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3章 再次拒絕
本以為三表哥這件事已經揭過去，誰知後面仍有後招。
舅舅提過後，江婉直言拒絕了。
不料，三表哥仍不甘心，隨後又請來了舅媽。
王大梅來到心園，徑直找去辦公室跟江婉聊這件事，一開口就是道德綁架。
「小婉，外面的人哪有自家人可靠？你怎麼自家人不選，反而挑外頭的陌生人？你糊塗呀你！有工作當然要緊著自家人，哪裡能便宜外人！」
江婉懶得跟她費口舌，招呼她去偏廳喝茶。
「舅媽，我一會兒還要去工地。您有什麼話，不如等我回來再說。」
有些話不用聊，聊了只是浪費口舌。
「就一會兒！」王大梅揪著江婉的衣角，「你不能走，就一小會兒就行。」
江婉搖頭：「工作崗位都已經給出去了，答應人家了，不能反悔。」
「啥？」王大梅瞪眼：「這麼快？答應誰了？誰啊？」
小兒子說，大嫂養胎住院，直到前幾天才確定孩子能保住，不過不能幹重活，必須仔細養著直到生產。時間這麼短，江婉不可能那麼快就找到合適的人選。
江婉眉頭微蹙，仍淡定湊出來一個名字。
「杏花的妹妹——桃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問得這麼仔細，無非就是不相信。
既然不相信，那就來一個真真實實的名字頂回去，省得某些人不死心。
王大梅狐疑問：「誰？什麼花？」
江婉答：「算是老熟人，她哥哥和姐姐都在我這邊工作。他們兄妹四人住在我那四合院一年多了，經常來這邊走動，熟稔得很。」
「那……那……」王大梅為難起來，「還沒結婚的丫頭片子吧？有沒有你表嫂能幹？你小表嫂畢竟生養過孩子，照顧娃娃有經驗。你聽舅媽說啊，這用人還是得用自己人，才能信得過。」
江婉暗自冷笑呵呵，面上仍淡定自若。
「舅媽，我跟小表嫂只匆匆見過一兩面，連話都說不上幾句，親戚算得上，熟人卻壓根不沾邊。表嫂生養過孩子，可她得帶自己的孩子。您老人家忍心你的孫子孫女沒親媽親爸帶，反而去帶別人的孩子呀？表嫂的小兒子還沒周歲，八成還沒斷奶，哪裡離開表嫂。」
「那——」王大梅支吾：「這不是沒法子嗎？誰讓老三沒你家姑爺有本事賺不到錢吶。她不得幫著賺？不然哪來的錢養三個娃，還有她那對老不死的爹媽。」
頓了頓，她討好笑了笑。
「小婉，要不這樣好了。你讓老三家一併坐車過來，直接住你這兒。她可以一邊帶自己的娃，兼顧帶你的娃——忒好！一舉……那個那個……一舉兩得！」
真面目最終還是藏不住，徹底露了出來。
想要雇一個人來照顧小泰和，兼顧主院的雜活，卻要招來一個大家庭——兩個大人和三個小孩子。
而且，最小的孩子甚至比泰和還小。
她圖什麼？
想要解決問題，卻花錢雇多幾個更大的麻煩來增加問題？
呵呵！
江婉搖頭：「舅媽，實在沒法子」
「咋就不行了？」王大梅轉了轉眼睛，「你這兒寬敞，不差給他們一個大房間住吧？」
「不差住的。」江婉淡聲：「但大廚房的人手不夠，前兩天剛走了一位師傅。做飯的人不夠，吃飯的人卻要增多，哪裡顧得過來。出版社那邊本來中午能包飯，現在正在考慮取消，大廚房實在忙不過來。」
王大梅一聽沒包吃只包住，眉頭瞬間皺起。
「那你麻利找多一兩個廚師嘛。姑爺賺那麼多錢，你自個也會賺錢，不差請多幾個來幫工。」
江婉搖頭：「暫時不敢請太多人，怕年底發不出工資。」
「啥？！」王大梅嚇得目瞪口呆，「發不出工資？真的假的？」
江婉信口胡謅：「我建了宿舍樓後，手頭的錢不怎麼夠，只能跟秀眉先借一點來應急。子豪身邊的錢還要去投資，暫時也有些緊張。我們不得不省著點，不然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呀？！」王大梅驚恐瞪眼：「那——那怎麼辦？」
