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為她打抱不平
這會兒顏璇璣正在氣頭上，外頭不管是誰都屬於是撞槍口上了，她很沒好氣：「誰啊！」
「是我。」一道溫柔女聲傳來。
緊接著門被推開，門外站著的，端著托盤的年輕女人，正是顏璇璣先前在白老夫人屋子裡看見的那個。
顏璇璣站起身。
柳舒貞微笑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桌上，柔聲道：「王妃遠道而來，路途勞累，想是也沒吃什麼東西。這會兒還不到晚膳時間，就先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點心送的可是太及時了！
顏璇璣的肚子也很應景的「咕嚕」叫喚起來。
她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
柳舒貞微笑著，很善解人意的將點心盤子往她的方向推了下。
就在顏璇璣的手剛伸向那盤點心時，門口傳來龍燕回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兒？」
柳舒貞回頭看見他，隨後垂下眸子。
顏璇璣捏起塊點心迫不及待的往嘴裡塞，含糊不清道：「她給我，送東西，吃。」
龍燕回走進來，看見托盤裡的點心，劍眉蹙起，聲音沉冷：「你不是白府的丫環，這些事不該你做。」
柳舒貞聞言，眼底划過一抹痛色，面露自嘲。
她什麼都沒說，邁步離開了。
「你可真的是！」顏璇璣咽下點心，很不贊同的看著龍燕回，「人家一片好心，你說的那叫什麼話。」
龍燕回沉默以對，一掀衣擺坐在桌前。
顏璇璣又捏起塊點心咬了口，眼珠滴溜一轉，問：「所以，這個美女是誰呀？」
龍燕回睨了她一眼，「你問她做什麼？」
「就，你倆看上去氛圍怪怪的。」顏璇璣挑眉，突然開始亂猜：「她不會是你初戀情人吧？哈哈。」
她話落，龍燕回凌厲的視線立刻掃射過來。
顏璇璣吐吐舌，不猜了，老老實實，專心致志的吃東西。
只是她還沒吃幾塊，盤子就被一隻修長的手給拖走了。
「你幹嘛啊！」
「等下就要用晚膳了，你吃這麼多點心，等下還吃不吃晚膳了？」
顏璇璣撇嘴，譏誚道：「拉倒吧。我可不敢吃。」
龍燕回聽她陰陽怪氣的語氣，問：「怎麼了？」
他覺得顏璇璣不會莫名其妙就這樣。
「我先說好，我不是打小報告，我就是感嘆，這裡上上下下貌似都很討厭我。你外……」
顏璇璣一頓，白老夫人的事，她還是不說了。
「我剛才肚子餓，想讓人幫我找點吃的，誰知道人家鳥都不鳥我。還有今天帶我來這裡的那個小丫頭，我勒個去，那臉拉的，比驢還長，跟我欠她幾百萬似的。」
龍燕回聽完，站起身。
「你幹嘛？」
「那兩個丫環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什麼啊？」顏璇璣憋不住笑著，「你是要給我打抱不平去嗎？」
龍燕回沒說話，但看上去就是這個意思。
顏璇璣拉住他衣袖，拉他坐下，「算了算了。長什麼樣我不記得了。」
又說：「你說她們這麼討厭我，是不是因為暗戀你啊？不是說，全大榮的女人，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歲小奶娃，全員愛你，為你痴狂嗎？」
龍燕回聽她又開始胡說八道，就知道她沒真把丫環甩她臉色的事放在心上。
說實話，比起那些心眼比針鼻小，為個雞毛蒜皮小事也要哭三天的閨閣淑女，她這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子更對他的脾氣。
「閉嘴吧。」他往她嘴裡塞了塊點心，堵她的嘴巴。
這時下人來稟告，說晚膳已經準備好了，又說老夫人派人傳話，說晚膳不過去了，讓他們自己用。
「你外婆沒什麼大礙了吧？」顏璇璣咽下嘴裡點心，禮貌的關心問了句。
龍燕回道：「蘇長淮的醫術，名不虛傳。」
顏璇璣驚訝：「誰？」
龍燕回見她反應，似笑非笑：「你不是說你師從蘇長淮？怎麼連自己的師父都認不出來？」
「……」
—
客廂。
「在嗎？在嗎？」
房門被砸的「哐哐」響。
蘇長淮起身去開門，門一開，顏璇璣就推著他進來。
「你是蘇長淮？！」
