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7章 會負責
吳雲嵐很是不解，委屈問：「我們的事……在你心裡就那麼不重要嗎？還比不得跟陸子豪道歉重要？」
「別這麼說。」白爍有些無奈：「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的事很重要。對我來講，回服裝廠工作也很重要。只是我爸媽那邊態度很強硬，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說來說去你就是沒膽！」吳雲嵐惱怒嘟嘴：「我都跟你說了，他們遲早都得知道。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怎麼就那麼難啊？分明就是你不敢說！」
白爍無奈嘆氣：「我爸媽一直反對我們交往。我跟他們說了，我要娶你。可他們生氣得直罵我……不是我不敢，是我說說了，他們仍堅決不肯。」
吳雲嵐撇撇嘴：「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是咱們結婚，又不是跟他們結，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反正咱們就要在一起。」
「可他們畢竟是我的親生父母。」白爍愁苦低聲：「我是家裡的唯一兒子……還是得徵求他們的同意。」
吳雲嵐皺眉反問：「如果他們一直不同意，那咱們是不是要一直耗下去？我——我肚子裡可能都已經懷上你的娃了。白爍，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不為我去爭取去反抗。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們的愛情嗎？對得起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白爍連連搖頭：「不是……肯定不是。我都說過了，我一定會為你負責的。只是我爸媽那邊，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他禁不住往她的小腹看去，眼底難掩一絲忐忑。
「雲嵐，你……你真的可能懷上了？真的？」
吳雲嵐白了他一眼，道：「咱們都睡一塊兒那麼多次了，多半已經懷了。」
白爍的臉色白了白，耿直腰板。
「我——我把服裝廠的事情解決後，就回去跟我爸媽攤牌說清楚。」
吳雲嵐仍有些不放心，手肘捅了捅他的胸口。
「不是說要先回家嗎？今晚就回去說吧。」
白爍咬了咬牙：「好，我回去說。」
兩人簡單收拾了東西，辦理出院手續後，就近在臨街的小旅館要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外頭天色暗下來，寒風呼嘯刮著。
白爍下樓買了一點飯菜，端上樓給吳雲嵐吃，隨後趁著天還沒黑，攔了一輛三輪車回家。
……
入夜後，補覺醒來的葉雲川爬坐起來，直覺有些悶熱，踹開被子下炕，摸索著找到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此時的窗外燈光仍很明亮。
葉雲川一邊喝水，一邊拉開了屋裡的燈，隨後看向手腕上的表。
——八點半。
他迅速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
想著此時繼續去睡，貌似要睡很久才能天亮，心裡牽掛好兄弟，乾脆裹上毛衣和長外套，戴上紳士帽走出來。
他先往前院去，見十二輛車都好好擱著，屋裡都亮著燈。
見他靠近，窗戶先後探出腦袋來。
葉雲川罷罷手：「沒事，是我。」
保鏢們先後打了招呼。
葉雲川提醒：「下半夜是一點開始，明天八點結束，別忘了喊同伴們起來值班。」
