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聘兼職攝影師
江婉搖頭：「不，你們的一半。」
「那也夠高了。」賴心善道：「他一個人分紅可能是咱們的好幾倍。」
李緣見他們都聊到這個份上了，苦惱笑了笑。
「你們別顧著說工資說分紅——前提是咱們得聘得到人。聘不到的話，說什麼都是浮雲。」
江婉笑開了，提醒：「師父，真金白銀怎麼是浮雲了？把真金白銀甩出去，自然就會有人來應聘。不過，這次不能跟大學生畢業季那樣聘，直接在報紙上刊登一則招聘GG就夠了。」
李緣恍然點頭：「對，攝影師經常往報社投稿，還是報紙登招聘GG吧。」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江婉道。
黃河水有些躊躇，問：「要不要從平時咱們買照片的那幾個師傅那邊著手？人家好歹跟咱們熟啊，溝通起來也容易些。」
「不要。」李琳嫌棄皺眉：「那幾個都太跩了，只差沒將『我是攝影師我是高級人才』幾個字掛在腦門上。尤其是那個姓張的，每次來都必須掛個相機在胸口，一副『就我最專業』的得意模樣，看得我每次都想扇他！」
眾人都哈哈笑了。
賴心善無奈搖頭：「沒法子，懂攝影的現在都是高級人才。他脖子上掛的那個照相機是他在蘇聯那邊買來的，聽說貴得很，不過拍起來效果一絕。他除了平時洗澡睡覺吃飯外，到哪兒都得帶著那個相機。他說，它是他的全副家當，也是他的命。」
「喲！」李琳翻白眼嘲諷：「把命掛脖子上，他絕對是開天闢地第一人。」
眾人都笑了。
江婉提議：「可以知會他們一聲，隨他們選擇。登報還是要登的，選擇權必須掌控在咱們手中，省得他們坐地起價。」
「對對對。」賴心善附和：「他們最近是越賣越貴……就這幾張，跟我說一張十塊，還嚷嚷說什麼物價飛漲，不是想買就買得到的。」
李琳翻白眼：「物價飛漲的是日用品和食品，他們跟著起什麼哄？要不是他們整天坐地起價，咱們也不用找人來兼職來瓜分咱們的分紅。」
「世事無常。」江婉倒看得很開，「此時吃香，將來不一定吃香。咱們請個兼職的，流動性強，他自由些，咱們靈活性也強一些。」
現在工資高收入高，是因為相關的專業人才稀少。
物以稀為貴，人才也是這般道理。
可一時的高收入沒法代表一直能有高收入，畢竟市場一直在變化。
將來的相機技術會提升，拍照的設備技術也會提高，也許未來隨便一個人都能當攝影師。
既然全職的雇不起，那就暫時聘個兼職的。
「對。」黃河水贊同：「如果幹得不好，就重新聘。正式員工的話，咱們不好隨時換人。」
李緣見他們一個個都贊同，最終也持贊同票。
「行，那你們跟目前有合作的那兩個攝影師說一聲，下周我去登報招聘。」
黃河水提醒：「老李啊，記得寫明是兼職，保底加分紅模式。」
「保底？」賴心善好奇問：「是採用一張就保底給多少錢嗎？」
「對。」黃河水答：「分紅就是剛才小婉說的方式，編輯賺的分紅他也有，不過只有一半。」
李琳有些不滿：「那不比我們還要有保障嗎？只要採用了就能有保底。」
「我們有工資嘛。」黃河水解釋：「我們還有出版社的正經福利，他沒有啊。」
「兼職而已。」賴心善道：「幹得不好，可以隨時解約讓他走人。」
江婉附和點頭：「採用這種靈活的模式，招人方便些，解約也方便些。」
眾人再也沒有異議。
江婉將定稿還給賴心善，問：「林叢的作品還要更到什麼時候？有沒有說具體還有多少字數？」