蘇長淮沉默了一瞬，他身後的小童著急站出來：「我家先生不是！」
「不是？」顏璇璣疑惑蹙眉，可龍燕回明明說他是。
蘇長淮給了小童一個安撫的眼神，表示沒關係，隨後對著顏璇璣承認：「我是蘇長淮。」
「原來你真的沒死啊！」
「……」
「我意思是，不是都在傳，你五年前就死了嘛。」
蘇長淮微微一笑，道：「是。我是假死。」
顏璇璣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扮成老頭子，就是怕人知道你是假死。」
「嗯，差不多。」
「那你為什麼要搞個假死啊？你也有仇人要殺你嗎？」
蘇長淮搖頭，苦笑道：「不瞞姑娘，這些年，上門求醫者無數，在下心生疲憊，所以才出此下策。」
等等！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是她拿來騙龍燕回的話嗎？
沒想到歪打正著，她隨口編的謊話居然是蘇長淮設計假死的真實理由。
顏璇璣笑發財了。
「小師父，你可真是調皮。」
「姑娘你，你叫我什麼？」蘇長淮雙目瞪大，一臉震驚。
他樣子可愛，讓顏璇璣忍不住想逗他。
「小師父啊。」她又叫了一次，然後拍了拍蘇長淮的肩，「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反正有緣故在的。」誰讓她跟龍燕回說自己師從他呢，雖然是謊話吧。
「本來應該叫你師父，可你這麼年輕，又帥，叫小師父比較親切。」
小童撇嘴道：「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家先生為師？你這一沒有引薦人，二沒有拜師禮，就這麼叫上我家先生師父了？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小童。」蘇長淮蹙眉呵斥了一聲。
小童氣的跺腳跑出去了。
「姑娘，抱歉失禮了。小童年紀還小，不懂事。」
「沒事。」顏璇璣聳聳肩，「我也就是開個玩笑。」
不過小童的話，倒是有一點激起了顏璇璣的勝負欲。
她還挺想知道自己和蘇長淮，到底誰比較厲害。
雖然蘇長淮診斷出她中毒的事，但醫者不自醫嘛，這一點忽略不計。
有機會的話，她非常想和蘇長淮正面切磋一下。
顏璇璣剛從蘇長淮那裡出來，就有個小丫環過來尋她，說白老夫人要見她。
「見我？現在？」
「是，請王妃隨奴婢過去吧。」
小丫環將顏璇璣帶到白老夫人屋子門口，請她自己進去就走了。
顏璇璣往裡走，突然聽到說話聲，下意識就停下了腳步。
她發誓，她真不是想偷聽。
「是我。」一道溫柔女聲傳來。
緊接著門被推開，門外站著的，端著托盤的年輕女人，正是顏璇璣先前在白老夫人屋子裡看見的那個。
顏璇璣站起身。
柳舒貞微笑走進來，將托盤放在桌上，柔聲道：「王妃遠道而來，路途勞累，想是也沒吃什麼東西。這會兒還不到晚膳時間，就先用些點心，墊墊肚子。」
你別說，你還真別說，這點心送的可是太及時了！
顏璇璣的肚子也很應景的「咕嚕」叫喚起來。
她不好意思的捂住肚子。
柳舒貞微笑著，很善解人意的將點心盤子往她的方向推了下。
就在顏璇璣的手剛伸向那盤點心時，門口傳來龍燕回的聲音。
「你怎麼在這兒？」
柳舒貞回頭看見他，隨後垂下眸子。
顏璇璣捏起塊點心迫不及待的往嘴裡塞，含糊不清道：「她給我，送東西，吃。」
龍燕回走進來，看見托盤裡的點心，劍眉蹙起，聲音沉冷：「你不是白府的丫環，這些事不該你做。」
柳舒貞聞言，眼底划過一抹痛色，面露自嘲。
她什麼都沒說，邁步離開了。
「你可真的是！」顏璇璣咽下點心，很不贊同的看著龍燕回，「人家一片好心，你說的那叫什麼話。」
龍燕回沉默以對，一掀衣擺坐在桌前。
顏璇璣又捏起塊點心咬了口，眼珠滴溜一轉，問：「所以，這個美女是誰呀？」
龍燕回睨了她一眼，「你問她做什麼？」
「就，你倆看上去氛圍怪怪的。」顏璇璣挑眉，突然開始亂猜：「她不會是你初戀情人吧？哈哈。」
她話落，龍燕回凌厲的視線立刻掃射過來。
顏璇璣吐吐舌，不猜了，老老實實，專心致志的吃東西。
只是她還沒吃幾塊，盤子就被一隻修長的手給拖走了。
「你幹嘛啊！」
「等下就要用晚膳了，你吃這麼多點心，等下還吃不吃晚膳了？」
顏璇璣撇嘴，譏誚道：「拉倒吧。我可不敢吃。」
