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1章 所謂真相
夜色如墨，衛城外的大軍營地篝火點點，映照著士兵們疲憊的身影。楊戩站在高台上，手中握著一柄銀槍，目光卻始終未離開過遠處那團詭異的黑霧。
」報！」一名斥候快步跑上高台，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大人，發現了不對勁的東西！」
楊戩眉頭微皺：」說詳細些。」
」在西北方約莫十里處，有一團黑霧正在向這邊移動！」斥候低頭稟報導。
楊戩目光一閃，沉聲道：」人數多少？」
」具體數目不清，但從那團霧氣的形態來看，應該只是一人化形。」
楊戩點點頭：」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那團黑霧越來越近了。它的形態逐漸清晰，顯現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那人身高約莫八丈，渾身被黑色的霧氣包裹，眼中閃爍著腥紅的光芒。
」楊戩？」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仿佛從九幽之地傳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試探。
「道友。」
面對混沌生靈的壓迫，楊戩並未退卻，只是朝著那團黑霧拱了拱手！
「我不知你從何處來，也不知你要聊些什麼，這裡始終人多眼雜，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聊聊？」
「也好。」
混沌生靈冷笑一聲。
他知道楊戩這一手，就是要為了調虎離山，不想讓他干涉到整個西岐大軍。
不過……區區西岐大軍而已，說到底不過也是些普通的人族而已，完全不是他的目標！
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楊戩一人而已！
「那還請道友隨我來！」
楊戩吐出一句，手持三尖兩刃槍，直接朝著衛城附近的一座山頭之上！
那團黑霧自然是緊隨其後。
夜色如墨，衛城外的小山靜悄悄地佇立在寒風中。
山頂上，月光灑落，在亂石之間勾勒出斑駁的光影。
楊戩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手中三尖兩刃刀橫握於胸，他的目光如炬，直視遠處那團龐大而詭異的黑霧。
」你找我有何事？」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陌生且強大的存在，而是一個老朋友一般隨意。
混沌生靈的身影從黑霧中凝聚，它的形態比之前更加清晰，周身繚繞的黑色霧氣中泛著點點猩紅光芒，像是在黑夜中張牙舞爪的惡魔。
」楊戩。」
它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戲謔感，」你比我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黑霧翻滾，它的」頭顱」緩緩轉向楊戩：「你很勇敢，這種情況下還敢和我對峙？比你的那些個師弟要強太多了。」
楊戩微微眯起眼睛：」哪吒？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卻微微顫動，寒光流轉間，仿佛有九幽寒風在刀鋒上呼嘯。
」沒做什麼？「混沌生靈輕蔑地笑了一聲，」只是在他身上種下了一些東西，我和他之間，也達成了初步的合作，不止是他，還有雷震子和土行孫，以及你好兄弟的父親，李靖也是一樣，現在……就差你一個了。」
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聊：」還是說……你打算再負隅頑抗一下，等一等未來可能出現的變故？」
「是等你的那個師尊，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澹幽對吧！」
「雖然是個無名小卒，不過我也不在乎多殺一人。」
楊戩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不管是誰，」他淡淡地說道，」都與你無關。」
混沌生靈的眼中泛起一絲饒有興趣的光芒：」有趣，你居然對這個人如此信任。」
它緩緩向前邁了一步，黑霧翻滾間，整個山頭的溫度似乎都在下降：」你知道嗎？我一直在尋找能夠掌控封神榜的人選。而你……」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危險：」似乎比那些傢伙更適合！尤其是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助你成聖！」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
楊戩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什麼力量？」
」就是現在被我壓制的這股力量啊。」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它很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契合我的混沌之氣。」
黑霧突然一陣劇烈翻滾，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徹底吞噬。
楊戩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逐漸增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你很硬氣。」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讚賞，」但你知道嗎？這種倔強，在我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它的黑霧突然一收，凝聚成一道龐大的身影：」現在，你有兩種選擇。一是讓我直接抹殺你，二是接受我的條件，成為掌控封神榜的一員。」
楊戩聽到這話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條件？」
」很簡單。」混沌生靈開口說道，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只需要讓我將混沌之氣種入你的體內，剩下的，一切都不用你管了。」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讓我在你身上種下混沌之氣。這樣你可以獲得超越現在的力量，甚至有可能達到聖人境界！」
