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3章 留念之影
木偶人沉默了幾秒。
對於鍾青的莽夫風格祂顯然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古往今來的所有……嗯，當然不算上之前遇見過的那些被棄者，但除此之外，大多數達到無拘境界的存在都在這裡。」
木偶人冷冷道。
「數量可能比你想的要多。」
「畢竟，這是整個時空長河中崛起的強者。」
「雖然能達到吾等巔峰時期程度的存在極少極少，但也不是沒有。」
「即便你真有一個人單挑祂們全部的實力，等你打贏，這太初之地也早就被毀了。」
鍾青聞言聳了聳肩。
「那行吧，當我沒說。」
不過木偶人倒是說中了一點。
這個宇宙中無拘強者的數量，確實比想像中要多。
先不說之前他遇到的被棄者。
單說這太初之地。
如果每一個時空碎片都是一名無拘存在從其他時空中帶來的，那這裡的無拘存在數量可真是不少。
當然，也未必如此，一名無拘強者只要有心，想要多少時空碎片都可以拉過來。
但太初之地處於超空間中，雖然空間上的尺度是無限大，但時間上並不是。
所以其他無拘強者自然不會看著其他人毫無限制的隨意添加時空碎片，那相當於在擴張地盤。
不過就之前他們進入太初之地的時候，鍾青感受到的無拘氣息，就已經是幾隻手都數不過來的程度了。
如此想來確實誇張。
在「現在」的時空內，堪比仙道巔峰和先天神魔的靈神就統治了星空上億年。
對於仙道萬族來說，這種層次就是頂點，五次升華都是前所未有。
誰能想到，在時空之外，還盤踞著眾多比起普通神魔要強出無數倍，一念就可以改變整個星空的恐怖存在。
祂們當中隨便一個降臨在「現在」，就可以像之前的太初之孽一樣，輕易顛覆星空。
但祂們可能是沒有興趣，也似乎是出於某種限制，根本不會降臨到「現在」。
只有剛從封印中醒來沒多久，又以混沌意志行事的太初之孽完全無視這種限制，直接衝到「現在」來找鍾青。
當然，如果考慮到宇宙的無限過去未來的時空，無拘強者的的數量又算不上很多了。
畢竟一旦成就無拘，就可以隨意前往過去和未來。
在人類和一般生靈的角度上，上億年已經是極為漫長，足以讓一個紀元落幕。
但對於宇宙，對於達到宇宙尺度的存在來說，也只是短短片刻而已。
只是鍾青很好奇，這些無拘存在都是什麼出身？
巫道紀元落幕之後，宇宙天地就封死了極致升華的道路，讓後天生靈再也難以達到四次升華之上的級別。
直到不久之前，巫道意志捲土重來，開闢了新天地，但究竟有沒有人能重新達到上古時代巫祖的程度還未可知。
而先天便是無拘的，就只有太初神魔和太初之孽。
雖說如今宇宙中的無拘強者之中，有和靈神之祖一樣的外來者。
畢竟這裡是罕見的擁有超脫之機的大宇宙，自然會吸引出身其他宇宙乃至宇宙海中誕生，達到無拘境界的存在。
但肯定只占據一部分。
那麼剩下這麼多是從哪兒來的？
不是太初神魔和太初之孽，又不是後天生靈萬族。
還能是什麼東西？
鍾青想到了之前和自己交手的「喜」和「惡」。
這兩個貨似乎就屬於這一類。
不屬於後天生靈也不屬於太初。
難道這太初之地的都是這樣的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鍾青的想法。
木偶人淡淡道。
「達到無拘的道路，有許多種可能性。」
「而未來，恰好就有著無限可能性。」
「在其中，總有一些可能性中，能誕生出可以通過各種途徑打破限制，成就無拘的存在。」
「儘管那可能是十億，百億，甚至更加遙遠的未來。」
「但當祂們達到無拘之後，自然會意識到，自己正身處於宇宙的『未來』之中。」
