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弼馬溫?水師元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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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戩將小石猴押解至天庭後,將其帶回了凌霄殿。一路上,天兵天將們竊竊私語,眼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這隻敢於反抗天庭的小石猴,終於落入了天庭的手中。

  凌霄殿內,昊天上帝端坐在寶座之上,瑤池王母則站在一旁,神色淡然。太白金星、托塔天王李靖、哪吒等眾多天將仙官分列兩側,氣氛莊嚴肅穆。

  楊戩將小石猴押至殿下,單膝跪地,沉聲道:「陛下,小臣已將妖猴擒拿歸案,請您發落。」

  昊天上帝輕輕點頭,目光落在被五花大綁的小石猴身上。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觀察著這個敢於挑戰天庭的小石猴。

  「抬起頭來。」昊天的聲音如隆隆雷鳴,「你可知罪?」

  小石猴雖然被繩索捆縛,但他的眼神依舊倔強。

  他緩緩抬起頭,直視著寶座上的昊天:「何罪之有?我乃花果山靈明石猴,天生神靈,只因不服天庭管教,便說我大鬧天庭?你們天庭欺人太甚!」

  「放肆!」托塔天王李靖怒喝一聲,「妖猴竟敢頂撞陛下!來人,將他拖下去斬首示眾!」

  然而昊天並未立即批准。他輕輕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且慢。此小石猴雖然桀驁不馴,但據楊戩所報,它並非尋常的妖獸。」

  太白金星緩緩上前一步,神色和藹地說道:「陛下明鑑。這猴子雖是天地靈物所化,但卻不通曉天庭規矩,誤闖地府,鬧出事端。若能將它收入天庭,為天庭效力,實乃一件好事。」

  「哦?」昊天挑了挑眉,「太白之意如何?」

  太白金星微微一笑:「陛下,這猴子乃天地靈物所化,非普通妖獸可比。若是能夠收歸天庭,授予它一個官職,既能教它明白規矩,又能為天庭所用,實乃一舉兩得。」

  昊天沉思片刻,轉頭看向瑤池王母:「愛妃,你以為如何?」

  瑤池輕輕點頭:「太白之意不差。此小石猴雖然桀驁,但的確是一塊可造之才。若能為天庭效力,必然是天庭的一份子。」

  昊天微微點頭,轉向楊戩:「楊戩,你覺得呢?」

  「回陛下。」楊戩沉聲道,「此小石猴實力非凡,確非普通妖獸可比。若是能夠為天庭所用,確實是一大助力。」

  「既然如此……」昊天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如炬,「那就按太白所言,將它封為天庭之職!」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譁然。

  太白金星還未開口,哪吒便搶先說道:「陛下,這猴子乃是一隻妖猴,怎可封它為官?」

  「且慢。」

  太白金星淡然開口:「封官而已,那司馬監的弼馬……」

  「咳咳!」

  昊天輕咳兩聲,打斷了太白金星的話。

  眾人疑惑地看著昊天,只聽他繼續說道:「這小石猴雖然不凡,但既然已經為天庭所用,便當封它一個上等的官職。方才太白所言『弼馬溫』,雖然也是個美差,但卻不足以體現它的能力。來來來,我看這樣——命它為『水師元帥』,掌管天庭水軍,位列三十六天將之一!」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一片寂靜。太白金星、哪吒、李靖等人都愣在了當場。水師元帥乃是上等神職,位列仙班,居然被昊天直接封給了這隻猴子。

  「陛下……」太白金星試探著開口,「這小石猴雖然不凡,但終究是新入天庭之臣,怎可…」

  「不必多言。」昊天揮了揮手,「此小石猴既然有此能力,又為何不能?天庭豈能埋沒人才?來人,宣旨!」

  於是,小石猴被封為了水師元帥。儘管心中不滿,但昊天的命令不容違抗,太白金星也只能遵命而行。

  「你這個小石猴,還不快磕頭謝恩!」哪吒冷笑道。

  小石猴雖然心中不忿,但也明白如今形勢,只好跪下叩首:「謝陛下隆恩!」

  然而在心中,他卻暗自冷笑:天庭果然只是表面風光,實則欺軟怕硬。連一隻小石猴都敢封官許願,也不過是想收買我罷了。

  想到此處,小石猴心中更加堅定了一個念頭:既然如此,我就要看看這天庭到底是何等模樣!