楊戩聽到這話時，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讓混沌之氣進入體內，那將會對他的本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此時此刻，他卻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那種力量的誘惑，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可他還是抬頭，看著那混沌生靈咬牙道：「不！可！能！」
」愚蠢的選擇。」
混沌生靈輕笑一聲，隨後搖頭：「那就只有可惜了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了，原本能完美契合混沌之氣的存在，還真是……浪費！」
」你在說什麼？！」
楊戩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一截，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混沌生靈：「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完美契合？！」
」我說……「混沌生靈的聲音依舊平靜，「你體內的力量波動很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契合我的混沌之氣。」
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怎麼，難道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楊戩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正在增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滾！」楊戩突然暴喝一聲，他的三尖兩刃刀猛然劈出！
一道寒光劃破夜空，在混沌生靈身上炸開！然而，那道光芒才接觸黑霧，就被無數利刃般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楊戩只覺得渾身一麻，一股劇痛從手臂傳來。
他卻仿佛沒有感受到痛苦一般，目光死死盯著混沌生靈：「我警告你，不要再說這種荒謬的廢話！」
」荒謬？」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你體內的力量明明在與我的混沌之氣呼喚，難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黑霧突然一陣劇烈翻滾，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徹底吞噬。
楊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的血肉之中，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潛伏著一頭凶獸，在聽到號角聲後蠢蠢欲動。
」你在說什麼？！」楊戩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很簡單。」混沌生靈開口說道，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你體內……應該是有我們一族的血脈！」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甚至有可能……還不止一點！」
這一句話仿佛一道驚雷，直接將楊戩的意識轟得七零八落。
他只覺得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順著脊椎直衝腦頂。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的體內會有混沌生靈的血脈？
不！不可能！
我應該是純粹的人族才對！
楊戩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的血液中，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潛伏著一頭凶獸，在聽到號角聲後蠢蠢欲動。
」你在說謊！」
楊戩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三尖兩刃刀已經完全出鞘，寒光在黑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我在說謊？「混沌生靈的聲音依舊平靜，」那你的身體為什麼會有我的混沌之氣在呼喚？難道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算了，還是不跟你廢話了。」
話落！
混沌生靈隨手一揮，一團黑霧瞬間被打入楊戩體內！
楊戩只覺得自己的血液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中劇烈翻騰。那股陌生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不斷躁動，像是要衝破他的骨肉、經脈，撕裂他的靈魂。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寒光亂閃間，仿佛要將空氣凍結。
」不！」
楊戩發出一聲嘶吼，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憤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
混沌生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掙扎是沒有用的，楊戩。你體內的力量在呼喚我，這是命運的選擇。」
它的黑霧凝聚成形，緩緩漂浮在楊戩面前。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楊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已經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可惜你太倔強了。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話音未落，混沌生靈周身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無數道漆黑的能量如同毒蛇般遊走，最後匯聚成一道龐大無比的光柱。
