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6章 合作還是死
其實即便不說，鍾青也能多少感覺出來。
他畢竟是在這個宇宙成就的無拘。
能感覺到，靈神之祖的身上，確實有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只有在異虛空這種明顯時空異常的地方才不顯得太過突兀。
但若是在現世，必然會和宇宙法則產生衝突。
所以靈神們才需要大費周章融合恆星降臨。
但「喜」和「惡」的身上並沒有這種感覺。
鍾青挑了挑眉頭。
「所以，你們兩個本地人，和一個外來者混在一起，又想幹什麼？」
「喜」嘿嘿一笑。
「本地外地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志同道合。」
「喜」張開雙臂，背後是「惡」、靈神之祖，還有後方諸多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無拘之影。
「不管是本地還是外來，如今對於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來說，我們都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所以，我們全都一樣，是這個宇宙的「被棄者」。」
鍾青眼睛微微眯起。
「被棄者麼？」
「所以剛剛那個自稱是另一個我的貨。」
「也是你們當中的一員？」
「他又是什麼來路？」
「喜」嘿然笑道：「這個你可不要問我，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說的。」
「這是你和他之間的私事，我們都不能插手。」
鍾青聳了聳肩。
「行吧，我自己會去弄清楚。」
「所以，你們呢。」
鍾青眯著眼，打量三者。
「他都走了，你們跳到我面前，應該不只是為了跟我聊聊天的吧。」
「惡」笑了起來，但這笑容出現在她那完美無瑕的臉上，在花紋的映襯之下，反而顯得有些猙獰。
「當然不是。」
「因為『他』的原因，我們當中，對你的態度有兩種。」
「第一種，是拉攏你，等你達到完美層次……也就是你所說的無拘之後，若是能加入我們，便有十足的把握完成我們要做的事情。」
鍾青眉頭一挑。
「哦？所以你們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此時，靈神之祖悠悠開口了。
「所有達到我們這個層次的存在，其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突破一切限制，成就真正的大自在，也就是超脫之境。」
鍾青嘴角翹起。
「你一個外來者，跑到這裡來尋求超脫？」
靈神之祖淡淡道。
「即便在宇宙之外，超脫也並不會比在宇宙之內更簡單。」
「實際上正好相反。」
「宇宙無限，而在宇宙之外，也有著無限的宇宙。」
「但即便在無限宇宙中，也只有極為稀少的一部分大宇宙，才擁有孕育超脫境界可能性。」
「這樣的大宇宙，必須滿足一個條件。」
「就是至少擁有兩個尺度上的無限。」
「就比如，我們現在所置身的這個宇宙，擁有著無限的時間和無限的空間。」
「而一般的宇宙，最多只能達到超脫之下的大境界。」
「大主神，至高神，至尊神，混元道果，大天尊，聖人，道祖……我去過很多宇宙，不同的宇宙，對此都有著不同的稱呼，你的無拘也是一種稱呼。」
靈神之祖悠悠道：「這些彼此之間或許有著強弱高下之分，但還說不上有無限的差距，就像我們一樣，本質上，都還是桎梏於超脫之下。」
「想要成就超脫，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只會誕生在我們如今所在的這種大宇宙之中。」
「所以，不管是外來者如我，還是本宇宙誕生的無拘境界存在，都想要本宇宙的超脫契機。」
靈神之祖這團肉塊之上雖然根本沒有眼睛，但鍾青能感覺到對方在凝視著自己。
「而目前，距離這個宇宙的超脫契機最近的，就是你。」
鍾青挑眉。
「什麼意思？你們覺得超脫契機在我身上？」
此時旁邊的「喜」嘻嘻一笑。
