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4章 孽化時空
星空的扭曲，不只是肉眼可見的空間異象。
倒不如說，這僅僅只是表象而已。
真正扭曲的，是時空，乃至世界本身。
若非太初之孽，哪怕是另一位太初神魔出現，恐怕都不會有如此恐怖的影響。
因為如今世界的法則，天地萬物的運行規律，都是由太初神魔創造的。
可以說祂們本身就象徵著這個遵循秩序運行的世界，力量與世界相融洽。
而太初之孽……則是剛好相反。
它們是混沌化的存在，自身就是無序混亂的象徵，光是存在本身，就會顛覆一切法則。
姜靈兒來不及體會融合之後的新生，縱身便朝著祭者「七」記憶中太初之孽即將出世的方向飛去。
或許即便融合了神女和祭者「七」的力量，也遠遠不足以匹敵太初之孽。
但她總要做些什麼。
然而……
一切似乎都太遲了。
她和神女在毀滅星雲之中的戰鬥，花費了太長時間。
當她朝著遺蹟方向趕去，沒過多久，便感受到周圍的時空扭曲已經達到極致，甚至一股無形的恐怖氣息，開始浸染整個星空。
在這被浸染的扭曲時空之中，甚至連她都開始難以行動。
與此同時，神魔遺蹟之中。
雙方的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雖然還沒分出勝負，但是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伴隨著湖面掀起驚濤駭浪，近在咫尺的他們，更加能感受到那來自高層次的存在，超出理解的恐怖氣息。
太初之孽尚且沒有徹底掙脫湖面，一股怪異的，似黑似灰的氣息，已經沿著湖泊四周蔓延開來，侵蝕異化一切。
這一切，包括的是時空本身！
「不好……」
「不能再打了！」
靈使霽羅天開口高聲喝道。
「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太恐怖了，若是讓它出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古塵仙三人都停下手來，祭者們也隨之停手抽身後退。
他們對古塵仙三人出手的最大目的，本來也就是不讓他們干擾儀式進程。
如今儀式已經開始，太初之孽的出世已經無法阻擋，他們自然也就不需要繼續動手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綾看著湖面下那巨大的黑影，竟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身為不死之身的她，連死都不怕，但哪怕只是隔著湖面遠遠看著那道輪廓，竟然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蘇葉沉聲道。
「不知道……仙盟的典籍之中也沒有記載這樣的存在。」
「但可以看得出，它恐怕比起先天神魔還要可怕的多。」
只有古塵仙凝視著那身影，一言不發，二話不說便一步邁出，一掌斬向湖面。
不管是什麼東西，哪怕是比起神魔還要可怕的存在。
沒有他不敢殺的。
猩紅光芒仿佛利刃，刺穿湖面，直衝那巨大黑影而去。
這湖面看似脆弱，但實則是無數重疊的時空，是時河之力的積蓄點，哪怕神魔的攻擊也未必能穿透，但卻也擋不住殺戮之力的突破。
但……哪怕是能突破時空的殺戮之力，在碰到這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之時，也終於是首次折戟。
紅光撕裂湖面的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戰慄。
裂開的湖面下，浮現的是一隻交錯著無數沒有任何規律的詭異紋路，紅黑交錯，仿佛深淵一般的巨大眼瞳。
不……甚至都無法確認這到底是不是一隻眼睛。
這種屬於有序生靈的東西，是否會存在於這誕生於一切之前的混沌存在身上？
或許那不是眼睛，而是一張巨口，又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也可能什麼都不是。
畢竟一切常理，對於它而言都不存在。
但即便如此，在注視那類似瞳孔的巨大空洞之時，也不由自主的令人生出和恐怖存在對視的無邊恐懼感。
連古塵仙的眼神都微微變化。
殺戮，似乎對於這存在而言，也並沒有意義。