那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山頭都碾碎一般。
」啊！」
楊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吸向混沌生靈。三尖兩刃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寒光，最終深深插入了巨石之中。
楊戩的雙眼暴突，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漆黑的能量光柱。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宿命。」
混沌生靈的聲音冰冷刺骨，」接受它吧，這是你與生俱來的使命。」
黑霧籠罩了楊戩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那股混沌之氣如同無數把利刃，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經脈、骨骼、靈魂。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但他卻始終無法昏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力量在體內肆虐。
」不……不要！」
楊戩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混沌生靈的狂笑聲。
」哈哈哈！這就是命運的選擇！你終於屬於我了，楊戩！」
黑霧漸漸消散，露出天空中璀璨的星光。山頭上的亂石依舊靜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有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
那是楊戩，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三尖兩刃刀依然插在巨石上，只是現在已經鏽跡斑斑。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鬥志。體內那股混沌之氣還在不斷翻騰，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混沌生靈的身影在遠處的天空中若隱若現，它的笑聲迴蕩在夜空中：」區區一個楊戩，還不足以讓我花費太多精力。但你體內那股力量……一定會讓封神榜乖乖臣服的！」
黑霧漸漸消散，月光重新照耀大地。山頭上的亂石依舊靜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那是楊戩，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三尖兩刃刀依然插在巨石上，只是現在已經鏽跡斑斑。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鬥志。體內那股混沌之氣還在不斷翻騰，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夜色如墨，衛城外的小山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遠處的天空中，混沌生靈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的天際，只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黑霧殘留。
楊戩躺在巨石上，嘴角溢出鮮血，呼吸急促。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封神榜的重量似乎變得更加沉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體內殘留的混沌之氣如同附骨之疽，不斷侵蝕著他的元氣。
」師父......」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
他知道，此時此刻，最需要依靠的人只能是自己的師父——澹幽。
然而，周圍只有呼嘯的夜風和遠處篝火的微光，映照出他疲憊而痛苦的身影。
胡·澹幽·幽站在小山之巔，目光淡然地注視著楊戩所在的方向。他的手中摺扇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咔嗒聲。他知道，自己的弟子此刻正陷入極大的困境之中。
」該出手了。」他輕嘆一聲，手中摺扇一揮，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從扇中湧出，籠罩住整個小山。
楊戩只覺得渾身一震，體內的混沌之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逐漸消散殆盡。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意識也慢慢清晰起來。
」師父......」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望向遠處的胡道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疑惑。
胡·澹幽·幽走到楊戩身邊，在巨石上坐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這位曾經的得意弟子：「感覺好些了嗎？」
」謝謝師父......」楊戩的聲音低沉而虛弱。
胡道友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事情，現在不需要解釋。不過......也的確是時候說一些實話了。」
楊戩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我可能......不是人族。」
這句話來得突然，胡·澹幽·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走到楊戩身邊，在巨石上坐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這位曾經的得意弟子：」是嗎？」