保鏢們都答好。
這時，廚房前方傳來了熱鬧的人聲，似乎人數不少。
葉雲川直覺肚子有些餓，循聲找了過去。
只見廠里的大貨車停在大門口外，廚房的宮師傅和楊師傅，還有王偉達正在忙碌扛東西進門。
「李姐，這是幹嘛呢？」葉雲川好奇問。
李香妹正在清點，瞧見他後打了招呼。
「偉達今天出城買吃的，足足買了半車——還有現宰的兩扇豬肉！哈哈！」
葉雲川驚訝看著王偉達手中抱著的柴火，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一直用蜂窩煤嗎？怎麼用柴火灶了？」
李香妹好笑提醒：「你弄錯了，那些是燒炕用的。不過，偶爾廚房燒水也用柴火灶。」
「哦哦。」葉雲川吞了吞口水，問：「李姐，廚房還有剩菜剩肉吧？我進去找點吃的。」
李香妹答：「灶上給子豪留了好些東西，你去拿些出來吃。」
葉雲川腳步一頓，問：「子豪還沒回來啊？這不都大晚上了嗎？」
「還沒呢。」李香妹顧著幫忙收拾，頭也不回。
「在灶上的蒸籠裡頭，你自個找去吧。哎！宮師傅，地瓜都往那邊堆！最角落！那兒！對對對！」
葉雲川幫不上忙，不敢上去添麻煩，轉身進了廚房。
兩個大火灶一個正擱著燒水鍋，熱氣氤氳，一個則擺著大蒸籠，隱約有熱氣在悄悄竄出。
葉雲川打開——竟是一大盆雞肉燉粉條，還有一盤雞蛋餅。
「這麼多？足夠吃好幾個人吧。嫂子還真是疼子豪！」
他勺了一點溫水洗手，抓起一個雞蛋餅就啃。
王偉達跟司機道別，隨後關上門。
李香妹關切問：「偉達，你還沒吃吧？灶上給你和子豪留了餅子和粉條呢。」
「我吃過了。」王偉達解釋：「返城的時候太冷，司機大哥說要吃餛飩。我請他吃了兩大碗，自己也吃了一碗。李姐，我給婉姐報帳去，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哎。」李香妹道：「她一直等著你來著，快去吧。」
王偉達往後頭噠噠跑去。
葉雲川一邊吃，一邊倚在門欄上看著。
「李姐，怎麼一下子囤了這麼多東西？離過年囤年貨不還有一個多月嗎？」
李香妹正抱著一捆大蔥往架上塞，聞言忍不住笑開了。
「里里外外這麼多張嘴——三餐不用吃呀？」
葉雲川微愣，後知後覺想起了最為關鍵的後勤問題。
一路上他們都是吃飯店住旅館，費用都是秀眉負責。
這次回來他只顧著要安頓財物、車子和人，倒忘了最關鍵的補給問題！
他撈多一張餅，匆匆蓋上蒸籠蓋，快步往主屋走。
不料，還沒走到門口，便瞧見王偉達走下來。
兩人打了招呼。
王偉達攔住他，問：「葉哥，你是要進去找婉姐嗎？」
「是。」葉雲川答：「我找嫂子說說伙食費的事。」
王偉達笑了，解釋：「婉姐沒空……泰和在大號。我一進去，泰和就盯著我看，不肯配合。婉姐讓我先去休息。你要不等會兒再進去吧。」
葉雲川哈哈笑了，道：「那我先回廚房吃多一點，晚點再過來。」
兩人在迴廊拐角道別，一人回客房，一人又往廚房去。
葉雲川剛進廚房，就被爐灶旁的兩人嚇一跳！
「你們……怎麼在這兒？」
陸子豪啃著雞蛋餅，給他一記白眼。
「你問問題的時候，可不可以帶點腦子？出去一趟，連腦子都忘了帶回來了？這是我家，我在這兒很奇怪嗎？」
一旁的白爍則激動拉住葉雲川，熱情打招呼。
「葉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掛念你！」
葉雲川也笑開了，給了他肩膀一記拳頭。
「我就是知道你掛念我，才麻利趕回來的！」
陸子豪沒搭理他們，轉身拿了兩副碗筷過來，將雞肉粉條分進兩個大碗內。
接著，他端起一碗，迅速扒拉吃著。
白爍見此，麻利端起另一碗，開始狼吞虎咽。
葉雲川有些不明所以，示意偏廳的方向。
「怎麼不去那邊吃？」
陸子豪答：「太冷，這邊暖和。」
葉雲川無奈，只能進偏廳搬來一張長凳。
於是，三人共享一張長凳，圍在灶台前吃著聊著。
白爍解釋說，他本想開車去廠里，誰知他家的老破車開到半路就拋錨了，再也啟動不了。
