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1章 唯一的殺神
當鍾青二人回過頭來。
映入眼帘的，是一襲顯眼的紅衣，滿頭飄揚的黑色長髮。
以及……那熟悉的滔天殺氣。
在鍾青所認識的所有人中，能有這等殺氣這等殺意的人，只有一個。
「小古……」
鍾青脫口而出，然而剛剛才吐出兩個字，剩下的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只見在那飄揚的凌亂髮絲之間，映襯出的，竟然是一張白皙的絕美面孔。
如血的紅衣之下，則是難以遮掩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是，你誰啊？」
原以為是自己的大好徒兒古塵仙。
結果是個陌生美女……不對，並不陌生。
鍾青目光一動。
「怎麼是你？」
紅衣女子冷冷注視著鍾青。
「哦，這種反應……你認識我？」
鍾青微微點頭。
「當然，你是……」
紅衣女子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似乎在等著鍾青說出口。
但鍾青卡殼了。
鍾青：「……」
鍾青一拍腦殼。
「你叫啥來著？」
紅衣女子：「……」
金雲之祖：「……」
剛剛才和鍾青到達未來不到一分鐘，他忽然感覺這位再造仙道的仙尊。
似乎不大靠譜？
不過鍾青好歹也是個無拘。
看似不記得，實際也不記得，但他只要想，就能記得。
多簡單的事，在自己的過去歷史上搜索一下就行了。
鍾青很快想了起來。
「你是……人道盟的，素霓裳是吧？」
準確來說鍾青其實並沒有和素霓裳見過面。
當年鍾青第一次和人道盟打交道，被道無夢的湮靈炮送走去了白神的神域。
之後素霓裳方才出現。
此後素霓裳因為半魔血脈失控瘋狂而消失，即便鍾青再和人道盟回合，也沒見過她。
但鍾青依舊知道她的存在。
因為這女子和自己的好大徒兒古塵仙似乎有不少糾葛。
鍾青不在的三萬年間，古塵仙和此女同行，之後更是和韓跑跑以及姜靈兒一起回來送信。
只可惜等鍾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離去，又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但當時鐘青的本體在時間之外關注現世，還是知道此女長什麼模樣的。
真沒想到，在過去和現在都不曾正式碰面的素霓裳，竟然是自己來到未來之後，第一個遇見的人……嗎？
鍾青忽然眉頭一挑。
雖然是素霓裳，但這滔天殺意……很明顯來自其他人。
下一刻，只見素霓裳嘴角的弧度增大，睜眼看著鍾青，笑容詭異而又癲狂。
「素霓裳是誰？」
「我是……古塵仙！」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單手一揮，猩紅的浪潮席捲而來，那強烈無比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
鍾青目光一動，沒有後退，單手輕輕一揮。
這猩紅巨浪瞬間被撕裂，再次露出自稱古塵仙的素霓裳那一襲紅衣，以及那一雙帶著些許錯愕的眼神。
「竟然接下了我的殺戮之力。」
素霓裳肩膀微微一顫，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
鍾青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有意思。」
只見他的手掌邊緣，剛剛劈開猩紅浪潮的部分，竟然殘留著一點點紅色。
這當然不是鍾青受傷了，而是對方的力量殘留。
儘管壓制了自己的力量，改變了自己的本相。
但鍾青可是無拘。
說白了，哪怕鍾青沒有無敵的力量，光靠身為無拘的本質，所有低層次的力量，都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
是的，並非是傷害，而是影響。
連影響都做不到。