」是的。」楊戩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我體內……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胡·澹幽·幽并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有些事情，從很久以前就已經註定了。」
楊戩聽到這話，心中一震：」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
胡·澹幽·幽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你體內的血脈，是被我動過手腳的。」
」被你……動過手腳！？」楊戩重複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是的，」胡·澹幽·幽輕笑一聲，」你是純粹的人族，只是我需要你打入混沌生靈內部，所以才布下這麼一個局。」
「不論是你，還是封神榜，亦或是眼下的封神大劫，其實都是一個局，一個……為了將所有混沌生靈一網打盡的局！」
他的話語突然停頓了片刻，目光變得深邃：「是時候和你們解釋這一切了。」
楊戩只覺得心中一陣恍惚。
那些困擾他多年的謎團似乎在這一刻被解開了一部分。而胡·澹幽·幽的目光中，也似乎隱藏著無數古老的秘密。
」我知道了很多……」楊戩喃喃自語。
他突然眼中迸發出一道靈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向胡·澹幽·幽：「師父！哪吒的情況也跟我一樣！您……您快去救他！」
「放心吧，那混沌生靈找過的人，我都已經救下了，你們都不會有事。」
胡·澹幽·幽淡然吐出一句：「走吧，等你們師兄弟見面之後，再一起細聊！」
「是，師父！」
話音未落，胡·澹幽·幽已經帶著楊戩來到一座廟宇之中。
兩人才剛剛進入廟宇之中，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哪吒、雷震子、土行孫等人從廟門處魚貫而入。
」楊戩！」哪吒第一個衝到楊戩面前，眼中滿是擔憂，」你沒事吧？」
楊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只是有些虛弱。」
土行孫走上前來，打量著胡·澹幽·幽：」多謝前輩相救，土行孫無以為報，還請閣下收我為徒！」
胡·澹幽·幽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土行孫被看得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哪吒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趕緊打了個圓場：」你這叫無以為報，你這等悟性，還想拜我師尊為師，明明就是恩將仇報！」
雷震子也走上前來，目光落在胡·澹幽·幽身上：「前輩手段非凡，不知道如何稱呼？」
胡·澹幽·幽輕輕一笑：」澹幽。」
」原來是澹前輩。「雷震子拱手行禮，其他人也紛紛點了點頭。
哪吒看著楊戩，欲言又止：」楊戩老弟，你感覺如何，聽師尊說，你受的傷可能會更重一些！」
楊戩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問題。」
胡·澹幽·幽開口道：」我觀你們體內也都有些異樣波動，恐怕也是被那混沌生靈所算計了。不如我們一起清理體內的隱患，免得後患無窮。」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點了點頭。
胡·澹幽·幽輕揮手袖，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那光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小廟都照亮了。
」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楊戩率先點了點頭：」動手吧。」
胡·澹幽·幽輕輕一點，金光化作無數道細流，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柔地撫摸著每個人的身體。哪吒、雷震子、土行孫等人只覺得一陣溫暖從體內升起，那些潛藏的異樣波動被一點點清除。
治療結束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他們知道，如果不是胡·澹幽·幽及時出現，恐怕所有人都要葬身在這片荒野之中。
哪吒最先打破了沉默：」對了師尊，您不是說過，會告知我們那所謂的真相麼？」
」報！」一名斥候快步跑上高台，聲音中帶著幾分慌亂，」大人，發現了不對勁的東西！」
楊戩眉頭微皺：」說詳細些。」
」在西北方約莫十里處，有一團黑霧正在向這邊移動！」斥候低頭稟報導。
楊戩目光一閃，沉聲道：」人數多少？」
」具體數目不清，但從那團霧氣的形態來看，應該只是一人化形。」
楊戩點點頭：」知道了，你去休息吧。」
那團黑霧越來越近了。它的形態逐漸清晰，顯現出一個高大的身影。那人身高約莫八丈，渾身被黑色的霧氣包裹，眼中閃爍著腥紅的光芒。
」楊戩？」
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仿佛從九幽之地傳來。那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和試探。
「道友。」
面對混沌生靈的壓迫，楊戩並未退卻，只是朝著那團黑霧拱了拱手！
「我不知你從何處來，也不知你要聊些什麼，這裡始終人多眼雜，不如……我們去別的地方聊聊？」
「也好。」
混沌生靈冷笑一聲。
他知道楊戩這一手，就是要為了調虎離山，不想讓他干涉到整個西岐大軍。
不過……區區西岐大軍而已，說到底不過也是些普通的人族而已，完全不是他的目標！
他的目標，自始至終都是楊戩一人而已！
「那還請道友隨我來！」
楊戩吐出一句，手持三尖兩刃槍，直接朝著衛城附近的一座山頭之上！
那團黑霧自然是緊隨其後。
夜色如墨，衛城外的小山靜悄悄地佇立在寒風中。
山頂上，月光灑落，在亂石之間勾勒出斑駁的光影。
楊戩站在一塊巨石之上，手中三尖兩刃刀橫握於胸，他的目光如炬，直視遠處那團龐大而詭異的黑霧。
」你找我有何事？」
他的聲音平靜而淡然，仿佛面對的不是一個陌生且強大的存在，而是一個老朋友一般隨意。
混沌生靈的身影從黑霧中凝聚，它的形態比之前更加清晰，周身繚繞的黑色霧氣中泛著點點猩紅光芒，像是在黑夜中張牙舞爪的惡魔。
」楊戩。」
它開口說話了，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戲謔感，」你比我想像的要有趣得多。」
黑霧翻滾，它的」頭顱」緩緩轉向楊戩：「你很勇敢，這種情況下還敢和我對峙？比你的那些個師弟要強太多了。」