「當然不是。」
「倘若超脫契機在你身上，我們現在就不會這麼和和氣氣的說話了。」
「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殺了你，奪走契機。」
「宇宙雖然沒有實體的意識，但有著自己的本能。」
「而你就是宇宙意志選中的人。」
「可宇宙選中你，並不是為了你好。」
一旁的「惡」接過話頭，獰笑道。
「宇宙是為了讓你來隱藏超脫的契機，宇宙不想把契機交給任何人。」
這一番話，倒是說的鐘青有些莫名其妙。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讓我來隱藏超脫的契機？」
開什麼玩笑。
他都不知道什麼是超脫的契機，怎麼隱藏？
靈神之祖悠悠道。
「鍾青，對於這個宇宙來說，你和我一樣都是外來者。」
「區別是，你這個外來者，還在被宇宙所利用。」
「我知道，你既然已經達到這個境界，那麼剩下的目標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繼續突破，成就超脫。」
「但你如果還不自覺的話，你自身只會陷入泥潭之中，越來越深，你以為你是這個宇宙的氣運之子，實際上這只會讓你永遠無法超脫。」
下一刻，三者凝視著鍾青，異口同聲的開口。
「所以，鍾青，該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是繼續走你原來的路，成為宇宙意志的工具，還是和我們一起聯手，找到超脫契機，擺脫一切桎梏，成就超脫？」
「喜」笑嘻嘻道：「鍾青，到現在你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我們是被棄者中，想要拉攏你的一派。」
「我們暫時壓制住了其他人，來和你說清事實談判。」
鍾青嘴角翹起。
「所以，如果你們談不成，接下來就是另一派登場了是吧？」
「惡」卻猙獰一笑，搖了搖頭。
「不……我們的選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確定無法拉攏到你，我們也可以隨時轉變成另一派。」
她看著鍾青，眼底有寒意翻騰。
「另一派的選擇，就是直接殺了你，你死之後，宇宙就無法再隱藏超脫契機。」
「你的死，會為我們打開道路。」
鍾青輕笑一聲，背起雙手。
「有意思。」
「可是我這個人，就是主打一個叛逆。」
「別人越想怎樣，我越不想怎樣。」
「我就想看看，你們要怎麼殺我？」
他畢竟是在這個宇宙成就的無拘。
能感覺到，靈神之祖的身上，確實有著和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氣息。
只有在異虛空這種明顯時空異常的地方才不顯得太過突兀。
但若是在現世，必然會和宇宙法則產生衝突。
所以靈神們才需要大費周章融合恆星降臨。
但「喜」和「惡」的身上並沒有這種感覺。
鍾青挑了挑眉頭。
「所以，你們兩個本地人，和一個外來者混在一起，又想幹什麼？」
「喜」嘿嘿一笑。
「本地外地也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否志同道合。」
「喜」張開雙臂，背後是「惡」、靈神之祖，還有後方諸多散發著恐怖氣息的無拘之影。
「不管是本地還是外來，如今對於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來說，我們都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所以，我們全都一樣，是這個宇宙的「被棄者」。」
鍾青眼睛微微眯起。
「被棄者麼？」
「所以剛剛那個自稱是另一個我的貨。」
「也是你們當中的一員？」
「他又是什麼來路？」
「喜」嘿然笑道：「這個你可不要問我，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說的。」
「這是你和他之間的私事，我們都不能插手。」
鍾青聳了聳肩。
「行吧，我自己會去弄清楚。」
「所以，你們呢。」
鍾青眯著眼，打量三者。