非無拘境界還能影響到無拘的，只有宇宙本源層次的力量。
這種力量，同樣有著超乎法則，超然時空的性質，是類似太初神魔創造宇宙的「願」一般根源性的存在，從本質上，和無拘同等。
當然，力量是無拘的，可使用者卻並非無拘，所以不可能真正與無拘抗衡，跨境而戰什麼的不存在的。
就像當初，哪怕是半無拘的鐘青，不使用他的超級力量的話，光拼「願」之力也拼不過太初之孽。
但素霓裳的攻擊卻能留在他的手掌上。
「是真正的殺戮之力。」
鍾青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的紅衣女子。
「你到底是古塵仙，還是素霓裳。」
本源層次的力量，和無拘強者一樣擁有唯一性。
同一個宇宙內，不會同時有兩個人掌握同一種根源性力量。
所以這一刻，連鍾青都有些拿不定。
眼前之人，確確實實就是素霓裳，鍾青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真魔血脈。
可殺戮之力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你聽不懂人話麼？」
素霓裳神經質一般的狂笑。
「我早就說過了，我是古塵仙。」
「我乃這星空中，唯一的殺神，古塵仙！」
鍾青皺眉。
他剛剛一瞬間還以為是不是古塵仙奪舍了素霓裳。
但天眼之下，毫無秘密。
素霓裳體內的神魂，依舊是她自己，沒有半點古塵仙的神魂波動，最重要的是，鍾青的系統感應對素霓裳沒反應。
古塵仙是真傳弟子，不管他變成什麼模樣，系統都能感應到。
可不管是殺戮之力，還是這熟悉的殺意，都屬於古塵仙。
「這是什麼情況。」
他還在思索之間，素霓裳已經再次攻殺而來。
血腥殺氣洶湧如狂浪，席捲群星之間。
此時便展現出未來的差別，此刻這不知是古塵仙還是素霓裳之人，對殺戮之力的運用掌握，遠遠勝過當年的古塵仙。
當年的古塵仙掌握殺戮之力不過三萬年，僅僅能將殺戮之力附著在自己身軀之上，或者利用吼聲之類，短暫發揮殺戮之力的效果，破除敵人手段。
而眼前的素霓裳，甚至已經能直接將殺戮之力與殺氣融合。
殺氣盈天，殺戮之力也無處不在。
能做到這一點，不光是對殺戮之力的領悟掌握，素霓裳自身的根基也遠非當年古塵仙可比。
「現在」時空的古塵仙，不過剛剛突破四次升華不久。
而眼前的素霓裳，鍾青感應之下，其根基境界，已經遠遠超過了五次升華之上……
「極致的可能性麼……」
鍾青目光閃動。
映入眼帘的，是一襲顯眼的紅衣，滿頭飄揚的黑色長髮。
以及……那熟悉的滔天殺氣。
在鍾青所認識的所有人中，能有這等殺氣這等殺意的人，只有一個。
「小古……」
鍾青脫口而出，然而剛剛才吐出兩個字，剩下的就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為只見在那飄揚的凌亂髮絲之間，映襯出的，竟然是一張白皙的絕美面孔。
如血的紅衣之下，則是難以遮掩的凹凸有致的身材。
「不是，你誰啊？」
原以為是自己的大好徒兒古塵仙。
結果是個陌生美女……不對，並不陌生。
鍾青目光一動。
「怎麼是你？」
紅衣女子冷冷注視著鍾青。
「哦，這種反應……你認識我？」
鍾青微微點頭。
「當然，你是……」
紅衣女子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似乎在等著鍾青說出口。
但鍾青卡殼了。
鍾青：「……」
鍾青一拍腦殼。
「你叫啥來著？」
紅衣女子：「……」
金雲之祖：「……」
剛剛才和鍾青到達未來不到一分鐘，他忽然感覺這位再造仙道的仙尊。
似乎不大靠譜？
不過鍾青好歹也是個無拘。
看似不記得，實際也不記得，但他只要想，就能記得。
多簡單的事，在自己的過去歷史上搜索一下就行了。
鍾青很快想了起來。
「你是……人道盟的，素霓裳是吧？」
準確來說鍾青其實並沒有和素霓裳見過面。
當年鍾青第一次和人道盟打交道，被道無夢的湮靈炮送走去了白神的神域。
之後素霓裳方才出現。
此後素霓裳因為半魔血脈失控瘋狂而消失，即便鍾青再和人道盟回合，也沒見過她。
