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1章 一眼天地變
恐怕古往今來，走祭師之道的人，都沒想過能有這樣的事情。
以自己的「代價」，來祭自己的「神」。
此番舉動，無異於左腳踩著右腳上天，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而此刻，這異想天開之舉，卻似乎成為了現實。
隨著這無形之祭開啟，以青玉自身為起點，到他身下的山峰，不斷擴散。
仿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氣息，將此地籠罩。
在這氣息籠罩之下，現實和虛幻的邊界，似乎都模糊了起來。
身在中心的青玉，一時恍惚。
在這如夢非夢之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身影，略微回頭，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
天地皆變。
方圓千萬里的天地，在這一瞬間風雲變幻。
明明是寒冬時節，在許多冰天雪地的荒野之中，那皚皚冰雪之間，竟是草木生長，眨眼間花開綻放，銀白之中，點綴奼紫嫣紅。
郎朗白日晴空之中，竟有群星浮現，滔滔河水朝著源頭倒流，冰雪之間剛剛凍斃的野兔，掙扎著從雪中爬出，蹦跳著跑開。
甚至有籠罩範圍內的凡人，一瞬間變得力大無窮，陸地行舟。
也有身患絕症的忽然痊癒，能跑能跳。
有祭師一眨眼發現自己竟是憑空提升了一階甚至幾階。
也有倒霉的修為倒退。
而這，只是因為，這一場大祭，青玉那模糊的夢中，那道背影，微微回頭，瞥了這片天地一眼。
只是這一眼，便讓這天地之間的一切時空法則紊亂。
波及之大，程度之高，讓無數祭宗都為之恐慌。
甚至連三大祭宗都被驚動。
雲祭宗主峰之上，宗主鍾秉燭和姚景看著南方，表情凝重。
姚景：「此等規模的天地異變，前所未有，根據傳回的消息來看，變化的不只是天相，更是這天地時空本源，實在驚人。」
鍾秉燭沉聲道：「難道連老祖您也做不到麼？」
姚景搖了搖頭：「遠遠不能，就本座認知中，哪怕是聖祭之路走到頂峰，那更上一層的傳說存在，尊祭，恐怕也很難達到這等程度。」
鍾秉燭聞言悚然。
「尊祭之上……那又是何等層次？」
姚景搖頭嘆道：「那便連本座也沒有資格知曉了，倒不是因為隱秘到這種程度，只是傳聞那樣的存在，都已經祭掉了自己的過往，所以除非是同等級別的存在，根本無法認知。」
鍾秉燭驚訝道：「那此刻造就這異象的，會是這等層次的存在麼？」
姚景皺眉道：「本座也不知道，只是，這樣的存在出現在福雲洲，也不知是福是禍……」
說到一半，他忽然又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青玉現在何處？」
鍾秉燭聞言也是一驚：「說起來，根據之前傳回的消息，青玉之前遊歷所到的地方，似乎也在這次異象的範圍之內。」
「師尊……這異象，會不會和青玉師弟有關？」
姚景皺眉沉吟片刻之後，搖了搖頭。
「不至於，青玉雖然超群出眾，天資妖孽，但他如今不過大祭師之境，無論如何也無法搞出這等動靜。」
「只是他如今竟然也在異象之地……只怕他會受到影響啊。」
「上洲之典在即，青玉也該回來了，秉燭，你立刻安排人去接應青玉，若有什麼意外，也好及時應對。」
「是，老祖。」
另一邊，山巔之上。
恍惚之中，青玉仿佛聽到了笑聲。
「祭我麼？有點意思。」
下一刻，青玉渾身一震，仿佛那讓天地紊亂的恐怖目光，都匯聚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天地間異象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青玉的身上，霎時間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氣息，直衝天際，幾乎將蒼穹都破開。
這氣息如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但最終，似乎隨著那目光逐漸收回，氣息也漸漸平復下來。
