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1章 藏不住了
天空中面孔的出現，登時引起了一片騷動。
人們抬頭看著天空，不由自主的露出惶恐之色。
這是一張看不出男女老少的面孔。
之所以看不出，是因為這張臉從根本上無法被「認知」。
哪怕是大到遮天蔽日，籠罩天空，可以將每一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同樣也無法「認知」。
甚至做不到將其七竅五官的形狀模樣銘刻在腦海中，在心中勾勒出這張臉龐的樣子。
哪怕是丹青神手妙筆，對著這張臉龐，提筆，也無法落下哪怕一次。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祭師，乃至尊祭級別的強者都一樣。
在面對這樣一張詭異的面孔之時，人會本能的感到恐慌和不適應。
這是完全超出人智的認知所導致的。
這種感覺之下，正常人甚至連動彈都難以動彈，因為其思考能力，在面對這不可名狀，無法形容的存在之時，就已經停滯了。
只有那些聖祭之上，乃至尊祭級別的強者，還能勉強維持思維能力和行動能力。
一位位屬於青盟的強者怒吼著沖天飛起。
「何方妖孽膽敢襲我青盟！」
然而他們才剛剛起飛沒多久，越靠近那張面孔，直視之時，就越無法掌控自己的行動。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一個個如同下雨一般墜落下來。
雖然以他們的身體強度不至於摔傷，但靠近那張面孔之時，內心升騰而起的恐懼和異樣感，便幾乎將理智摧毀。
山頂院落之中，看著天空的面孔，柯易寒也是身軀微微顫抖，額頭滲出汗珠。
「是他們！」
在他對面，青玉緩緩點頭。
雖然和裂谷深處碰見的那一個有所不同。
但很顯然。
天空出現的詭異面孔，同樣也是一位「祭者」。
而且，似乎比之前遇到的那名祭者，更加詭異和恐怖。
那種超脫了正常生物的非人感，在這祭者的身上，體現的更加淋漓盡致。
詭異面孔沒有絲毫表情的目光，在大地之上掃過。
「失去控制的地方……就是這裡。」
「十九的氣息消失了。」
「是你們做的麼？」
他似乎是在向誰發問，但似乎又在自言自語。
「可是怎麼可能？」
「你們這麼弱小。」
「但雖然弱小，卻有些奇怪的東西。」
「讓這裡的『願』失去了控制。」
「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雖然這詭異面孔看似是浮現在青雪峰頂上。
實則幾乎小半個北玄神洲的人，只要一抬頭，都能看到祂的存在。
詭異面孔的目光掃過下方，似乎是在搜尋什麼。
很快，祂找到了目標。
正是在青盟總部，青雪峰頂端之上，院中的某人。
那個唯一能平靜的抬頭，和祂對視的人。
「找到了。」
詭異面孔語氣平淡。
「就是你麼？」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的同時，天空之中，一隻枯瘦的手掌虛影緩緩浮現，朝著整個青雪峰抓來。
青玉表情依舊平靜。
「閣下這幅尊容，竟然問我是什麼『東西』，未免有些失禮了吧。」
他緩緩站起身來。
「我顯然是個人，不是什麼東西。」
「但閣下可就未必了。」
話音落下，青玉渾身力量涌動。
心念之中，那道清晰的背影，微微側身。
青玉抬起手來。
與此同時，以青雪峰為中心，北玄神洲內，無數青流的祭師，似乎都有所感應。
他們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天空中的人影，而是專心致志去感應那道「青」之神。
與此同時，青玉身上的力量瞬間暴漲，一股無形之力從他掌心湧出，直衝天際，竟是直接將那道枯瘦的手掌虛影衝散。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整片天地似乎都震動起來。
詭異面孔的目光之中，閃出一絲類似詫異的情感。