但鍾青依舊知道她的存在。
因為這女子和自己的好大徒兒古塵仙似乎有不少糾葛。
鍾青不在的三萬年間，古塵仙和此女同行，之後更是和韓跑跑以及姜靈兒一起回來送信。
只可惜等鍾青回來的時候她已經離去，又陰差陽錯的錯過了。
但當時鐘青的本體在時間之外關注現世，還是知道此女長什麼模樣的。
真沒想到，在過去和現在都不曾正式碰面的素霓裳，竟然是自己來到未來之後，第一個遇見的人……嗎？
鍾青忽然眉頭一挑。
雖然是素霓裳，但這滔天殺意……很明顯來自其他人。
下一刻，只見素霓裳嘴角的弧度增大，睜眼看著鍾青，笑容詭異而又癲狂。
「素霓裳是誰？」
「我是……古塵仙！」
話音落下的同時，她單手一揮，猩紅的浪潮席捲而來，那強烈無比的殺氣令人毛骨悚然。
鍾青目光一動，沒有後退，單手輕輕一揮。
這猩紅巨浪瞬間被撕裂，再次露出自稱古塵仙的素霓裳那一襲紅衣，以及那一雙帶著些許錯愕的眼神。
「竟然接下了我的殺戮之力。」
素霓裳肩膀微微一顫，神經質的笑了起來。
「有意思。」
鍾青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有意思。」
只見他的手掌邊緣，剛剛劈開猩紅浪潮的部分，竟然殘留著一點點紅色。
這當然不是鍾青受傷了，而是對方的力量殘留。
儘管壓制了自己的力量，改變了自己的本相。
但鍾青可是無拘。
說白了，哪怕鍾青沒有無敵的力量，光靠身為無拘的本質，所有低層次的力量，都對他造不成半點影響。
是的，並非是傷害，而是影響。
連影響都做不到。
非無拘境界還能影響到無拘的，只有宇宙本源層次的力量。
這種力量，同樣有著超乎法則，超然時空的性質，是類似太初神魔創造宇宙的「願」一般根源性的存在，從本質上，和無拘同等。
當然，力量是無拘的，可使用者卻並非無拘，所以不可能真正與無拘抗衡，跨境而戰什麼的不存在的。
就像當初，哪怕是半無拘的鐘青，不使用他的超級力量的話，光拼「願」之力也拼不過太初之孽。
但素霓裳的攻擊卻能留在他的手掌上。
「是真正的殺戮之力。」
鍾青抬起頭，凝視著眼前的紅衣女子。
「你到底是古塵仙，還是素霓裳。」
本源層次的力量，和無拘強者一樣擁有唯一性。
同一個宇宙內，不會同時有兩個人掌握同一種根源性力量。
所以這一刻，連鍾青都有些拿不定。
眼前之人，確確實實就是素霓裳，鍾青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真魔血脈。
可殺戮之力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哈哈，你聽不懂人話麼？」
素霓裳神經質一般的狂笑。
「我早就說過了，我是古塵仙。」
「我乃這星空中，唯一的殺神，古塵仙！」
鍾青皺眉。
他剛剛一瞬間還以為是不是古塵仙奪舍了素霓裳。
但天眼之下，毫無秘密。
素霓裳體內的神魂，依舊是她自己，沒有半點古塵仙的神魂波動，最重要的是，鍾青的系統感應對素霓裳沒反應。
古塵仙是真傳弟子，不管他變成什麼模樣，系統都能感應到。
可不管是殺戮之力，還是這熟悉的殺意，都屬於古塵仙。
「這是什麼情況。」
他還在思索之間，素霓裳已經再次攻殺而來。
血腥殺氣洶湧如狂浪，席捲群星之間。
此時便展現出未來的差別，此刻這不知是古塵仙還是素霓裳之人，對殺戮之力的運用掌握，遠遠勝過當年的古塵仙。
當年的古塵仙掌握殺戮之力不過三萬年，僅僅能將殺戮之力附著在自己身軀之上，或者利用吼聲之類，短暫發揮殺戮之力的效果，破除敵人手段。
而眼前的素霓裳，甚至已經能直接將殺戮之力與殺氣融合。
殺氣盈天，殺戮之力也無處不在。
能做到這一點，不光是對殺戮之力的領悟掌握，素霓裳自身的根基也遠非當年古塵仙可比。
「現在」時空的古塵仙，不過剛剛突破四次升華不久。
而眼前的素霓裳，鍾青感應之下，其根基境界，已經遠遠超過了五次升華之上……
「極致的可能性麼……」
鍾青目光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