只剩下青玉獨自一人坐在山巔，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渾身氣息已經平穩，比起之前，上升了整整一個層次，已經有些深不可測，掌控天地的意味。
這也預兆著青玉，已經正式完成了這次祭祀。
成功超凡入聖，成就聖祭。
「這便是聖祭的力量麼？」
青玉抬起手，看著掌心。
如今他也不過才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的聖祭，若是傳出，絕對是驚世駭俗。
但青玉此刻心中平靜，並沒有半點突破的激動和喜悅。
這一次的祭祀，被他稱之為「青之祭」。
按理說，能一次性突破聖祭，足以說明青之祭的力量。
但在剛剛青玉的感覺之中。
他遠遠沒有觸及其真正的「神」所在。
只是模糊的背影，一回眸的力量，便已經超越想像，甚至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
到最後，青之祭完成，他也沒有看清那背影真正的樣貌，所獲得的，也只是那回眸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絲力量。
也僅僅是這一絲力量，便足以讓他成就聖祭。
那個背影源頭，那個「青」字，其所在的層次，其力量之深，似乎沒有盡頭。
這也讓青玉開始思考。
倘若那是自己的「神」的話，自己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神」？
只是，這個問題顯然一時之間得不到答案。
但青玉卻想到了一件事，嘴角掀起。
趁著現在，那一道目光的餘韻還未曾消失，他可以在其徹底消失之前，借用這天地異變之力。
青玉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話。
這一刻，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天地異象所籠罩的區域。
所有曾經被藍衫幫助過，又或者是真誠的相信「青」的傳說的人。
在心中都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記住吧。」
「青。」
「倘若在走投無路之時，倘若你還不想徹底失去人性，便向『青』祭祀吧。」
「只有『青』，無需代價。」
「因為他的代價本身，無窮無盡！」
這一瞬間，所有聽到聲音的人眼前，似乎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
這個背影，將在接下來的人生之中，一直銘刻在他們的心中，直到永遠。
以自己的「代價」，來祭自己的「神」。
此番舉動，無異於左腳踩著右腳上天，根本就是異想天開。
而此刻，這異想天開之舉，卻似乎成為了現實。
隨著這無形之祭開啟，以青玉自身為起點，到他身下的山峰，不斷擴散。
仿佛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異氣息，將此地籠罩。
在這氣息籠罩之下，現實和虛幻的邊界，似乎都模糊了起來。
身在中心的青玉，一時恍惚。
在這如夢非夢之間，他仿佛看到了那個身影，略微回頭，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這一眼。
天地皆變。
方圓千萬里的天地，在這一瞬間風雲變幻。
明明是寒冬時節，在許多冰天雪地的荒野之中，那皚皚冰雪之間，竟是草木生長，眨眼間花開綻放，銀白之中，點綴奼紫嫣紅。
郎朗白日晴空之中，竟有群星浮現，滔滔河水朝著源頭倒流，冰雪之間剛剛凍斃的野兔，掙扎著從雪中爬出，蹦跳著跑開。
甚至有籠罩範圍內的凡人，一瞬間變得力大無窮，陸地行舟。
也有身患絕症的忽然痊癒，能跑能跳。
有祭師一眨眼發現自己竟是憑空提升了一階甚至幾階。
也有倒霉的修為倒退。
而這，只是因為，這一場大祭，青玉那模糊的夢中，那道背影，微微回頭，瞥了這片天地一眼。
只是這一眼，便讓這天地之間的一切時空法則紊亂。
波及之大，程度之高，讓無數祭宗都為之恐慌。
甚至連三大祭宗都被驚動。
雲祭宗主峰之上，宗主鍾秉燭和姚景看著南方，表情凝重。