楊戩微微眯起眼睛：」哪吒？你……對他做了什麼！」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卻微微顫動，寒光流轉間，仿佛有九幽寒風在刀鋒上呼嘯。
」沒做什麼？「混沌生靈輕蔑地笑了一聲，」只是在他身上種下了一些東西，我和他之間，也達成了初步的合作，不止是他，還有雷震子和土行孫，以及你好兄弟的父親，李靖也是一樣，現在……就差你一個了。」
它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無聊：」還是說……你打算再負隅頑抗一下，等一等未來可能出現的變故？」
「是等你的那個師尊，對了，他叫什麼名字來著……澹幽對吧！」
「雖然是個無名小卒，不過我也不在乎多殺一人。」
楊戩聽到這個名字時，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不管是誰，」他淡淡地說道，」都與你無關。」
混沌生靈的眼中泛起一絲饒有興趣的光芒：」有趣，你居然對這個人如此信任。」
它緩緩向前邁了一步，黑霧翻滾間，整個山頭的溫度似乎都在下降：」你知道嗎？我一直在尋找能夠掌控封神榜的人選。而你……」
它的聲音突然變得低沉而危險：」似乎比那些傢伙更適合！尤其是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如果你願意的話……我甚至可以助你成聖！」
「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
楊戩聽到這話，眉頭微微一挑：」什麼力量？」
」就是現在被我壓制的這股力量啊。」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它很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契合我的混沌之氣。」
黑霧突然一陣劇烈翻滾，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徹底吞噬。
楊戩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力正在逐漸增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你很硬氣。」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讚賞，」但你知道嗎？這種倔強，在我面前沒有任何意義。」
它的黑霧突然一收，凝聚成一道龐大的身影：」現在，你有兩種選擇。一是讓我直接抹殺你，二是接受我的條件，成為掌控封神榜的一員。」
楊戩聽到這話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的條件？」
」很簡單。」混沌生靈開口說道，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誘惑，」只需要讓我將混沌之氣種入你的體內，剩下的，一切都不用你管了。」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讓我在你身上種下混沌之氣。這樣你可以獲得超越現在的力量，甚至有可能達到聖人境界！」
楊戩聽到這話時，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因為一旦讓混沌之氣進入體內，那將會對他的本源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但此時此刻，他卻感受到了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那種力量的誘惑，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殆盡。
可他還是抬頭，看著那混沌生靈咬牙道：「不！可！能！」
」愚蠢的選擇。」
混沌生靈輕笑一聲，隨後搖頭：「那就只有可惜了你體內的那股力量了，原本能完美契合混沌之氣的存在，還真是……浪費！」
」你在說什麼？！」
楊戩的聲音猛然提高了一截，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混沌生靈：「你剛才說什麼？！什麼完美契合？！」
」我說……「混沌生靈的聲音依舊平靜，「你體內的力量波動很特別，甚至可以說是……完美契合我的混沌之氣。」
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怎麼，難道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楊戩感受到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正在增強，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液在沸騰，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但他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滾！」楊戩突然暴喝一聲，他的三尖兩刃刀猛然劈出！
一道寒光劃破夜空，在混沌生靈身上炸開！然而，那道光芒才接觸黑霧，就被無數利刃般的力量反彈了回來。
楊戩只覺得渾身一麻，一股劇痛從手臂傳來。
他卻仿佛沒有感受到痛苦一般，目光死死盯著混沌生靈：「我警告你，不要再說這種荒謬的廢話！」
」荒謬？」混沌生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諷刺，」你體內的力量明明在與我的混沌之氣呼喚，難道你真的感受不到嗎？」
黑霧突然一陣劇烈翻滾，仿佛要將什麼東西徹底吞噬。
楊戩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幾乎停止了跳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在他的血肉之中，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潛伏著一頭凶獸，在聽到號角聲後蠢蠢欲動。
」你在說什麼？！」楊戩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
」很簡單。」混沌生靈開口說道，它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你體內……應該是有我們一族的血脈！」
它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甚至有可能……還不止一點！」
