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0章 關門弟子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鍾秉燭。
「宗主你的意思是，要親自收徒？」
鍾秉燭搖頭道。
「當然不是。」
「我雖添為宗主，但論修為，大長老，三長老幾位也不遜色於我。」
「更毋論我有宗務在身，能教導弟子的時間，還不如幾位。」
「如何能教得好青玉？」
這一下眾人又都摸不清頭腦了。
「那宗主的意思是？」
鍾秉燭一揮衣袖。
「我要帶青玉去後山，請老祖出關！」
一日之後，雲祭宗上下震驚。
閉關了上千年的雲祭宗太上老祖出關，並且收下了一名孩童為關門弟子。
孩童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就成為了雲祭宗內，最年輕的小師叔祖。
這名孩童的名字，叫做青玉。
一時間，這兩個字變成了宗內最熱門的話題。
不少真傳弟子也有所不服，憑什麼一個小屁孩，剛一入門就能變成他們的師叔祖？
之後鍾秉燭親自開口，制止流言。
他表示，青玉有著前所未有的超等天賦，堪稱雲祭宗十萬年來第一人。
十萬年來第一人，這個評價可是足夠震撼，尤其是當這個評價出自於宗主口中，那分量更是驚人。
由此，宗內的喧譁，方才止住，但對這小師叔祖的議論，宗內上下，從來就沒有斷絕過。
時光荏苒，一眨眼，又是數年過去。
雲祭宗後山。
一處峭壁之上。
一名俊秀少年，盤腿而坐，一身青衫飄動，腦後長發也不曾束起，隨風獵獵。
他閉著眼睛，似乎正在感悟天地大道。
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從後方飄落，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少年身後。
接著緩緩伸出手，探向少年腦後。
在這人影的手掌，即將接觸到少年的那一刻。
少年忽然睜開了眼睛。
「師尊。」
那手掌停了下來，隨即一道蒼老的笑聲響起。
「呵呵，又被你發覺了。」
「青玉，你的神感之靈敏，當真是為師生平僅見。」
「當年你幾位師兄，在九階祭師的時候，都沒有你這般強大的神感。」
少年回過頭，只見身後，是一名頭髮和鬍鬚都花白，身形挺拔的老者。
雖然鬚髮花白，但他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皺紋，猶如青年人一般，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
這老者，正是雲祭宗太上老祖，姚景。
少年淡淡一笑，開口道。
「我只是在感應這片山川，與其神會，師尊你恰巧在此時落地，自然也就進入了我感應之中。」
姚景撫須一笑，點了點頭。
「欲祭之，先會之。」
「我祭師一道，祭天地萬物，都需要先體會其神韻。」
「只有捕捉到其神韻所在，才能付出代價相祭，獲取力量。」
「這片羅霄山脈，可不是一般的山川。」
「實乃方圓千萬里內第一靈山，所含神韻靈秀，深不可測。」
「這也是我雲祭宗選在此地的原因。」
「古往今來，宗內強者，往往都是通過祭這羅霄山脈，來突破大祭師之境。」
「青玉，你如今不過五階祭師，竟然已經能開始感應羅霄山脈的神韻，如此看來，你二十歲之前，必定能達到九階，朝著大祭師邁進。」
「果然不愧是我雲祭宗十萬年來第一天才。」
少年，也就是青玉淡然笑道。
「師尊過獎了。」
他抬起手指，輕輕拂過眼前天地。
「只要能沉靜下心來，感應萬物靈韻，並不是那麼難。」
「而且，想要祭什麼，就必須要付出足夠的代價，不是麼？」
姚景點頭道：「不錯，這正是我等祭師最重要的準則。」
「以代價交換。」