  凌霄殿內,金色的雲霧繚繞在寶座兩側,昊天上帝端坐王座上,身著龍袍,頭戴冕旒,威嚴中透著幾分深不可測。瑤池王母站在他身旁,素手輕執玉笏,目光若有所思地望著下方被五花大綁的小石猴。

  殿內的氣氛在眾人退下後稍微緩和了一些,只剩下昊天、瑤池以及太白金星三人。太白金星躬身侍立在一側,時不時偷瞥一眼寶座上的兩位至尊。


  「陛下,為何一定要將這猴子封為水師元帥?」瑤池終於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著幾分不解,「按理說,它乃天地靈物所化,既然已歸順天庭,為何不按太白先前所言,封它一個弼馬溫?」

  昊天輕輕捋了捋頜下的龍鬚,目光落在退出大殿,卻依舊神情倔強的小石猴身上。他的聲音低沉而蘊含深意:「愛妃有所不知。這小石猴不是普通妖獸,它的根腳非同一般。」

  「請陛下明示。」瑤池微微皺眉。

  昊天轉頭看向太白金星:「傳旨下去,命那猴子即刻前往就任水師元帥一職。同時著意考察它的心性與能力。若是……」

  「陛下!」太白金星突然打斷了昊天的話,「這小石猴方才在殿上還桀驁不馴,若讓它執掌水軍要職,萬一……」

  「怎麼?你覺得它不堪重任?」昊天目光一厲。

  「不敢。」太白金星連忙低頭,「只是臣擔心這小石猴性情不定,難以服管。」

  「哼!」昊天冷笑道,「你等可曾見過它在對戰中的表現?楊戩的三尖兩刃槍、哮天犬都奈何不得它。若非最後使出八九玄功困住它,恐怕連我也要親自出手。」

  瑤池輕輕點頭:「陛下說的是。這小石猴實力非凡,若是能為天庭所用,確實是……」

  昊天擺手打斷她的話:「不是『若是』,而是必定。愛妃,我觀此小石猴與西遊大劫有莫大關聯。」

  「西遊?」瑤池秀眉微蹙,「陛下是說……」

  「正是。」昊天站起身來,目光透過殿內厚重的雲霧,望向遠方的花果山方向,「你可還記得師尊?」

  瑤池一愣:「自然。難道這小石猴和師尊有關?」

  「不錯。」昊天緩步走到寶座邊緣,低聲說道,「西遊之行,原本應是金蟬子、孫悟空、天蓬元帥、沙悟淨、白龍馬五人取經,但現在……」

  他的聲音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瑤池若有所思:「如今的配置已改變?」

  「沒錯。」昊天下意識地將右手放在寶座扶手上,「現在的主角變成了師尊、楊戩、哪吒,還有一個未知之人。原本天庭無法直接從西遊中獲取功德,但現在有了這個小石猴……」

  他冷笑一聲,「若是它能完成取經重任,天庭自可從中獲得利益。」

  瑤池默然。

  她終於明白昊天為何執意將小石猴封為水師元帥——原來是為了通過它間接控制西遊大劫的進程。

  「但若這小石猴不堪此任呢?」瑤池輕聲問道,「陛下是否另有預案?」

  昊天轉頭看向瑤池,目光中帶著幾分玩味:「預案自然是有的。若是它無法完成任務,師尊自會選出另一人。」

  「另一人?」瑤池微微一怔,「可是……」

  「咳咳。」

  昊天打斷了她的話,「西遊大劫關係重大,我等豈能掉以輕心?師尊雖未明說,但我看得出來,他對取經一事另有安排。若是這小石猴不行,師尊自有辦法。」

  瑤池沉默片刻,輕輕搖頭:「陛下如此安排,是否太過冒險?」

  「無妨。」

  昊天淡然一笑,「此小石猴若能為我所用,則天庭可得大利;若不能,也正好給了師尊一個機會。總而言之,這是一步好棋。」

  太白金星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中暗暗點頭。

  他早就看出昊天對小石猴另有所圖,如今聽陛下如此一說,才算真正明白其中奧妙。

  「臣明白了。」太白金星拱手行禮,「臣定當謹遵陛下之意,儘快安排好一切。」

  「去吧。」昊天下了一道口諭,「著即刻傳旨,另擇吉日,為水師元帥舉行冊封儀式。」

  太白金星應聲而去。

  待他走後,瑤池忍不住問道:「陛下為何如此器重這小石猴?」

  昊天輕笑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玩味:「你可還記得成聖一事?」

  「當然記得。」瑤池點頭,「可我們不是……。」

  「功德。」

  昊天的目光再次落在這殿下倔強的小石猴身上,「西遊可是大機緣,你說……若是能落在你我之中一人的身上,會如何?」

  瑤池秀眉微皺:「功德?你是說……」


  「正是。」昊天輕聲說道,「若是取經路上,能換成你我之中的一人……」

  「陛下是說……」瑤池終於明悟。

  「沒錯。」昊天點頭,「愛妃,這可能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瑤池猛地抬頭:「陛下!您難道想……」

