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2：父與女（上）
電梯門緩緩打開，露出了無限循環的校長室。
果然，在他遇到那個小女孩後，既定事件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
葉歡走了出去，很快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那個小女孩渾身都冒出了紅色的火焰，並且驚慌失措地向著葉歡跑了過來。
是的，這樣沒有額外生成的『葉歡』。
葉歡在登上電梯的一瞬間，就進入到了既定事件里。
當他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葉歡...葉歡！不好了！我無法控制住這些火焰了！」
葉歡看了眼旁邊，發現定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很顯然，她並不想介入到既定事件里。
葉歡並沒有多言，而是默默來到了小女孩身邊，隨後伸出手抓住了她。
鮮艷的火焰從葉念念身上噴薄而出，落在了葉歡身上，但葉歡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這就是源自葉念念身上最本源的業火。
它對生靈無害，卻是大群的天敵。
無論多麼強大的大群，在這些火焰前都不堪一擊。
葉念念驚慌道：「葉歡，我到底怎麼了？」
葉歡沉聲道：「冷靜下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他的聲音似乎有某種魔力，葉念念在聽後，臉上的驚慌失措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待她調整呼吸後，葉念念身上沸騰的火焰逐漸熄滅了。
很快，小女孩就恢復了原狀。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到了迷茫。
葉歡問道：「發生了什麼？」
葉念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剛跟你走散後，我遇到了幾個大群，把它們燒死後，我的火焰就不受控制了...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從我的身體裡脫離出去。」
葉歡聞言眉頭一皺。
蠶食大群，火焰不受控制？
葉歡不是沒有使用過業火，他為什麼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難道說葉念念的身體出現了某種問題？
他幾乎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版本的業火。
或許那個版本的業火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毀滅大群的過程中，業火也在發生著屬於自己的轉變。
在這一瞬間，葉歡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但沒有一種可以用來安慰現在的葉念念。
因為從這個時間點開始到以後，不會發生任何讓她喜悅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葉歡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怕，我在。」
葉念念看向他：「葉歡，我們已經在這裡轉了很久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她碎碎念道：「摩耶山不是要我來消滅大群嗎？為什麼又要把我們關在這裡？」
葉歡忽然想到什麼，問道：「這裡的大群很多嗎？」
葉念念疑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轉迷糊了，我們剛剛才被大群衝散，要是沒有我的業火，你早就死掉了！」
說到這裡，葉念念笑道：「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葉歡想了想：「帶你出去？」
葉念念搖了搖頭：「出去做什麼？外面全是那些神經病學生，出去也是被打，還不如在這裡待著。」
在這個既定事件里，並不存在什麼可以回溯的片段，更沒有任何提示。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葉歡自己去觀察，去推進。
如果可以的話，葉歡確實想在這裡陪著葉念念。
但這樣的想法終究是天真的。
這個小女孩只是一位迷失在時間迷宮裡的殘影。
而他要做的，就是跨過這個殘影，繼續前進。
葉歡緩緩閉上了眼睛。
葉念念雖然從來沒有說過她是怎麼離開這裡的，但葉歡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這裡是夢魘的老巢，同樣也是摩耶山最關鍵最核心的地方。
葉念念只有將這裡全部清理完畢，才能去其他地方繼續『工作』。
但問題是，這裡看上去四通八達，無窮無盡，他們要怎麼才能完成任務嗎？
在想到這個問題的瞬間。
葉歡就已經有答案了。
變體。
無數的空間，只需要無數的變體來應對就可以了。
換言之，那些火焰並不是要脫離葉念念。
而是要重生成新的葉念念。
葉歡垂下頭看著這個迷茫的小女孩，拳頭不由得攥緊了。
只要他開口，只要他說出一句話，小女孩就不會再抵抗火焰的離去，無窮無盡的變體就會應運而生。
到了那時，這個既定事件就可以完成了。
是的，只需要他開口。
「變量，你還在等什麼？」
既然葉歡已經揭開了謎底，定量就不再保持沉默了。
她平靜道。
「你想到的，是最標準的答案。」
「解決這個事件，讓我們前往下一個時間線吧。」
葉歡沉默一陣：「讓我想想。」
定量提醒道：「她不是你的女兒，而且，這個選擇你早就已經做出來了。」
十四年前的葉歡同樣看出了這個答案，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葉歡引導葉念念製造出了無數的變體。
葉歡只是將他過去做的事情，重新做一遍罷了。
葉歡冷道：「讓我想想。」
定量並沒有被他的語氣所影響，繼續平靜道：「你想多久都可以，如果你不前進，那麼就此止步也可以。」
小女孩疑惑地看著他：「葉歡，你在跟誰說話？」
葉歡看著她：「你可以再給我一枚火種嗎？」
定量的語氣改變了。
「你要自己分裂變體？替她清理這裡的大群？你知道這需要多久的時間嗎？」
葉歡道：「我想試試。」
定量：「那麼，如你所願。」
說完這句話，葉歡大腦里的聲音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他頭上的藍發，眼眸里的藍色也盡數消失。
定量在這一刻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定量並沒有拋棄葉歡，只是在平衡難度。
藍發狀態下的葉歡擁有變量的力量，這樣的力量一旦分裂變體，那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會直接影響遊戲的勝負。