「他都走了，你們跳到我面前，應該不只是為了跟我聊聊天的吧。」
「惡」笑了起來，但這笑容出現在她那完美無瑕的臉上，在花紋的映襯之下，反而顯得有些猙獰。
「當然不是。」
「因為『他』的原因，我們當中，對你的態度有兩種。」
「第一種，是拉攏你，等你達到完美層次……也就是你所說的無拘之後，若是能加入我們，便有十足的把握完成我們要做的事情。」
鍾青眉頭一挑。
「哦？所以你們要做的事情是什麼？」
此時，靈神之祖悠悠開口了。
「所有達到我們這個層次的存在，其目的都只有一個，就是突破一切限制，成就真正的大自在，也就是超脫之境。」
鍾青嘴角翹起。
「你一個外來者，跑到這裡來尋求超脫？」
靈神之祖淡淡道。
「即便在宇宙之外，超脫也並不會比在宇宙之內更簡單。」
「實際上正好相反。」
「宇宙無限，而在宇宙之外，也有著無限的宇宙。」
「但即便在無限宇宙中，也只有極為稀少的一部分大宇宙，才擁有孕育超脫境界可能性。」
「這樣的大宇宙，必須滿足一個條件。」
「就是至少擁有兩個尺度上的無限。」
「就比如，我們現在所置身的這個宇宙，擁有著無限的時間和無限的空間。」
「而一般的宇宙，最多只能達到超脫之下的大境界。」
「大主神，至高神，至尊神，混元道果，大天尊，聖人，道祖……我去過很多宇宙，不同的宇宙，對此都有著不同的稱呼，你的無拘也是一種稱呼。」
靈神之祖悠悠道：「這些彼此之間或許有著強弱高下之分，但還說不上有無限的差距，就像我們一樣，本質上，都還是桎梏於超脫之下。」
「想要成就超脫，需要一個契機。」
「契機只會誕生在我們如今所在的這種大宇宙之中。」
「所以，不管是外來者如我，還是本宇宙誕生的無拘境界存在，都想要本宇宙的超脫契機。」
靈神之祖這團肉塊之上雖然根本沒有眼睛，但鍾青能感覺到對方在凝視著自己。
「而目前，距離這個宇宙的超脫契機最近的，就是你。」
鍾青挑眉。
「什麼意思？你們覺得超脫契機在我身上？」
此時旁邊的「喜」嘻嘻一笑。
「當然不是。」
「倘若超脫契機在你身上，我們現在就不會這麼和和氣氣的說話了。」
「我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辦法殺了你，奪走契機。」
「宇宙雖然沒有實體的意識，但有著自己的本能。」
「而你就是宇宙意志選中的人。」
「可宇宙選中你，並不是為了你好。」
一旁的「惡」接過話頭，獰笑道。
「宇宙是為了讓你來隱藏超脫的契機，宇宙不想把契機交給任何人。」
這一番話，倒是說的鐘青有些莫名其妙。
他下意識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讓我來隱藏超脫的契機？」
開什麼玩笑。
他都不知道什麼是超脫的契機，怎麼隱藏？
靈神之祖悠悠道。
「鍾青，對於這個宇宙來說，你和我一樣都是外來者。」
「區別是，你這個外來者，還在被宇宙所利用。」
「我知道，你既然已經達到這個境界，那麼剩下的目標也只有一個。」
「那就是繼續突破，成就超脫。」
「但你如果還不自覺的話，你自身只會陷入泥潭之中，越來越深，你以為你是這個宇宙的氣運之子，實際上這只會讓你永遠無法超脫。」
下一刻，三者凝視著鍾青，異口同聲的開口。
「所以，鍾青，該是你選擇的時候了。」
「是繼續走你原來的路，成為宇宙意志的工具，還是和我們一起聯手，找到超脫契機，擺脫一切桎梏，成就超脫？」
「喜」笑嘻嘻道：「鍾青，到現在你應該也已經看出來了，我們是被棄者中，想要拉攏你的一派。」
「我們暫時壓制住了其他人，來和你說清事實談判。」
鍾青嘴角翹起。
「所以，如果你們談不成，接下來就是另一派登場了是吧？」
「惡」卻猙獰一笑，搖了搖頭。
「不……我們的選擇並不是一成不變的。」
「如果確定無法拉攏到你，我們也可以隨時轉變成另一派。」
她看著鍾青，眼底有寒意翻騰。
「另一派的選擇，就是直接殺了你，你死之後，宇宙就無法再隱藏超脫契機。」
「你的死，會為我們打開道路。」
鍾青輕笑一聲，背起雙手。
「有意思。」
「可是我這個人，就是主打一個叛逆。」
「別人越想怎樣，我越不想怎樣。」
「我就想看看，你們要怎麼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