「還沒。」賴心善苦笑：「他說好多配角都還沒有上場，估計還得寫多十幾二十萬字。」
江婉問：「目前讀者的反應怎麼樣？連載長些可以，關鍵是讀者得有粘合性，一直守著等著看才行。如果太長也不行，讀者會失去耐心。」
「都還很熱情。」賴心善解釋：「每周仍有大量的讀者來信，催他更新，鼓勵他給他加油，或跟他討論劇情分析主角配角的性格。他呀，還是很受讀者歡迎的。」
江婉提醒：「幾十萬字已經夠長了，不好太長。把握尺度，別把忠心耿耿的讀者熬沒了耐心。」
「哎。」賴心善點頭：「我回頭會轉告他的。」
李緣溫聲：「他白天上班去了，得晚上過去尋他。」
林叢被李緣和黃河水勸動後，開始去京都法院的檔案室上班。
肖恆的助手親自帶他去報到，帶他熟悉工作環境，還陪他待了兩三天。
林叢對肖恆感激不已，也對出版社關心他的一眾編輯感激涕零。
他知道江婉為了他工作的事費了不少心，本想親自上門來答謝，可聽說江婉正在坐月子，只能暫時作罷。
他還讓他妹妹做了幾件小衣服送給小泰和，拜託黃河水送過來。
江婉很喜歡那幾件艷色的小衣衫，讓黃河水給林叢帶話，說滿月酒的時候記得過來，還要帶上他的三個妹妹來跟大伙兒認識認識。
林叢已經答應了，說他們一定準時到。
「上了幾天班。」黃河水道：「他好像適應下來了，昨天我回去的時候，他碰巧下班回來，還主動跟我聊他單位的食堂伙食吃著很不錯。」
「那就好。」江婉輕笑：「幾天而已，算適應得很快。」
黃河水解釋：「主要是你師父挑的崗位太適合他，連他自己都這麼說。他說，檔案室平時就一兩個人，很安靜很適合收拾檔案和看書。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喜歡上這份工作。」
眾人都為林叢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感到歡喜。
李緣微笑道：「小王這幾天晚上都過去找他，跟他聊新單位的事。小王悄悄說，林叢對新單位很滿意，語氣難掩激動和歡喜，還把單位發的津貼飯票拿出來給小王和幾個妹妹看。」
黃河水調侃：「小王幾乎天天晚上都過去，我昨天還跟他開玩笑是不是看上了林叢的哪個妹妹。」
「真的假的？」
「真瞧上了？哪一個啊？」
黃河水罷罷手：「開玩笑罷了，小王那孩子正直得很吶。」
「正經談對象，怎麼就不正直了？」賴心善笑呵呵質問：「找對象就不正經了？啊？這是什麼歪理！」
眾人哈哈笑了。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同事們起身告辭。
小泰和洗好澡後，喝了奶又睡著了。
江婉沒能去前院吃晚飯，肚子也不餓，只讓廚房做一碗小雞燉蘑菇吃。
宮師傅立刻答好，麻利洗蘑菇泡蘑菇。
「李妹子，你老家這蘑菇實在是香吶！」
「那是。」李香妹揚起下巴：「都是俺爹娘一朵一朵從山上摘下來曬乾的。他們說了，送過來的都是挑選過的，品相好，香味兒也更濃。」
宮師傅示意角落的一個小麻袋，解釋：「只剩大概一兩斤，不多了。之前以為那個袋子也是，誰知打開是粉條來著。」
「沒事。」李香妹道：「俺明天給俺家裡打電報，讓他們入冬前再寄多一些過來。小婉忒喜歡吃粉條來著，尤其喜歡小雞燉蘑菇再加粉條。」
「這個菜估計沒人不喜歡。」宮師傅哈哈笑了，「那你記得去打電報，省得太晚大雪封山寄不出來。對了，都是咋寄的呀？」