江婉嘆氣：「希望接下來能賺多一些，早些緩過來。舅舅是自己人，工資可以暫時欠著。其他人的工資都欠著，等寬裕些再發還給他們。舅媽，等年底或明年情況有好轉，我再將工資補上還給舅舅。」
「啊？！」王大梅臉色白了白，「真的假的？那個——怎麼搞的呀？之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搞投資的？別再搞了，弄那麼高的樓做甚！」
江婉敷衍解釋：「樓建了，不能建一半就半途而廢吧。誰知建下來需要那麼多錢，家裡這麼多口人，每天要吃要喝的，花費也不少。總之一句話——投資多，花得也多。沒法子，需要時間緩一緩。」
「需要多久？」王大梅忐忑問：「你舅舅的工資發不了了？難怪上回他說還沒發工資。」
江婉苦笑：「再緩緩……希望明年能稍微好些。」
接著，她做了一個噓聲動作。
「舅媽，我們只是表面上看著風光，實則經濟壓力蠻大的。您是自己人，我不好誆您。只不過您不能說出去，省得引起工人恐慌辭職。工人如果都跑光，沒人幹活，廠里的效益只會更差，更難賺到錢。」
王大梅向來沒什麼腦子，見江婉說得一眼一板，本能相信下來。
「那個……不說不說，我肯定不說。」
倏地，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廚房的那個廚師就是發不出工資跑的吧？」
江婉暗笑：「確實還欠了他工資……不過，他如果回來繼續乾的話，我會儘快補上還給他的。」
嚴進出走得很決絕，甚至連跟她說一聲都沒有。
聽宮師傅說，他說他必須去港市一趟，非得見到廖姍姍不可。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會不會繼續來心園工作，一概沒提到。
不過，這個月的工資偉達還沒發下去，確實還欠著他一個月的工資。
不管他有沒有回來，該是他的仍會是他的。
哪怕他不來心園工作，工資也會讓偉達給他送家裡去。
王大梅一聽，心裡涼得透透的。
「工人來你這兒上班，起早貪黑的，都忒不容易。工資嘛……不好拖欠太久。」
江婉苦笑：「沒法子呀。主要是沒想到宿舍大樓要費那麼多錢，手頭的錢都盡數填下去了，最終仍是不夠。前一陣子實在湊不出來，還悄悄讓子豪跟熟人借多一些來應急。」
「這樣啊。」王大梅皺眉責備：「你咋不看著點建？建那麼老高能不費錢嗎？」
江婉搖頭：「建樓房我也不懂，全靠設計師和工頭去安排。」
「別人安排肯定要坑你的錢呀！」王大梅一副「原來這樣，那你活該」的表情。
江婉嘆氣：「只能咬緊牙關，看看能不能撐下去。」
王大梅無奈道：「那——那等你這邊情況有好轉了，再讓你小嫂子來幫你吧。」
不管怎麼樣，這兒地方寬敞，小兒子已經來京都了，如果能將家裡人一併弄過來，也不用愁沒地方住。
「以後再說吧。」江婉搖頭：「京都的開銷大，花費多，孩子讀書也貴。就算小表嫂肯來，三表哥可能多半不會同意。他現在的工資，哪怕有舅舅幫襯，根本沒法在京都養這麼一大家子。」
「……也對。」王大梅眼睛微閃，臉上難掩尷尬，「京都這邊啥都貴。」
江婉又道：「而且，三表嫂還得為她爹媽養老。她來了，不還得帶上兩個老人家？到時呀，三表哥的壓力就更大了。」
王大梅一聽，瞬間黑下臉來。
「那——那肯定不行！哪能來一個，接著就來一大群！想都別想！」
江婉見鋪墊完畢，笑道：「我這邊已經僱人了，暫時說好不發工資。帳上什麼時候有錢，再慢慢補發。三表嫂那邊，又要養小孩又要養老人，沒工資哪裡撐得住。我呀，就不考慮她了。」