強如殺神，在面對其之時，也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想法。
這樣的東西，真的是能殺得了的麼？
但這想法也只是生出了一瞬間，隨即就被他自己堅定打消。
無論面對的是什麼，無論對手是誰。
哪怕要面對的是這片星空，這整個世界，整個宇宙。
也唯有殺而已！
古塵仙眼神重新恢復堅毅，眼中殺意涌動，就要再度出手，卻是身軀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在他邁步的一瞬間，世間的一切法則都已經紊亂。
他方才的一擊，斬開了湖面，卻也相當於劈開了湖中的存在，和這個時空之間最後的阻礙。
儘管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缺口，但也加快了它突破的速度，讓它將自己的一絲力量真正延伸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
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顛覆。
所有法則都隨之失去了過往的存在意義，被這古老混沌的存在所壓倒。
在這混沌時空之中，古塵仙甚至無法邁出一步。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渾身上下紅光閃爍，迅速以殺戮之力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雖然這樣做的消耗極大，但也是無奈之舉。
隨著那存在的力量侵入時空，一切規則法則都混亂的時空內，正常的生靈甚至無法維持自己的形體。
畢竟，這個宇宙之中的絕大多數生靈，之所以能存在，都是建立在正常時空和天地法則之上的。
通俗一點說，一加一等於二，是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
倘若有一天，一加一忽然變成了三，下一秒又變成了八，再下一秒……不，已經沒有下一秒了，因為時空本身都崩潰了。
這樣的環境下，人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很快就有了答案。
「白綾，蘇葉，小……」
一片混亂之中，新仙盟眾人嚴陣以待，玄錆高聲開口提醒。
但是話說到一半，他的身影開始不斷扭曲，同樣的還有身旁的霽羅天和敖無極兩人。
周圍的天地時空已經徹底被太初之孽的力量扭曲異化，光線，色彩，一切都變得紊亂無比，而現在的玄錆三人，似乎正在融入這孽化的時空之中。
倒不如說，這僅僅只是表象而已。
真正扭曲的，是時空，乃至世界本身。
若非太初之孽，哪怕是另一位太初神魔出現，恐怕都不會有如此恐怖的影響。
因為如今世界的法則，天地萬物的運行規律，都是由太初神魔創造的。
可以說祂們本身就象徵著這個遵循秩序運行的世界，力量與世界相融洽。
而太初之孽……則是剛好相反。
它們是混沌化的存在，自身就是無序混亂的象徵，光是存在本身，就會顛覆一切法則。
姜靈兒來不及體會融合之後的新生，縱身便朝著祭者「七」記憶中太初之孽即將出世的方向飛去。
或許即便融合了神女和祭者「七」的力量，也遠遠不足以匹敵太初之孽。
但她總要做些什麼。
然而……
一切似乎都太遲了。
她和神女在毀滅星雲之中的戰鬥，花費了太長時間。
當她朝著遺蹟方向趕去，沒過多久，便感受到周圍的時空扭曲已經達到極致，甚至一股無形的恐怖氣息，開始浸染整個星空。
在這被浸染的扭曲時空之中，甚至連她都開始難以行動。
與此同時，神魔遺蹟之中。
雙方的戰鬥進行到白熱化，雖然還沒分出勝負，但是已經進行不下去了。
伴隨著湖面掀起驚濤駭浪，近在咫尺的他們，更加能感受到那來自高層次的存在，超出理解的恐怖氣息。
太初之孽尚且沒有徹底掙脫湖面，一股怪異的，似黑似灰的氣息，已經沿著湖泊四周蔓延開來，侵蝕異化一切。
這一切，包括的是時空本身！
「不好……」
「不能再打了！」
靈使霽羅天開口高聲喝道。
「這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太恐怖了，若是讓它出來，後果恐怕不堪設想。」
古塵仙三人都停下手來，祭者們也隨之停手抽身後退。
他們對古塵仙三人出手的最大目的，本來也就是不讓他們干擾儀式進程。