手腳都開始凍麻了，正在犯愁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好十幾分鐘後瞧見前方有車開過來，還是熟悉的轎車，麻利上前去攔。
「陸哥下車幫我看了一下，說好像是發動機裡頭的油管凍壞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修，只能先進城，明天再找人過去修。」
葉雲川驚訝問：「車丟在路邊？」
「別這麼說。」白爍有些無奈：「一碼事歸一碼事，我們的事很重要。對我來講，回服裝廠工作也很重要。只是我爸媽那邊態度很強硬，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說來說去你就是沒膽！」吳雲嵐惱怒嘟嘴：「我都跟你說了，他們遲早都得知道。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怎麼就那麼難啊？分明就是你不敢說！」
白爍無奈嘆氣：「我爸媽一直反對我們交往。我跟他們說了，我要娶你。可他們生氣得直罵我……不是我不敢，是我說說了，他們仍堅決不肯。」
吳雲嵐撇撇嘴：「有什麼大不了的，反正是咱們結婚，又不是跟他們結，跟他們有什麼關係。他們同意也罷，不同意也罷，反正咱們就要在一起。」
「可他們畢竟是我的親生父母。」白爍愁苦低聲：「我是家裡的唯一兒子……還是得徵求他們的同意。」
吳雲嵐皺眉反問：「如果他們一直不同意，那咱們是不是要一直耗下去？我——我肚子裡可能都已經懷上你的娃了。白爍，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卻不為我去爭取去反抗。你對得起我嗎？對得起我們的愛情嗎？對得起我肚子裡的孩子嗎？」
白爍連連搖頭：「不是……肯定不是。我都說過了，我一定會為你負責的。只是我爸媽那邊，我還需要一些時間。」
他禁不住往她的小腹看去，眼底難掩一絲忐忑。
「雲嵐，你……你真的可能懷上了？真的？」
吳雲嵐白了他一眼，道：「咱們都睡一塊兒那麼多次了，多半已經懷了。」
白爍的臉色白了白，耿直腰板。
「我——我把服裝廠的事情解決後，就回去跟我爸媽攤牌說清楚。」
吳雲嵐仍有些不放心，手肘捅了捅他的胸口。
「不是說要先回家嗎？今晚就回去說吧。」
白爍咬了咬牙：「好，我回去說。」
兩人簡單收拾了東西，辦理出院手續後，就近在臨街的小旅館要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外頭天色暗下來，寒風呼嘯刮著。
白爍下樓買了一點飯菜，端上樓給吳雲嵐吃，隨後趁著天還沒黑，攔了一輛三輪車回家。
……
入夜後，補覺醒來的葉雲川爬坐起來，直覺有些悶熱，踹開被子下炕，摸索著找到水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此時的窗外燈光仍很明亮。
葉雲川一邊喝水，一邊拉開了屋裡的燈，隨後看向手腕上的表。
——八點半。
他迅速喝完一杯，又倒了一杯。
想著此時繼續去睡，貌似要睡很久才能天亮，心裡牽掛好兄弟，乾脆裹上毛衣和長外套，戴上紳士帽走出來。
他先往前院去，見十二輛車都好好擱著，屋裡都亮著燈。
見他靠近，窗戶先後探出腦袋來。
葉雲川罷罷手：「沒事，是我。」
保鏢們先後打了招呼。
葉雲川提醒：「下半夜是一點開始，明天八點結束，別忘了喊同伴們起來值班。」
保鏢們都答好。
這時，廚房前方傳來了熱鬧的人聲，似乎人數不少。
葉雲川直覺肚子有些餓，循聲找了過去。
只見廠里的大貨車停在大門口外，廚房的宮師傅和楊師傅，還有王偉達正在忙碌扛東西進門。
「李姐，這是幹嘛呢？」葉雲川好奇問。
李香妹正在清點，瞧見他後打了招呼。
「偉達今天出城買吃的，足足買了半車——還有現宰的兩扇豬肉！哈哈！」