王大梅只能硬著脖子點點頭。
「……喔。」
舅舅提過後，江婉直言拒絕了。
不料，三表哥仍不甘心，隨後又請來了舅媽。
王大梅來到心園，徑直找去辦公室跟江婉聊這件事，一開口就是道德綁架。
「小婉，外面的人哪有自家人可靠？你怎麼自家人不選，反而挑外頭的陌生人？你糊塗呀你！有工作當然要緊著自家人，哪裡能便宜外人！」
江婉懶得跟她費口舌，招呼她去偏廳喝茶。
「舅媽，我一會兒還要去工地。您有什麼話，不如等我回來再說。」
有些話不用聊，聊了只是浪費口舌。
「就一會兒！」王大梅揪著江婉的衣角，「你不能走，就一小會兒就行。」
江婉搖頭：「工作崗位都已經給出去了，答應人家了，不能反悔。」
「啥？」王大梅瞪眼：「這麼快？答應誰了？誰啊？」
小兒子說，大嫂養胎住院，直到前幾天才確定孩子能保住，不過不能幹重活，必須仔細養著直到生產。時間這麼短，江婉不可能那麼快就找到合適的人選。
江婉眉頭微蹙，仍淡定湊出來一個名字。
「杏花的妹妹——桃花。」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想問得這麼仔細，無非就是不相信。
既然不相信，那就來一個真真實實的名字頂回去，省得某些人不死心。
王大梅狐疑問：「誰？什麼花？」
江婉答：「算是老熟人，她哥哥和姐姐都在我這邊工作。他們兄妹四人住在我那四合院一年多了，經常來這邊走動，熟稔得很。」
「那……那……」王大梅為難起來，「還沒結婚的丫頭片子吧？有沒有你表嫂能幹？你小表嫂畢竟生養過孩子，照顧娃娃有經驗。你聽舅媽說啊，這用人還是得用自己人，才能信得過。」
江婉暗自冷笑呵呵，面上仍淡定自若。
「舅媽，我跟小表嫂只匆匆見過一兩面，連話都說不上幾句，親戚算得上，熟人卻壓根不沾邊。表嫂生養過孩子，可她得帶自己的孩子。您老人家忍心你的孫子孫女沒親媽親爸帶，反而去帶別人的孩子呀？表嫂的小兒子還沒周歲，八成還沒斷奶，哪裡離開表嫂。」
「那——」王大梅支吾：「這不是沒法子嗎？誰讓老三沒你家姑爺有本事賺不到錢吶。她不得幫著賺？不然哪來的錢養三個娃，還有她那對老不死的爹媽。」
頓了頓，她討好笑了笑。
「小婉，要不這樣好了。你讓老三家一併坐車過來，直接住你這兒。她可以一邊帶自己的娃，兼顧帶你的娃——忒好！一舉……那個那個……一舉兩得！」
真面目最終還是藏不住，徹底露了出來。
想要雇一個人來照顧小泰和，兼顧主院的雜活，卻要招來一個大家庭——兩個大人和三個小孩子。
而且，最小的孩子甚至比泰和還小。
她圖什麼？
想要解決問題，卻花錢雇多幾個更大的麻煩來增加問題？
呵呵！
江婉搖頭：「舅媽，實在沒法子」
「咋就不行了？」王大梅轉了轉眼睛，「你這兒寬敞，不差給他們一個大房間住吧？」
「不差住的。」江婉淡聲：「但大廚房的人手不夠，前兩天剛走了一位師傅。做飯的人不夠，吃飯的人卻要增多，哪裡顧得過來。出版社那邊本來中午能包飯，現在正在考慮取消，大廚房實在忙不過來。」
王大梅一聽沒包吃只包住，眉頭瞬間皺起。
「那你麻利找多一兩個廚師嘛。姑爺賺那麼多錢，你自個也會賺錢，不差請多幾個來幫工。」
江婉搖頭：「暫時不敢請太多人，怕年底發不出工資。」
「啥？！」王大梅嚇得目瞪口呆，「發不出工資？真的假的？」
江婉信口胡謅：「我建了宿舍樓後，手頭的錢不怎麼夠，只能跟秀眉先借一點來應急。子豪身邊的錢還要去投資，暫時也有些緊張。我們不得不省著點，不然連工人的工資都發不出來。」
「呀？！」王大梅驚恐瞪眼：「那——那怎麼辦？」
