給工人們發福利。
反正前期招的這些工人啊，除了吳香蘭外，都是知根知底的。
即便是那個吳香蘭，我看著也不錯，應該能用。
咱們啊，就像先前說的那樣，不求這些孩子能寫文章能作詩，但至少要識文斷字，會算術！
泥腿子想改變命運不容易啊，認得一些字，會算算帳，以後也能找到好一點的活計。」
「是。」
安小暖很是贊同，因為她深知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
而這時，劉氏又皺起眉頭：「哎喲，吳香蘭家裡的孩子不少哩！
不說她兩個妯娌有孩子，光是她自己的，就有十個。
即便過繼了一個給李卉，也還有九個這麼多，若是她把所有的孩子都帶過來讀書……」
「那就設置一個門檻。」
安小暖笑道：「一個工人，最多只能讓三個孩子過來讀書。」
「是，是得設置個門檻！」
劉氏點頭，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瞧瞧我這腦子，時靈時不靈的，竟沒想到這個。」
「娘~咱們都是普通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麼都想得到呢？」
安小暖好笑，安慰道：「有些事情啊，就是得一家人商量著來。
您瞧瞧，你說幾句，我說幾句，咱們不就把事情商量好了嗎？」
「是~是這個道理！」
劉氏拍了拍安小暖的手，別提多滿意自家兒媳婦了。
想起安小暖方才說的門檻，又道：「三個……三個名額剛剛好。
如此，你翠花嫂子這邊，就算三狗長大了也不擔心沒名額。
你趙乾爹那邊，他們家工人多，能來讀書的孩子也多。
其他家的嘛，也就一兩個孩子，怎麼都夠了，就是要辛苦朝陽，從教兩個變成教一群。」
「那傢伙喜歡教書，若知道自己要有這麼多學生，還不知道該怎麼高興呢。」
安小暖想起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又問：「對了娘，還有李卉，我本以為你不會同意她過來。
更沒有想到，你在最後還提出了簽協議這種提議，算是幫了她很大一個忙了。
若靠她自己，她肯定想不到這一點。」
「唉，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可恨之人啊，也有可憐之處。」
說起李卉，劉氏也有諸多感慨：「她那個人，以前是不怎麼樣，人憎狗嫌的。
但最近這兩年，在你的管教下，她倒是改變了不少。
咱們都是當母親的，聽她哭訴家裡冷清，沒一個孩子陪伴，我心裡頗不是滋味兒。
再說了，她先前就來過一次，想讓你給她一個當臨時工的機會，你也同意了不是？
這回雖說不是臨時工，但也是要簽協議的，不怕她不好好干。
她要不好好干啊，隨時讓她走人！
咱們娘倆，只管行自己的善，給她一個機會試試，也給她一點生活的盼頭。」
「嗯，娘說得對。」
安小暖笑著點頭：「希望她過繼孩子這件事情能順利，也算圓她當母親的夢了。
只是，這孩子年紀尚小，她家又只有她一個人，孩子過繼給她以後，她又得上工，孩子可怎麼辦？」
劉氏看了安小暖一眼，聳聳肩：「那就與我們無關咯，讓她自己去解決！」
張翠花和阿鳳簽下了協議，明天就來上工。
唐金花和李春芳幾人，則拿著協議回去找趙里正，說好了待會兒再過來。
李卉跟吳香蘭結伴而來也結伴離開，要回去準備過繼的事情。
等堂屋裡所有的外人都離開了，安小暖才問劉氏：「娘，您怎麼會答應讓翠花嫂子過來？
其實她在家做頭繩頭花的活兒是最好的，一個月能掙不少，還不耽誤照看三狗。」
劉氏聽言，嘆了口氣：「我也知道你翠花嫂子最適合在家做頭繩頭花，但大狗二狗漸漸大了，總不能一直在家裡干農活兒，上山掏鳥蛋。
不管怎麼說，你翠花嫂子對咱們家不錯，你們又認了彼此的孩子當乾兒子。
眼看著大寶二寶還有三丫都有書讀，大寶甚至還考取了童生，大狗二狗卻……
唉，小暖啊，不止你心疼大狗二狗，我也心疼啊。
可你翠花嫂子的自尊心又強，總怕占咱家便宜，咱們每次想讓大狗二狗跟著朝陽學點東西，都得偷偷摸摸的，這不是長久之計。」
「娘，您的意思是……」
「小暖啊，我是這麼想的。」
劉氏拉著安小暖坐下，細細道來：「以前你不是想讓大狗二狗還有阿香阿月，以及趙里正家裡的幾個孩子都過來讀書嗎？
但後來因為杏花村有些原住民想占便宜，你說了平攤束脩，所以連帶著大狗二狗他們都沒有來成。
咱們原上饒村的人啊，都是老實厚道的人，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會讓別人吃虧。