「去火車站拜託熟人捎。」李香妹答：「一站站捎出來，快是快了些，不過那樣容易丟。有時候直接去郵局寄，慢得很，兩月才可能到。」
「那也夠高了。」賴心善道：「他一個人分紅可能是咱們的好幾倍。」
李緣見他們都聊到這個份上了，苦惱笑了笑。
「你們別顧著說工資說分紅——前提是咱們得聘得到人。聘不到的話，說什麼都是浮雲。」
江婉笑開了，提醒：「師父，真金白銀怎麼是浮雲了？把真金白銀甩出去，自然就會有人來應聘。不過，這次不能跟大學生畢業季那樣聘，直接在報紙上刊登一則招聘GG就夠了。」
李緣恍然點頭：「對，攝影師經常往報社投稿，還是報紙登招聘GG吧。」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江婉道。
黃河水有些躊躇，問：「要不要從平時咱們買照片的那幾個師傅那邊著手？人家好歹跟咱們熟啊，溝通起來也容易些。」
「不要。」李琳嫌棄皺眉：「那幾個都太跩了，只差沒將『我是攝影師我是高級人才』幾個字掛在腦門上。尤其是那個姓張的，每次來都必須掛個相機在胸口，一副『就我最專業』的得意模樣，看得我每次都想扇他！」
眾人都哈哈笑了。
賴心善無奈搖頭：「沒法子，懂攝影的現在都是高級人才。他脖子上掛的那個照相機是他在蘇聯那邊買來的，聽說貴得很，不過拍起來效果一絕。他除了平時洗澡睡覺吃飯外，到哪兒都得帶著那個相機。他說，它是他的全副家當，也是他的命。」
「喲！」李琳翻白眼嘲諷：「把命掛脖子上，他絕對是開天闢地第一人。」
眾人都笑了。
江婉提議：「可以知會他們一聲，隨他們選擇。登報還是要登的，選擇權必須掌控在咱們手中，省得他們坐地起價。」
「對對對。」賴心善附和：「他們最近是越賣越貴……就這幾張，跟我說一張十塊，還嚷嚷說什麼物價飛漲，不是想買就買得到的。」
李琳翻白眼：「物價飛漲的是日用品和食品，他們跟著起什麼哄？要不是他們整天坐地起價，咱們也不用找人來兼職來瓜分咱們的分紅。」
「世事無常。」江婉倒看得很開，「此時吃香，將來不一定吃香。咱們請個兼職的，流動性強，他自由些，咱們靈活性也強一些。」
現在工資高收入高，是因為相關的專業人才稀少。
物以稀為貴，人才也是這般道理。
可一時的高收入沒法代表一直能有高收入，畢竟市場一直在變化。
將來的相機技術會提升，拍照的設備技術也會提高，也許未來隨便一個人都能當攝影師。
既然全職的雇不起，那就暫時聘個兼職的。
「對。」黃河水贊同：「如果幹得不好，就重新聘。正式員工的話，咱們不好隨時換人。」
李緣見他們一個個都贊同，最終也持贊同票。
「行，那你們跟目前有合作的那兩個攝影師說一聲，下周我去登報招聘。」
黃河水提醒：「老李啊，記得寫明是兼職，保底加分紅模式。」
「保底？」賴心善好奇問：「是採用一張就保底給多少錢嗎？」
「對。」黃河水答：「分紅就是剛才小婉說的方式，編輯賺的分紅他也有，不過只有一半。」
李琳有些不滿：「那不比我們還要有保障嗎？只要採用了就能有保底。」
「我們有工資嘛。」黃河水解釋：「我們還有出版社的正經福利，他沒有啊。」
「兼職而已。」賴心善道：「幹得不好，可以隨時解約讓他走人。」
江婉附和點頭：「採用這種靈活的模式，招人方便些，解約也方便些。」
眾人再也沒有異議。
江婉將定稿還給賴心善，問：「林叢的作品還要更到什麼時候？有沒有說具體還有多少字數？」