葉雲川驚訝看著王偉達手中抱著的柴火，有些不敢置信。
「不是一直用蜂窩煤嗎？怎麼用柴火灶了？」
李香妹好笑提醒：「你弄錯了，那些是燒炕用的。不過，偶爾廚房燒水也用柴火灶。」
「哦哦。」葉雲川吞了吞口水，問：「李姐，廚房還有剩菜剩肉吧？我進去找點吃的。」
李香妹答：「灶上給子豪留了好些東西，你去拿些出來吃。」
葉雲川腳步一頓，問：「子豪還沒回來啊？這不都大晚上了嗎？」
「還沒呢。」李香妹顧著幫忙收拾，頭也不回。
「在灶上的蒸籠裡頭，你自個找去吧。哎！宮師傅，地瓜都往那邊堆！最角落！那兒！對對對！」
葉雲川幫不上忙，不敢上去添麻煩，轉身進了廚房。
兩個大火灶一個正擱著燒水鍋，熱氣氤氳，一個則擺著大蒸籠，隱約有熱氣在悄悄竄出。
葉雲川打開——竟是一大盆雞肉燉粉條，還有一盤雞蛋餅。
「這麼多？足夠吃好幾個人吧。嫂子還真是疼子豪！」
他勺了一點溫水洗手，抓起一個雞蛋餅就啃。
王偉達跟司機道別，隨後關上門。
李香妹關切問：「偉達，你還沒吃吧？灶上給你和子豪留了餅子和粉條呢。」
「我吃過了。」王偉達解釋：「返城的時候太冷，司機大哥說要吃餛飩。我請他吃了兩大碗，自己也吃了一碗。李姐，我給婉姐報帳去，這邊就交給你們了。」
「哎。」李香妹道：「她一直等著你來著，快去吧。」
王偉達往後頭噠噠跑去。
葉雲川一邊吃，一邊倚在門欄上看著。
「李姐，怎麼一下子囤了這麼多東西？離過年囤年貨不還有一個多月嗎？」
李香妹正抱著一捆大蔥往架上塞，聞言忍不住笑開了。
「里里外外這麼多張嘴——三餐不用吃呀？」
葉雲川微愣，後知後覺想起了最為關鍵的後勤問題。
一路上他們都是吃飯店住旅館，費用都是秀眉負責。
這次回來他只顧著要安頓財物、車子和人，倒忘了最關鍵的補給問題！
他撈多一張餅，匆匆蓋上蒸籠蓋，快步往主屋走。
不料，還沒走到門口，便瞧見王偉達走下來。
兩人打了招呼。
王偉達攔住他，問：「葉哥，你是要進去找婉姐嗎？」
「是。」葉雲川答：「我找嫂子說說伙食費的事。」
王偉達笑了，解釋：「婉姐沒空……泰和在大號。我一進去，泰和就盯著我看，不肯配合。婉姐讓我先去休息。你要不等會兒再進去吧。」
葉雲川哈哈笑了，道：「那我先回廚房吃多一點，晚點再過來。」
兩人在迴廊拐角道別，一人回客房，一人又往廚房去。
葉雲川剛進廚房，就被爐灶旁的兩人嚇一跳！
「你們……怎麼在這兒？」
陸子豪啃著雞蛋餅，給他一記白眼。
「你問問題的時候，可不可以帶點腦子？出去一趟，連腦子都忘了帶回來了？這是我家，我在這兒很奇怪嗎？」
一旁的白爍則激動拉住葉雲川，熱情打招呼。
「葉哥，你可算是回來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掛念你！」
葉雲川也笑開了，給了他肩膀一記拳頭。
「我就是知道你掛念我，才麻利趕回來的！」
陸子豪沒搭理他們，轉身拿了兩副碗筷過來，將雞肉粉條分進兩個大碗內。
接著，他端起一碗，迅速扒拉吃著。
白爍見此，麻利端起另一碗，開始狼吞虎咽。
葉雲川有些不明所以，示意偏廳的方向。
「怎麼不去那邊吃？」
陸子豪答：「太冷，這邊暖和。」
葉雲川無奈，只能進偏廳搬來一張長凳。
於是，三人共享一張長凳，圍在灶台前吃著聊著。
白爍解釋說，他本想開車去廠里，誰知他家的老破車開到半路就拋錨了，再也啟動不了。
手腳都開始凍麻了，正在犯愁不知道該怎麼辦。
幸好十幾分鐘後瞧見前方有車開過來，還是熟悉的轎車，麻利上前去攔。
「陸哥下車幫我看了一下，說好像是發動機裡頭的油管凍壞了。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修，只能先進城，明天再找人過去修。」
葉雲川驚訝問：「車丟在路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