「不過你放心，徒兒，你是本座的關門弟子，我雲祭宗經營這羅霄山脈無數年，早已將之納入掌中。」
「你突破大祭師之時，宗內自然會為你準備好足夠的代價。」
青玉微微點頭。
修行數年，他對於祭師之道，已經有了長足的了解。
所謂祭祀，代價與交換，看起來玄之又玄，實則並沒有那麼複雜。
正如當年霍雲鶴所說，世間的一切生靈碌碌，本質都是在以代價交換回報。
只是有些人付出的多，收穫的少，有些人收穫的少，付出的多。
而祭師，便是試圖摸清這其中的規則，以最少的代價，獲得最多的收穫。
並且，將這個交換的過程，一步到位，而無需經年持久的磨礪。
對祭師來說，修煉，僅僅是積累器量和代價的過程。
而代價，更是可以具象化的。
可以是天材地寶，也可以是自身的苦修。
所謂祭，本身就是一種儀式。
一名沒有任何背景的祭師，拿不出足夠珍貴的東西，那麼他便可以埋頭苦修一百年。
這一百年的苦修本身，可能並不會給他帶來除了精神肉體上的磨鍊之外任何成長。
但是當苦修積累到了一定程度，這付出本身就可以視為「代價」。
他便可以舉行祭祀儀式，找到合適的祭祀對象，直接將自己這一百年苦修積累的「代價」，轉化為實際回報的力量。
乍一聽很不可思議，但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祭師們可以將任何有形或無形的存在，轉化為「代價」。
然後通過「祭」，從任何有形或無形的存在那裡，獲得回報。
而祭師的「器量」，決定了他們可以一次性付出多少代價，祭祀何等規模的對象，獲得多少回報。
就比如他們腳下的這片羅霄山脈。
幾乎所有的雲祭宗弟子，都會從山脈開始祭祀。
只是剛開始，他們的「器量」不足，「代價」也不夠，只能祭這偌大山脈之中的一座山頭，一條河流。
隨著實力越來越高，「器量」越來越大，他們便可以擴大對象，最終圈定為整個羅霄山脈。
只要完成對整個羅霄山脈的「祭」，便可直接提升到大祭師的境界。
大祭師已經是這世間極為強大的存在，舉手投足之間，排山倒海，翻雲覆雨，不在話下。
這就是祭師之道。
只要有足夠的「器量」和「代價」，理論上，你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內，直接從凡人成就神聖！
「宗主你的意思是，要親自收徒？」
鍾秉燭搖頭道。
「當然不是。」
「我雖添為宗主，但論修為，大長老，三長老幾位也不遜色於我。」
「更毋論我有宗務在身，能教導弟子的時間，還不如幾位。」
「如何能教得好青玉？」
這一下眾人又都摸不清頭腦了。
「那宗主的意思是？」
鍾秉燭一揮衣袖。
「我要帶青玉去後山，請老祖出關！」
一日之後，雲祭宗上下震驚。
閉關了上千年的雲祭宗太上老祖出關，並且收下了一名孩童為關門弟子。
孩童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就成為了雲祭宗內，最年輕的小師叔祖。
這名孩童的名字，叫做青玉。
一時間，這兩個字變成了宗內最熱門的話題。
不少真傳弟子也有所不服，憑什麼一個小屁孩，剛一入門就能變成他們的師叔祖？
之後鍾秉燭親自開口，制止流言。
他表示，青玉有著前所未有的超等天賦，堪稱雲祭宗十萬年來第一人。
十萬年來第一人，這個評價可是足夠震撼，尤其是當這個評價出自於宗主口中，那分量更是驚人。
由此，宗內的喧譁，方才止住，但對這小師叔祖的議論，宗內上下，從來就沒有斷絕過。
時光荏苒，一眨眼，又是數年過去。
雲祭宗後山。
一處峭壁之上。
一名俊秀少年，盤腿而坐，一身青衫飄動，腦後長發也不曾束起，隨風獵獵。
他閉著眼睛，似乎正在感悟天地大道。
此時，一道身影緩緩從後方飄落，悄無聲息的落在了少年身後。
接著緩緩伸出手，探向少年腦後。
在這人影的手掌，即將接觸到少年的那一刻。
少年忽然睜開了眼睛。