「奇怪……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你不該擁有這樣的力量。」
青玉身形微微一晃，眉頭微皺，嘴角有一絲鮮血滲出。
當年在大裂谷中，面對那詭異之人，他們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是青玉睡著之後，「青」之神甦醒，滅殺了那位祭者。
而這一次，是青玉在清醒的狀態下，利用北玄大地上無數青流祭師的共鳴感應，打出了這一擊。
但雖然勉強擊潰了手掌虛影，也讓青玉自身受到了損傷。
可想而知，這祭者到底是何等恐怖。
要知道當年在大裂谷中，不過聖祭的青玉，利用數百人的共鳴感應，便能擁有近乎道祭的力量，離開大裂谷之後，更是曾以共鳴之力壓制無名道祭老祖。
而現在，他僅憑自身就有了對抗道祭的實力，與他共鳴的人比起當年多了何止千百倍。
如此差別之下，竟然還是難以正面對抗祭者。
這祭者的層次，當真是和道祭不知道差了多少。
只怕比普通人和道祭的差距還要大上無數倍。
這也正是青玉擔心的事情。
這兩年他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和眾人一起傳播青流。
原因有二。
其一，是因為青流的人越多，傳播越廣，他自己對青之神的感悟越高，得到的力量越強，同樣的共鳴感應能帶來的增幅也越強。
而其二，則是他的一些猜想，這片天祭大陸，被祭者稱之為祭壇，而所有祭師，說白了都是在走祭者過去的道路，很可能大陸和走舊日祭道的祭師，都會受到祭者力量的影響。
所以當初祭者吞噬世界之心，世界之心的反抗，會造成北玄神洲裂開，同時世界之心反抗吞噬所產生的毒血凶獸，其獸血會污染大地，並且削弱祭師的力量。
那時青玉便有所猜想，恐怕世界之心並不是在污染大陸，而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脫離並且削弱祭者和祭壇的力量。
而青之力，卻不會受到毒血的削弱和大裂谷的環境影響。
也就是說，青之力同樣也是脫離束縛的另一種力量。
所以他不斷傳播青流，讓青之力散播開來，籠罩北玄神洲以及更多地方，便可以起到和大裂谷同樣的效果，讓這些地方，擺脫祭者的影響。
從「祭壇」變回「大地」。
人們抬頭看著天空，不由自主的露出惶恐之色。
這是一張看不出男女老少的面孔。
之所以看不出，是因為這張臉從根本上無法被「認知」。
哪怕是大到遮天蔽日，籠罩天空，可以將每一個細節都看的清清楚楚。
但同樣也無法「認知」。
甚至做不到將其七竅五官的形狀模樣銘刻在腦海中，在心中勾勒出這張臉龐的樣子。
哪怕是丹青神手妙筆，對著這張臉龐，提筆，也無法落下哪怕一次。
無論是普通人，還是祭師，乃至尊祭級別的強者都一樣。
在面對這樣一張詭異的面孔之時，人會本能的感到恐慌和不適應。
這是完全超出人智的認知所導致的。
這種感覺之下，正常人甚至連動彈都難以動彈，因為其思考能力，在面對這不可名狀，無法形容的存在之時，就已經停滯了。
只有那些聖祭之上，乃至尊祭級別的強者，還能勉強維持思維能力和行動能力。
一位位屬於青盟的強者怒吼著沖天飛起。
「何方妖孽膽敢襲我青盟！」
然而他們才剛剛起飛沒多久，越靠近那張面孔，直視之時，就越無法掌控自己的行動。
不到片刻的功夫，就一個個如同下雨一般墜落下來。
雖然以他們的身體強度不至於摔傷，但靠近那張面孔之時，內心升騰而起的恐懼和異樣感，便幾乎將理智摧毀。
山頂院落之中，看著天空的面孔，柯易寒也是身軀微微顫抖，額頭滲出汗珠。
「是他們！」
在他對面，青玉緩緩點頭。
雖然和裂谷深處碰見的那一個有所不同。
但很顯然。
天空出現的詭異面孔，同樣也是一位「祭者」。
而且，似乎比之前遇到的那名祭者，更加詭異和恐怖。
那種超脫了正常生物的非人感，在這祭者的身上，體現的更加淋漓盡致。
詭異面孔沒有絲毫表情的目光，在大地之上掃過。
「失去控制的地方……就是這裡。」