江婉嘆氣：「希望接下來能賺多一些，早些緩過來。舅舅是自己人，工資可以暫時欠著。其他人的工資都欠著，等寬裕些再發還給他們。舅媽，等年底或明年情況有好轉，我再將工資補上還給舅舅。」
「啊？！」王大梅臉色白了白，「真的假的？那個——怎麼搞的呀？之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搞投資的？別再搞了，弄那麼高的樓做甚！」
江婉敷衍解釋：「樓建了，不能建一半就半途而廢吧。誰知建下來需要那麼多錢，家裡這麼多口人，每天要吃要喝的，花費也不少。總之一句話——投資多，花得也多。沒法子，需要時間緩一緩。」
「需要多久？」王大梅忐忑問：「你舅舅的工資發不了了？難怪上回他說還沒發工資。」
江婉苦笑：「再緩緩……希望明年能稍微好些。」
接著，她做了一個噓聲動作。
「舅媽，我們只是表面上看著風光，實則經濟壓力蠻大的。您是自己人，我不好誆您。只不過您不能說出去，省得引起工人恐慌辭職。工人如果都跑光，沒人幹活，廠里的效益只會更差，更難賺到錢。」
王大梅向來沒什麼腦子，見江婉說得一眼一板，本能相信下來。
「那個……不說不說，我肯定不說。」
倏地，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廚房的那個廚師就是發不出工資跑的吧？」
江婉暗笑：「確實還欠了他工資……不過，他如果回來繼續乾的話，我會儘快補上還給他的。」
嚴進出走得很決絕，甚至連跟她說一聲都沒有。
聽宮師傅說，他說他必須去港市一趟，非得見到廖姍姍不可。
至於什麼時候回來，會不會繼續來心園工作，一概沒提到。
不過，這個月的工資偉達還沒發下去，確實還欠著他一個月的工資。
不管他有沒有回來，該是他的仍會是他的。
哪怕他不來心園工作，工資也會讓偉達給他送家裡去。
王大梅一聽，心裡涼得透透的。
「工人來你這兒上班，起早貪黑的，都忒不容易。工資嘛……不好拖欠太久。」
江婉苦笑：「沒法子呀。主要是沒想到宿舍大樓要費那麼多錢，手頭的錢都盡數填下去了，最終仍是不夠。前一陣子實在湊不出來，還悄悄讓子豪跟熟人借多一些來應急。」
「這樣啊。」王大梅皺眉責備：「你咋不看著點建？建那麼老高能不費錢嗎？」
江婉搖頭：「建樓房我也不懂，全靠設計師和工頭去安排。」
「別人安排肯定要坑你的錢呀！」王大梅一副「原來這樣，那你活該」的表情。
江婉嘆氣：「只能咬緊牙關，看看能不能撐下去。」
王大梅無奈道：「那——那等你這邊情況有好轉了，再讓你小嫂子來幫你吧。」
不管怎麼樣，這兒地方寬敞，小兒子已經來京都了，如果能將家裡人一併弄過來，也不用愁沒地方住。
「以後再說吧。」江婉搖頭：「京都的開銷大，花費多，孩子讀書也貴。就算小表嫂肯來，三表哥可能多半不會同意。他現在的工資，哪怕有舅舅幫襯，根本沒法在京都養這麼一大家子。」
「……也對。」王大梅眼睛微閃，臉上難掩尷尬，「京都這邊啥都貴。」
江婉又道：「而且，三表嫂還得為她爹媽養老。她來了，不還得帶上兩個老人家？到時呀，三表哥的壓力就更大了。」
王大梅一聽，瞬間黑下臉來。
「那——那肯定不行！哪能來一個，接著就來一大群！想都別想！」
江婉見鋪墊完畢，笑道：「我這邊已經僱人了，暫時說好不發工資。帳上什麼時候有錢，再慢慢補發。三表嫂那邊，又要養小孩又要養老人，沒工資哪裡撐得住。我呀，就不考慮她了。」
王大梅只能硬著脖子點點頭。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