這一句話仿佛一道驚雷，直接將楊戩的意識轟得七零八落。
他只覺得渾身發冷，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順著脊椎直衝腦頂。
怎麼會這樣？
為什麼我的體內會有混沌生靈的血脈？
不！不可能！
我應該是純粹的人族才對！
楊戩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自己的血液中，有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躁動！
那種感覺就像是身體裡潛伏著一頭凶獸，在聽到號角聲後蠢蠢欲動。
」你在說謊！」
楊戩咬牙切齒地說道，他的三尖兩刃刀已經完全出鞘，寒光在黑霧中顯得格外刺眼。
」我在說謊？「混沌生靈的聲音依舊平靜，」那你的身體為什麼會有我的混沌之氣在呼喚？難道這不是最好的證明嗎？」
「算了，還是不跟你廢話了。」
話落！
混沌生靈隨手一揮，一團黑霧瞬間被打入楊戩體內！
楊戩只覺得自己的血液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在血管中劇烈翻騰。那股陌生的力量在他的體內不斷躁動，像是要衝破他的骨肉、經脈，撕裂他的靈魂。
他死死咬住牙關，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三尖兩刃刀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寒光亂閃間，仿佛要將空氣凍結。
」不！」
楊戩發出一聲嘶吼，聲音中帶著無盡的痛苦和憤怒。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
混沌生靈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掙扎是沒有用的，楊戩。你體內的力量在呼喚我，這是命運的選擇。」
它的黑霧凝聚成形，緩緩漂浮在楊戩面前。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楊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已經給了你選擇的機會，可惜你太倔強了。那就不要怪我無情了。」
話音未落，混沌生靈周身的黑霧突然劇烈翻滾起來。無數道漆黑的能量如同毒蛇般遊走，最後匯聚成一道龐大無比的光柱。
那是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仿佛要將整個山頭都碾碎一般。
」啊！」
楊戩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被吸向混沌生靈。三尖兩刃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出一道刺眼的寒光，最終深深插入了巨石之中。
楊戩的雙眼暴突，瞳孔中倒映著那道漆黑的能量光柱。他的嘴巴一張一合，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宿命。」
混沌生靈的聲音冰冷刺骨，」接受它吧，這是你與生俱來的使命。」
黑霧籠罩了楊戩的身體，他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那股混沌之氣如同無數把利刃，瘋狂地衝擊著他的經脈、骨骼、靈魂。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讓他幾乎要昏厥過去。但他卻始終無法昏迷，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股力量在體內肆虐。
」不……不要！」
楊戩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耳邊只剩下混沌生靈的狂笑聲。
」哈哈哈！這就是命運的選擇！你終於屬於我了，楊戩！」
黑霧漸漸消散，露出天空中璀璨的星光。山頭上的亂石依舊靜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只有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
那是楊戩，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三尖兩刃刀依然插在巨石上，只是現在已經鏽跡斑斑。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鬥志。體內那股混沌之氣還在不斷翻騰，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混沌生靈的身影在遠處的天空中若隱若現，它的笑聲迴蕩在夜空中：」區區一個楊戩，還不足以讓我花費太多精力。但你體內那股力量……一定會讓封神榜乖乖臣服的！」
黑霧漸漸消散，月光重新照耀大地。山頭上的亂石依舊靜立，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只有遠處的地面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身影——那是楊戩，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出一縷鮮血。三尖兩刃刀依然插在巨石上，只是現在已經鏽跡斑斑。
他的眼神空洞而迷茫，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鬥志。體內那股混沌之氣還在不斷翻騰，卻再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星光，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和無奈。他知道，自己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
」結束了……」
他喃喃自語，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見。隨後，他的身體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夜色如墨，衛城外的小山籠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遠處的天空中，混沌生靈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的天際，只留下一抹若有若無的黑霧殘留。