「而祂們所處的可能性，也會因為他們證道，而從時河之中分離成為支流。」
「祂們也會因此脫離自己原來的時空，順著時河向上走，最終來到這裡。」
「有些人對自己出身的時空並無留戀，離開之後，支流自然會消失。」
「但也有些戀家的人，會將自己所造成的時空支流截取一段，帶到這裡來，對於祂們來說，那是祂們的家鄉。」
「在這超越時空的太初之地中，祂們帶來的時空碎片可以一直存在，不用擔心時河的修正之力將支流再次吞沒。」
「他們貪戀著過去的光影，將自己的記憶和故鄉永恆凝固。」
「所以，這裡對祂們來說，便是完美世界。」
「也是太初之地，變成這幅模樣的緣故。」
這一番話說的鐘青也有些沉默。
他不禁去想。
如果換成自己，會不會這麼做呢？
如果是自己發現，自己出生在未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只是無限可能性中的一個。
一旦自己離開了這片時空，它就會消失淹沒在宇宙無限的可能性之中。
自己的親朋好友，自己經歷過的一切，都可能變成虛幻，只剩下孤獨的自己，真實的存在於時空長河之中。
那麼自己是否也會為了維持過去的記憶光影，撕裂時空，將自己的世界帶走？
鍾青思考之後，答案是可能會。
他也確實放不下。
或許這也是他的對手們經常說他即便擁有無敵的力量，卻還是凡人心態的緣故吧。
「言歸正傳，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說明太初之地還有沒被發現的未靈儀是吧？」
木偶人點了點頭。
「不錯。」
「就在我們眼下所處的這個時空碎片所覆蓋的區域內。」
「只不過它埋藏在太初之地更深層次的時空結構之中，這個時空碎片只覆蓋了表層，而其主人顯然沒有仔細搜索過，所以並未發現未靈儀的存在。」
鍾青摸著下巴，下意識看了看地面。
「那我們要怎麼找呢。」
木偶人還沒回答，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對於鍾青的莽夫風格祂顯然還需要時間來適應。
「古往今來的所有……嗯，當然不算上之前遇見過的那些被棄者，但除此之外，大多數達到無拘境界的存在都在這裡。」
木偶人冷冷道。
「數量可能比你想的要多。」
「畢竟，這是整個時空長河中崛起的強者。」
「雖然能達到吾等巔峰時期程度的存在極少極少，但也不是沒有。」
「即便你真有一個人單挑祂們全部的實力，等你打贏，這太初之地也早就被毀了。」
鍾青聞言聳了聳肩。
「那行吧，當我沒說。」
不過木偶人倒是說中了一點。
這個宇宙中無拘強者的數量，確實比想像中要多。
先不說之前他遇到的被棄者。
單說這太初之地。
如果每一個時空碎片都是一名無拘存在從其他時空中帶來的，那這裡的無拘存在數量可真是不少。
當然，也未必如此，一名無拘強者只要有心，想要多少時空碎片都可以拉過來。
但太初之地處於超空間中，雖然空間上的尺度是無限大，但時間上並不是。
所以其他無拘強者自然不會看著其他人毫無限制的隨意添加時空碎片，那相當於在擴張地盤。
不過就之前他們進入太初之地的時候，鍾青感受到的無拘氣息，就已經是幾隻手都數不過來的程度了。
如此想來確實誇張。
在「現在」的時空內，堪比仙道巔峰和先天神魔的靈神就統治了星空上億年。
對於仙道萬族來說，這種層次就是頂點，五次升華都是前所未有。
誰能想到，在時空之外，還盤踞著眾多比起普通神魔要強出無數倍，一念就可以改變整個星空的恐怖存在。
祂們當中隨便一個降臨在「現在」，就可以像之前的太初之孽一樣，輕易顛覆星空。
但祂們可能是沒有興趣，也似乎是出於某種限制，根本不會降臨到「現在」。