  「噓!」昊天及時阻止了她的話,「不可聲張。我觀此小石猴是非同凡品,它若能助師尊完成大業,也算是順應天命。」

  瑤池沉默片刻,輕聲問道:「陛下可有想過,若是這小石猴背叛天庭……」

  「無妨。」昊天淡然一笑,「天庭之大,豈是一隻妖猴能夠撼動的?再說了,它若真有此心,我等也早有準備。」

  「是。」瑤池點頭,「只是……」

  「不必再多言了。」昊天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太白金星已去傳旨去了。你且回宮歇息吧。」

  瑤池輕輕點頭,轉身離去。

  待瑤池走後,昊天望著殿下被繩索捆著的小石猴,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心中清楚,這小石猴若是真能完成取經之任,那三界必將迎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若是……

  隨著一聲令下,一名天兵立即消失在金色的雲霧中。

  小石猴被封為水師元帥後,搬入了天蓬元帥昔日的府邸。

  那是一座位於西天門內的宏偉宮殿,依山傍水,環境幽靜。然而對於小石猴來說,這座華麗的府邸卻顯得有些空曠冷清。

  起初的日子裡,小石猴並不適應這等閒職的生活。

  他習慣了在花果山上自由自在的日子,整日與群猴為伴,追逐嬉戲。如今卻要每日對著那些枯燥無味的天庭規矩,讓他感到無比無聊。

  好在他生性灑脫,很快就將府邸布置得別具一格,還在後院開闢了一片小果園,種上了從花果山帶來的果樹。

  「這水師元帥的職務,果然清閒得很。」小石猴站在府邸的窗前,望著遠處的雲海,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連個管事的神仙都沒有,倒像是被遺忘在這裡了。」

  然而天庭畢竟規矩森嚴。

  儘管沒有實際職責,小石猴仍需按時參加早朝和其他儀式。每到這時,他總會引起其他仙人的竊竊私語。有人認為他不過是個猴子,不配享有如此高的地位;也有人暗自好奇,這猴子究竟是何方神聖,竟能被昊天上帝親自封賞。

  儘管如此,小石猴卻並不放在心上。

  他的性格一向桀驁不馴,雖然表面上對天庭禮節恭謹,心中卻始終保持著那份自由不羈的本性。

  轉眼間,一個春日的午後,小石猴正躺在府邸的庭院中曬太陽。突然,一陣淡淡的香味隨風飄來,讓他不由得坐起身來。

  「這是什麼味道?」他眯起眼睛,鼻子微微抽動,「好香的味道!」

  順著香氣望去,只見一片粉色的雲霞在遠處天際若隱若現。那是通往蟠桃園的方向。小石猴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蟠桃園!」他的腦海中浮現出花果山上的情景,眼中閃過一絲嚮往,「傳說中的蟠桃園,難道就是這裡?」

  想到此處,他連忙起身,朝著那粉色的雲霞方向走去。然而剛走到府邸門口,便被一名守衛攔住。

  「水師元帥,請留步。」守衛微微拱手,「蟠桃園乃是天庭重地,非詔不能入。」

  小石猴愣了一下,隨即笑著擺擺手:「我只是聞到了一股香味,並不是要去偷桃子。只是好奇罷了。」

  守衛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即便是好奇,也請元帥收回腳步吧。」

  「唉,真是無趣。」小石猴嘆了口氣,轉身離去。

  然而他並沒有放棄。等那名守衛走後,他又悄悄繞道另尋小路前往蟠桃園。雖然沒有上次那麼驚險,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藏在暗處,生怕被其他天兵發現。

  終於,他看到了那片令他心馳神往的蟠桃園。

  只見園中粉色的桃花如同一片彩霞,美得令人心醉。然而真正讓他心動的,並不是那些華麗的花朵,而是樹上掛滿的青澀蟠桃。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蟠桃……」小石猴站在園外,目光貪婪地望著那些果實,「果然是名不虛傳。」

  正當他看得入神時,一名身著彩衣的仙子從園中走出。她手持一根竹枝,枝頭掛著幾顆鮮嫩的蟠桃。


  那名彩衣仙子走出園來時,小石猴儘量保持著謙遜的語氣:「這位仙子,請問這……這是什麼品種的桃子?為何如此香甜?」

  然而,他的努力換來的卻是對方的一陣輕蔑冷笑:「一隻猴子也敢在這裡喧譁?真是不知死活!」

  小石猴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想要反駁,卻礙於天庭規矩,強忍著心中的怒火。

  畢竟也是水師元帥,怎麼能和眼前這個小仙子計較?