龍燕回聽她陰陽怪氣的語氣，問：「怎麼了？」
他覺得顏璇璣不會莫名其妙就這樣。
「我先說好，我不是打小報告，我就是感嘆，這裡上上下下貌似都很討厭我。你外……」
顏璇璣一頓，白老夫人的事，她還是不說了。
「我剛才肚子餓，想讓人幫我找點吃的，誰知道人家鳥都不鳥我。還有今天帶我來這裡的那個小丫頭，我勒個去，那臉拉的，比驢還長，跟我欠她幾百萬似的。」
龍燕回聽完，站起身。
「你幹嘛？」
「那兩個丫環長什麼樣，還記得嗎？」
「什麼啊？」顏璇璣憋不住笑著，「你是要給我打抱不平去嗎？」
龍燕回沒說話，但看上去就是這個意思。
顏璇璣拉住他衣袖，拉他坐下，「算了算了。長什麼樣我不記得了。」
又說：「你說她們這麼討厭我，是不是因為暗戀你啊？不是說，全大榮的女人，上到七老八十，下到三歲小奶娃，全員愛你，為你痴狂嗎？」
龍燕回聽她又開始胡說八道，就知道她沒真把丫環甩她臉色的事放在心上。
說實話，比起那些心眼比針鼻小，為個雞毛蒜皮小事也要哭三天的閨閣淑女，她這樣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性子更對他的脾氣。
「閉嘴吧。」他往她嘴裡塞了塊點心，堵她的嘴巴。
這時下人來稟告，說晚膳已經準備好了，又說老夫人派人傳話，說晚膳不過去了，讓他們自己用。
「你外婆沒什麼大礙了吧？」顏璇璣咽下嘴裡點心，禮貌的關心問了句。
龍燕回道：「蘇長淮的醫術，名不虛傳。」
顏璇璣驚訝：「誰？」
龍燕回見她反應，似笑非笑：「你不是說你師從蘇長淮？怎麼連自己的師父都認不出來？」
「……」
—
客廂。
「在嗎？在嗎？」
房門被砸的「哐哐」響。
蘇長淮起身去開門，門一開，顏璇璣就推著他進來。
「你是蘇長淮？！」
蘇長淮沉默了一瞬，他身後的小童著急站出來：「我家先生不是！」
「不是？」顏璇璣疑惑蹙眉，可龍燕回明明說他是。
蘇長淮給了小童一個安撫的眼神，表示沒關係，隨後對著顏璇璣承認：「我是蘇長淮。」
「原來你真的沒死啊！」
「……」
「我意思是，不是都在傳，你五年前就死了嘛。」
蘇長淮微微一笑，道：「是。我是假死。」
顏璇璣恍然大悟：「所以你才扮成老頭子，就是怕人知道你是假死。」
「嗯，差不多。」
「那你為什麼要搞個假死啊？你也有仇人要殺你嗎？」
蘇長淮搖頭，苦笑道：「不瞞姑娘，這些年，上門求醫者無數，在下心生疲憊，所以才出此下策。」
等等！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這不是她拿來騙龍燕回的話嗎？
沒想到歪打正著，她隨口編的謊話居然是蘇長淮設計假死的真實理由。
顏璇璣笑發財了。
「小師父，你可真是調皮。」
「姑娘你，你叫我什麼？」蘇長淮雙目瞪大，一臉震驚。
他樣子可愛，讓顏璇璣忍不住想逗他。
「小師父啊。」她又叫了一次，然後拍了拍蘇長淮的肩，「解釋起來有點麻煩，反正有緣故在的。」誰讓她跟龍燕回說自己師從他呢，雖然是謊話吧。
「本來應該叫你師父，可你這麼年輕，又帥，叫小師父比較親切。」
小童撇嘴道：「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拜我家先生為師？你這一沒有引薦人，二沒有拜師禮，就這麼叫上我家先生師父了？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小童。」蘇長淮蹙眉呵斥了一聲。
小童氣的跺腳跑出去了。
「姑娘，抱歉失禮了。小童年紀還小，不懂事。」
「沒事。」顏璇璣聳聳肩，「我也就是開個玩笑。」
不過小童的話，倒是有一點激起了顏璇璣的勝負欲。
她還挺想知道自己和蘇長淮，到底誰比較厲害。
雖然蘇長淮診斷出她中毒的事，但醫者不自醫嘛，這一點忽略不計。
有機會的話，她非常想和蘇長淮正面切磋一下。
顏璇璣剛從蘇長淮那裡出來，就有個小丫環過來尋她，說白老夫人要見她。
「見我？現在？」
「是，請王妃隨奴婢過去吧。」
小丫環將顏璇璣帶到白老夫人屋子門口，請她自己進去就走了。
顏璇璣往裡走，突然聽到說話聲，下意識就停下了腳步。
她發誓，她真不是想偷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