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不可逆轉的損害
老人遞過來的兩個東西葉歡都見過，一個是未來葉念念曾經給過他的能量棒，還有一個是一張傳單。
傳單上有一列列印刷好的規則，正是食堂牆壁跟飯卡上掛著的規則。
不過這傳單補上了第五條規則。
【5.食堂中有專門的窗口可以為你替換可口的飯菜，進行替換時請保持良好的態度，在你離開該窗口後，將自動抹除關於該窗口與該規則的記憶。】
【請不要攻擊該窗口的工作人員，否則會受到懲罰。】
看到這條規則後，現實世界的觀眾們頓時豁然開朗。
「連起來了，這下所有規則都連起來了。」
「怪不得食堂的牆上沒有第五條規則，原來這東西是閉卷考試啊。」
當觀眾們重新審視了一遍食堂的規則後，頓時感慨起來。
「那些靠近這裡人的記憶之所以會被抹去，也是因為這個道理，一方面是避免有人在這個窗口排隊，另一方面算是扔了個煙霧彈，刻意誤導了學生們，讓他們對這個垃圾桶保持敵意。」
「這規則實在是太陰險了，明里暗裡全都有陷阱，怪不得會催生出大群，完全不給人活路啊，我是這裡的學生我也想毀滅這破學校。」
「話說...摩耶山是從哪裡搞來這麼多學生的？難道他們都是夢魘世界的NPC嘛？」
看到最後那句話，不少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夢魘世界確實可以創造出各種各樣的NPC，但摩耶山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光是曾經在這一棟教學樓里待過的學生們就不知道有多少，更別提還有其他建築。
而且這些人跟病村的那些村民不一樣，後者只是推動劇情的工具，可學生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它們真的都是NPC嗎？
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答案。
但不少人都已經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
學生們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欲望，他們會因為即將得救喜極而泣，也會在面對死亡時絕望發狂。
比起NPC，這些學生更像是跟他們一樣的芸芸眾生。
......
葉歡緩緩睜開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坐回到了餐桌上，昏迷的葉念念就倒在一邊，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唯一不同的是，餐桌上已經沒了餐盤，而是被一根能量棒所替代。
雖然葉歡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但他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通過了食堂的考驗。
他將能量棒收了起來，背著葉念念來到了出口，葉歡的手指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大門，後者就直接被推開了。
就這樣，他帶著葉念念再次回到了一樓的大廳里。
再次來到無頭雕像下面的時候，這裡的光線仍舊十分黑暗，不遠處的黑暗裡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向這裡靠近的樣子。
葉歡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身後的葉念念的狀態仍舊十分糟糕，葉歡能做的也只有不時餵她一些自己的鮮血。
為了避免葉念念觸發自己的處刑條件，葉歡餵的量越來越少，按照這種趨勢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束手無策了。
必須要儘快解決她的問題。
葉歡四下查看，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教學樓的結構圖上，他眉頭一皺。
這張結構圖，似乎有了些改變。
之前葉歡看這張結構圖的時候，整個教學樓只有六層，但現在，又多出了一個第七層。
從平面圖來看，第七層似乎並不大，除了走廊外，只有一個區域。
那個區域叫校長室。
看到這個名字，葉歡眼中露出一抹亮光。
既然是摩耶山把葉念念帶到了這裡，那麼她身體情況如何，這裡的人一定清楚。
想到這裡，葉歡轉身向著樓梯走去，然而就在他踩在第一節樓梯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夢魘世界尖銳的警報。
【注意！注意！你正在極度危險的違法操作！】
【跟你同行的生命體為該夢魘世界高度關注人物，若堅持同行，你將遭到未知懲罰。】
【注意，該懲罰可能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注意，該懲罰將會對你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
【請在半分鐘內遠離該生命體！】
這警報聲音十分刺耳，幾乎是在葉歡的腦海里橫衝直撞來回播報了三遍。
等葉歡耳朵重回安靜的時候，他的腳不知不覺已經收了回來。
危及生命。
不可逆轉的損害。
回想著夢魘世界的這兩句，葉歡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般情況下，夢魘世界的播報都是公正客觀的。
一個玩家做了什麼，它既不會誇大，也不會貶低。
所以，夢魘世界說葉歡可能會喪命，那就真的有可能，而且概率還不低。
與此同時，這也說明葉歡此時的動作真正觸及到了摩耶山的底線。
葉念念的宿命就是與大群為敵，如果把她帶走充滿大群的一層，無疑是與摩耶山的利益相悖的，所有人都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葉歡帶不走葉念念。
不知道為什麼，葉歡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想到的一句話。
如果一件事的結局已經註定了，自己該怎麼做？
答案是，沒有註定的結局。
他來到這個時代，就是為了抹平所有的遺憾。
想到這裡，葉歡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他緊緊抓住葉念念，抬起腳步，堅定地踩上了第一層階梯。
【注意...】
與此同時，夢魘世界的警報聲再次從葉歡耳邊響起，這一次它的聲音更加尖銳，但葉歡根本沒有理會。
他繼續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僅僅是半分鐘的功夫，葉歡就從一層跑到了二層。