  「這桃子……」他的聲音有些發抖,「確實很香。」

  「哼!」仙子冷冷地掃了他一眼,「這乃是天庭的蟠桃,豈是你們這些仙家寵物能問的?快給我退回去,別髒了這裡!」

  小石猴的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升起一股無名火。他強忍著心中的怒意,再次拱手道:「在下並非有意冒犯,請見諒。」

  畢竟他是走小路進來的,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得太過難看!

  小石猴拱了拱手,當即準備轉身出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仙子還冷笑一聲:「不愧是天庭,這仙家寵物都這麼講規矩,就是這猴子實在是太寒酸了些,還不如那楊戩將軍養的那條狗帥氣威風。」

  「若是哮天犬來,說不定我還會給它倆桃核嘗嘗鮮呢,可就你這麼一隻臭猴子……嘖,也不知道是哪位仙家那麼好的雅興,養你這麼個玩意兒。」

  小石猴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將手中的令牌舉到胸前。

  「吾乃天庭水師元帥。」

  他的聲音依然保持著謙和,「這枚令牌,還請仙子過目,莫要再惡語傷人!」

  仙子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什麼水師元帥?我看你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偷來的!」

  小石猴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他猛地將令牌往前一送,令牌上的金光瞬間照亮了整片桃園。

  「這是我的令牌!」他的聲音變得堅定,「我乃天庭正經的水師元帥,請仙子收回剛才的話!」

  仙子接過令牌時的動作明顯遲滯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恢復了常態:「原來是只冒牌的水師元帥。虧得我發現得及時,不然你這偷盜之物可就要流落出去了。」

  「偷盜?」小石猴的聲音幾乎要破裂,「這是我的身份象徵!」

  「放肆!」仙子一聲厲喝,「大膽妖猴,竟敢在天庭撒野!來人!速去通報陛下!」

  小石猴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這一舉動可能會引火燒身,但此時的憤怒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然而,事情的發展卻出乎他的意料。正當那名仙子準備繼續喧譁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本將在此,何事喧鬧?」

  哪吒!

  小石猴轉頭望去,只見哪吒正站在不遠處,手執著火尖槍,目光陰冷地盯著自己。

  「果然是你。」哪吒冷笑一聲,「這隻猴子果然調皮得很。」

  「這……」仙子愣了一下,隨即急切地說道,「三太子!方才這小石猴故意冒充水師元帥,偷盜令牌,請您做主!」

  哪吒的目光在小石猴和仙子之間來回掃視:「哦?竟有此事?那我倒要看看。」

  他緩步走來,在小石猴面前站定,目光如炬:「你可認得這枚令牌?」

  「當然。」小石猴握緊了令牌,「這是我的身份象徵!」

  哪吒伸手接過令牌,仔細查看了一番:「果然是水師元帥的令鑒。可是……」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小石猴一眼,「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裡?」

  仙子見狀,立刻補充道:「三太子,這小石猴剛才在蟠桃園外鬧事,還強行要我將此令牌給他。」

  「哦?」哪吒轉頭看向小石猴,「那你可有證據證明這是你的令牌?」

  「我……」小石猴咬了咬牙,「這是我每日佩帶之物!」

  哪吒輕笑一聲:「看來此事確實蹊蹺。不過……」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誰又能證明呢?」

  仙子連忙點頭稱是。

  小石猴的心跳驟然加快。他知道哪吒與自己有舊怨,但如今被誤解成偷盜令牌的罪名,更是雪上加霜。

  然而就在這時,哪吒卻突然收起了火尖槍,語氣變得玩味:「不過……」他故意壓低聲音,「既然是誤會,不如我們就此揭過?」

  小石猴愣了一下:「何解?」

  「方才我觀你最近很閒,估計也是沒什麼事做。」哪吒的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不如我們痛痛快快打一場,不論輸贏,我請你在天庭最好吃的桃子。」

  「打……」小石猴的眉頭皺得死緊。

  「如何?」哪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反正天庭規定仙家不可內鬥,但我們只是切磋一下,順便化解這個誤會。你可願意?」

  小石猴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好!不過若是我贏了……」

  「輸了也成。」哪吒打斷了他的話頭。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之前的恩怨都已煙消雲散。

  於是,在這片粉色的桃花雨中,一場期待已久的戰鬥終於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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