楊戩躺在巨石上，嘴角溢出鮮血，呼吸急促。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封神榜的重量似乎變得更加沉重，壓得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體內殘留的混沌之氣如同附骨之疽，不斷侵蝕著他的元氣。
」師父......」
楊戩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望向遠方。
他知道，此時此刻，最需要依靠的人只能是自己的師父——澹幽。
然而，周圍只有呼嘯的夜風和遠處篝火的微光，映照出他疲憊而痛苦的身影。
胡·澹幽·幽站在小山之巔，目光淡然地注視著楊戩所在的方向。他的手中摺扇輕輕搖曳，發出細微的咔嗒聲。他知道，自己的弟子此刻正陷入極大的困境之中。
」該出手了。」他輕嘆一聲，手中摺扇一揮，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從扇中湧出，籠罩住整個小山。
楊戩只覺得渾身一震，體內的混沌之氣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牽引，逐漸消散殆盡。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意識也慢慢清晰起來。
」師父......」
他艱難地抬起頭，目光望向遠處的胡道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感激，也有疑惑。
胡·澹幽·幽走到楊戩身邊，在巨石上坐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這位曾經的得意弟子：「感覺好些了嗎？」
」謝謝師父......」楊戩的聲音低沉而虛弱。
胡道友輕輕嘆了口氣：」有些事情，現在不需要解釋。不過......也的確是時候說一些實話了。」
楊戩沉默片刻，突然開口：」我可能......不是人族。」
這句話來得突然，胡·澹幽·幽愣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他走到楊戩身邊，在巨石上坐下，目光溫和地注視著這位曾經的得意弟子：」是嗎？」
」是的。」楊戩的聲音低沉而嚴肅，」我體內……似乎隱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胡·澹幽·幽并沒有追問，只是輕輕嘆了口氣：」其實，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有些事情，從很久以前就已經註定了。」
楊戩聽到這話，心中一震：」你是什麼意思？」
」很簡單。」
胡·澹幽·幽的聲音中帶著幾分玩味，」你體內的血脈，是被我動過手腳的。」
」被你……動過手腳！？」楊戩重複道，眼中閃過一絲不解。
」是的，」胡·澹幽·幽輕笑一聲，」你是純粹的人族，只是我需要你打入混沌生靈內部，所以才布下這麼一個局。」
「不論是你，還是封神榜，亦或是眼下的封神大劫，其實都是一個局，一個……為了將所有混沌生靈一網打盡的局！」
他的話語突然停頓了片刻，目光變得深邃：「是時候和你們解釋這一切了。」
楊戩只覺得心中一陣恍惚。
那些困擾他多年的謎團似乎在這一刻被解開了一部分。而胡·澹幽·幽的目光中，也似乎隱藏著無數古老的秘密。
」我知道了很多……」楊戩喃喃自語。
他突然眼中迸發出一道靈光，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看向胡·澹幽·幽：「師父！哪吒的情況也跟我一樣！您……您快去救他！」
「放心吧，那混沌生靈找過的人，我都已經救下了，你們都不會有事。」
胡·澹幽·幽淡然吐出一句：「走吧，等你們師兄弟見面之後，再一起細聊！」
「是，師父！」
話音未落，胡·澹幽·幽已經帶著楊戩來到一座廟宇之中。
兩人才剛剛進入廟宇之中，遠處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哪吒、雷震子、土行孫等人從廟門處魚貫而入。
」楊戩！」哪吒第一個衝到楊戩面前，眼中滿是擔憂，」你沒事吧？」
楊戩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沒事，只是有些虛弱。」
土行孫走上前來，打量著胡·澹幽·幽：」多謝前輩相救，土行孫無以為報，還請閣下收我為徒！」
胡·澹幽·幽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土行孫被看得一縮，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哪吒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趕緊打了個圓場：」你這叫無以為報，你這等悟性，還想拜我師尊為師，明明就是恩將仇報！」
雷震子也走上前來，目光落在胡·澹幽·幽身上：「前輩手段非凡，不知道如何稱呼？」
胡·澹幽·幽輕輕一笑：」澹幽。」
」原來是澹前輩。「雷震子拱手行禮，其他人也紛紛點了點頭。
哪吒看著楊戩，欲言又止：」楊戩老弟，你感覺如何，聽師尊說，你受的傷可能會更重一些！」
楊戩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先想辦法解決當下的問題。」
胡·澹幽·幽開口道：」我觀你們體內也都有些異樣波動，恐怕也是被那混沌生靈所算計了。不如我們一起清理體內的隱患，免得後患無窮。」
眾人面面相覷，最終點了點頭。
胡·澹幽·幽輕揮手袖，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手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那光球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將整個小廟都照亮了。
」準備好了嗎？」他問道。
楊戩率先點了點頭：」動手吧。」
胡·澹幽·幽輕輕一點，金光化作無數道細流，如同春風拂面般溫柔地撫摸著每個人的身體。哪吒、雷震子、土行孫等人只覺得一陣溫暖從體內升起，那些潛藏的異樣波動被一點點清除。
治療結束後，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笑容。他們知道，如果不是胡·澹幽·幽及時出現，恐怕所有人都要葬身在這片荒野之中。
哪吒最先打破了沉默：」對了師尊，您不是說過，會告知我們那所謂的真相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