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天地回歸
此話一出，杜昊登時一怔。
「讓過去的天地回歸？」
「這怎麼可能做到？」
原心餘緩緩抬起手張開。
「可以做到。」
「便不能改變整個天地，整個宇宙。」
「但……巫道的傳承，留下了一部分。」
「這是方才那一位，傳承給我的。」
杜昊這才想起，剛剛原心餘確實接受了那個神秘聲音的傳承。
「剛剛那是……」
原心餘沉聲道。
「我接受的傳承告訴我。」
「我承襲的意志，來自巫之紀元之初，在巫神戰爭中，第二位突破太初境界的存在。」
「第二巫祖，巫舜！」
說著，原心餘身上，閃爍起青銅色的光澤。
這光澤開始逐漸擴散，照亮了整個黑暗深淵。
「這顆巫聖星，就是最初的巫祖，巫堯所創造，之後又經過了第二巫祖和第三巫祖的力量改造。巫之紀元落幕之時，巫聖星和周圍的星空都被劈開毀滅。」
「但巫聖星的力量，並沒有完全消散，因為蘊藏在巫聖星之中三位巫祖的力量太過強大。」
「他們似乎早就預見了巫道的毀滅，所以，三位巫祖，將那個時代，蠻荒宇宙的一部分概念撕扯了下來，藏在了這顆大星的最深處。」
「即便那毀滅了巫聖星的一擊，也沒能觸及到它！」
「而現在，隨著巫之記憶的回歸，我將承襲巫祖的意志，將它釋放！」
杜昊和白綾三人對視一眼，震撼無比。
下一刻，青銅光澤籠罩整個巫聖星。
這顆在這裡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億年，千萬光年星空泯滅也依舊長存於此，象徵著巫之時代的大星，就這麼悄聲無息的在光澤之中粉碎，灰飛煙滅。
在巫聖星毀滅的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顯露了出來。
是星空！
仿佛是宇宙誕生的那一瞬間。
無聲的大爆炸發生了。
在這大爆炸之中，竟是有無數群星，從爆炸的中心洶湧而出。
這些群星和如今星空中恆星的的形態截然不同，瀰漫著古老的氣息，以驚人的速度向外湧出，擴張。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占據了方圓數十萬光年的距離。
此時，若是有人能在數千萬光年之外，觀測這條星空裂痕，並且有著跨越時空的觀測能力。
他就會看到，一片耀眼的星河，在這裂痕的中心，迅速旋轉展開。
其大小遠遠超出如今星空中的大多數河系，直徑達到上百萬光年。
簡直像是在這漆黑的裂縫之中，亮起了一顆巨大無比的寶珠。
這寶珠的光華璀璨，比起如今的星空更加明亮，更加耀眼。
因為它本就是無數億年前，那個古老而耀眼，群星都還未曾定型的蠻荒宇宙！
巫祖們改天換地的偉力，在此刻展現。
這等手段，其難度，甚至還在上億年前，鍾青從時河中拉出一條支流的宏偉舉動之上！
畢竟鍾青拉出的支流，終究還要回歸主幹，只是暫時和主幹河流獨立並行。
而巫聖星內，可是直接從一個完整的宇宙概念上，硬生生截下來了一片，將其收攏保存。
如果說鍾青是給一條河暫時挖出一條支流。
這般舉動就是在河流之中，直接塑造了一個湖心島，又在湖心島中引水挖出一片湖泊。
這一刻，整個星空都在震動。
並非是物理上的，而是概念上的。
這是整個宇宙的時空結構在此刻受到了衝擊所至。
只要是生存在這個宇宙，這個時間點的生靈，在此刻都能感受到。
這個宇宙發生了某種變化。
獨立在時空之外的異空間之中。
鍾青睜開了眼睛，看向眼前虛無縹緲的群星，嘴角扯出一絲弧度。
「這才對嘛，這樣才有意思。」
另一片時空之外的大陸之上。
一處隱秘之地，一道道身影匯聚，祭者白澤，赫然在其中。
「巫的意志……終究還是回歸了。」
帶著兜帽的紫衣人喃喃道。