只有剛從封印中醒來沒多久，又以混沌意志行事的太初之孽完全無視這種限制，直接衝到「現在」來找鍾青。
當然，如果考慮到宇宙的無限過去未來的時空，無拘強者的的數量又算不上很多了。
畢竟一旦成就無拘，就可以隨意前往過去和未來。
在人類和一般生靈的角度上，上億年已經是極為漫長，足以讓一個紀元落幕。
但對於宇宙，對於達到宇宙尺度的存在來說，也只是短短片刻而已。
只是鍾青很好奇，這些無拘存在都是什麼出身？
巫道紀元落幕之後，宇宙天地就封死了極致升華的道路，讓後天生靈再也難以達到四次升華之上的級別。
直到不久之前，巫道意志捲土重來，開闢了新天地，但究竟有沒有人能重新達到上古時代巫祖的程度還未可知。
而先天便是無拘的，就只有太初神魔和太初之孽。
雖說如今宇宙中的無拘強者之中，有和靈神之祖一樣的外來者。
畢竟這裡是罕見的擁有超脫之機的大宇宙，自然會吸引出身其他宇宙乃至宇宙海中誕生，達到無拘境界的存在。
但肯定只占據一部分。
那麼剩下這麼多是從哪兒來的？
不是太初神魔和太初之孽，又不是後天生靈萬族。
還能是什麼東西？
鍾青想到了之前和自己交手的「喜」和「惡」。
這兩個貨似乎就屬於這一類。
不屬於後天生靈也不屬於太初。
難道這太初之地的都是這樣的東西？
似乎是看出了鍾青的想法。
木偶人淡淡道。
「達到無拘的道路，有許多種可能性。」
「而未來，恰好就有著無限可能性。」
「在其中，總有一些可能性中，能誕生出可以通過各種途徑打破限制，成就無拘的存在。」
「儘管那可能是十億，百億，甚至更加遙遠的未來。」
「但當祂們達到無拘之後，自然會意識到，自己正身處於宇宙的『未來』之中。」
「而祂們所處的可能性，也會因為他們證道，而從時河之中分離成為支流。」
「祂們也會因此脫離自己原來的時空，順著時河向上走，最終來到這裡。」
「有些人對自己出身的時空並無留戀，離開之後，支流自然會消失。」
「但也有些戀家的人，會將自己所造成的時空支流截取一段，帶到這裡來，對於祂們來說，那是祂們的家鄉。」
「在這超越時空的太初之地中，祂們帶來的時空碎片可以一直存在，不用擔心時河的修正之力將支流再次吞沒。」
「他們貪戀著過去的光影，將自己的記憶和故鄉永恆凝固。」
「所以，這裡對祂們來說，便是完美世界。」
「也是太初之地，變成這幅模樣的緣故。」
這一番話說的鐘青也有些沉默。
他不禁去想。
如果換成自己，會不會這麼做呢？
如果是自己發現，自己出生在未來，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只是無限可能性中的一個。
一旦自己離開了這片時空，它就會消失淹沒在宇宙無限的可能性之中。
自己的親朋好友，自己經歷過的一切，都可能變成虛幻，只剩下孤獨的自己，真實的存在於時空長河之中。
那麼自己是否也會為了維持過去的記憶光影，撕裂時空，將自己的世界帶走？
鍾青思考之後，答案是可能會。
他也確實放不下。
或許這也是他的對手們經常說他即便擁有無敵的力量，卻還是凡人心態的緣故吧。
「言歸正傳，既然你這麼說了，就說明太初之地還有沒被發現的未靈儀是吧？」
木偶人點了點頭。
「不錯。」
「就在我們眼下所處的這個時空碎片所覆蓋的區域內。」
「只不過它埋藏在太初之地更深層次的時空結構之中，這個時空碎片只覆蓋了表層，而其主人顯然沒有仔細搜索過，所以並未發現未靈儀的存在。」
鍾青摸著下巴，下意識看了看地面。
「那我們要怎麼找呢。」
木偶人還沒回答，旁邊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