所以定量才會收回他的力量。
等到葉歡走出既定事件，定量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當定量離開後，葉歡感受到了久違的虛弱。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後蹲下身看向葉念念，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念念，把火種給我，我帶你出去。」
果然，在他遇到那個小女孩後，既定事件的場景也發生了變化。
葉歡走了出去，很快就看到了這樣一幅場景。
那個小女孩渾身都冒出了紅色的火焰，並且驚慌失措地向著葉歡跑了過來。
是的，這樣沒有額外生成的『葉歡』。
葉歡在登上電梯的一瞬間，就進入到了既定事件里。
當他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小女孩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葉歡...葉歡！不好了！我無法控制住這些火焰了！」
葉歡看了眼旁邊，發現定量不知何時已經消失了。
很顯然，她並不想介入到既定事件里。
葉歡並沒有多言，而是默默來到了小女孩身邊，隨後伸出手抓住了她。
鮮艷的火焰從葉念念身上噴薄而出，落在了葉歡身上，但葉歡卻沒有感受到任何不適。
這就是源自葉念念身上最本源的業火。
它對生靈無害，卻是大群的天敵。
無論多麼強大的大群，在這些火焰前都不堪一擊。
葉念念驚慌道：「葉歡，我到底怎麼了？」
葉歡沉聲道：「冷靜下來，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他的聲音似乎有某種魔力，葉念念在聽後，臉上的驚慌失措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待她調整呼吸後，葉念念身上沸騰的火焰逐漸熄滅了。
很快，小女孩就恢復了原狀。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陷入到了迷茫。
葉歡問道：「發生了什麼？」
葉念念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剛剛跟你走散後，我遇到了幾個大群，把它們燒死後，我的火焰就不受控制了...它好像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從我的身體裡脫離出去。」
葉歡聞言眉頭一皺。
蠶食大群，火焰不受控制？
葉歡不是沒有使用過業火，他為什麼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
難道說葉念念的身體出現了某種問題？
他幾乎很快就想到了另一個版本的業火。
或許那個版本的業火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毀滅大群的過程中，業火也在發生著屬於自己的轉變。
在這一瞬間，葉歡想到了很多種可能。
但沒有一種可以用來安慰現在的葉念念。
因為從這個時間點開始到以後，不會發生任何讓她喜悅的事情了。
想到這裡，葉歡抬起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怕，我在。」
葉念念看向他：「葉歡，我們已經在這裡轉了很久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出去啊。」
她碎碎念道：「摩耶山不是要我來消滅大群嗎？為什麼又要把我們關在這裡？」
葉歡忽然想到什麼，問道：「這裡的大群很多嗎？」
葉念念疑惑地看著他：「你是不是轉迷糊了，我們剛剛才被大群衝散，要是沒有我的業火，你早就死掉了！」
說到這裡，葉念念笑道：「你準備怎麼感謝我？」
葉歡想了想：「帶你出去？」
葉念念搖了搖頭：「出去做什麼？外面全是那些神經病學生，出去也是被打，還不如在這裡待著。」
在這個既定事件里，並不存在什麼可以回溯的片段，更沒有任何提示。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葉歡自己去觀察，去推進。
如果可以的話，葉歡確實想在這裡陪著葉念念。
但這樣的想法終究是天真的。
這個小女孩只是一位迷失在時間迷宮裡的殘影。
而他要做的，就是跨過這個殘影，繼續前進。
葉歡緩緩閉上了眼睛。
葉念念雖然從來沒有說過她是怎麼離開這裡的，但葉歡多少也能猜到一些。
這裡是夢魘的老巢，同樣也是摩耶山最關鍵最核心的地方。
葉念念只有將這裡全部清理完畢，才能去其他地方繼續『工作』。
但問題是，這裡看上去四通八達，無窮無盡，他們要怎麼才能完成任務嗎？
在想到這個問題的瞬間。
葉歡就已經有答案了。
變體。
無數的空間，只需要無數的變體來應對就可以了。
換言之，那些火焰並不是要脫離葉念念。
而是要重生成新的葉念念。
葉歡垂下頭看著這個迷茫的小女孩，拳頭不由得攥緊了。
只要他開口，只要他說出一句話，小女孩就不會再抵抗火焰的離去，無窮無盡的變體就會應運而生。
到了那時，這個既定事件就可以完成了。
是的，只需要他開口。
「變量，你還在等什麼？」
既然葉歡已經揭開了謎底，定量就不再保持沉默了。
她平靜道。
「你想到的，是最標準的答案。」
「解決這個事件，讓我們前往下一個時間線吧。」
葉歡沉默一陣：「讓我想想。」
定量提醒道：「她不是你的女兒，而且，這個選擇你早就已經做出來了。」
十四年前的葉歡同樣看出了這個答案，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葉歡引導葉念念製造出了無數的變體。
葉歡只是將他過去做的事情，重新做一遍罷了。
葉歡冷道：「讓我想想。」
定量並沒有被他的語氣所影響，繼續平靜道：「你想多久都可以，如果你不前進，那麼就此止步也可以。」
小女孩疑惑地看著他：「葉歡，你在跟誰說話？」
葉歡看著她：「你可以再給我一枚火種嗎？」
定量的語氣改變了。
「你要自己分裂變體？替她清理這裡的大群？你知道這需要多久的時間嗎？」
葉歡道：「我想試試。」
定量：「那麼，如你所願。」
說完這句話，葉歡大腦里的聲音就消失了。
與此同時，他頭上的藍發，眼眸里的藍色也盡數消失。
定量在這一刻收回了自己的力量。
定量並沒有拋棄葉歡，只是在平衡難度。
藍發狀態下的葉歡擁有變量的力量，這樣的力量一旦分裂變體，那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會直接影響遊戲的勝負。
所以定量才會收回他的力量。
等到葉歡走出既定事件，定量會重新回到他的身上。
當定量離開後，葉歡感受到了久違的虛弱。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隨後蹲下身看向葉念念，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念念，把火種給我，我帶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