「師尊。」
那手掌停了下來，隨即一道蒼老的笑聲響起。
「呵呵，又被你發覺了。」
「青玉，你的神感之靈敏，當真是為師生平僅見。」
「當年你幾位師兄，在九階祭師的時候，都沒有你這般強大的神感。」
少年回過頭，只見身後，是一名頭髮和鬍鬚都花白，身形挺拔的老者。
雖然鬚髮花白，但他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皺紋，猶如青年人一般，舉手投足都透露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
這老者，正是雲祭宗太上老祖，姚景。
少年淡淡一笑，開口道。
「我只是在感應這片山川，與其神會，師尊你恰巧在此時落地，自然也就進入了我感應之中。」
姚景撫須一笑，點了點頭。
「欲祭之，先會之。」
「我祭師一道，祭天地萬物，都需要先體會其神韻。」
「只有捕捉到其神韻所在，才能付出代價相祭，獲取力量。」
「這片羅霄山脈，可不是一般的山川。」
「實乃方圓千萬里內第一靈山，所含神韻靈秀，深不可測。」
「這也是我雲祭宗選在此地的原因。」
「古往今來，宗內強者，往往都是通過祭這羅霄山脈，來突破大祭師之境。」
「青玉，你如今不過五階祭師，竟然已經能開始感應羅霄山脈的神韻，如此看來，你二十歲之前，必定能達到九階，朝著大祭師邁進。」
「果然不愧是我雲祭宗十萬年來第一天才。」
少年，也就是青玉淡然笑道。
「師尊過獎了。」
他抬起手指，輕輕拂過眼前天地。
「只要能沉靜下心來，感應萬物靈韻，並不是那麼難。」
「而且，想要祭什麼，就必須要付出足夠的代價，不是麼？」
姚景點頭道：「不錯，這正是我等祭師最重要的準則。」
「以代價交換。」
「不過你放心，徒兒，你是本座的關門弟子，我雲祭宗經營這羅霄山脈無數年，早已將之納入掌中。」
「你突破大祭師之時，宗內自然會為你準備好足夠的代價。」
青玉微微點頭。
修行數年，他對於祭師之道，已經有了長足的了解。
所謂祭祀，代價與交換，看起來玄之又玄，實則並沒有那麼複雜。
正如當年霍雲鶴所說，世間的一切生靈碌碌，本質都是在以代價交換回報。
只是有些人付出的多，收穫的少，有些人收穫的少，付出的多。
而祭師，便是試圖摸清這其中的規則，以最少的代價，獲得最多的收穫。
並且，將這個交換的過程，一步到位，而無需經年持久的磨礪。
對祭師來說，修煉，僅僅是積累器量和代價的過程。
而代價，更是可以具象化的。
可以是天材地寶，也可以是自身的苦修。
所謂祭，本身就是一種儀式。
一名沒有任何背景的祭師，拿不出足夠珍貴的東西，那麼他便可以埋頭苦修一百年。
這一百年的苦修本身，可能並不會給他帶來除了精神肉體上的磨鍊之外任何成長。
但是當苦修積累到了一定程度，這付出本身就可以視為「代價」。
他便可以舉行祭祀儀式，找到合適的祭祀對象，直接將自己這一百年苦修積累的「代價」，轉化為實際回報的力量。
乍一聽很不可思議，但實際上也確實如此。
祭師們可以將任何有形或無形的存在，轉化為「代價」。
然後通過「祭」，從任何有形或無形的存在那裡，獲得回報。
而祭師的「器量」，決定了他們可以一次性付出多少代價，祭祀何等規模的對象，獲得多少回報。
就比如他們腳下的這片羅霄山脈。
幾乎所有的雲祭宗弟子，都會從山脈開始祭祀。
只是剛開始，他們的「器量」不足，「代價」也不夠，只能祭這偌大山脈之中的一座山頭，一條河流。
隨著實力越來越高，「器量」越來越大，他們便可以擴大對象，最終圈定為整個羅霄山脈。
只要完成對整個羅霄山脈的「祭」，便可直接提升到大祭師的境界。
大祭師已經是這世間極為強大的存在，舉手投足之間，排山倒海，翻雲覆雨，不在話下。
這就是祭師之道。
只要有足夠的「器量」和「代價」，理論上，你甚至可以在一天之內，直接從凡人成就神聖！