另一名黑衣祭者沉聲道。
「然而，巫祖已經不在。」
「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不會允許巫的時代重歸。」
「必然會產生爭鬥。」
紫衣人淡淡道。
「這不是正好麼？」
「無論如何，為了達成最終的超脫，『現在』這個錨點，我們必須拿下。」
「若是沒有變局的話，只要鍾青還在『現在』，我們就沒有機會。」
「所以，我們大可以讓『現在』這攤渾水變得更加混亂一些。」
上億年前。
一場超脫時空，毀天滅地也不足以形容的恐怖激戰，仍在持續。
無邊血海之中，兩道身影相互對立。
都是面無表情，僵硬無比。
扛著巨大鐮刀，手中提著燈籠的黑衣人微微偏頭，看向某個方向。
「嘻嘻……」
「還要繼續打麼？」
在他對面，那個臉上帶著木紋，面孔猶如面具一般僵硬，雙目如同漩渦一般深邃，手持長刀的身影，看向相同的方向。
沉默了片刻後，漩渦雙目的人影緩緩開口，語氣冷硬。
「我可以先停戰。」
「但是，以現在的局面。」
「你保存在這具身軀內的這點力量。」
「連我都壓不過。」
「如何保護的了他。」
扛著鐮刀的黑衣人嘻嘻怪笑。
「不用你管。」
話音落下，他轉過身，一蹦一跳的走進虛空之中，似乎要前往未來。
漩渦雙目人影凝視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站住。」
黑衣人停下腳步，嘻嘻笑著回頭，但目光卻冰冷無比。
「嘻嘻，你要繼續出手……」
「我不是不能殺你……」
漩渦雙目之人冷冷道。
「即便現在，我也不支持不贊同你的選擇。」
「但……你我的爭鬥，毫無意義。」
「所以，我這次可以幫你。」
「作為條件，等到你覺得時機成熟。」
「我再出手，你不能阻攔。」
黑衣人頓了一下，嘻嘻笑道。
「我不需要你幫忙……」
「但你要找死麼。」
「那我不攔著你。」
漩渦雙目之人沒有回話，無邊血海霎時間消失，兩人四周的星空，也再次恢復了原樣。
兩道人影立於虛空之中，對視片刻，轉過身，一齊走向無盡虛空。
「讓過去的天地回歸？」
「這怎麼可能做到？」
原心餘緩緩抬起手張開。
「可以做到。」
「便不能改變整個天地，整個宇宙。」
「但……巫道的傳承，留下了一部分。」
「這是方才那一位，傳承給我的。」
杜昊這才想起，剛剛原心餘確實接受了那個神秘聲音的傳承。
「剛剛那是……」
原心餘沉聲道。
「我接受的傳承告訴我。」
「我承襲的意志，來自巫之紀元之初，在巫神戰爭中，第二位突破太初境界的存在。」
「第二巫祖，巫舜！」
說著，原心餘身上，閃爍起青銅色的光澤。
這光澤開始逐漸擴散，照亮了整個黑暗深淵。
「這顆巫聖星，就是最初的巫祖，巫堯所創造，之後又經過了第二巫祖和第三巫祖的力量改造。巫之紀元落幕之時，巫聖星和周圍的星空都被劈開毀滅。」
「但巫聖星的力量，並沒有完全消散，因為蘊藏在巫聖星之中三位巫祖的力量太過強大。」
「他們似乎早就預見了巫道的毀滅，所以，三位巫祖，將那個時代，蠻荒宇宙的一部分概念撕扯了下來，藏在了這顆大星的最深處。」
「即便那毀滅了巫聖星的一擊，也沒能觸及到它！」
「而現在，隨著巫之記憶的回歸，我將承襲巫祖的意志，將它釋放！」
杜昊和白綾三人對視一眼，震撼無比。
下一刻，青銅光澤籠罩整個巫聖星。
這顆在這裡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億年，千萬光年星空泯滅也依舊長存於此，象徵著巫之時代的大星，就這麼悄聲無息的在光澤之中粉碎，灰飛煙滅。
在巫聖星毀滅的一瞬間，似乎有什麼東西顯露了出來。
是星空！
仿佛是宇宙誕生的那一瞬間。
無聲的大爆炸發生了。
在這大爆炸之中，竟是有無數群星，從爆炸的中心洶湧而出。