「十九的氣息消失了。」
「是你們做的麼？」
他似乎是在向誰發問，但似乎又在自言自語。
「可是怎麼可能？」
「你們這麼弱小。」
「但雖然弱小，卻有些奇怪的東西。」
「讓這裡的『願』失去了控制。」
「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雖然這詭異面孔看似是浮現在青雪峰頂上。
實則幾乎小半個北玄神洲的人，只要一抬頭，都能看到祂的存在。
詭異面孔的目光掃過下方，似乎是在搜尋什麼。
很快，祂找到了目標。
正是在青盟總部，青雪峰頂端之上，院中的某人。
那個唯一能平靜的抬頭，和祂對視的人。
「找到了。」
詭異面孔語氣平淡。
「就是你麼？」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話音落下的同時，天空之中，一隻枯瘦的手掌虛影緩緩浮現，朝著整個青雪峰抓來。
青玉表情依舊平靜。
「閣下這幅尊容，竟然問我是什麼『東西』，未免有些失禮了吧。」
他緩緩站起身來。
「我顯然是個人，不是什麼東西。」
「但閣下可就未必了。」
話音落下，青玉渾身力量涌動。
心念之中，那道清晰的背影，微微側身。
青玉抬起手來。
與此同時，以青雪峰為中心，北玄神洲內，無數青流的祭師，似乎都有所感應。
他們閉上眼睛，不再去看那天空中的人影，而是專心致志去感應那道「青」之神。
與此同時，青玉身上的力量瞬間暴漲，一股無形之力從他掌心湧出，直衝天際，竟是直接將那道枯瘦的手掌虛影衝散。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整片天地似乎都震動起來。
詭異面孔的目光之中，閃出一絲類似詫異的情感。
「奇怪……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你不該擁有這樣的力量。」
青玉身形微微一晃，眉頭微皺，嘴角有一絲鮮血滲出。
當年在大裂谷中，面對那詭異之人，他們沒有半點還手之力。
是青玉睡著之後，「青」之神甦醒，滅殺了那位祭者。
而這一次，是青玉在清醒的狀態下，利用北玄大地上無數青流祭師的共鳴感應，打出了這一擊。
但雖然勉強擊潰了手掌虛影，也讓青玉自身受到了損傷。
可想而知，這祭者到底是何等恐怖。
要知道當年在大裂谷中，不過聖祭的青玉，利用數百人的共鳴感應，便能擁有近乎道祭的力量，離開大裂谷之後，更是曾以共鳴之力壓制無名道祭老祖。
而現在，他僅憑自身就有了對抗道祭的實力，與他共鳴的人比起當年多了何止千百倍。
如此差別之下，竟然還是難以正面對抗祭者。
這祭者的層次，當真是和道祭不知道差了多少。
只怕比普通人和道祭的差距還要大上無數倍。
這也正是青玉擔心的事情。
這兩年他一直在不遺餘力的和眾人一起傳播青流。
原因有二。
其一，是因為青流的人越多，傳播越廣，他自己對青之神的感悟越高，得到的力量越強，同樣的共鳴感應能帶來的增幅也越強。
而其二，則是他的一些猜想，這片天祭大陸，被祭者稱之為祭壇，而所有祭師，說白了都是在走祭者過去的道路，很可能大陸和走舊日祭道的祭師，都會受到祭者力量的影響。
所以當初祭者吞噬世界之心，世界之心的反抗，會造成北玄神洲裂開，同時世界之心反抗吞噬所產生的毒血凶獸，其獸血會污染大地，並且削弱祭師的力量。
那時青玉便有所猜想，恐怕世界之心並不是在污染大陸，而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脫離並且削弱祭者和祭壇的力量。
而青之力，卻不會受到毒血的削弱和大裂谷的環境影響。
也就是說，青之力同樣也是脫離束縛的另一種力量。
所以他不斷傳播青流，讓青之力散播開來，籠罩北玄神洲以及更多地方，便可以起到和大裂谷同樣的效果，讓這些地方，擺脫祭者的影響。
從「祭壇」變回「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