「還沒。」賴心善苦笑：「他說好多配角都還沒有上場，估計還得寫多十幾二十萬字。」
江婉問：「目前讀者的反應怎麼樣？連載長些可以，關鍵是讀者得有粘合性，一直守著等著看才行。如果太長也不行，讀者會失去耐心。」
「都還很熱情。」賴心善解釋：「每周仍有大量的讀者來信，催他更新，鼓勵他給他加油，或跟他討論劇情分析主角配角的性格。他呀，還是很受讀者歡迎的。」
江婉提醒：「幾十萬字已經夠長了，不好太長。把握尺度，別把忠心耿耿的讀者熬沒了耐心。」
「哎。」賴心善點頭：「我回頭會轉告他的。」
李緣溫聲：「他白天上班去了，得晚上過去尋他。」
林叢被李緣和黃河水勸動後，開始去京都法院的檔案室上班。
肖恆的助手親自帶他去報到，帶他熟悉工作環境，還陪他待了兩三天。
林叢對肖恆感激不已，也對出版社關心他的一眾編輯感激涕零。
他知道江婉為了他工作的事費了不少心，本想親自上門來答謝，可聽說江婉正在坐月子，只能暫時作罷。
他還讓他妹妹做了幾件小衣服送給小泰和，拜託黃河水送過來。
江婉很喜歡那幾件艷色的小衣衫，讓黃河水給林叢帶話，說滿月酒的時候記得過來，還要帶上他的三個妹妹來跟大伙兒認識認識。
林叢已經答應了，說他們一定準時到。
「上了幾天班。」黃河水道：「他好像適應下來了，昨天我回去的時候，他碰巧下班回來，還主動跟我聊他單位的食堂伙食吃著很不錯。」
「那就好。」江婉輕笑：「幾天而已，算適應得很快。」
黃河水解釋：「主要是你師父挑的崗位太適合他，連他自己都這麼說。他說，檔案室平時就一兩個人，很安靜很適合收拾檔案和看書。看得出來，他已經開始喜歡上這份工作。」
眾人都為林叢的第一份正式工作感到歡喜。
李緣微笑道：「小王這幾天晚上都過去找他，跟他聊新單位的事。小王悄悄說，林叢對新單位很滿意，語氣難掩激動和歡喜，還把單位發的津貼飯票拿出來給小王和幾個妹妹看。」
黃河水調侃：「小王幾乎天天晚上都過去，我昨天還跟他開玩笑是不是看上了林叢的哪個妹妹。」
「真的假的？」
「真瞧上了？哪一個啊？」
黃河水罷罷手：「開玩笑罷了，小王那孩子正直得很吶。」
「正經談對象，怎麼就不正直了？」賴心善笑呵呵質問：「找對象就不正經了？啊？這是什麼歪理！」
眾人哈哈笑了。
天色逐漸暗沉下來，同事們起身告辭。
小泰和洗好澡後，喝了奶又睡著了。
江婉沒能去前院吃晚飯，肚子也不餓，只讓廚房做一碗小雞燉蘑菇吃。
宮師傅立刻答好，麻利洗蘑菇泡蘑菇。
「李妹子，你老家這蘑菇實在是香吶！」
「那是。」李香妹揚起下巴：「都是俺爹娘一朵一朵從山上摘下來曬乾的。他們說了，送過來的都是挑選過的，品相好，香味兒也更濃。」
宮師傅示意角落的一個小麻袋，解釋：「只剩大概一兩斤，不多了。之前以為那個袋子也是，誰知打開是粉條來著。」
「沒事。」李香妹道：「俺明天給俺家裡打電報，讓他們入冬前再寄多一些過來。小婉忒喜歡吃粉條來著，尤其喜歡小雞燉蘑菇再加粉條。」
「這個菜估計沒人不喜歡。」宮師傅哈哈笑了，「那你記得去打電報，省得太晚大雪封山寄不出來。對了，都是咋寄的呀？」
「去火車站拜託熟人捎。」李香妹答：「一站站捎出來，快是快了些，不過那樣容易丟。有時候直接去郵局寄，慢得很，兩月才可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