這些群星和如今星空中恆星的的形態截然不同，瀰漫著古老的氣息，以驚人的速度向外湧出，擴張。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占據了方圓數十萬光年的距離。
此時，若是有人能在數千萬光年之外，觀測這條星空裂痕，並且有著跨越時空的觀測能力。
他就會看到，一片耀眼的星河，在這裂痕的中心，迅速旋轉展開。
其大小遠遠超出如今星空中的大多數河系，直徑達到上百萬光年。
簡直像是在這漆黑的裂縫之中，亮起了一顆巨大無比的寶珠。
這寶珠的光華璀璨，比起如今的星空更加明亮，更加耀眼。
因為它本就是無數億年前，那個古老而耀眼，群星都還未曾定型的蠻荒宇宙！
巫祖們改天換地的偉力，在此刻展現。
這等手段，其難度，甚至還在上億年前，鍾青從時河中拉出一條支流的宏偉舉動之上！
畢竟鍾青拉出的支流，終究還要回歸主幹，只是暫時和主幹河流獨立並行。
而巫聖星內，可是直接從一個完整的宇宙概念上，硬生生截下來了一片，將其收攏保存。
如果說鍾青是給一條河暫時挖出一條支流。
這般舉動就是在河流之中，直接塑造了一個湖心島，又在湖心島中引水挖出一片湖泊。
這一刻，整個星空都在震動。
並非是物理上的，而是概念上的。
這是整個宇宙的時空結構在此刻受到了衝擊所至。
只要是生存在這個宇宙，這個時間點的生靈，在此刻都能感受到。
這個宇宙發生了某種變化。
獨立在時空之外的異空間之中。
鍾青睜開了眼睛，看向眼前虛無縹緲的群星，嘴角扯出一絲弧度。
「這才對嘛，這樣才有意思。」
另一片時空之外的大陸之上。
一處隱秘之地，一道道身影匯聚，祭者白澤，赫然在其中。
「巫的意志……終究還是回歸了。」
帶著兜帽的紫衣人喃喃道。
另一名黑衣祭者沉聲道。
「然而，巫祖已經不在。」
「這個世界，這個宇宙，不會允許巫的時代重歸。」
「必然會產生爭鬥。」
紫衣人淡淡道。
「這不是正好麼？」
「無論如何，為了達成最終的超脫，『現在』這個錨點，我們必須拿下。」
「若是沒有變局的話，只要鍾青還在『現在』，我們就沒有機會。」
「所以，我們大可以讓『現在』這攤渾水變得更加混亂一些。」
上億年前。
一場超脫時空，毀天滅地也不足以形容的恐怖激戰，仍在持續。
無邊血海之中，兩道身影相互對立。
都是面無表情，僵硬無比。
扛著巨大鐮刀，手中提著燈籠的黑衣人微微偏頭，看向某個方向。
「嘻嘻……」
「還要繼續打麼？」
在他對面，那個臉上帶著木紋，面孔猶如面具一般僵硬，雙目如同漩渦一般深邃，手持長刀的身影，看向相同的方向。
沉默了片刻後，漩渦雙目的人影緩緩開口，語氣冷硬。
「我可以先停戰。」
「但是，以現在的局面。」
「你保存在這具身軀內的這點力量。」
「連我都壓不過。」
「如何保護的了他。」
扛著鐮刀的黑衣人嘻嘻怪笑。
「不用你管。」
話音落下，他轉過身，一蹦一跳的走進虛空之中，似乎要前往未來。
漩渦雙目人影凝視著他的背影，忽然開口。
「站住。」
黑衣人停下腳步，嘻嘻笑著回頭，但目光卻冰冷無比。
「嘻嘻，你要繼續出手……」
「我不是不能殺你……」
漩渦雙目之人冷冷道。
「即便現在，我也不支持不贊同你的選擇。」
「但……你我的爭鬥，毫無意義。」
「所以，我這次可以幫你。」
「作為條件，等到你覺得時機成熟。」
「我再出手，你不能阻攔。」
黑衣人頓了一下，嘻嘻笑道。
「我不需要你幫忙……」
「但你要找死麼。」
「那我不攔著你。」
漩渦雙目之人沒有回話，無邊血海霎時間消失，兩人四周的星空，也再次恢復了原樣。
兩道人影立於虛空之中，對視片刻，轉過身，一齊走向無盡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