如今儀式已經開始，太初之孽的出世已經無法阻擋，他們自然也就不需要繼續動手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白綾看著湖面下那巨大的黑影，竟是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身為不死之身的她，連死都不怕，但哪怕只是隔著湖面遠遠看著那道輪廓，竟然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恐懼感。
蘇葉沉聲道。
「不知道……仙盟的典籍之中也沒有記載這樣的存在。」
「但可以看得出，它恐怕比起先天神魔還要可怕的多。」
只有古塵仙凝視著那身影，一言不發，二話不說便一步邁出，一掌斬向湖面。
不管是什麼東西，哪怕是比起神魔還要可怕的存在。
沒有他不敢殺的。
猩紅光芒仿佛利刃，刺穿湖面，直衝那巨大黑影而去。
這湖面看似脆弱，但實則是無數重疊的時空，是時河之力的積蓄點，哪怕神魔的攻擊也未必能穿透，但卻也擋不住殺戮之力的突破。
但……哪怕是能突破時空的殺戮之力，在碰到這前所未有的恐怖存在之時，也終於是首次折戟。
紅光撕裂湖面的那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發自內心的戰慄。
裂開的湖面下，浮現的是一隻交錯著無數沒有任何規律的詭異紋路，紅黑交錯，仿佛深淵一般的巨大眼瞳。
不……甚至都無法確認這到底是不是一隻眼睛。
這種屬於有序生靈的東西，是否會存在於這誕生於一切之前的混沌存在身上？
或許那不是眼睛，而是一張巨口，又或者是其他什麼東西，也可能什麼都不是。
畢竟一切常理，對於它而言都不存在。
但即便如此，在注視那類似瞳孔的巨大空洞之時，也不由自主的令人生出和恐怖存在對視的無邊恐懼感。
連古塵仙的眼神都微微變化。
殺戮，似乎對於這存在而言，也並沒有意義。
強如殺神，在面對其之時，也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想法。
這樣的東西，真的是能殺得了的麼？
但這想法也只是生出了一瞬間，隨即就被他自己堅定打消。
無論面對的是什麼，無論對手是誰。
哪怕要面對的是這片星空，這整個世界，整個宇宙。
也唯有殺而已！
古塵仙眼神重新恢復堅毅，眼中殺意涌動，就要再度出手，卻是身軀一顫，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在他邁步的一瞬間，世間的一切法則都已經紊亂。
他方才的一擊，斬開了湖面，卻也相當於劈開了湖中的存在，和這個時空之間最後的阻礙。
儘管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缺口，但也加快了它突破的速度，讓它將自己的一絲力量真正延伸到了這個世界之中。
沒有聲音，沒有畫面。
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顛覆。
所有法則都隨之失去了過往的存在意義，被這古老混沌的存在所壓倒。
在這混沌時空之中，古塵仙甚至無法邁出一步。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渾身上下紅光閃爍，迅速以殺戮之力將自己包裹在其中。
雖然這樣做的消耗極大，但也是無奈之舉。
隨著那存在的力量侵入時空，一切規則法則都混亂的時空內，正常的生靈甚至無法維持自己的形體。
畢竟，這個宇宙之中的絕大多數生靈，之所以能存在，都是建立在正常時空和天地法則之上的。
通俗一點說，一加一等於二，是正常人都知道的事情。
倘若有一天，一加一忽然變成了三，下一秒又變成了八，再下一秒……不，已經沒有下一秒了，因為時空本身都崩潰了。
這樣的環境下，人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很快就有了答案。
「白綾，蘇葉，小……」
一片混亂之中，新仙盟眾人嚴陣以待，玄錆高聲開口提醒。
但是話說到一半，他的身影開始不斷扭曲，同樣的還有身旁的霽羅天和敖無極兩人。
周圍的天地時空已經徹底被太初之孽的力量扭曲異化，光線，色彩，一切都變得紊亂無比，而現在的玄錆三人，似乎正在融入這孽化的時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