姚景：「此等規模的天地異變，前所未有，根據傳回的消息來看，變化的不只是天相，更是這天地時空本源，實在驚人。」
鍾秉燭沉聲道：「難道連老祖您也做不到麼？」
姚景搖了搖頭：「遠遠不能，就本座認知中，哪怕是聖祭之路走到頂峰，那更上一層的傳說存在，尊祭，恐怕也很難達到這等程度。」
鍾秉燭聞言悚然。
「尊祭之上……那又是何等層次？」
姚景搖頭嘆道：「那便連本座也沒有資格知曉了，倒不是因為隱秘到這種程度，只是傳聞那樣的存在，都已經祭掉了自己的過往，所以除非是同等級別的存在，根本無法認知。」
鍾秉燭驚訝道：「那此刻造就這異象的，會是這等層次的存在麼？」
姚景皺眉道：「本座也不知道，只是，這樣的存在出現在福雲洲，也不知是福是禍……」
說到一半，他忽然又想起什麼，開口問道。
「青玉現在何處？」
鍾秉燭聞言也是一驚：「說起來，根據之前傳回的消息，青玉之前遊歷所到的地方，似乎也在這次異象的範圍之內。」
「師尊……這異象，會不會和青玉師弟有關？」
姚景皺眉沉吟片刻之後，搖了搖頭。
「不至於，青玉雖然超群出眾，天資妖孽，但他如今不過大祭師之境，無論如何也無法搞出這等動靜。」
「只是他如今竟然也在異象之地……只怕他會受到影響啊。」
「上洲之典在即，青玉也該回來了，秉燭，你立刻安排人去接應青玉，若有什麼意外，也好及時應對。」
「是，老祖。」
另一邊，山巔之上。
恍惚之中，青玉仿佛聽到了笑聲。
「祭我麼？有點意思。」
下一刻，青玉渾身一震，仿佛那讓天地紊亂的恐怖目光，都匯聚在了他一人的身上。
天地間異象瞬間平息，取而代之的，是青玉的身上，霎時間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龐大氣息，直衝天際，幾乎將蒼穹都破開。
這氣息如火山噴發，一發不可收拾，但最終，似乎隨著那目光逐漸收回，氣息也漸漸平復下來。
只剩下青玉獨自一人坐在山巔，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渾身氣息已經平穩，比起之前，上升了整整一個層次，已經有些深不可測，掌控天地的意味。
這也預兆著青玉，已經正式完成了這次祭祀。
成功超凡入聖，成就聖祭。
「這便是聖祭的力量麼？」
青玉抬起手，看著掌心。
如今他也不過才二十一歲。
二十一歲的聖祭，若是傳出，絕對是驚世駭俗。
但青玉此刻心中平靜，並沒有半點突破的激動和喜悅。
這一次的祭祀，被他稱之為「青之祭」。
按理說，能一次性突破聖祭，足以說明青之祭的力量。
但在剛剛青玉的感覺之中。
他遠遠沒有觸及其真正的「神」所在。
只是模糊的背影，一回眸的力量，便已經超越想像，甚至遠遠超出了他所能承受。
到最後，青之祭完成，他也沒有看清那背影真正的樣貌，所獲得的，也只是那回眸之中，微不足道的一絲力量。
也僅僅是這一絲力量，便足以讓他成就聖祭。
那個背影源頭，那個「青」字，其所在的層次，其力量之深，似乎沒有盡頭。
這也讓青玉開始思考。
倘若那是自己的「神」的話，自己為什麼會擁有這樣的「神」？
只是，這個問題顯然一時之間得不到答案。
但青玉卻想到了一件事，嘴角掀起。
趁著現在，那一道目光的餘韻還未曾消失，他可以在其徹底消失之前，借用這天地異變之力。
青玉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話。
這一刻，他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天地異象所籠罩的區域。
所有曾經被藍衫幫助過，又或者是真誠的相信「青」的傳說的人。
在心中都聽到了這樣的聲音。
「記住吧。」
「青。」
「倘若在走投無路之時，倘若你還不想徹底失去人性，便向『青』祭祀吧。」
「只有『青』，無需代價。」
「因為他的代價本身，無窮無盡！」
這一瞬間，所有聽到聲音的人眼前，似乎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背影。
這個背影，將在接下來的人生之中，一直銘刻在他們的心中，直到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