他們沒錢平攤束脩，就絕不會把孩子送過來讀書！
可要等他們掙到了錢，把孩子送過來，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我們是不著急，孩子們等不起啊，你說是不是？
所以啊，我就想著，咱們為何不趁作坊招工這個契機，給作坊的工人行個方便？
就像你之前說的，那個叫什麼……哦，福利！
咱們給作坊的工人發福利，但凡是作坊的工人，都可以把自家孩子送過來免費讀書。
前提是，這些孩子過來以後，是真心學習的，不能搗亂，否則啊，就取消他們的讀書資格。
咱們雖然能幫就幫，但也不能讓那些調皮搗蛋的孩子打擾了三丫和婷婷學習。」
安小暖一聽這話，眼睛一亮。
對啊。
這麼好的主意，她怎麼沒想到呢？
「娘，還得是您啊！」
安小暖朝劉氏豎起大拇指，笑道：「難怪您會同意翠花嫂子到作坊上工呢。
只要她來了，大狗二狗就能光明正大過來讀書了，以後三狗長大一些，也能過來。」
說罷，安小暖又道：「至於您說的那個前提，咱們可以讓朝陽每個月設置一個考核。
只有考核通過的人，才能繼續過來讀書，若考核不通過，下個月就不必來了。」
「嗯，設置考核這個想法不錯。」
劉氏點點頭，也朝安小暖豎起大拇指：「還得是我兒媳婦，腦袋瓜子就是好使！」
言畢，又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給工人們發福利。
反正前期招的這些工人啊，除了吳香蘭外，都是知根知底的。
即便是那個吳香蘭，我看著也不錯，應該能用。
咱們啊，就像先前說的那樣，不求這些孩子能寫文章能作詩，但至少要識文斷字，會算術！
泥腿子想改變命運不容易啊，認得一些字，會算算帳，以後也能找到好一點的活計。」
「是。」
安小暖很是贊同，因為她深知知識改變命運的道理。
而這時，劉氏又皺起眉頭：「哎喲，吳香蘭家裡的孩子不少哩！
不說她兩個妯娌有孩子，光是她自己的，就有十個。
即便過繼了一個給李卉，也還有九個這麼多，若是她把所有的孩子都帶過來讀書……」
「那就設置一個門檻。」
安小暖笑道：「一個工人，最多只能讓三個孩子過來讀書。」
「是，是得設置個門檻！」
劉氏點頭，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瞧瞧我這腦子，時靈時不靈的，竟沒想到這個。」
「娘~咱們都是普通人，又不是神仙，哪能什麼都想得到呢？」
安小暖好笑，安慰道：「有些事情啊，就是得一家人商量著來。
您瞧瞧，你說幾句，我說幾句，咱們不就把事情商量好了嗎？」
「是~是這個道理！」
劉氏拍了拍安小暖的手，別提多滿意自家兒媳婦了。
想起安小暖方才說的門檻，又道：「三個……三個名額剛剛好。
如此，你翠花嫂子這邊，就算三狗長大了也不擔心沒名額。
你趙乾爹那邊，他們家工人多，能來讀書的孩子也多。
其他家的嘛，也就一兩個孩子，怎麼都夠了，就是要辛苦朝陽，從教兩個變成教一群。」
「那傢伙喜歡教書，若知道自己要有這麼多學生，還不知道該怎麼高興呢。」
安小暖想起方朝陽，笑著搖了搖頭。
又問：「對了娘，還有李卉，我本以為你不會同意她過來。
更沒有想到，你在最後還提出了簽協議這種提議，算是幫了她很大一個忙了。
若靠她自己，她肯定想不到這一點。」
「唉，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可恨之人啊，也有可憐之處。」
說起李卉，劉氏也有諸多感慨：「她那個人，以前是不怎麼樣，人憎狗嫌的。
但最近這兩年，在你的管教下，她倒是改變了不少。
咱們都是當母親的，聽她哭訴家裡冷清，沒一個孩子陪伴，我心裡頗不是滋味兒。
再說了，她先前就來過一次，想讓你給她一個當臨時工的機會，你也同意了不是？
這回雖說不是臨時工，但也是要簽協議的，不怕她不好好干。
她要不好好干啊，隨時讓她走人！
咱們娘倆，只管行自己的善，給她一個機會試試，也給她一點生活的盼頭。」
「嗯，娘說得對。」
安小暖笑著點頭：「希望她過繼孩子這件事情能順利，也算圓她當母親的夢了。
只是，這孩子年紀尚小，她家又只有她一個人，孩子過繼給她以後，她又得上工，孩子可怎麼辦？」
劉氏看了安小暖一眼，聳聳肩：「那就與我們無關咯，讓她自己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