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意想之中的報復。
一樓跟二樓的樓道都十分安靜，甚至連海市蜃樓都沒有。
就在葉歡準備向第三層進發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只見他原本光滑的手臂，多出了一道道皴裂口子。
葉歡似有所覺地拔下一根頭髮，卻發現自己手指捻著的是一根白頭髮。
他終於明白夢魘世界口中『不可逆轉的損害』是什麼了。
葉歡，正在變老。
不可逆轉地變老。
傳單上有一列列印刷好的規則，正是食堂牆壁跟飯卡上掛著的規則。
不過這傳單補上了第五條規則。
【5.食堂中有專門的窗口可以為你替換可口的飯菜，進行替換時請保持良好的態度，在你離開該窗口後，將自動抹除關於該窗口與該規則的記憶。】
【請不要攻擊該窗口的工作人員，否則會受到懲罰。】
看到這條規則後，現實世界的觀眾們頓時豁然開朗。
「連起來了，這下所有規則都連起來了。」
「怪不得食堂的牆上沒有第五條規則，原來這東西是閉卷考試啊。」
當觀眾們重新審視了一遍食堂的規則後，頓時感慨起來。
「那些靠近這裡人的記憶之所以會被抹去，也是因為這個道理，一方面是避免有人在這個窗口排隊，另一方面算是扔了個煙霧彈，刻意誤導了學生們，讓他們對這個垃圾桶保持敵意。」
「這規則實在是太陰險了，明里暗裡全都有陷阱，怪不得會催生出大群，完全不給人活路啊，我是這裡的學生我也想毀滅這破學校。」
「話說...摩耶山是從哪裡搞來這麼多學生的？難道他們都是夢魘世界的NPC嘛？」
看到最後那句話，不少人都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夢魘世界確實可以創造出各種各樣的NPC，但摩耶山的規模實在是太大了，光是曾經在這一棟教學樓里待過的學生們就不知道有多少，更別提還有其他建築。
而且這些人跟病村的那些村民不一樣，後者只是推動劇情的工具，可學生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思想，都是有血有肉的存在。
它們真的都是NPC嗎？
這個問題暫時還沒有答案。
但不少人都已經覺察出了一絲不對勁。
學生們擁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欲望，他們會因為即將得救喜極而泣，也會在面對死亡時絕望發狂。
比起NPC，這些學生更像是跟他們一樣的芸芸眾生。
......
葉歡緩緩睜開眼睛。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坐回到了餐桌上，昏迷的葉念念就倒在一邊，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似的。
唯一不同的是，餐桌上已經沒了餐盤，而是被一根能量棒所替代。
雖然葉歡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沒有任何記憶，但他隱隱覺得，自己應該是通過了食堂的考驗。
他將能量棒收了起來，背著葉念念來到了出口，葉歡的手指只是輕輕觸碰了一下大門，後者就直接被推開了。
就這樣，他帶著葉念念再次回到了一樓的大廳里。
再次來到無頭雕像下面的時候，這裡的光線仍舊十分黑暗，不遠處的黑暗裡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向這裡靠近的樣子。
葉歡站在原地，陷入了思考。
身後的葉念念的狀態仍舊十分糟糕，葉歡能做的也只有不時餵她一些自己的鮮血。
為了避免葉念念觸發自己的處刑條件，葉歡餵的量越來越少，按照這種趨勢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他就束手無策了。
必須要儘快解決她的問題。
葉歡四下查看，最終他的視線落在了教學樓的結構圖上，他眉頭一皺。
這張結構圖，似乎有了些改變。
之前葉歡看這張結構圖的時候，整個教學樓只有六層，但現在，又多出了一個第七層。
從平面圖來看，第七層似乎並不大，除了走廊外，只有一個區域。
那個區域叫校長室。
看到這個名字，葉歡眼中露出一抹亮光。
既然是摩耶山把葉念念帶到了這裡，那麼她身體情況如何，這裡的人一定清楚。
想到這裡，葉歡轉身向著樓梯走去，然而就在他踩在第一節樓梯的時候，耳畔傳來了夢魘世界尖銳的警報。
【注意！注意！你正在極度危險的違法操作！】
【跟你同行的生命體為該夢魘世界高度關注人物，若堅持同行，你將遭到未知懲罰。】
【注意，該懲罰可能會危及到你的生命！】
【注意，該懲罰將會對你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害！】
【請在半分鐘內遠離該生命體！】
這警報聲音十分刺耳，幾乎是在葉歡的腦海里橫衝直撞來回播報了三遍。
等葉歡耳朵重回安靜的時候，他的腳不知不覺已經收了回來。
危及生命。
不可逆轉的損害。
回想著夢魘世界的這兩句，葉歡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一般情況下，夢魘世界的播報都是公正客觀的。
一個玩家做了什麼，它既不會誇大，也不會貶低。
所以，夢魘世界說葉歡可能會喪命，那就真的有可能，而且概率還不低。
與此同時，這也說明葉歡此時的動作真正觸及到了摩耶山的底線。
葉念念的宿命就是與大群為敵，如果把她帶走充滿大群的一層，無疑是與摩耶山的利益相悖的，所有人都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葉歡帶不走葉念念。
不知道為什麼，葉歡又回想起了自己之前想到的一句話。
如果一件事的結局已經註定了，自己該怎麼做？
答案是，沒有註定的結局。
他來到這個時代，就是為了抹平所有的遺憾。
想到這裡，葉歡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辣之色。
他緊緊抓住葉念念，抬起腳步，堅定地踩上了第一層階梯。
【注意...】
與此同時，夢魘世界的警報聲再次從葉歡耳邊響起，這一次它的聲音更加尖銳，但葉歡根本沒有理會。
他繼續邁出了第二步，第三步，第四步......
僅僅是半分鐘的功夫，葉歡就從一層跑到了二層。
可奇怪的是，他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意想之中的報復。
一樓跟二樓的樓道都十分安靜，甚至連海市蜃樓都沒有。
就在葉歡準備向第三層進發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只見他原本光滑的手臂，多出了一道道皴裂口子。
葉歡似有所覺地拔下一根頭髮，卻發現自己手指捻著的是一根白頭髮。
他終於明白夢魘世界口中『不可逆轉的損害』是什麼了。
葉歡，正在變老。
不可逆轉地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